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安群体性事件与信息公开

张鸣:瓮安群体性事件与信息公开


2008年07月01日

瓮安县公安局大楼伤痕累累(摄于7月1日) 

李树芬的遗体就是从这条河里被找到的。

不法分子抬到县公安局大厅烧毁的汽车(贵州黔南广播网)


焚烧现场1(贵州黔南广播网)




作者:张鸣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这两天,贵州瓮安县民众围攻县政府的群体性事件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应该说,群体性事件跟流长飞短的小道消息是孪生兄弟,从古至今,只要出事了,多半流言也就出世了。最后传播的结果,都会越来越离谱。但离谱也有一个方向,如果在一个地方,很多的事件发生,都被引向政府,那么,说明当地政府跟民众的关系,或者说官民、干群关系,肯定有问题。
比如说,现在许多突发性群体事件,都围绕着一个非常相似也非常古老的主题——官员及其家人亲友欺压百姓,甚至逼死人命,警察和司法处理不公。当然,具体的某个事件,是否这样,另当别论,但类似的事情肯定此前应该是有的,即便没有到非常恶劣的程度,但官员的家人依权仗势的事,绝非一地一人的个别现象。
当下的中国,实现政府行为的制度化,法制化,限制官员的特权,使官员,包括警察司法部门行为的公开化,程序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可以把最终消除今天这种突发性群体事件的期望,寄托在未来的政府改革上,但火烧眉毛顾眼前,眼前这样的事件,如何应付,是考验地方政府的最大难题。
事实上,类似事件的发生,政府方面若想加以控制和平息,可用的资源还是很多的。但事件之所以动辄闹大,造成恶劣的影响,跟政府方面的处置不当有密切关系。不当之一,是有关部门在事件萌发阶段,不负责任,推诿扯皮,甚至不适当地采取压服的强硬手段,把小事变成大事。不当之二,也是相当关键的,是每逢事件发生,当地政府往往一个强烈的惯性倾向,就是立即封锁消息,不让记者进入,不许消息外传。当今之世,凡是突发群体事件最后闹到不可收拾的,多半跟后者有关。
应该说,这种封锁消息,内部处理的事件处理方式,在信息不发达,而且组织和政府对社会能够全方位控制的年代,还是适用的,是可以把事件控制在一个小的范围之内,不至于造成整体的震荡,保全政府的脸面。但是,在资讯和通讯工具如此发达的今天,严格上讲,任何组织、政府,稍微大一点的事就瞒不住人,外界总有办法知道。政府的有意控制和封锁,只能便宜那些小道消息的传播,甚至可能使之更加畸形,向对政府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很多事件,本来就是老百姓认为官官相护,隐瞒真相激化出来的,政府处理的方式,一上来就封锁隐瞒,则证实了这种民间的想象,并使之无限放大,加剧民众对政府的不信任,直至群情激愤,酿成恶性事件。反过来,如果这类事件中真的存在官员的重大过失,乃至犯罪,这样的封锁和控制,也给了这些官员把水搅混的机会,在根本上,既不利于事件的处理,也难保当地的长治久安。
因此,当务之急,政府处理突发性群体事件,首先要做的,是改变长期以来处理此类事件的惯习,切实实现政务公开,学会在媒体开放之中处理事件,一则可以将政府内部的猫腻减少到最小,再则可以使流言的伤害减少到最小,要相信,自古以来,但凡流言,都是见光即死的。只要媒体一报道,很多关于这个事件的谣传,就会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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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昵悦 于 2008-7-2 16:1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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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king007 (2008-7-01 18:40:21)

    但凡流言,都是见光即死
    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说明了民愤太重。当务之急是查明导致围攻事件的那宗所谓"女学生冤死案"并将结果真实公开。
    目前网络上通过合法"途径"传播的消息都出自于贵州宣传系统,其公正性令人怀疑。但幸喜的是中央已经派专人到当地调查,非常期待更加权威的结果。
  • 成人之美 (2008-7-01 19:25:26)

