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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发生了好多事情。
首先我要告诉你,这个故事发生在好几年前。
然后,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人,他叫小凡。
小凡,我同学。
有一日,小凡来我家,刚进院子还把自行车放好,他便看到眼前有一色红的东西闪过。后来据他说那动西就在我的窗棂上。他说,起初还以为是小时候的红领巾,当他把高度眼镜推好,对准焦点看去,一股寒气直把他逼得他打哆嗦。窗棂上的红色那里是红领巾,分明是红彤彤的蛇,正翘首望住他。
小凡说,它好象在等待着什么,或者是偷觑,伺机要做什么事情。
小凡连忙把我叫了出来,等我出来后,按照他指的方向望去,窗棂上什么都没有。
那时,我的窗是关着的。
我嗔怪小凡无中生有。
可是,事情奇怪的是在这以后的日子,小凡无中生有的蛇这字眼在我生活中出现的频率相当多。也就是说,这一周的事情都与蛇有挂钩,而不是纸张上写蛇字那么简单。
那是小凡在我家见到蛇的第三天早上。
这一天是周一,我去学校特别晚,因为周一都要早读前升国旗,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严肃的“仪式”,每一周都一样的公式,国旗升完,领导轮拨讲话,先是校长讲,再到副校长,再到主任,说的无疑是纪律,早恋这些陈旧滥词。我来校后第三周就能将领导们国旗上的讲话内容倒背如流。
于是那天我升完旗后来到教室,早读的铃声刚挺,班里的气氛相当活跃。我想肯定是昨天晚上是昨晚罗纳尔多又进几个球,瞧我们班那群自诩“罗纳球队”的同学那劲头,根本没法形容。
我坐到座位上,纪检委员这时候扬个点名册子向我走过来。
他把本子递到我面前。
我反应很迅速,我对纪检委员说:“我没有迟到,我不签字。”
我们班的规矩是谁迟到就到纪检册子上签名,待日后高考存档,要知道,这可能影响上的大学的。我固然不能签字,就是迟到也要抵赖。
“铃声响的时候你在外面是不是?”纪检委员沙白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没带一点人味。她就理直气壮问我。
我纳闷着,谁招惹她了?
“你签不签?”她趾高气昂地说。
我恨不得宰了她。
我不签字!我肯定的对她说。
她说,好!等班主任回来你跟他说吧!你的名字我替你补上。
她基本上话没说完,头就甩的狠狠就走。
本来,一堆好心情一下子给她破坏了。
这时,小凡过来了,笑呵呵对我说:“生气还不是你自己吃亏!就签呗!”
我说,小凡,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平时你迟到怎么没这么爽快!幸灾乐祸是不是?
我的话是带火药味极浓。
小凡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要贴到镜片上。
小凡说:“班主任被蛇咬了,现在躺在医院呢!能不能活还不知道呢!”
我差点惊叫起来。我觉得不大可能,班主任怎么会被蛇咬呢?
小凡告诉我,班主任是在你家那条路被咬的,医院到现在也找不出毒因。他现在就正昏迷,而且高烧。
我说:“不可能!我家那条马路那么宽,又没有草丛,也属于阴湿的地。水泥大马路那里来的蛇?”
说到这里,小凡把之前的红蛇又说一遍,接着说:“你们家窗还不是水泥条子彻成的?红红的蛇你还一直以为是红领巾?他们可在看着你!”
他这么一说,我全身鸡皮疙瘩迅速竖立起来。
这一天,我的精神状态陷入紊乱,同时心里莫名难过,虽然班主任为人严厉,可到这生命消逝这一刻,我是同情他的,再说,关于蛇我更加惧怕于不安。
好不容易挨掉一节课。
同学都说,班主任住院了。
这下,我确信这事情的真实性。
他们说班主任是在晚上走过那条马路,我不解的是,那么大的水泥马路面,还有明亮的路灯,蛇的出现他就没有看到?
我没有办法去证实蛇的存在,至少我是不相信的。
就在第二天,我家里出事了。
仍然和蛇有关系。
我刚从学校放学回来,前脚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尖叫从房子里传出来。
那是我妈妈的声音。
我迅猛冲进屋子里,警觉地四下寻视,没发现有异常东西。
我恐惧,内心深处的颤抖,因为我眼前看到的是妈妈倒在地上,在厨房的门口,她一动不动,我是以为她得什么血冲脑类似的的病,更多的我觉得她已经死亡了。我得说我怕死人,我惧怕静止如雕象的人。我不敢向前靠近,脑袋几乎是麻木的,根本不让我有所思考。
我后退,我的脚似挂千斤的铁块。
这是生我养育我的母亲啊!几分钟前她应该还旋转在厨房为我做饭,甚至还哼小曲子,而今,全成梦魇。
我觉得我看得现实,不是我想的严重。
理性一下子回来了,我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于是我就立即去拨打求救电话。我的手不听使唤,我真恨自己的手不够灵活,120拨了好几次都没拨正确。我对自己说,镇静,冷静!当我真正冷静一个一个键拨,拨到0那一刻,我听到到妈妈哼哼唉唉的声音。
我肯定妈妈还活着。
我放下电话。
我觉得妈妈活着不需要求救了。
“妈”我低声叫道。因为我看到妈妈还是一动不动,很寂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我心里发休。但我最后还是迈开脚步向妈妈走去,边走我边喊妈妈。实际就是给自己壮胆。
我不停轻声叫她。
我的眼睛一直盯住妈妈紧闭的眼帘,我是期待那眼帘睁开。
是一会的事情。
妈妈的眼睛迅速睁开,随即,她的声音迸了出来。
“快走!有蛇!大蛇!”
我本能后退,并且左右前后环视房子。
填满家具的屋子不要说有蛇,就是一条绳子都没有,蟑螂也无法进来。因为经过小凡说蛇的事情我就有警惕,几乎把房子的门窗关好的。
我觉得妈妈应该是花了眼睛了,妈妈说过她最怕的就是蛇。
我对妈妈说:“没有蛇,你看错了吧!”
妈妈站起来,踮了踮脚跟望窗外面,然后吐口气息。
妈妈说:“你妈妈我上到山下火海都行,一见到这没脚的家伙,我的腿就发软。我呀!算是没出息!”
我说:“妈,你是不是昨天听我说我们班主任被蛇咬,心理有阴影,看到条形的东西以为蛇啊?”
我把妈妈扶了出去。
妈妈捋几下头发,叹气说:“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再说那真是条蛇,两只眼睛跟人眼一样,就瞪着我。我敢说我上辈子跟它有仇恨,那眼睛就狠狠瞪我。你以后少走夜路,知道吗?”
我感觉好笑,蛇的眼睛能和人的眼睛一样?
妈妈的比喻太夸张了。
我嗤地一笑,说道:“那时美女蛇!要不,我买点硫磺撒撒吧!现在是夏天,晚上他们是要出来凉快的。踩上了就糟糕了。”
妈妈听我这么说,冲我说:“踩?就在三里外你都能见到它!”
完全夸张!我心里说。
妈妈说:“别以为我真看错来吓唬你,那东西全身都是红的。一闪一闪还有光。”
红色的蛇?我的脑袋就好象被钢铁敲打几下。小凡见过红色的蛇,班主任被蛇咬,现在妈妈又说见到红蛇,这么说我们家附近真存在红蛇?而且还会伺机杀人?可是一直以来我们小区都是没听说过,也没出现蛇呀!
我怀疑有人饲养蛇,故意放出来吓唬人的。
我又想到两次都出现在我们家窗外,会是谁的蛇?我打个肯定是邻居养的。不然。不会这么频繁出现在我们家。一个理由就是我们家和他们家近!
