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大明星爱上我(转载)

第一章 我被放假了
    我推开业务部办公室的大门,迎面而来的暖气顿时让我几乎冻僵的身体感到了极度的舒适。脱下大衣,将上面还残存的几片雪花抖落下来,我嘴里还笑着说:“外面的雪真大,好几年没见过下这般大的雪了,这地下的积雪老厚了……”
    我忽然发现办公室内很安静,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抬起头来,看到同事们要么不看我,而看着我的人的眼神都饱含着同情两字,就象看着一头即将拉往屠宰场的猪。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过来。
    同事赵延金手里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老唐,上个月的业绩报表出来了,你又是……唉!母大虫正在办公室等着你呢,她要你一回来就去见她。兄弟,多保重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报表,果然在最后一名看到我的名字。想起上个月这时候母大虫对自己吼:“唐迁!你已经连续五个月业绩排名倒数第一了,创下了公司成立以来销售排名的最高纪录,真是光荣啊!我告诉你,如果下个月你还是最后一名的话,你就准备卷铺盖回家吧,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天生就不是搞销售的料。我这个人内向、木讷、不善说话、不善交往,偏又正经得厉害,对一些歪门邪道的事看不惯,做不来。所以销售这种行当,可以说是我最不善长、最不愿意的工作了。可是阴差阳错地,我偏偏只能做着与客户打交道的事情,本身就郁闷的我,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怎么可能做得好?虽然我已经很努力了。
    稍整一下仪表,深吸一口气,我敲响了业务部经理顾若言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有人道。
    推开办公室大门,我看见母大虫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正快速的打字。她抬头看见是我,用下巴指了一下办公桌前的椅子,说:“先坐吧,等我一下,马上就好。”说着继续快速地往电脑中输入什么。
    我只好拉开她办公桌前的其中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她在电脑前忙碌着……
    顾若言的外号母大虫,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其实也还是沾了她姓顾的光,《水浒》里不是有一个绰号母大虫的顾大嫂吗?加上平时顾若言不苟言笑,对待下属十分严厉,业务部员工人人见了她都好似老鼠见了猫一样,怕得要死。这大虫嘛老虎也,老虎是猫科动物,于是员工私底下称呼自己的上司不叫经理,不叫名字,母大虫就这么叫开了。
    凭心而论,顾若言与猫科动物是完全挨不上边的。她大约三十一、二岁,戴一付金丝眼镜,面容姣好,身上该细的地方细,该鼓的地方鼓,可以说是一个成熟的美女。只是她工作中一直以冰冷的面孔对人,使人对她敬而远之。却不知平常生活当中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对待家人是不是也一付冰冷的面孔呢?
    我这么胡思乱想着,对面顾若言已经输完了。她双手离开键盘,转头看着我。冰冷的目光下,我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使我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吞下一口唾沫。
    顾若言并没有马上说话,她只是看着我,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我其实心里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话了,我预感到不幸的来临,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只等她发话了。
    良久,她终于开口说:“十一月的业绩报表看到了?”
    “是,我又是最后一名。”
    “你有什么感想?”
    “……”
    “没有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我努力了,但还是不行。”
    “是啊!”顾若言右手食指仍在“笃笃”敲打桌面,她看了看窗外纷飞的大雪,说:“你确实很努力,外边这么冷,下这么大的雪,其他同事都躲在有暖气的办公室不肯出去,只有你还冒着风雪在外边跑业务。这种兢业精神,我很欣赏。”
    我有些惊讶,原来母大虫还知道这些。
    顾若言继续说:“不要以为我只看业绩,不管表现。其实你们平时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在我们业务部,可以说你是最认真、最勤奋的一名员工。”
    母大虫忽然夸我,倒让我有点始料不及。但内心深处,我仍感觉不太对,当下不敢表露受宠若惊的神情,只管低了头不说话。
    果然母大虫话锋一转,接着说:“象你这么努力工作的人,却连续业绩排名倒数第一,你不觉得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吗?”
