重庆小剧场的春天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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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05 18:44 作者: 上官小乖 来源: 重庆生活网站,重庆门户--重庆,生活更精彩!
今天,立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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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在左 现实在右
一个校园剧社“改制”引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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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报记者 王琼
4个即将毕业的非戏剧专业学生想成立职业剧社一事(详见本报4月28日13版《校园剧社欲走“职业路”》)经本报报道后,在重庆戏剧界引起高度关注。据悉,目前重庆的小剧场演出几乎都是外来货,而四川外语学院Summer Time剧组打造本土剧组的构想,犹如一颗萌动的春芽,在沉闷已久的重庆戏剧界弥散出一缕鲜丽的气息。
梦想在左,现实在右。他们的激情毋庸置疑,但是,没有自己的演出场地、没有营销团队、没有资金支持、缺乏知名度、也没有自己的目标观众群体……任何一点,都足以牵绊这4位年轻人的梦想。Summer Time剧组若完成“转制”,最需要注意什么,规避什么?昨日,诸多行家纷纷支招。
4个年轻人———
一年,是我们给自己的期限
张蜀之是Summer Time剧组的灵魂人物。在参加Summer Time前,张蜀之组建的爵士乐队在圈内就已经小有名气。但张蜀之却认为,除了音乐,还有更多的想法需要表达。大二的时候,张蜀之开始演出舞台剧,接触那些现代年轻人不熟悉的传统戏剧,从台上的演员到幕后的导演,他尝试用更丰富的艺术语言表达自己对经典的理解。
接下来的两年时间,Summer Time从川外的小剧场演到了香港,还受到了来自美国德克萨斯莎士比亚戏剧节的邀请。然而,和大部分临近毕业的学生一样,目前,张蜀之不得不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是要生存,还是坚持自己的艺术梦想?
虽然痛苦,但他还是给外地的父母打去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的理想在戏剧,希望父母能够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暂时不要求他就业和择业。而是给出这个空间,让他尽力去尝试一把。
这样的要求,理所当然受到父母的反对。但张蜀之并没有放弃。从重庆演出市场缺乏本土创作开始,到Summer Time剧组里发生的点点滴滴的故事……经过不厌其烦地说服,张蜀之的父母终于同意给儿子一年的时间“完成梦想”。
由于有了张蜀之的先例和带动,Summer Time剧组的另外3名主力成员高雅笑子等人也分别和父母达成了协议。
“一年,是我们给自己的期限。”张蜀之说,在这一年中,Summer Time将争取打造一台重庆本土的小话剧或是舞台剧,并在市面上进行演出。
“我们做Summer Time,做了两年。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我们自己明白。比如,39度的高温,我们趴在宿舍走廊里做舞台的喷绘。去香港表演,别人都去购物,但我们却在香港大学后山上排练。通过网络,自己学习服装制作。”张蜀之有些激动,“什么事都做到极致,是Summer Time的信念。也是我们‘转制’的底气。虽然目前,重庆本土制作的小剧目还处于空白阶段,但这对我们来说,这正是一个契机。”
业内人士支招———
先找到依托,再启动项目
Summer Time成员的热情感染了许多本土戏剧界人士,但市场的考验依然严峻。昨日,几位业内人士从不同角度提出自己的担忧和建议。
重庆正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江舸表示,虽然大学里的戏剧人才很多,但因为商业因素,除非是很好的本子,演出商方面一般是不做考虑的。“就是剧本好,后期的包装、推广、场地的运用、票务的设计也是很重要的。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很多年轻人会觉得,先把产品做出来,再去赢得市场的认可。实际上,如果要走市场,从产品设计开始到推广,都要想到市场。”江舸表示,好作品不一定会有人做,这和演出市场的不确定性有着很大的关系。
江舸举例说,最近在重庆上演的《混世》,既有孟京辉这一大腕的前期加盟,媒体也做了很多宣传,但最后的票房并不见好。“类似Summer Time这样的民间剧组最好找到一个依托,然后再启动项目,因为观众买的不是激情。”
“如果是单干,我建议他们能先成立文化公司。”重庆市剧作家协会秘书长夏祖生表示,可以联合一些其他学校里的戏剧爱好者,将文化产品从研发到推广细化处理。这样,不仅能将文化产品的各个环节做到极致,也方便与剧场方面谈场租问题。
而重庆帝都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
总经理邓斯准表示,对这帮怀着理想的年轻人,有关方面应建立扶持基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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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上官小乖 于 2008-5-11 09:34 编辑 ]