是星期天。
我的同学们都商量去医院看望班主任,我第一个反对不去。
其实我有充足的理由。
一,班主任对我不好。
二,班主任被蛇咬,会给我造成心理阴影。
三,害怕见到他垂死满身溃烂的样子。
可是小凡就说了如果你不去,后果有三。
一,你是个不懂得尊师的人,毫无道德的人。遭人鄙视。
二,你失去一个对毒蛇了解的机会。
三,你永远听不到,永远证实不到出现在你家的蛇是否于老师看到的一致。有可能下个被咬就是你。
我不在乎。我说。
“那好,你就等着和老师一样的结局吧!上帝都不会饶恕你的。”小凡打趣的说,故意祈祷一番,眨着眼睛朝我做鬼脸。
“如果上帝真好,真存在,他就不允许毒蛇危害人间。我怕我去了,更纵容毒蛇性子。我回后悔的。”我在找理由,也是我的心声。
到底,我这人还是心软,再者也充满好奇心。我就跟同学们去了医院。
中午的阳光剧烈无比。沥青路被阳光煎得光亮光亮的,热气不断往上冒。
炽热的光使得我眼睛发黑,并且周身跟着火似的,空气也凝重不流动,也使得我快窒息。
我确实后悔跟他们一起。
在医院里,我得不到小凡说的好处,相反的,一出要命的情景正在酝酿上演。我更是后悔了。
班主任的病房是808号。
同学们陆续走进去,惟独我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外。我是一万个不愿意走进去。我不想见到班主任,这种极度的抗议充斥着我,打内心深处还有幸灾乐祸。其实,我的反感是有原因的,归根还在于刚入学那会,那时候去学校缴费,学校没给我发票。如果领书本要发票核对了,没有发票就意味着你没缴费。也就是说我那会相当于没缴费,而班主任在我去领书本的时候当众数落我一番,说些难听的话,还说着有米养得猪,有钱读得书。到底,他是把我当作猪来说。在后来,他在财务科查到我缴了非费,可是一直没跟我道歉。至此,我恨透了他。
我是不想进去!我对自己说不要进去。
小凡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想什么呢?班主任动都动不了,怕什么?”
小凡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恨班主任。
我摇摇头,我说我不怕,就是不愿意进去。
小凡说:“那就应该进去,医生允许探望时间是有限的。”
小凡说着就把我拉进去。
那一会我看到了班主任,他就直挺挺躺在床上,微张着双眼睛,满脸臃肿。肤色呕黑,像熟落的葡萄。班长里儿在他耳根说点什么什么话,只见他眼睛不停眨巴,嘴巴轻轻动几下,声音没能发出来,想必,能传达信息的只有那双小眼睛了。
我就想着,班主任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那毒蛇真够狠毒的。
我有点同情班主任。
班长里儿说完,接着到学习委员去说,再到纪检委员,团支书,以及各科代表。显然,他们是来汇报情况的,我们不是干部的就是“陪客”。我们就站在那里,说话也不是,不说话站着手往那里摆放都不自然。特别是班主任听纪检委员说话间,那细小的眼睛汇聚杀气的目光透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巴不得转身就跑。
我敢说在和他眼睛对视那一瞬间,我的胆子出现裂痕。我想起我妈妈的话“我敢说我上辈子跟它有仇恨,那眼睛就狠狠瞪我。”,虽然我妈妈指的是蛇,但是此时对于班主任的恐惧何止是毒蛇那么简单,我已经无法去衡量自己“怕”的程度了,我就无尽的怕,总之就是怕到极致。
我缩到小凡身后,把目光转移开,故作平静,然后慢慢向门外退。
一直都知道,被狗咬过的人会在许多年后发狂犬病,会袭击人。那么我就天马行空想,班主任被毒蛇咬,毒性大,估计就要发作“狂蛇病”了。根据他充满杀气的目光,我肯定自己就是他袭击的对象。我在想,他一定将我啃得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我的慢慢退变成大步退,就在我要转身跑的时候,我被班主任的声音震住了。
“站住!”班主任忽然叫住。
我感觉是在对我吼。
完了,开始进攻,袭击我了。他要扼杀我了!那充满严厉的声音使我骇然,不敢动步。
我感觉整个病房比进来时候冰冷许多,而且完全安静的状态,连自己的呼吸声似呼都听不到了。
班主任说:“过来!”
同学们的目光整齐的望住我,我很难想象刚才班主任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忽然能说那样有力度的话。他在命令我!将军令士卒!我胸口很有节奏在跳动,是心在跳,我对自己说不要过去,千万不要过去。我可以转身离开。
我过去了,慢慢的走过去,低着头。
“你看着我。”班主任的声音比刚才更尖利。
我微微把头抬起,像做错事情的小学生。我不知道他想把我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看来我听小凡来医院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
我的双腿在颤抖。
接着,班主任冒出一句话,令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动。
他说:“你怕我了?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猛然抬头,正好对上他那火红的眼球。这分明就是蛇的眼睛。
我惧怕的后退,他的话又令我尴尬,紧张,不知所措。
我左右张望,想得到同学们的援助。
可惜大家都在看热闹,我孤立了。同学们有的开始议论起来,有的面面相觑。
我的头脑完全被搅乱。
“你为什么这么狠毒?”班主任忽然坐起来。
我感觉我的脸在变绿。
简直就是个陷阱,是他叫同学把我拉来的。他要杀我。
我惊恐地说:“我没做错什么啊!老师。”
“你有!你害了三条命,你做错了。”他说。
我拼命地摇头,他肯定是疯了,不然能说这样的话吗?
我看到有的同学在后退,在防备着。我无助极了,恐惧令我快要瘫倒。
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同学在小声说:“蛇毒发了。”
要如同学那么说,我处境是很危险的。
可是,我的脚几乎动不起,已经是不听我的使唤。
班主任的手伸了过来,扣住我的手腕,强扯住我。很快将我拖到床上,双手死死卡住我的脖子。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要知道那种情景,除了全身心的恐惧,所有力气都虚无。我最后一眼,是挣力睁开的,而我看到的正是班主任满脸通红,还闪点点金光,他嘴巴张开,吐出一条火红的舌头。。。。。。。
下回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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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剑 (2008-6-09 14:21:58)
我没有窒息而死,也没有被袭击死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家里的床上。后来我才知道是妈妈不想让我住院把我弄了回来,她怕我在医院遇见到什么事伤害我。
小凡坐在我床前,正在削一个苹果,他发现我醒了,连忙笑说:“醒了?来吃个苹果。”
我盯住他,没接。他把苹果放到我嘴边,我也没反应。
我是完全清醒的。
小凡说:“清醒了吗?你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
显然,小凡一直呆在我家里。
小凡说:“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想吐?或者想便便吗?”
小凡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以为我死了。”我接过他的苹果。
“上帝保佑拉!你死不了。你是心理极度恐惧产生幻觉昏迷而已。医生这么说的。”
“都因为你叫我去。我说了,如果我去了我会后悔的。是了吧?我一辈子没说错一句话。记住,我要是死了,就是你小凡害的,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说。
我狠狠啃一口苹果,心中的不快一下了去许多,苹果的清甜一下子通窜我五脏六腹。
“你相信吗?”我问他。
我想小凡是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可不相信什么幻觉。
我看到小凡开始不安,手在抖。
他说:“医生后来给他打了一针让他倒下,才把你弄出来。其实,医院也查不出他的问题。所有蛇毒的资料都查遍了就是没发现有他身上的毒。也就是说,不存在的蛇,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中毒。总之,毒源不明,无法下药。”
我说:“要是毒不死他,会危害很多的人。狗咬人变狂犬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以后都不去看他的了。”
小凡说他也不去。
我很赞同他。
我心里无法驱掉之前的情景。
我也在想,那应该不是真实的,可能还真是我恐惧造成的错觉。
完全是自我安慰。
我问小凡:“你说一个人在昏迷前那瞬间真产生幻觉吗?”