    “我……我……”其实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让我说却说不出来。
    顾若言停止了敲打桌面,她见我期期艾艾的说不出来,便直接道:“说明你不适合销售这个工作。你的性格脾气决定了,不管你有多勤奋、多努力,但你不会和客户打交道,不懂得或者不善于揣摩客户的需求,干不来一些你认为有碍面子的事,所以你的业绩永远都比不过别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顾若言又道:“曹经理走的时候,曾特别向我嘱咐要我多照顾你。我也给了你无数次机会,本来按照公司规定,连续三个月业绩排名最末的,要实行淘汰制度。而你这已是第六个月了,我实在也没办法拖着再不处理,毕竟公司也有公司的规矩,你明白吗?”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已经不再抱有幻想。我站起身来,沙哑着声音说:“明白了,等一会儿我会把辞职信交到你手里的。”
    “干什么?坐下!谁要你自己辞职了?”顾若言指着我坐椅低声喝道。我一怔,又坐了下来。
    顾若言却没先理我,自顾移动鼠标,在电脑中一阵点击。过了一会儿,她道:“唐迁,听说你刚进公司时是在研发部的,这本是你所长啊!你不是毕业于Z大化学系吗?研发部正是你大展身手的地方,怎么又调你到业务部来啊?”
    是啊!我心里一阵感慨。四年前,我大学毕业后,招聘到华生集团下属这家饮料公司当一名产品开发研究员。一开始我也是满腔热忱,积极工作。不但对公司原有的饮料产品提出许多增改意见,更一门心思的专研一种新的茶饮料的研发。正当我干得得心应手的时候,我不知哪里得罪了研发部主管经理郭玉华,那小子不但对我的意见不屑一顾,而且对我新产品的研发工作进行诸多刁难,使我研发进程十分缓慢。终于有一次我忍耐不住,和他大吵了一架,郭玉华便借此由开革了我。幸好当时的业务部经理曹子平十分同情我,把我调入了业务部做一名推销业务员,一直干到今天。本来曹子平在的时候,对我十分照顾,业绩不业绩的,他也从没批评过我,让我就这么一天天日子混了下来。好景不长,一年前,曹经理调任去深圳分公司担任总经理,新来的经理就是母大虫顾若言。她可是个不讲情面,只讲业绩的主管,于是我的日子也难过了起来。
    看着顾若言,本来我有许多话好说,可刚到嘴边,却简单地道:“没什么,得罪了领导呗。”
    “是吗?”顾若言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样,其实我也没权力决定你的去留,这事得总经理说了算。你也先别急,总经理下个星期从海南回来,到时再说吧,也许会有别的安排呢?不过业务这一块你就先停下来,把该交待的交待掉,这几天你先放个假,一切等总经理回来后在定夺吧。”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我和总经理又没什么交情,他回来后,还不是一样要辞退我?从母大虫办公室出来,赵延金立刻过来问我:“老唐,怎么样?”我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然后苦笑了一声,说:“老赵,宝正公司那边你替我跑吧,我被放假了,也许是永远的放假。”
    赵延金其实也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无言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一边平时跟我关系尚好的同事李小玲、张世俊等人都过来安慰我,我没什么心情,收拾了一下,披上大衣离开了公司。
    外边风雪很大,积雪很深。我心里很郁闷,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到了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前喝闷酒。其实平时我不太爱喝酒,大不了有时陪客户喝一点,但一旦心里有事,我也会独自一人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
    一包烟,一瓶酒。等我全部消灭了后,外边已是黑夜了。
    我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吧,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家。父母见我醉薰薰地回来,埋怨了我几句,但我有时陪客户吃饭喝酒也会这样回来,他们也不以为异。我一屁股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旁小妹理也没理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我有一眼没一眼也看着,电视上好象正在播放什么电影奖的颁奖晚会,此刻正到了要揭晓最佳女主角的时刻。
    我感到一阵头晕,酒意涌了上来,觉得难过无比,于是闭上了眼睛。却听小妹欢呼一声,叫道:“太好了,果然是许舒,我早就料到了,除了她还会有谁有资格得奖啊!”