        只想看结果.说多了也没有意思.
  • 末丢丢 (2008-7-01 21:04:30)

    只有气愤!
  • 不得不堪 (2008-7-02 09:04:33)

    ?
  • 劲量 (2008-7-02 10:18:59)

    顶起,说得很对头
  • 瘦马 (2008-7-02 10:28:54)

    看了官方的案件陈述没有?又一个网络流行语诞生了~
    关我×事~我是出来做俯卧撑的
  • 昵悦 (2008-7-02 16:10:19)

    李秀忠在医院接受采访时表示:相信党和政府会妥善处理侄女一事,希望孩子能早日入土为安,希望社会不要听信谣言

    瓮安县“6.28”事件发生后,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此前,网上曾有传言,死者李树芬的亲属在向县公安局反映情况时,李树芬的幺叔无辜被毒打,经医治无效死亡。昨日,记者赶赴当地进行采访,找到了“6·28”事件死者李树芬的幺叔瓮安县玉华乡中学教师李秀忠。

    昨日,记者赶到瓮安县城时,发现各个路口都驻守有值勤的武警和警察,整个县城秩序井然。

    下午13时30分,记者在瓮安县人民医院采访了李秀忠。此时,李秀忠正躺在病床上,他对网上和社会上大量传闻自己已被公安局民警打死的消息非常气愤:“我哪里死啦,希望不要乱传谣言了。”

    他告诉记者:“6月22日深夜,我接到侄女李树芬在县城西门河死亡的消息后,立即赶往现场打捞尸体。尸体捞上岸后,县公安局通知我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我走进民警张明的办公室,他正在办案,很不耐烦的大声呵斥我:‘你搞哪样?’因侄女刚亡,我没好气地随口回答:‘来玩的’。张明大喝:‘滚出去!’就赶过来推我,发生了冲突。后来,教育局叫我到局里了解冲突情况。从局里出来后,走到保险公司门口,被6个不明身份的人冲出来暴打一顿。我拨打110报警,警察立即把我送到医院治疗。由于伤较重,治疗期间我没有出过医院,也不知道后来发生游行和打砸抢烧事件。事发当天,在医院家人对我说,现在街上十有九人说我被公安局逼供被打死了,上万人正为我和李树芬伸冤。”

    李秀忠说:“我作为死者家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相信我的亲属绝不会去打砸抢烧县委、政府和公安局的,我绝不会希望打砸抢烧事故发生。我的亲属知道我还在,绝不会无中生有地说我死了,他们知道我在公安局不是被逼供,而是发生意外冲突,知道我被不明身份的人打成重伤,不是在公安局,他们绝不会胡说我遭到逼供。”

    “我认为事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扩大和利用了。”李秀忠说,“我对关心和牵挂着我的领导、新闻界及社会各界朋友们表示感谢,省公安厅、县教育局等领导都到医院来看望我,通过医院的精心治疗,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听说与我冲突的民警已受到了停职15天的处罚。公安部门正对我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毒打的事因,展开深入调查。我相信党和政府会公平、公正处理打砸抢烧事件,将犯罪分子和毒打我的人或幕后人绳之以法。我相信党和政府会妥善处理侄女一事,作为家人,我希望孩子能早日入土为安,希望社会不要听信任何谣言。”

    7月1日中午12时50分,记者在县教育局院坝采访了死者李树芬的叔舅刘金学。

    约50岁的刘金学穿一件白衬衫。他对李树芬的死感到很伤心。他说:“公安机关对李树芬的死亡非他杀和奸杀的验证是有法律依据的。外面有人传言有奸杀现场,后来我与公安都到现场看了,认定现场是假的。作为死者亲属,我们不希望有这样打砸抢烧的事情发生,这样对我们处理后事影响很大,我希望小孩入土为安,希望党和政府将打砸抢烧事件一查到底,绝不放掉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据医生介绍说,李秀忠被送到医院时,神志清醒,但频繁呕吐,呕吐物主要是胃液,有一点血腥,下颌部还在流血。伤者自述头晕头痛,全身多处疼痛。经初步检查,伤者背部有被击伤痕迹,头部太阳穴上方有点肿胀。经家属要求,医院对其做了大、小便化验,结果显示相关指标正常,伤者喊下腹部疼痛,经过做B超检查,没有发现问题。最后诊断结果为:疑似轻微脑震荡,头皮损伤,胸部、腹部软组织损伤。