小凡想了想,回答我说:“这个问题我倒没有问我那医生爸爸,但在我爷爷一些藏书本里看到过,说一个人精神紧张紊乱,或者是先天性有精神病的人,或者是其他原因造成伤而昏迷的人,能把眼前的画面和自己本身想象的画面错开,并且能并在一起,于是产生幻觉。”
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反正就是说有病的人才有幻觉。
于是我说:“像我这么健康的人是不会有幻觉的了。”
小凡说:“那也很难说。”
这么说,我就是有幻觉的可能了。我长长吐口气息,如释重负。
我看到班主任伸火红的舌头,这点我相信他们因该是没见到的,那么就是我在想象。就是幻觉。当然,小凡也不会了解我为什么这么问他。
小凡奇怪盯住我,幽然地说:“你看到什么了是吗?”
我感觉他的声音变得诡异。
小凡是个敏感的人,而且判断事物这种敏感是我一直对他的佩服。
我说:“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就看到班主任那个可恶的脸!”
小凡永远都无法想象我最后看到班主任那一瞬间的情景。就算我如实对他说,他也是不会相信的,最多就是说我幻觉。
与蛇有关的这些事情我就认为到这就告结段落,却不料更可怕的事情还发生在后面。
星期六,阴天,有风无雨。
我喜欢周末睡懒觉,本想我这周能好好休息休息,在大清早就被爸爸从床上拖了起来。
爸爸说:“你去把车开到想仓库去,我在那里点货,一会再帮我把货物搬上车,你大云伯急要那批货物。”
他说完就匆忙出去。
爸爸是个杂货买卖商人,凡是有生命的无生命的,熟的生的,青的红的,什么能赚钱他都做。爸爸的生意总是很好,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总是说要请人,总那么说,到现在都没请。他是心疼钱。真正到忙的时候也不管我上不上课,就要我去给他打杂。
我不愿意去。
我说:“我不是你的伙计,爸爸!”
我把脸埋进枕头底下,眼看就要高考了,他还给我肉体上的压力。
我恨透这种生活。
爸爸听我这么说,转头对我说:“货物太多,你云伯说八点要货,现在都七点多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来,等明天我请人就不叫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我说我不去。
其实我已经坐起来,嘴巴就是在抵抗着。
爸爸说:“你不去看我抽你!”
爸爸之前是来软的,见我真抵抗就来恨的。每次都这样。
几分钟后我从外面把车开到仓库外面,我正要下车,忽然看到爸爸匆忙从仓库跑出来,一脸惊恐,话都说不出来,直朝我摆手。
我意识到出什么问题了。
我连忙问爸爸:“爸爸,你怎么拉?”
“太可怕了!”爸爸说,显然是惊魂未定,半晌后他又说,“报警!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打110。”爸爸边说边搽汗水,转身就要走,没走出两步又转了回来,对我说:“还是你去报警,我再这里守着,这危险!”
我惊异,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们的货物被偷了?”
爸爸不耐烦说:“快去!你就说我们这里出人命了!”
爸爸抖着声音说的。我听完,精神猛的抖擞起来。
我相信爸爸不说假话的。
可我纳闷我们家的仓库怎么会有死人?怎么有人进去杀?人又怎么能有外人进去?这可是我们家的私人库房。
打完电话回来,爸爸对我说刚才他进去点货,看到那口泡末箱子冒出血来,要知道箱子里放着的是风干的腊肉,即使有血,已经不可能流出来的。再说头天点货的时候,爸爸看到的是干的肉。做腊肉生意最忌讳肉里参杂水分。
爸爸起初以为是别人在肉最下面加有没蜡过的生肉,等他把箱子打开来看,没差点被吓唬晕过去。爸爸看到一个头破血流的长发女人,怀里还抱个血淋淋的孩子。更让人发指的是,女人身上被几条蛇缠住,蛇的嘴巴正在扯孩子的头皮。
我对爸爸说:“你看错了吧?”
我希望这是他的错觉,我一听到蛇就联想到小凡说的红蛇,以及班主任那火红的舌头。
我开始期待警察的到来。
爸爸说:“错什么?我足足站在箱子旁边有三分钟那么久。我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后来我看到一条小腿那么大的红色的蛇伸出头来,我才跑出来的。”
我简直要晕了。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漂剑 于 2008-6-9 14:23 编辑 ]
漂剑 (2008-6-11 00:36:59)
几分钟之后,警察来了。
爸爸又把刚才那些话对警察复述一遍。
警察陆续谨慎向仓库走进,爸爸说自己不想进去了,警察没说什么,就让我和爸爸在外面等候。
又是几分种之后,警察出来了。
队长满脸愤怒。
队长说:“谁报警的?”他完全没有正眼看我们,声音严肃有力地说:“我完全可以扣留你们,开什么国际玩笑!”
“开玩笑?”爸爸疑惑,那惊魂未定的神情还保持。爸爸说:“同志,死人都坐在箱子里头,还玩笑?”
警察说:“那你说,女人长什么样子?”
“长头发,都是血。怀里抱一个孩子!”爸爸的声音在发抖。
警察忽然都笑了。
爸爸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警察看到的肯定和爸爸说的不一致,至少从警察眼睛里我看到他们在说我爸爸撒谎。
我走出来说:“我爸爸不会撒谎!”
我在想,应该是警察找不到那口装尸体的箱子才这么说的。
可是警察反问我哦一句:“是你亲眼看到箱子里的尸体?还有红色的蛇?”
我哑然。
“警察同志,他去开车,我进去看到的。确实是这样。”爸爸连忙解释。
“红色的蛇你们怎么解释?还有血怎么解释?我们怀疑你们有色盲!”警察气急败坏跳上车,用里将车门关上,一个小警察过来叫爸爸登记,上车的警察队长说:“下次别乱报110,不然我们就按照有关规定扣留你们。还有,猪头永远也变不了人头,你们若没做什么亏心事,是不会把猪头看成人头的。”
警车启动的时候,警察队长又探头出来说“|世界上什么颜色的蛇都有,红色会发光的蛇只有你们家有了。”
警车扬尘而去,一切又恢复到刚才的平静。
警察的话分明是在嘲笑我们。
爸爸望着警车离去,只是无奈摇头,也许他还真无法解释这一切。当爸爸迈着沉重的步子向仓库走去,我也只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仓库里堆一地的箱子,房子不大,箱子几乎把空间填满,本来叠得整齐的箱子现在已经变得七凌八乱。所有的箱盖子都被掀开。一目了然,箱子里全是风干的熟食品,没有爸爸说的女人和孩子,更不要说还有血流出来。
我开始怀疑爸爸的神志是否清醒。
我说:“爸爸,没有什么女人和孩子啊!”
爸爸直视他面前那口大箱子,目光凝重呆滞,脸色青白阵交,嘴角不断抽动。
我知道爸爸此时看到的箱子就是他所指装有尸体和蛇的箱子,而今我看到的箱子里放着的是半边的猪头和些肉干。难怪警察这么说,我终于明白了,难道爸爸也有幻觉?可是我不明白,我爸爸一再强调说没看错,确实有东西在里面。
我还确定一件事情就是,爸爸是不会虚报110的。
那为什么?
爸爸喃喃地说:“我真没看错啊!确实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和孩子,还有红色的蛇,蛇的全身红的跟火似的,还能发光。”
我站在爸爸身后,心里更是疑惑。
爸爸不可能说谎,不可能欺骗警察。要知道只要涉及到法律,他都特别胆怯。听妈妈说过,在爸爸小的时候,因为太调皮,家里人管不住,就常常那公安来吓唬他,说要是不听话,就给公安抓去枪毙,打那起,爸爸还真听话了。同时,打那时候起,他对警察的恐惧日渐加深。那年和妈妈谈恋爱走在大街上看到警察,忙把妈妈拖走,妈妈问他为什么跑,他却说看到一帮杀人的,妈妈就信了,结婚后,爸爸才把实情告诉了妈妈。
爸爸认为法律就是警察,警察就是法律,一旦惹上他们都吃不了兜子走。到底是妈妈说过,爸爸是个怕死的人。
爸爸和妈妈恋爱那会还有个故事,有次他们去游泳,妈妈掉进水中,危急中爸爸就去救她,但在水里,他不但没能把妈妈扯上来,还被妈妈拉下去。爸爸见机不妙,连忙挣脱妈妈的手自己上岸,等有人来将妈妈救上来后,妈妈就跟他吵了一架。爸爸先是听妈妈骂完,然后他说“|我怕死!”,妈妈说那时就跟他直接分手。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又结婚了。
就我爸爸这么个心理,他不可能撒谎。
我的心里乱。
难道我们家真存在一种只有部分人能看到的蛇?