    我睁开一只眼,看到主持人刚宣布完,台下掌声四起,一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女郎微笑着站起,边摇手边走上台来。我依稀记得她的名字:许舒。她不是个唱歌的吗?怎么现在又演电影了?还得了个什么最佳女主角奖。
    我没有再看,酒醉十足的我,头一歪,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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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凼凼的太阳 (2008-6-03 15:44:20)

    第二章 求人帮忙
        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又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我起床先倒了一杯开水喝下肚,脸没洗,牙没刷,从抽屉找出一包烟,取一根点燃了抽上。
        我拉开窗帘,发现雪停了。楼下小区中,几个小孩正在嘻笑着打雪仗。我吸着烟,开始认真思考我的处境。按照正常情况分析,我这次是难逃此劫了,等总经理回来后,知道我这个员工居然连续六个月业绩排名最末,那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当然是大手一挥:开除!大不了多支付我两个月工资而已,但多难听啊!说起来我是被开除的,以后还有什么单位敢要我?如果是我自己提出辞职,那情况就不同了,虽说少了点赔偿金,但总算是我炒他们的鱿鱼,说起来腰板也会挺直几分,以后找工作也可以推说各种理由,总之是主动权再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深悔昨日还会抱有一丝幻想,没有立刻提交辞呈。“要认清形势啊!”我不禁自言自语着。一根烟吸到了头,我又点燃了一根。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我决定主动提出辞职。
        我找出纸笔,坐了下来。刚写了辞呈两字,忽然脑中一片空白,竟再也写不下去了,只好呆呆的发愣。这时门外一阵吵吵,小妹回家来了,接着她又敲打我的房门“哥!开门啊,我有事找你。”
        我收拾好纸笔,打开房门,没好气地道:“什么事?”
        小妹一脸讨好:“哥,你以前不是说过你有个同学在体育馆工作么?”
        “是啊!怎么啦?”
        “这样的,这个星期六许舒在体育馆要开一场演场会。你知道我最迷她了,今天一大早就去体育馆买票,岂知离星期六还有三天,票却已经卖完了,你说气不气人?我知道承办单位总会留一些票给关系户的,哥你在体育馆有熟人,是不是帮我问问?谢谢!谢谢!”说着她不停地打躬作揖,脸上笑嘻嘻地说不出的谗媚。
        我知道小妹是许舒的铁饭丝,房间里倒处贴满了许舒的海报,买全了许舒的每一张专辑,甚至会唱许舒唱过的每一首歌。追星族追到她这份上,也算登峰造极了。我有心要帮她,但又有点犹豫,毕竟要去求人,是我最不喜欢干的事了。
        于是我说道:“我这同学都好两年没联系了,人家肯不肯帮忙还不一定呢?再说,你怎么就肯定还有票?也许真卖完了呢?我看算了吧,这样冒冒失失地去求人,不太好。”
        小妹急了,拉住我的衣袖,撒起娇来:“不行!你都没去问过,怎么就知道别人不肯帮忙?哥,求求你,帮我问一下吧,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去问一下吧……”她使劲地摇晃着我的手,搞得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还真是最怕小妹这样嗲我,只好投降:“行行行,我问,我问就是了。你先把我手放开了,累不累啊!”
        小妹放开我的手,道:“哪!你说话要算话,不许赖皮,你现在就打电话问。”
        “好,好,我打。”我真是吃不消她,只好从口袋里找出一本通讯录,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同学的单位电话号码。
        我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找哪位?”
        “请问是体育馆吗?”
        “对!”
        “邱解琴是在这儿上班吗?”
        “等一下,小邱电话!”……
        “喂!哪位?”
        “邱解琴吗?我是唐迁。”
        “唐迁?哎呀你好你好,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哪里,我也是忙啊,没什么空嘛。”
        “哼!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忙啊,好几年了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呵呵……”我脸上发烧,只好讪笑着。
        “得了吧!同学那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假装咳嗽一声,然后说:“是这样的,听说星期六你们体育馆有一场许舒个人演唱会,我妹妹她特迷许舒了,非要看不可。可今早去买票却买不到了,回来在我这儿闹,非要我想办法弄票,我实在是缠不过她,想到你不就在体育馆工作吗?所以就打来问问,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弄到票。”
        “哼!哼!瞧瞧,被我说中了吧,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有事求到我了。”
        “好好!我错了,以后一定多联系,那个……”
        “不就是票吗!没问题。你唐迁开口求我了,我怎么也要给你面子,说吧,要几张?”