    目前,伤者的情况比较平稳,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情绪较差,处于身体恢复调养阶段。

    作者: 贵州日报记者 陈治宽 熊诚 本报记者 何星辉 方正伟 赵惠
  • 昵悦 (2008-7-02 17:03:33)

    2008年07月02日

    想必诸位和我一样,对瓮安事件早已有所耳闻,而事实真相如何,谁也不知道。小道消息早已传开,而官方报道最早是新华网29日的报道,简单到粗陋的地步。昨天总算稍有起色:政府开始召开新闻发布会;各大网站也开始在显著位置进行报道。不过仍然有许多疑问,官方版本仍未能消除民间版本带来的种种疑问。

    几乎所有评论,均指向政府在信息公开方面的严重不足。

    给群众一个真相有多难?“本来简简单单的一桩命案,作为当地执法部门,给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复,给群众一个真相其实并不难。但很显然,无论是当地有关部门,还是相关媒体,依然似乎是在回避问题本身。”文中引用了一句话,说得很好:“当人们因为迫害而只能秘密地交流思想的时候,舆论才会给国家带来危险。”

    公开越早辟谣越有力:“一起“起因简单”的事件,“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员”是怎样“煽动利用”的,“黑恶势力人员”又是如何“插手参与”的,由于从一开始对事件的起因就没有详细的报道,对于关心这一事件进程的公众来说,只能是越说疑问越多。于是网上对事件的起因出现了不同的解释,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在网络时代,信息公开稍微迟滞一点,就有可能为谣言留下传播的空间,这是必须面对的现实。”

    回想四川大地震,吴双建说:“四川汶川地震后,由于国家公布信息及时权威,被称作为“真相跑在了谣言的前面”,党和政府而得分不少。而此次,贵州瓮安的事,却是谣言跑到了真相的前面。”

    回到案件本身,张鸣在《瓮安群体性事件与信息公开》一文中说:“群体性事件跟流长飞短的小道消息是孪生兄弟,从古至今,只要出事了,多半流言也就出世了。最后传播的结果,都会越来越离谱。但离谱也有一个方向,如果在一个地方,很多的事件发生,都被引向政府,那么,说明当地政府跟民众的关系,或者说官民、干群关系,肯定有问题。”这点基本上也是共识,何亮亮也认为“瓮安事件必有深层次的因素”

    所以,瓮安事件,一切仍需从事实出发。推荐凤凰播报的黄亭子写的一篇博文《关于瓮安事件的几个基本判断》。

    最后转一段我的一位朋友说的话,瓮安事件最让人担忧之处,正在于此。

    ——从黄静、高莺莺、杨代莉到李树芬,从湘潭、襄樊、大竹到瓮安,民间的版本都是无辜少女+轮奸致死+官权掩盖......在群体心理的激荡下,不尽真实的传言激化着事态......

    随后的事情,官方版本都是家人拒绝+不明真相的群众+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的煽动。在一种封闭的操作手法下,单向办理,并没有关于真相的探讨和深入追索。

    这么巧合,说明什么?

    在民间的巧合中,我看到的是对政府的不信任,和对官权中人的敌视。

    在官方的巧合中,我看到的是对真相的不重视,和稳定压倒一切下的敷衍。

    而这样的互动,由于漠视了民众的知情权,将进一步加重群众对政府的不信任,反过来,由于长期不能获得足够的信息,群众要么在沉默中怀疑,要么在盲信中冲动,这样的不理性,又使得政府更倾向于继续其稳定压倒一切的优先逻辑,这样的循环,能解开吗?