然后,这一整天,爸爸的精神变得异常恍惚,做起事情来都是丢三落四,还自言自语不停。妈妈听我把整件事情叙说完,吓得一屁股坐了下来。爸爸变成这样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妈妈在看爸爸的眼神除了担心,还有就是痛心。
我问妈妈说相信爸爸说的吗?
妈妈没有回答我,眼睛里充满恐惧。我知道妈妈之前也看到过红色的蛇,这点上她绝对是站在爸爸那一边。
我仔细的想想,发现一个问题,先是小凡见到红色的蛇,班主任被蛇咬,我还起了幻觉,然后又是被蛇吓晕,再到爸爸又见到这可怕的一段,其中都是我的亲人朋友,难道蛇真的会伺机袭击人?难道下个目标就是我吗?如果是这样,结果太可怕了,因为世间事物不能单纯说巧合,我觉得这种巧遇不是单纯的巧合,而是蛇对人性的一种报复。这种报复在传说中是有依据的。
那么,我们做错了什么?错在那里呢?
那么,红蛇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我问过邻居,邻居否认养有蛇外还不相信有这样的蛇种。
我迷惑,也茫然,还有无休止的后怕。
我在想,蛇是随时都可能袭击我的,这根本是没有办法逃脱。
可能是我一相情愿天马行空乱想。
但你说,我能不这么想吗?
待续.............................
大娃子 (2008-6-13 01:25:35)
红蛇的故事,一个接一个的惊险,一个比一个刺激,我敢说,没有谁点开此文不会沉醉其中,从而一贯到底欣赏下去。
看来剑漂朋友真是高手,我无意中又发现了一位文学才华了得的人才——这是本栏目的骄傲。
恐怖小说要说好写也好写,要说难写也难写,关键是作者的切入点和全部作品的完整构思,是否能够出彩,换句话说是否有价值,即便是消遣之作,总也会让人领悟到点什么,这是成功的要点。从前三章来看,作品不会让读者失望。
可惜,面对你这位多产作者朋友的大作,我没有时间一一拜读。不过本《红蛇记》我会抽时间一直关注下去。
[ 本帖最后由 大娃子 于 2008-6-13 01:28 编辑 ]
漂剑 (2008-6-14 10:14:25)
大娃子 (2008-6-22 15:17:49)
你的文学才华让我很高兴,文学在青年,希望在后生。不过你写了那么作品我都没有时间拜读,所以不知道有多少和民生有关,文学的娱乐功能只是一个方面,且不是主要的方面,主要还在于它本质决定的,即任何时候都需要和民生民情民愿民意结合,方能显示出它永恒而伟大的魅力。不过这需要生活的积蓄,不能强求每个作家都做到这点,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怎么《红蛇记》还没更新?
祝撰安!
漂剑 (2008-6-24 02:50:55)
漂剑 (2008-6-24 02:52:43)
由于班主任住院,学校又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新班主任。新班主任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他是个高大个子的那孩,一进教室就受到班里的女生喜欢,按照她们说就一个字“帅”,可是我就不喜欢他,打心理就反感他,长得白白净净的,根本不像个男人,十足的小白脸。
新班主任姓仇,叫仇大天,我们关他叫仇老师。就他刚到我们班的时候自我介绍,说到他名字的时候没把我们同学笑个人仰马翻,这名字也忒绝了。
学校有关领导就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仇老师交流,那会我不以为然把头扭开,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我发现个问题,仇大天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就在进教室后的三分钟里,他先环视一下班内,然后用一半的是时间停留在我的位置上,等下课铃响,他宣布下课,他那让人猜测不出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目光又向我扫射过来,感觉我欠他二百两似的。
我就想,是不是那天他刚来我的态度太差了,他在记恨我?
一日,纪检委员沙白阴阳怪调对我说:“你知道吗?新来的班主任对你的印象不错,我们这些女生他都不肖一顾。惟独钟情于你啊!他说要是改选班干部,班长你来当。”
我“扑”地笑了出来,太可笑了,要我当班长?仇大天对我印象还不错?首先说到我表面不出众,其貌不扬;二,是成绩一般,是老师们的眼中刺,三,我没和仇大天打过招呼攀过话。最后的结论是:仇大天还不知道有我这个叫茶叶的学生存在。
沙白的最翘的老高,显得很造作,和往日趾高气昂相比又是不同情景。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在发生,何况她这喜怒无常的人呢?
我笑后没有去理沙白,她觉得无趣就转身走了,然后我迫不及待将这事情告诉给小凡,小凡听完竟然笑得比我还夸张。
于是这一天心理特别乱,特别烦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没有办法从前段时间蛇的时间中走出来,老是去幻想那腿一样大小的红蛇,常常的我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稳。有两个晚上我特地跑到小凡家去睡觉。
这两天我对蛇的恐惧到了极点,脑海里不时浮现红色大蛇窗窗外溜进来的情景,然后将我撕个粉碎。小凡还不知道我爸爸那个箱子事件,之所以他就体会不到我如今的感受。我几次托辞找他解几何题,其实我在害怕,在逃离家里。我的精神恍惚给小凡注意到了。
小凡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我没什么,就是特别困,想睡觉。小凡才不相信我说的话,一再追问我有什么事情,他知道我这人一但有事情是藏不住的,脸上到处写有。
我没说,他也没有办法。
小凡说,我给你唱个歌吧!可以催眠的。我知道小凡的歌唱的相当好,吉他弹的更没的说。我欣然答应了,在他的歌声中我暂时忘掉紧张和恐惧,我知道我可意沉醉。
传达委员把一封信放到我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进入高三那个阶段,我曾经发誓要努力学习,排外一切干扰,当然不会与同学朋友又任何的通信,而且在这所学校我没有其他要好的朋友,除了小凡。
信封上的字是用钢笔写的,是繁体字,红色的墨水写。字体刚正有力。我叹呼这个写信的人肯定有书法工功底的人。会是谁呢?我迅速拆开信封将信笺抖出来。
信笺上的字同样用红色的墨水写,同样的繁体字,同样字体刚正有力。虽然信笺上寥寥几句文字,却足够让我胆破心惊。
信上写着: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恨不待为追忆,
歃血明朝唱灵显。
一狠三命破家亡,
仇如天长深似海;
亲离众死不解恨,
看汝傲横几徘徊。
红蛇恨笔持留
即日
我反复念读,左右端详这字,还去推敲句子里的意思。我很明确跟自己说这是一封别样的恐吓信,但我归位是一封闹剧信。当然,我得认识这个人,从里面充满仇恨的字眼看来,我得跟他有深仇大恨,可是我历来不结仇怨,也不和同学有正面的红脸。
看那句“亲离众死不解恨”,分明可以看出此人对我的仇恨有多大,这人是谁呢?看后面的落款是红蛇,难道是红蛇?是人还是蛇?传说中白素贞千年蛇妖,几百年修连来与许仙共枕同眠,难道这红蛇也是千年修的索命蛇?
世界上的奇事随处可见闻,也不是一桩两桩的了。
我的心像拨浪鼓似的跳响个不停,手中的信笺被风吹起,从我手中滑出。我惊追信笺,这绝对不能让人看到!信笺落在教室的门口,我迅速弯腰去捡,我的手刚碰到纸面上,一只手盖了过来。
仇大天!我抬头一看。
仇大天冲我一笑,眼睛流露无数的讥讽。我琢磨不透他那眼神是好还是坏,就是有个感觉,他令我感觉很亲近很熟悉。我似在那里见过他,见过那个眼神。
我才发现我一直没有正视过他。
“这纸张是我的,老师。”我抓起纸张就想走。
“等一下。”仇大天拉住我,然后从他的教科书里找出一本红色封面的书递给我,说“这是你的书吧?”