        我转头问小妹:“她问你要几张票?”小妹连忙说:“三张,最好有五张。”我道:“五张?干嘛要这么多?”小妹道:“我有几个同学也很想看的啦,昨天她们拜托我去买的,连钱都给我了。”
        我只好对手机里道:“邱解琴,我妹妹说要五张,最少也要三张,行不行?”
        “五张啊?是多了点,我也没把握能搞到,反正尽力吧,明天我给你答复,你手机号多少?”
        我说:“139xxxxxxxx”
        “行,我记下了,明天就等消息罢,不过,要是我帮你搞到了,你得请我吃一顿酬谢我,怎么样?”
        为了小妹,我牙一咬,道:“没问题,我请了!”
        电话里邱解琴格格娇笑“那好,就这样,拜拜!”
        收回手机,小妹一脸焦急问我:“怎么样?行不行?”
        我道:“答应是答应了,可也没准儿,说明天给我消息呢,你就等着吧!”小妹已经很高兴了,她笑着说:“谢谢哥,我就知道哥你最有本事了,那这事就拜托了,这是钱,都放你这儿吧,我等着好消息哦,拜——”她把一叠钞票塞在我手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喂!你……”我话没讲完,她已不见踪影。我又好气又好笑,可真拿这个小妹没办法。把钱放进口袋,我重新坐回桌边,找出纸笔,待要继续写我的辞职信。但给小妹这么一打岔,什么头绪都没了。
        我把信纸揉成了一团,丢到了垃圾筒里。又点了一根烟,深吸、长吐,对着墙壁发呆。半天后,我决定先不写了,起身打开电视,无聊的看了起来……
        一天就这么无所事事的过去了,老妈问了我一句:“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我可还不敢告诉她实话,只好含糊地说这两天公司给我放了假,休息一下。老妈也没起疑心,就没再问。
        第二天我出门到街上瞎逛了一圈,没工作的感觉还真不是滋味。期间同事李小玲还打来电话,继续安慰我。被我哈哈地打发了。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打开接听:“喂?”
        “唐迁,我是邱解琴,准备请客吧你。”
        我喜道:“搞到啦?太谢谢了,有几张?”
        “五张!”
        “真的?你还真有办法呢!”
        “那当然,你不看看是谁办事,先别夸我,拿出诚意来,晚饭就你请了。”
        “好,正好你把票给我,说吧想吃什么?”
        “你别以为肯德鸡、麦当劳什么的就能把我给打发了。我可告诉你,你准备大放血吧,我要吃大餐。”
        我禁不住摸了一下我那并不太厚的皮夹,心里暗暗叫苦,硬着头皮说:“没问题,那在哪儿吃啊?”
        “嗯……你还记得高中毕业时我们在一家酒店吃过分别饭吗?就那儿吧,晚上六点半,在那里见面。”
        我回忆了一下,记得那是一家不算太高档的酒店,相信我皮夹里的那点钱还足够应付得了。于是答应了:“那好,六点半,不见不散。”
        “呵呵!不见不散!挂了。”
        放回手机,我忍不住骂了小妹一句,都是她搞出来的事情,害得哥哥我要放血,下次再也不帮这种损己利人的忙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又去图书城看了看,随便翻了几本小说。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走到了那家酒店。
        我在餐厅找了个位子,服务小姐过来倒茶,问我需要什么?我说等一会儿,我有个朋友还没来。
        我点了一支烟,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二十五了,还有五分钟。
        但等我连续抽了两支,邱解琴还是没有来。我有点不耐烦起来,频频看手表,已经六点四十五了。不是说好了六点半么?怎么还没来?