最新回复
上官小乖 (2008-5-05 18:45:00)
唐泽芊:民间剧社应和小剧场联姻
Summer Time的戏剧梦想,萌芽于重庆、生长在重庆,犹如一股春风,在重庆戏剧界激起一片涟漪。业内不少专家都把Summer Time的成功与否,看成是重庆戏剧以及本土小剧场的一块试金石。但在Summer Time之前,重庆也有不少戏剧爱好者曾尝试过创建自己的剧社,可最终都不了了之。重庆大学美视电影学院教师张铭在3年前就开始酝酿创建独立剧社,但到现在几无踪影。
一边是重庆本土民间原创力量面临破土时的艰难,另一边是各种引进剧成为重庆演出市场的主角。据悉,即将在重庆举行的第二届重庆国际少儿文化艺术节中,破天荒地没有一部本土剧目。对此,组委会尴尬表示,重庆本土剧“先天不足”。
目前,重庆本土创作的剧目绝大部分有进行文化交流的任务,而完全依靠本土观众,走市场的小剧场演出则还处于空缺状态。实际上,小剧场票价低,不缺观众;重庆有专业学校,不缺少人才。可以说,小剧场和民间剧社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小剧场这样的艺术形式在重庆并不缺少土壤,但为什么没有一直发展起来?昨日,记者采访了重庆大学美视电影学院唐泽芊教授。
民间剧社天生不稳定
《时代信报》:Summer Time的戏剧梦想并非重庆首例,许多戏剧爱好者做到最后都不得不放弃,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唐泽芊:做戏剧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和电视、电影相比,毕竟是小众的艺术。对演员的要求也相对比较高。除了演出,还牵涉着舞台设计、音乐创作等各方面的艺术形式。所以,一个剧社,团队是很关键的。民间剧社天生具有不稳定的因素,这是许多民间剧社夭折的很大的一个原因。
《时代信报》:既然民间剧社天生具有不稳定性,但为什么民间小剧社在北京等地能有所发展?
唐泽芊:北京的小剧场发展了20多年,在制作和营销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体系。例如,工作室只负责创作,之后有专门的戏剧制作人去挑选剧本,然后进行包装和推广。而制作人背后大多有一家文化公司支撑。
但在重庆,小剧场这种艺术形式还处于研发阶段。甚至在创作上都还有一些讨论。小剧场的受众大多是大学生和白领,思想和形式是小剧场的灵魂。但在重庆,拿大学生戏剧节为例,戏剧形式稍微超前一点,都会引起争议,更不要说对戏剧的推广了。
应该和小剧场联姻
《时代信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没有意识到小剧场的重要?
唐泽芊:可以这么说。甚至可以说,大家还没有意识到小剧场真正的市场潜力。小剧场虽然小,但表达的情绪却与我们的生活密切相关。不仅制作成本低,也容易讨好观众,市场潜力非常大。例如,在话剧一向“冷淡”的广州,首次尝试“制作人制”的广州话剧团,近期推出的爆笑小剧场话剧《跟我的前妻谈恋爱》总共演出了17场,票房总收入35万多元,获利10多万元。最重要的是,这部剧最后从“白领小剧院”的黄埔区少年宫演到了“专业大舞台”黄花岗剧院,舞台空间一步比一步开阔。还有由广州市演出公司、W·思创作社合作出的《假如生命剩下N小时》也演到了22场。
《时代信报》:广州的状况毕竟和重庆不一样,小剧场在重庆的遭遇,会不会和重庆观众的喜好有关系,重庆观众不吃这一套?
唐泽芊:虽然地域文化有一些区别,但目前全国观众的品味基本是趋于一致的。小剧场在重庆并不缺少观众,我知道的很多观众打飞的去外地看小剧场的有很多,只是他们在重庆找不到地方看。其实,重庆有很多500座以内的剧场都是被闲置的,工厂里有吧?学校里有吧?重庆人没有看戏的习惯,并不是说观众,而说的是场地———观众没有去某个地方看戏的习惯。像Summer Time这样的民间剧社,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与某个剧场建立联系,如果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剧社只能越走越艰难。
信息资源严重不对称
《时代信报》:除了剧社本身,对于这样的文化萌芽,该怎样去呵护?
唐泽芊:这个助推作用是很重要的。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大家还没有意识到小剧场的意义所在,要想发展专门艺术,是很难的。所以在政府方面,我觉得首先要去认识它。目前,北京和上海都有自己的戏剧基金会。相比之下,重庆这方面还是一片空白。
再有,目前重庆戏剧界的信息严重不对称,有人想做小剧场,却找不到创作人员,或者是有人能创作,却不能更好地将产品输出。说到底,就是还没有形成一个产业链。小剧场的繁荣不是靠几个热血青年,也不是靠一家文化公司、一个演出商、一个政府部门、或者是一个媒体能做到的。
Summer Time这群年轻人对艺术的热爱让我们看到的是重庆文化在蠢蠢欲动,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信息资源的不对称,资源整合能力的缺乏。
菊韵梨香 (2008-5-06 16:19:34)
qq33119392 (2008-5-11 17:12:38)
[ 本帖最后由 上官小乖 于 2008-5-13 18:28 编辑 ]
xx与狼共舞 (2008-5-11 22:30:53)
八爪鱼看海 (2008-5-12 12:53:13)
上官小乖 (2008-5-13 18:2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