我怯怯地望他一眼,接过那本书,我迅速看到书封面上的字,是繁体字,整个封套是血红色的。书名是《游魂梦传录》,是本古书书籍。我随手翻了一下,里面的字赫然映在我眼前,里面是标准的竖排版,纸质比较粗糙,印质不是很清楚,是本不可多得的古书。
但这不是我的书。
我把书递还给仇大天,说:“这不是我的书,老师。”
仇大天一笑,手指着书脊对面叠页,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哑然。
我说:“可能别人的名字和我的一样。”
仇大天笑说,翻开书第一页,只见里面写有“茶叶藏书”几个字,还有时间,并且是简体字,还可以看出笔迹是我的。
“真的不是我的书。”我不能因为有很多的相同就独占这本书。
我怕我收了这本书我的心永远都不安。
仇大天说:“拿回去!”
仇大天的目光变地犀利起来,像在命令我拿回这本书,如果不拿他就一目光将我射死。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把书本塞到我怀里,便走进教室开始他将近90分钟的讲课。
仇大天的课我是没什么心思去听,心理惦着红蛇给我的那风信。我反复看几遍信笺上的字,大体理解为我残忍杀了几个人,于是红蛇要找我报复。事实上别说我杀人,就是杀鸡我下不了手。再有信的后面落款时间是即日,就是当日之意。那就是说不通过邮局寄的这封信了。不通过邮局寄只有本校的人才有机会把信放到传达室,也就是说红蛇就是我们学校当中的某个人。
我在想,送信的有传达室的李阿姨,再有传达委员树美丽同学,但不可能是她们呀!我搜索遍脑袋里每个隐藏人的角落,实在找不出有人能写这封信;李阿姨小学没毕业,美丽同学根本不可能写那么老到的字句。唯一让我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躺在医院的班主任。
那天在医院的情景像放电影似的又在我眼前浮现,特别是班主任的那些话“你为什么杀了我”“你为什么这么狠”“你有,你毁了三条命,你错了”还有他通红的脸以及他那长长的舌头,他分明就是红蛇!太不可思议了,我的老师竟然是蛇变的。
这么说我昏迷那一瞬间并没有产生幻觉了?
那有谁替他送信呢?班长?传达委员?
一想到班里一半数以上都是红蛇的助手,我就惧怕。我想,为了安全,唯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于是,我收好信和那本〈游魂梦传录〉,急切等待下课铃响。
等续.......................
漂剑 (2008-6-25 21:58:30)
我在家已经整整睡了一天。
门忽然开,妈妈走了进来。
“还睡!你把自己都睡忘了,你是高考生,不是初中生!”妈妈总那么说。
我把被子拉起,盖住我的头,用力捂住耳朵。够压抑的!做父母的就要你永远看到成功和失败的差别,却忽略子女还不完全成长的心理。
“你们班主任仇老师打电话来问,说你假也不请就不见了。”妈妈见我一动不动,便扯开我的被子,她说:“老的在睡,小的也在睡!你们都被鬼缠上了吗!起来说话。人家上课你怎么跑回来了?那里不舒服了?”
妈妈探探我的额头,我没等她的手放近我的额头就摆开她的手。
“我要转学!”我说。
“你这学校是省重点!你有病啊你!”
“再在这个学校,你就等着你儿子死去吧!”
妈妈呆了一会,良久叫道:“翅膀硬了?嘴也变铁了?谁生你养你挣钱给你读书啊?你什么态度啊你!”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特别难受。我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讲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可能更多我我不愿意跟她多讲。
妈妈轻吐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她说:“你问你爸爸去,这事情我做不了主。今天你们班主任说了,学校又制订一个教学方案。让你赶快去学校,别浪费时间。你知道,你爸爸这两天也躺着,吃药打针,高烧还不退,最好你别给他加火气。”
妈妈说完,叹气走了。
爸爸妈妈对我的关心是无可挑剔的,不是我想让他们担心难过,只是这样的担心受怕的日子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我简直要崩溃了。我人都成不了人了,还顶托他们的希望考上大学?事实也看到了,爸爸在110事件之后,精神大不如前,现在还这样个状态。我能不相信红蛇的存在?
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要继续身涉险境努力拼搏?我也怕呀!
当然,这一切不能对妈妈说的。
小凡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漱口,小凡急匆匆巴在门外对我说有重要的事情对我讲。我知道小凡一旦要宣布一件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小凡告诉我说躺在医院的班主任死了。
小凡说:“死的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整。”
我没有很大的惊讶表情,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情。其实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红蛇给我那信里就写道“亲离众死不解恨”,红蛇真的不简单。
小凡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吗?班主任死的时候,身上都爬满了蛇!”
“什么?”我嘴里的牙刷脱口掉下。这是我所惊讶的,是完全出于我意料之外,医院在八楼,蛇怎么能爬上去?太诡异了。
小凡接着说:“是红色的蛇,被吓晕的护士醒来说的。”
我连忙摇头,觉得不可相信。
小凡还说:“明天我们大家去医院给老师送行,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坚决地说。
小凡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忙问我:“今天你不去学校,学校又出方案了!”
我应一声,没怎么搭理他。
小凡问我出什么事情了,我也没说,他觉得问不出什么话来就不问了。
晚自修我回到学校,自修结束我没有回家,跟小凡到他家住。我想,小凡的家应该是最安全的了。在上课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决定将这些事情告诉小凡。于是,这一晚上我把所有有关红蛇的事情说给小凡听。
小凡显得很震惊,瞪大眼睛望住我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我是不相信世界上蛇能变人,还能写字作诗。还有跟人一样的情感和思想。”
“可我相信。”小凡反驳我说,“记得笑笑吗?他的事情说明最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我觉得你得挺一挺,很快就过去了。还记得笑笑给你算过命吗?说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小凡像在安慰我什么,也在提醒我什么。
我感激笑了。
“笑笑是梦和现实的结合,其实每个人的梦都能与现实拉近距离。还有可能梦完在现实中找到结果。可你知道吗?小凡!我现在不是在梦里,这是现实。感觉就是我害死的班主任!”
我无奈对小凡说。
小凡拍拍我的肩膀,说:“人的生死都由天定的,就象你今年能考上大学一样,天已经有了细密的安排,是无法改变的。这不是谁与谁的责任。重要的,我们得找出红蛇,我想里面有误会。”
小凡说的很轻松,可我怎么知道红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什么样的一条蛇,找他,上那里找去?医院那边不是说了吗?至今还没有找到蛇毒源,没发现有红蛇的存在。
但是这一切事实怎么去解释?
我确实被搞糊涂了。
次日,妈妈打电话到小凡家,说有急事,让我马上回家。还在梦中的我听到小凡妈妈说我家出事情了,跟触电似的从床上蹦起来,没和小凡打招呼就跑回家了。
这段时间的事情实在搅得我对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产生质疑,也变敏感起来。
回到家,妈妈告诉我爸爸昨晚哼唉难受一整夜,本想天亮就没事了,没料天刚亮,他反而更难受,吐了一地,连苦水都吐出来。
我回到家门口就听到爸爸吐的声音,妈妈叫我去把车开来,我没想其他的,急忙去把车开过来。
没一会,我和妈妈将爸爸送到医院,医生对我们说,一切待检查结果。
待续........................................................................................................................................................................
漂剑 (2008-6-25 22:01:43)
我在家已经整整睡了一天。
门忽然开,妈妈走了进来。
“还睡!你把自己都睡忘了,你是高考生,不是初中生!”妈妈总那么说。
我把被子拉起,盖住我的头,用力捂住耳朵。够压抑的!做父母的就要你永远看到成功和失败的差别,却忽略子女还不完全成长的心理。
“你们班主任仇老师打电话来问,说你假也不请就不见了。”妈妈见我一动不动,便扯开我的被子,她说:“老的在睡,小的也在睡!你们都被鬼缠上了吗!起来说话。人家上课你怎么跑回来了?那里不舒服了?”