        正当我要掏第三支烟时,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你等久了吧?唐迁。”
        我抬头一看,一个俏丽风情的女子,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看得出她仔细的打扮了一下,脸上化了淡妆,头发刚作过。
        她正是我的高中同学:邱解琴。
  • 水凼凼的太阳 (2008-6-03 15:45:32)

    第三章 老同学勾引我
        邱解琴解下围巾,脱去大衣,在我对面的座位坐下。我点头招呼她:“好久不见!邱解琴,你还好吗?”
        她一边放好脱下的衣服、提包什么的,一边拿很媚的眼光飘我,嘴边总有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说:“你指哪方面?”
        其实我也只是顺口的问候,也没想过问她哪方面好不好,听她这么反问,我反而一呆。怔了一下,我说:“哪方面都可以。”
        邱解琴笑得更媚了,她把双手交叉叠在餐桌上,双眸紧紧地盯着我:“如果是指工作方面呢,那么一般般,要是指生活方面呢,可就不好了。”
        我脸一热,这个邱解琴,高中时代我就领教过她的缠人功夫,还真不敢让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便想假装听不懂她的话外音,也正好服务小姐此时过来了,递上一本精美的点菜册,微笑着问:“请问二位,想吃些什么菜?”
        我手朝邱解琴一伸,道:“女士优先,你点吧,我无所谓的,只管付账就好。”邱解琴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菜单翻了起来。很快便点了四个菜,一个汤。我注意到她点的菜都是须花费工夫制作的精细菜肴,价格也是不菲。
        服务小姐一一记了下来,又问:“二位还要点什么酒水?”因为对方是女士,我刚要说来点饮料吧,却听邱解琴说:“那就来一瓶好点的红酒吧。”“哪种?”邱解琴说了个英文的牌子,我也没听说过,反正又好似很贵的样子。我开始为我的荷包担心起来。
        服务小姐离去后,邱解琴又开始盯着我看。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抽出一根烟点燃,以消除尴尬。忽听邱解琴说话:“自从三年前钱小蕾的婚礼上见过你,到现在就一直没见过面,不过你变化不大,还是这么书生的模样。”
        我笑笑道:“是吗?你也没多大变化嘛。”
        钱小蕾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而且那时和邱解琴还是死党,三年前和一个公务员结婚了。当时我也去参加了她的婚宴,并碰到了邱解琴。那是高中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记得那时她还带了一个蛮高大的男朋友来的。我不禁顺口问:“对了,你那男朋友还好吗?你们结婚了吧?”
        “他?什么年代的事了,早拜拜了,不是跟你说了我生活一点也不好吗?现在我还是独身一人,没人要呢。”
        “你没人要?”我不禁哑然失笑,那年酒席上曾有同学告诉我,邱解琴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似的勤快,就在我上大学的几年里,她前前后后走马灯似的不知交过了多少个男友。这样的人现在居然没人要?
        邱解琴歪着头,道:“不相信?”
        “哪里,不敢。”
        “对了,别光顾问我,说说你,这么多年你怎么样?过得还好吗?女朋友找到了没?”
        “不怎么样,混日子呗,象我这样嘴笨的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
        邱解琴听了眼睛一亮,笑得更暧昧了,说:“是吗?当年有人自动送上门,你又不敢要,活该现在没女朋友,哼!”