    如果能,怎样解开?允许自由地采访报道?或者,尝试从制度上实现地方权力的在地制衡监督(如人大代表直接选举),而不仅仅依靠事后来自上级的干预?

    如果可行,什么时候开始?

    无论如何,总得开始吧?


    凤凰评论频道编辑:彭远文
  • viking007 (2008-7-02 17:05:43)

    县公安局通知我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我走进民警张明的办公室,他正在办案,很不耐烦的大声呵斥我:‘你搞哪样?’因侄女刚亡,我没好气地随口回答:‘来玩的’。张明大喝:‘滚出去!’就赶过来推我,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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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侄女还说到公安局玩,无语了.
  • 昵悦 (2008-7-02 17:12:57)

    李树芬,黔中玉华乡人也,年十五,入县痒,聪慧好学,性仁孝,师长特见爱。
      夏,五月,芬与县令侄王娇共赴秋闱,娇索题,芬不予,怒,由是有隙。
      六月一日,晚,娇与市井之友二唤芬至西门河畔责而奸杀之。十二时,娇告芬兄曰:汝妹跃河自杀身亡。芬兄等辈星夜探视,大疑,拧之县狱。次日十二时,县吏未录文卷而纵之,并宣言曰:彼乃自杀。
      明日,芬亲友上书请尸检,县吏不听。二十三日,芬叔嫂争讼衙门,县吏重抠之,并碎其妻发。出门首,无赖数辈忽至,复抠仆地而去。未几,叔殁。民悲而吊之。
      时县吏畏其奸发,乃数谴刑警、无赖毁尸,昼则明夺,夜则暗取,伤人者数武,然终不谐。
      后数日,诸学童至县衙请愿,令长复谴警卒持枪械驱之,杀伤数人。民暴怒,围而焚之。
      群守闻之,急派员发近县兵卒数千霄禁。
      民曰:贪赂横行,官吏贪暴不法,民不聊生,日积月累,遂至其祸。
  • 昵悦 (2008-7-02 17:33:30)

    2008年07月02日 09:52凤凰卫视
    郑浩:贵州瓮安县6.28事件是惊动了最高领导人,那么现在有关的部门正在着手处理这一事件,相关的话题我们再来听听何亮亮的一个分析,您是怎么看这样一件事?

    贵州处置瓮安县六二八事件

    何亮亮:贵州的瓮安县县城发生了大型的骚乱事情,这个中国官方的定性是打砸烧事件。

    郑浩:对。

    何亮亮:那么这个事件是28号发生的,但是28号的下午开始,在网络上已经在流传了。29号、30号一直到今天连续三天的海外的报纸,就是平面媒体都有比较多的报道,有照片,那么也有一些分析有一些评论,那些评论呢我想是属于比较偏激的,就是完全是站在骚乱者这一边的,那么应该看到这个中国的官方媒体对这个事件的处理还是比较快的,29号开始新华社就有一个比较短的消息。

    郑浩:对。

    何亮亮:那么到了今天我们看到《贵州日报》刊登了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他对这个他已经是在昨天就赶到了瓮安县,而且在当地做了很多调查的工作,那么发表了一番谈话。那么这是作为贵州省的最高的领导人,就此事件做了一个说明。

    而且他特别提到这个事情发生之后,首先是胡锦涛对这个事情有批示,另外像中央的政法委书记周永康有批示;像是国务委员公安部长孟建柱对这个事情有批示;武警的这个司令吴双战,对这个事情有批示对吧;武警还派了一个副司令到贵州省去协助、去指导,对这个事件的解决。

    郑浩:对。

    何亮亮:我们看这个事件,确实是比较严重的,这个官方定性就是有涉及到黑社会势力。但是我注意到呢,因为海外的舆论对这种事情的通常我们讲,因为去年四川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这两年中国反正每年它都会有一些这样群体性的事件,而且基本上是发生在经济比较落后的省份,基本上你看到这个东南沿海有是有,但是不太多,不那么严重。