妈妈探探我的额头,我没等她的手放近我的额头就摆开她的手。
“我要转学!”我说。
“你这学校是省重点!你有病啊你!”
“再在这个学校,你就等着你儿子死去吧!”
妈妈呆了一会,良久叫道:“翅膀硬了?嘴也变铁了?谁生你养你挣钱给你读书啊?你什么态度啊你!”
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特别难受。我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讲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可能更多我我不愿意跟她多讲。
妈妈轻吐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她说:“你问你爸爸去,这事情我做不了主。今天你们班主任说了,学校又制订一个教学方案。让你赶快去学校,别浪费时间。你知道,你爸爸这两天也躺着,吃药打针,高烧还不退,最好你别给他加火气。”
妈妈说完,叹气走了。
爸爸妈妈对我的关心是无可挑剔的,不是我想让他们担心难过,只是这样的担心受怕的日子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我简直要崩溃了。我人都成不了人了,还顶托他们的希望考上大学?事实也看到了,爸爸在110事件之后,精神大不如前,现在还这样个状态。我能不相信红蛇的存在?
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要继续身涉险境努力拼搏?我也怕呀!
当然,这一切不能对妈妈说的。
小凡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漱口,小凡急匆匆巴在门外对我说有重要的事情对我讲。我知道小凡一旦要宣布一件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小凡告诉我说躺在医院的班主任死了。
小凡说:“死的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整。”
我没有很大的惊讶表情,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情。其实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红蛇给我那信里就写道“亲离众死不解恨”,红蛇真的不简单。
小凡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吗?班主任死的时候,身上都爬满了蛇!”
“什么?”我嘴里的牙刷脱口掉下。这是我所惊讶的,是完全出于我意料之外,医院在八楼,蛇怎么能爬上去?太诡异了。
小凡接着说:“是红色的蛇,被吓晕的护士醒来说的。”
我连忙摇头,觉得不可相信。
小凡还说:“明天我们大家去医院给老师送行,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坚决地说。
小凡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忙问我:“今天你不去学校,学校又出方案了!”
我应一声,没怎么搭理他。
小凡问我出什么事情了,我也没说,他觉得问不出什么话来就不问了。
晚自修我回到学校,自修结束我没有回家,跟小凡到他家住。我想,小凡的家应该是最安全的了。在上课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决定将这些事情告诉小凡。于是,这一晚上我把所有有关红蛇的事情说给小凡听。
小凡显得很震惊,瞪大眼睛望住我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我是不相信世界上蛇能变人,还能写字作诗。还有跟人一样的情感和思想。”
“可我相信。”小凡反驳我说,“记得笑笑吗?他的事情说明最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我觉得你得挺一挺,很快就过去了。还记得笑笑给你算过命吗?说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小凡像在安慰我什么,也在提醒我什么。
我感激笑了。
“笑笑是梦和现实的结合,其实每个人的梦都能与现实拉近距离。还有可能梦完在现实中找到结果。可你知道吗?小凡!我现在不是在梦里,这是现实。感觉就是我害死的班主任!”
我无奈对小凡说。
小凡拍拍我的肩膀,说:“人的生死都由天定的,就象你今年能考上大学一样,天已经有了细密的安排,是无法改变的。这不是谁与谁的责任。重要的,我们得找出红蛇,我想里面有误会。”
小凡说的很轻松,可我怎么知道红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什么样的一条蛇,找他,上那里找去?医院那边不是说了吗?至今还没有找到蛇毒源,没发现有红蛇的存在。
但是这一切事实怎么去解释?
我确实被搞糊涂了。
次日,妈妈打电话到小凡家,说有急事,让我马上回家。还在梦中的我听到小凡妈妈说我家出事情了,跟触电似的从床上蹦起来,没和小凡打招呼就跑回家了。
这段时间的事情实在搅得我对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产生质疑,也变敏感起来。
回到家,妈妈告诉我爸爸昨晚哼唉难受一整夜,本想天亮就没事了,没料天刚亮,他反而更难受,吐了一地,连苦水都吐出来。
我回到家门口就听到爸爸吐的声音,妈妈叫我去把车开来,我没想其他的,急忙去把车开过来。
没一会,我和妈妈将爸爸送到医院,医生对我们说,一切待检查结果。
待续........................................................................................................................................................................
渝大娃子 (2008-6-26 19:29:14)
此楼发重了,不知你自己可不可以删除。
因为搞忘了密码,进不来了,我整了几天也没整出来,现不得不又在“大娃子”前面加个“渝”重新注册,所以以前那个“大娃子”死了,个人空间也就用不成了,真郁闷!
祝你撰安!
漂剑 (2008-6-27 00:55:09)
漂剑 (2008-6-27 00:56:48)
我知道仇大天找我这一关节是逃不掉的,谁叫我又是逃课又是迟到?
仇大天在办公室里写什么东西,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刚好把手中的活放下,并且站起来,严厉瞪住我。
在他没发话前我就迅速说:“老师我错了,我写检讨!”我不敢接触他的眼睛,垂着头,小声地说:“随便罚我什么都行,只要不罚我跑步就行!”
仇大天不动声色。
我连忙又说:“我不要你的保证!我也不是追究你迟到,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参加前班主任的追悼会。”
我意外抬头,正好冲上他那柔和帅气的眼睛。
“一日为师,终身是师!”他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我不能说我不想去。
我忘不了808病房那些事情,还有让我精神崩溃的红蛇和信。这些都让我不敢去见班主任。
仇大天说:“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没有理由!”我回答,把目光转移到桌子上。
“你怕了,这就是理由。”他说。
我承认我是怕了,何止是一个“怕”字能解释我心理?仇大天是不会懂得的,因为他不是我。我冲他摇头。
他又说:“你怕他再从棺材出来掐你是不是?你可以不承认,但你得承认你的残忍。”
我被他的话彻底震住了。一个老师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记得去世前班主任说我狠,如今他却说我残忍,两个班主任可谓心灵相通啊!我有点激愤望住他,他却眯着眼睛斜视我,一时间,我们两人似乎有深仇大恨的对手。
“我知道有种蛇通体殷红发光。”他的话比刚才柔和许多,“你有没有兴趣听?”
我的寒毛立即竖立,我对“蛇”这字眼实在太敏感了。看他一脸的昂然,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坏,我巴不得马上从这里消失。
我恨透了他。
他说:“那是一种具有正义性的动物,也是一种报复性极强,有思想,有心理的灵异。”
我感觉仇大天在给我讲课文。他说:“它可以识别恩的品质。当然,如果你的品质好的话,它绝对不会吃了你,可是吃了你的理由却不一定你的品质是否好坏,就是你稍稍不注意踩了他的尾巴,它绝对要报复你,而且手段要残忍千百倍。”
我的眼前爬满了红色的蛇,有的张大血盆大口向我追来,有的瞠视住我,有的三五成纠结在一起。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眼前开始天旋地转。
我这是怎么拉?
“茶叶!茶叶!”我好象听到小凡的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小凡就站在我的旁边。
小凡紧张喊我的名字。
我纳闷着,我怎么就睡了呢?
看看周围,我才发现我躺在校医院病床上。
“你没事吧?仇老师和你说什么了?看你吓成那样!”
小凡蹙眉头,裂着嘴巴说。
我完全懵了。我说:“我怎么拉?”
小凡耸耸肩膀,无奈说:“就说你体质差还不相信!叫你多运动你就不听,老师批评两句就受不住了。”
“老师没批评我!”我想起之前的事情了,是仇大天对我说些关于红蛇的事情。
小凡很不相信的样子。
我说:“红蛇,仇大天也知道红蛇。他知道相当多!”
小凡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见我抖得厉害,便架住了我,他问:“他跟你说什么?”
我把办公室里仇大天对我说的话全给小凡说了。
小凡听完,愕然。
“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说。
小凡沉思了一下,才说道:“这个仇老师不简单,看来我们得去找他!”