        我连忙吸了几口烟,把烟雾吐在我和她之间,当年的事情,我是提都不敢提的,正想找个岔把话题带过,正好服务生过来送菜了,又救了我一次。
        酒菜陆续上来,我拿起酒瓶给她倒满了酒,说:“邱解琴,这次多亏你帮忙,不然我要被我妹妹给烦死了,我敬你一杯。”说着我又给自己倒满红酒,端起酒杯等她。
        邱解琴嗤地一笑,道:“你这人,真是的。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呢。”说着拿起手提包,打开了从里边拿出几张票来递给我。我连忙接了过来,喜道:“太谢谢了,那多少钱?”说着我掏出皮夹。
        邱解琴摇头道:“我不要钱,这几张票我送给你了。”
        我吃了一惊,道:“这怎么可以?五张票要一千多块钱呢,怎么能让你破费?不行,钱你一定要算的。”
        邱解琴道:“我说了,这几张票我送给你了,你要是不要,那就还给我,别跟我算什么钱不钱的。”
        “可是……”我莫名其妙,不知她什么意思,有时女人的心理真的不能按常理来推测的。我想了一下道:“本来这票是我求你弄来的,现在反而变成你买票送给我,这让我怎么能安心呢?如果你一定不收钱,那这几张票我也不能收的,还给你吧。”
        我说着又把那几张票推了回去。
        邱解琴愣了一下,继而吃吃笑了起来:“你呀,还真是没变化呀!这臭脾气到现在还那么硬,好了,如果你一定要给,那就多请我吃几次饭吧,吃到票价用完为止,怎么样?”
        我问:“为什么?”
        她答:“我喜欢!”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手伸在那里缩不回来。邱解琴伸手把我的手和票都推了回来,道:“行了,唐迁,实话告诉你吧,这几张票是别人帮我搞来的,我也没花一分钱,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呢,何况又是你唐迁求我帮忙,我还怎么敢占你的便宜?”
        这下我是真的十分感激了,说:“那……这……我……”邱解琴忽然妩媚笑笑:“所以我说让你大放血,其实我已经占便宜了。”
        到这里我也没办法不要了,便端起酒杯道:“邱解琴,谢谢!我诚心诚意敬你一杯。”她也举杯道:“好,干了!”说着仰脖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们一边吃菜,一边聊天,刚开始回忆起高中时代的一些趣事,后来又讲到了现在的工作生活。邱解琴有些兴奋,频频倒酒与我对干,我出于对她的感激,都陪她喝掉了。
        几杯酒下肚后,邱解琴渐渐地话多起来,脸颊红扑扑地煞是可爱,她开始讲起了她的感情生活,她痛斥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也只好哈哈、呵呵地应对着。
        没多久,一瓶红酒居然被我们喝光了。邱解琴招手叫来服务生,要她再来一瓶红酒,我忙阻止道:“哎别,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可要醉的。”
        邱解琴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嫌贵?那这瓶酒的钱我来付好了。”见她讲这个话,那我也没辙了,示意服务生可以去拿酒。又对邱解琴说:“我不是心痛钱,我是怕你再喝下去要喝醉了!”
        邱解琴媚眼如丝,瞄着我道:“那你是心痛我了?放心,我酒量很好的,没那么容易醉的。”
        我只好装没听见。
        第二瓶酒上来后,我有意识地开始少喝点,一瓶酒大半都让邱解琴喝下了。今晚邱解琴好似特别兴奋,不停地讲话,不停地喝酒,后来,我看她酒量也不是太好,有点醉态可掬了。
        我看看吃得差不多了,一看表,八点半了,一餐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我伸手招来服务生买单,然后对邱解琴道:“走吧,你能行吗?”
        邱解琴笑道:“当然,这点……点酒算什么,走,回家。”说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拿起大衣提包,却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
        邱解琴抓住我的衣领,红红的嘴唇在我耳边道:“这酒的后劲好大,我怎么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看来只好麻烦你送一下我。”
        我叹了口气,道:“让你别喝那么多,瞧瞧,现在真喝多了吧,得,我送你回去吧。”说着把大衣给她披上。邱解琴顺势就偎在我怀里,我没看到她嘴边,正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半扶半搂着她出了酒店,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推她进去后自己也上了去,邱解琴立马又倒在了我的怀里。我问她家住哪儿?她倒是酒醉心不醉,说:“栖凤小区,九幢三单元501。”
        车开到后,我见她烂醉如泥的,怕是一个人上不了五楼那么高,便付了车费,扶邱解琴下车。又抱又背的,好不容易上到了五楼,已是累得我直喘气,大冬天的额头见汗了。
        我摇着邱解琴:“喂!你家有人吗?你有没有钥匙?”