    那么这些事情我想它有某些共同性,而海外的媒体通常它是站在骚乱者这一边的,总是觉得好像,但是我想只要发生了违法的这种打砸烧这个就是不能容忍,因为你违法了是吧。或者说按石宗源书记的话说呢,他们叫黑恶势力,黑社会或者是恶势力在操纵或者在煽动。

    郑浩:恶势力。

    何亮亮:当然我们也会想到,那些就是为什么那些民众很容易被煽动起来。那么实际上对这个问题上,石宗源书记是有他的认识的,有他的看法的。

    郑浩:对。

    何亮亮:他说这起事件,它是单纯的民事案件,酿成了一个打砸抢烧群体事件,它毕竟是民事案件,当然这里面还是会有争议的,就是因为包括海外的媒体都是一口咬定一个15岁的少女是被奸杀的,那么如果少女被奸杀可以成立,这个说法可以成立的话,我想那就不是一个民事案件了,可能是一个刑事案件。

    郑浩:对。

    何亮亮:那好,我今天不是讨论这个事件的性质的,因为这个最终你也只能由这个官方来断定。那么石宗源书记说那为什么这样一个单纯的案件,它会酿成一起严重的打砸抢烧这样的群体事件呢,其中必有深层次的因素,那我想这个因素才是最重要的。

    郑浩:对。

    何亮亮:因为你那些社会秩序比较好,经济发展水平比较高,比方说我们说这个广东、福建或者说是江苏、浙江这些江南沿海地区,就是比较发达这个地区。

    郑浩:比较发达地区。

    何亮亮:它有它的社会问题,但是相对你没有那么严重,你不可能说你有几个黑社会分子在那儿说,走,咱们烧公安局去,不可能有人跟他去,相反的谁这样做很可能马上被人扭送到公安局去。

    民众的这个法律意识还是比较强的,社会有矛盾,但是还不至于通过这样的矛盾马上就会好像放火一烧就烧起来了,所以就石书记说的,它有些深层次的矛盾,那么一些社会矛盾它是纠纷,它是相互的交织的,它没有说是什么矛盾,但是我们都可以理解的是吧。

    还有就是一些有些矛盾和纠纷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一些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

    郑浩: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

    何亮亮:还有他提到比较具体的是什么,就是一个矿权纠纷,就是矿山和民众的这个纠纷,对吧。一个是移民的纠纷,那么还有就是干群关系紧张,治安环境不好,一些地方一些部门在思想意识上、干部作风和工作方面上有都存在着一些这样那样的问题,群众对我们的工作还不满意。

    郑浩:对。

    何亮亮:那么这里面我觉得石宗源说的它已经不仅仅是对瓮安这一个县的问题了,那么就石宗源来说,因为他是贵州的省委书记嘛,所以他对这个情况比较熟悉,贵州相对来说经济比较落后,其实贵州这个自然资源,其实发展经济条件还是比较好的,就是经济比较落后。

    因为我们也知道,胡锦涛当年是在贵州做过省委书记的,而且跑遍了贵州的所有的县,所以说胡锦涛也是比较了解的,那么石宗源他现在这样提出这些问题,深层次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处理的不好,他就会酿成,会激发这样大型的社会群体事件,或者是一小型动乱。

    郑浩:社会动乱。

    何亮亮:所以我想石宗源他是看到了问题的这个关键是在什么地方,这也是需要各级的官方是需要努力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才能防止再发生这样的群众的骚乱。

    郑浩:对,今天晚上七点半,贵州的省政府的新闻办会举行一个新闻发布会来解释这个事件,来说明这个事件,那么如何来处理?我们以后也拭目以待。

    好,时间差不多了,感谢您的分析,观众朋友,再次感谢您的收看,今天的《时事开讲》节目,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见。
  • 白紫衣 (2008-7-02 20:20:06)

    对于这个事情,我只能说酱油
  • 瘦马 (2008-7-02 22:22:50)

    楼上是我党好同志~回帖必打酱油
  • 瘦马 (2008-7-02 22:23:34)

    不过看样子~打油党的风头马上要被俯卧撑党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