我不想见仇大天,小凡是知道的。我反感仇大天,如今倒有增添几分心悸。
从学校回家,倒在床上就睡了。想告诉妈妈学校里的事情,想了下,还不是告诉他为好,爸爸的事情已经够她担心的了,不想让她担心我。她也是人,也会累的。
睡在床上,耳边不停地响仇大天的话,跟讲课文一样的老师的声音。我克制自己不去想象,但是我就是去想,耳根就是不清净。没有办法,我拿出随身听出来,把声音调到最大,可还是没用,到处是仇大天的声音,闭上眼睛就是仇大天说话的嘴巴。
我把随身听望床头一扔,随手操起一本书,翻了翻,里面全是繁体字。这时候我猛然想起是仇大天给我的那本书。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倒是忽略它的存在了。
我的思想转移到了书本上来。
我在想,仇大天从那里捡的这本书?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在书本里?还是我自己的笔迹?太奇怪了。
我把书本翻开,书的扉页上,我赫然看到用蓝色墨水钢笔写的字,是我写的简体字。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读者的荐言,只见写道:
当你苦闷心烦无感的时候,
你需要的不是响彻心扉的语言慰藉。
当你胆战心惊不安宁的时候,
你手中的这本书就是来安定你的惊魂。
你轻轻打开它,品位它,咀嚼它,
可以看到魂飞魄散的凄厉,
和血雨腥风的静谧。
而你,需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不要犹豫,从第一章看起,
保证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包括金钱,地位,美人,甚至一切。
你不会为此感到遗憾,你是万幸的。
句子下面没有日期,名字留言者是:茶叶留游。
显然是茶叶看完这本书后写下的句子。可我没见过这本书,我什么时候看完了呢?又什么时候写下这些字?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被它的神秘深深地吸引了。现在想的,就是好好的翻阅,体会荐言给我的收获,或许真的是一种万幸。
至少我现在心里很平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待续........................................................................................................................................................................
漂剑 (2008-6-27 13:22:19)
昵悦 (2008-6-27 14:05:38)
渝大娃子 (2008-6-28 01:46:57)
说是还有好几个小说整理后要发来,大娃子先祝贺你!
看来你是名符其实的高产作家,不管出没出版,我以为作家称谓当之无愧。而且仅就《红色记》一部作品,我就看出了你非凡的艺术功力。继续努力,描写再精细一些,注意环境衬托和背景支持,相信要不了多久,中国年轻作家群又会升起一颗闪亮的星星。
还有那个陶陶猫也不得了,年纪轻轻啥都懂,就是反反复复要整点泄气的思想来怄人,这段时间弄个《集结》不是弄得很火热么,那么多人喝彩,我都震动了。但是她却说我是拿手心给她煎鸡旦,这不是冤枉好人嘛。我倒是看出来了,她对我有意见,但是我对她没得意见。她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巾帼秀才。“舞文弄墨”真是个出作品出作家的地方。罗大哥后继有人啰!陶陶猫,如果你逛到这里看到了,你说我说得对吗?
[ 本帖最后由 渝大娃子 于 2008-6-28 01:48 编辑 ]
漂剑 (2008-6-28 01:52:27)
我就趴在桌子上,面前还摆那本书。
夜里有点冷,感觉一下子走入冬季,凉而冰冷。〈游魂梦传录〉我才看几页,看来它确实是本宝书,能抚人精神。
次日,爸爸从医院回来,妈妈对我说医院检查一切正常,没什么病。医生嘱咐说不要给爸爸乱吃东西。在见到爸爸的时候,他俨然是个健康的人,没有半点病样。
见爸爸好了,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大清早,大云伯差人来叫送货过去,我怕爸爸过于劳累我就对爸爸是说“我去送。”
爸爸满足笑了,轻轻拍我的肩膀,我好久没见他这么笑过了;我想,子女永远是父母的心头肉,子女才是他们最完美的笑。这刻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东西。
爸爸说他去搬货,我说不用。其实我知道爸爸还是关心我的。爸爸不放心,一直跟我到仓库外。
我推开仓库的铁门,一股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叫人作呕。这里装的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食品,也有写小玩具,这里也发生了110事件。是个可怕的地方!
我走进去,心里还在想着爸爸之前的话,恐慌一下充满我整个身心,寒毛肆意竖立。我恨自己太没出息,堂堂一个男子,芝麻小怪事情也担惊受怕。这么想,我的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
可是,我很快对我的想法的转变产生后悔,在搬运货物时,我在一个角落发现一具红色的蛇皮。大得让我震惊。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货物搬走,如果不是爸爸在外面我有可能一走了之,我就怕一走会引起爸爸的恐慌,又把他的病引出来。于是我边搬运边诅咒那该死的蛇皮。
爸爸可能看到我行动有些异常,就问我:“怎么拉?”
我说没事。
爸爸笑了,他说:“看到了?”
我努力把涣散的心情收回来,稳住情绪。爸爸那一句话彻底把我给震惊了,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为了不给爸爸小看我,我故意说道:“我忽然想到小凡有事情找我,就想尽快把货搬完送过去。”
我真有点佩服我的演戏,相信爸爸回相信我说的真实。但是爸爸用质疑的眼神注视着我,象要我把看穿。
爸爸说:“你不必对爸爸撒谎,你看到一具蛇皮对不对?”
我惊讶望住爸爸,一时间无语以对。
那具蛇皮所在的地方很隐蔽,如果没把箱子搬开是不容易看到的,爸爸怎么能知道呢?就算看到了,为什么不处理掉?难道就想让我看一下,证实110事件的真实性?
我不想作太多的质疑,连忙跳上车,打开油门。
“路上小心!”爸爸对我招手说。
车已经开走,凸镜照不到爸爸脸上任何表情,只见他的身子摇摇摆摆站在那里,一直等我车走远,他才从我的凸镜消失。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们小区没有人见过红蛇,那也就是说红蛇最早出现就是我们家窗户前。那么问题是它是从那里钻出来的?之前,医院专家专门组建小组对红蛇进行调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到目前为止,世界上有几千种蛇,颜色以黑暗居多,全身单纯一种色只有一种蛇就是竹叶青。也就是说没有红蛇这一说。但班主任死的哪天,护士亲眼看到红蛇的。为此,专家对班主任身上的毒又进一步研究,最终也没有理想的结果。
我想,难道真如仇大天所说的红蛇是一种具有智慧,有正义有思想的动物?再有,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几乎就我我家附近,会不会它的窝点就是我家呢?妈妈已经买了硫磺撒了,可为什么在仓库还出现红蛇?难道他们对硫磺免疫?最后一点是,红蛇怎么会找到医院808病房的?其他病房又为什么不出现他们的踪影?
难道它们真有思想的灵异杀手?
他们杀班主任动机是什么呢?
从大云伯那里送货回来,正好路过我们学校门口,想不到的是,仇大天在那里叫住了我。
“刚才见你的车过去,我想你一会就回来的。”
仇大天小咪咪对我,真是高兴。
我说我替爸爸送货,我根本不想跟他多呆一会,反感他。
“下周我们班安排野营,这两天安排野营生活自我保护意识培训,我希望你参加。”他仍然笑说。
“老师,我什么都不想参加!”我说得很干脆。
“宋小凡告诉我你对蛇的惧怕的程度到了极点,这次野营自我保护意识培训就是讲些关于蛇防护的内容,夏天蛇多。”他说。
我一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他又说:“我是提前告诉你的,知道你不想去。但你可以考虑一下。”
蛮了解我的,仇大天!我心里有点佩服他。
我对他点点头,便把车开走。
一路上,我心不在焉,好几次车子要把人撞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头有点昏沉,想睡觉。我想应该能挨到家好好睡一觉。不料,我的车在一个十字路口撞上了交警台。
我当时就昏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就妈妈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我。
妈妈见我醒了,示意让我别动别说话。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我头要裂开,疼痛一阵一阵的,喘气都疼直要牙。我知道我这次伤的挺严重的,手腕上打着石膏,头也包扎绷带,难受极了。
妈妈说车已经被警察扣了,爸爸现在正在交通局办理,让我安心养伤,不要担心。听妈妈这么说,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等续................