        邱解琴一拎提包:“帮我……找……”
        我只好打开她手提包,找到一串钥匙,又问明了她是哪把,手忙脚乱的,总算打开了门。摸索着打开电灯开关,我发现这是一不大的单身公寓,房内的一切表明,她是一个人住的。
        关好门,我又手忙脚乱地扶她上了床,除去她的靴子,脱了她的大衣,正要给她盖被子时。忽然邱解琴起身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双眸中一片妩媚,开口道:“唐迁!你知不知道,八年了,我从来都没忘记过你,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你!”
        我一呆,有点搞不清状况,反应不过来。
        邱解琴媚眼如丝,轻轻地贴了上来:“你傻愣着干嘛?吻我呀!”
  • 水凼凼的太阳 (2008-6-04 09:55:57)

    第四章 欲火和往事
        我这时才清醒过来,忙用力撑开她的手,说:“邱解琴,你真是喝醉了,别胡言乱语了,还是快休息吧。”
        邱解琴小嘴一都,嗔道:“谁说我醉了?我才没醉呢!我清醒得很,把你的手松开,你弄痛我了。”我赶紧松开手,这下又上了她的当。她格格一笑,又重新围抱住我的脖子。而且再也不等我表示什么,一下子狠狠将小嘴贴在了我唇上,我只觉口中一凉,一条滑滑地、湿湿地东西钻进了我的口中,穿过牙齿,横冲直撞、到处搜刮。
        我刹时间只感脑门轰地一声,好似炸了开来,震得我眼冒金星,全身发抖,顿时动弹不得。而邱解琴则迅速找到了我的舌头,立刻、马上、随既便缠了上来,极尽缠绵之能事,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一条小小的舌头。竟然能玩出那么多的花样。
        更何况,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一个女人亲吻!
        我又惊又慌,手足无措,僵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邱解琴显示了她高超的挑情手段。她一边将我的舌头吸了出来,吸吮、打圈、磨底,口水流得我口中倒处都是。一边一只手插进了我毛衣内,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来回划拨着……
        天哪!我是个正宗的处男,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挑逗?我浑身发热,热血上涌,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邱解琴见我这个样子,显然是动情了,便放开我的舌头,用很腻的声音在我耳边道:“你是个木头人哪?手僵在那里干什么?摸我啊!”
        说实话,这时候的我已经不太清醒了,二十七年来,我第一次被欲火冲昏了头脑。我的手下意识的直插进她的毛衣下摆,朝着我一直向往的女性胸部狠狠地抓了过去。虽仍隔着一层内衣,在我的紧握里,我能感受到她那惊人的尺码和弹性。
        邱解琴似是被我的粗鲁给弄痛了,娇媚无比的哎哟一声,接着她又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耳朵,一边轻咬,一边腻声道:“死人,不会轻点啊,差点就捏破了。”
        她彻底地点燃了我的欲火,我一用力,将她摔在了床上,然后猛扑上去,手忙脚乱的扯着她的衣服,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剥光她。
        但是女人的衣服构造真不是我能了解的,扯了半天竟一件也脱不下来。情急之下,我拉开她所有的上衣,统统往上推去,连带着胸罩一齐被我推到极处。
        她胸前两团高耸的、雪白的乳房从衣服中弹出,并不断的晃动着。看到这十分耀眼的东西,我一下子颤抖起来。真的!真的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了!
        我一只微微发抖的手掌,慢慢地抚上了那团雪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我手的动作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邱解琴此刻乖得出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凭我对她的摆布。只是现在她脸颊发红,呼吸紊乱,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开始动情。
        而且,我俯下头,用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地舔了起来。邱解琴终于不能不动了,她被刺激得啊啊轻叫,整个人向上躬了起来,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头颈,也不知她要使劲向上提呢?还是用力向下按。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邱解琴坐了起来,她脱去了推在她肩部的所有上衣,然后又来脱我的衣服,我们一边接吻,一边脱衣,转眼我上身脱得只剩衬衫,而她全身只剩内裤了。
        邱解琴一面看我解着衬衫的扣子,一面双手将她白色的小内裤往下褪,忽然很动情地说:“唐迁,这一天我等你等太久了,我是真的爱你,你也爱我吗?”