漂剑 (2008-6-28 01:53:02)
[ 本帖最后由 漂剑 于 2008-6-28 10:38 编辑 ]
漂剑 (2008-6-29 00:00:52)
我笑着正要开口,他又打断我说道:“医生说你震伤了脑门了,别多说话!”
我只好笑不说话。
小凡接着说:“明天我们班去野营,后天才回校。我们去的地方是大比山草坪,仇老师领队。我们班就缺你一个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天不想让你去,说不定是用令一种方式对你好呢!”
后来,我回头想想小凡说的这席话觉得很有道理。一个人的不幸恰好就是他的万幸。
“仇老师挺惦记你的,经常打听你的情况。你们是不是亲戚?我觉得你们之间还真有种说不清楚的关系。我觉得吧,你们有点相似,你的脸比较消瘦,他的也差不多,眼神都和你一样。你说这是不是有某种关系?”
小凡就是这毛病,先赞你个心花怒放,然后贬你一文不值,泼你一身冷水。
他又说:“对了,我们培训自我保护那时候,可刺激了。你真是无缘啊!仇老师教导我们怎么识别蛇,又怎么防范蛇,后来拿真蛇给我演示。我就说他这人不简单。”
他又说:“本来想带几本书给你看,但忘记了,再说你现在看书对养病不好,不带也好。”
我实在忍不住他在唠叨。
我指桌子上的书说:“我有书,在桌子上。”
小凡捏了捏拳头,表示要揍我。他把桌子上的书拿过来,一边翻一边啧啧说道:“有心志啊!古书啊!哟,你还写句子啊?”
小凡大概是看书上的荐言了。
我说:“这不是我的书,也不是我写的。”
他不理我说什么,只顾喃喃书上的那些句子,然后说:“你写得也太夸张了,金钱?美女?”
我开始厌恶他,就没做声。
当他要走时,竟然说要借走这本书。我感觉这是天大的笑话,野营没有灯,他怎么看?再说这本书不是我的,哪天书的主人找上我,他又把书给丢了,我怎么办?所以我很坚决拒绝他。无奈,他只好怏怏地走了。
我知道往下的日子只有《游魂梦传录》陪我度过,也好,不必要去琢磨那些烦恼的事情。有这点时间来感受下闲情逸致,何尝不是好?我也想好好读读这一本书。
妈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把吃的东西送来也不喂我了,咐嘱一声“不要忘记吃”就走,然后到晚上来看我一下就匆匆离开。以前,她是不这样的,她对我的关心是无微不至。
我想,一定是爸爸出事了。
“爸爸怎么拉?”这一次,我没等妈妈完全走进来就开口问她。
妈妈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对我的疑问显得没有半点惊讶。她把吃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动作很慢。
妈妈淡淡一笑。
妈妈说:“你爸爸很好。”
于是,任凭我怎么再追问,她都缄默。
我肯定我爸爸一定出事了,可我还安稳舒适躺在这里,日夜要人服侍。我懊恼我自己,祸是我闯出来的,责任应该由我来负。我一次要站起来,想回去,一旦我真正站起来,头部的疼痛真叫人撕心裂肺,终于又得往床上躺下。我就想,如果小凡在就好了,至少他可以帮我回去了解一下情况。
于是这天早上我见到了小凡。
小凡出现在我面前时,几乎让我不敢辨认。他浑身是泥巴,衣服不整,光脚板子。这是我所认识的小凡吗?
“出事了!”小凡眼睛无神,恐惧的说。
我吓了一跳。他这个样子又说这样话,还能有什么好事情?
他说:“沙白被蛇咬了!”
他的眼泪就要流出来。
他又说:“她本来是和大家在帐篷里的,是我叫她出来谈心。她先出去,结果就。。。。。。”
“什么蛇?”我追问。
“竹叶青!”他说。
我张嘴巴良久都吐不出一个字。竹叶青是最毒的毒蛇了。
“我们刚把她送来医院了,好字仇老师懂得些治疗常识,可她的腿肿得不能再肿了。茶叶,都怪我不好!”
小凡在自责。
我觉得道理他比我懂得多,安慰他的话我不必多费舌根。都这样了,自责一点用都没有。按道理说,沙白是纪检委员,老找我的茬,她心眼小,我是不喜欢她的为人,但她毕竟是我的同学,而且命在旦夕,我是十二分担心她的。
我只祈祷,老天赐她多福。
小凡说:“凌晨在野外打不到车,我和几个同学轮番背她往医院赶。还摔了几跤,她可能摔得不轻,我是没什么事情,可人家是女孩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恨死我自己了。”
我说:“和我一样面对现实。重要的看医生怎么说。你伤心没有意义。”
小凡点点头,茫然闭上双眼。
我这时候想起小凡野营前对我说的那番话,真的觉得自己是万幸的。不然,那个挨蛇咬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我庆幸自己撞车。
第二天.仇大天个同学们来看沙白,顺便来看看我。从他们那里知道沙白有可能要截肢,蛇毒感染到大腿上部,可是沙白死活不愿意截肢,她的父母无奈,但还是签字同意。
沙白截肢手术是在当天下午进行。
我真正见到沙白是在我出院的那天,她一脸倦容,显然是拼命挣扎过。
我和小凡走进沙白的病房,见到她的那一刻她理都不理我们。
我说,沙白我们来看你了。
沙白嘴角扯动几下,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吧!”
“我也受伤,今天才出院。”我知道她是个自尊心强的人,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她心理找到平衡感。
沙白把头别开,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
看到这情景,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真好象是我的缘故造成她今天这个样子。
我和小凡从医院出来,小凡告诉我说沙白想到自杀,最后发现得早她没成功,学校方面答应给她相应的赔偿,并且把仇大天炒了。
医院外,蔚蓝的天空,空旷得没有一丝云,心里有种想发泄的情绪。想想昨天看什么都是那么美好,如今看什么都是灰的。人啊!不就是争活一口气,苟延残喘吗?
回到家,妈妈告诉我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爸爸失踪了。
我住院的那段日子,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那天我出车祸把一个人撞伤了,那人几次上门要求巨额赔偿,爸爸认为那是敲诈,便拒绝赔偿,于是警察来了,宣布扣留了我们家的车,还处罚一笔钱。那被我撞伤的人又找到警察局讨赔偿,警察又找我爸爸,爸爸还是不愿意赔偿,结果他就给拘留了。最后,那一段日子妈妈为了把爸爸弄出来,四处找关系,弄得自己心力交瘁,以至对我照顾有些不周到。可是等妈妈的关系打通了,爸爸就不见了。
我听完妈妈这么说,头脑一阵阵痛。
我说:“爸爸怎么就不见了?”
妈妈说:“有人保。”
“谁?那爸爸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妈妈却说:“保他的人是你,用的是你的名字去签字。连笔迹都是你的。你爸爸不回来我也不知道去那里,亲戚朋友找遍了,就是没有他的消息。”
我很纳闷,这几天我都在医院,根本没离开医院,小凡可以做怔的,再说我也没有能力去保一个大人出警察局啊!就算我能去,警察局能放人吗?
那么盗用我名字帮我爸爸的人是谁呢?
这时,我想到《游魂梦传录》,那笔迹不也是我的吗?
到底那个人是谁?
他到底想做什么?
等续................
渝大娃子 (2008-6-29 15:13:02)
精彩!波澜迭起,环环紧扣,让人读之不忍释卷。死了个“班主任”,又残了个沙白,《游魂梦传录》与“我”有什么关系?仇大天还有戏么?爸爸哪里去了?“保人”又是谁?一次次出现这个“假我”,神秘莫测,怪异无比,究竟在扮演什角色?作者后面一定会为我们演绎更精彩的故事。
期待。
漂剑朋友,看到前面的回复,我知道陶陶猫是和我开玩笑,我也是和她开玩哩。
还有,我实在没时间拜读你的其它小说,以后如有时间,我一定会读的。
罗大哥 (2008-6-29 15:20:21)
很有功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