        本来失去理智的我正气息粗重的盯着她将褪未褪的下部看,蓦地耳中听到她讲了一个爱字。心中最后一丝清明忽然自问:“眼前这个女人,你爱她吗?”
        当然不是!
        我陡然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一下子冷汗从背上直冒。
        我、我在干什么呀?对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居然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举动,唐迁啊唐迁,难道你现在竟然已经堕落这种地步,随便一个女人勾引你,都会让你失去理智了么?
        我羞愧无已,无地自容。
        那边邱解琴还不知,她脱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向我深情地张开双手:“唐迁,我的爱人,来吧,我把一切都给你。”
        “不、不!”我一步上前,拉过床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我、我不能这么做。”
        本来热情如火的她一时莫名其妙,愣道:“什么?怎么啦?”
        我一边快速穿回衣服,一边道:“对不起,看来我今晚也喝多了,竟然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幸好没真的把你怎么样,不然我真的叫百死莫赎了。”
        邱解琴道:“什么什么禽兽不如?我自己愿意的,你怕什么怕?你过来。”
        我还真的就怕了她,穿好最后一件大衣,我急急道:“天很晚了,我还是先走好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再见!”说着我便去开门。
        邱解琴见我不象是开玩笑,而是真的要走,她急了,从床上跳了下来:“唐迁!你给我站住!”我怕她追来,赶忙打开门,向外逃走。邱解琴本来真要追出来问个明白,可奔到门边,给门缝中吹来的冷风一激,惊觉自己全身正一丝不挂呢,吓得她连忙关上了门。
        邱解琴又惊又气的站在门后,愤怒、伤心、惊奇、羞愧、懊恼、不解等诸般心情纷呈而上,令她差点就要疯狂了,只听得屋内乒乓地一阵乱响,不知她砸烂了什么东西……
        我冲进夜风中,冰冷刺骨的寒风令我清醒无比。我为我刚才做的荒唐事而感到羞愧不已。走在马路上,我掏出香烟,在风中点了好几次火才点燃。我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平静着自己起伏的心情。
        这一晚上我很迟才回家,我独自一人在江滨公园的石椅上抽了七、八支香烟,胡思乱想了很多事情,包括在高中时那段往事……
        那年我十九岁,高三。
        我从小学到高中学习一直很好,成绩每次在年级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加上平时沉默寡言,循规蹈矩,所以在老师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好学生、乖学生。进入高中后,我在物理化学方面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领悟力,成绩更是拔尖中的拔尖。还拿过几次全市全省的比赛奖项,在校里也算不大不小是个名人。只是我这个人一不太爱说话、二不太爱交朋友。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一边看书学习。
        记得有一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躲在校操场边的一棵老愧树下看书,看没多会儿,忽听身后有个银铃般的女声道:“唐迁同学,原来你在这儿,真让我好找呀!”
        我回头一看,看见一个梳着马尾辫,眼睛大大,嘴唇红红的漂亮女生正冲我微笑。我认得这是我班上的宣传委员叫做邱解琴。
        这个邱解琴,在学校里名气比我大多了。她有个外号叫“男生杀手”,意思是不管任何一个男生,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都不可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对十六岁至十九岁所有男生通杀。当真是我校的风云人物。她这人平时所作所为我也听人说起过,她天生骨子里便有那么三分多情因子,老是喜欢招惹得男生为她害相思病,为她神魂颠倒。那她便会有一种满足感和优越感。这样的事已经不只发生一次了。
        我很反感她的所为,也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想不到今天她主动找来了。
        我冷冷地道:“有事吗?”
        邱解琴斜靠在树上,摆出自认为最动人的姿势,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说:“这个星期六我想在年级黑板报上出一期宣传物理化学知识的周刊。但我的数理化很糟糕的,恐怕做得不好,我知道整个年级里就数你物理化学最棒,所以就想来请教你,想听听唐迁同学你的意见,或着能帮我策划策划,那我就感激不尽啦。”说着眨着水灵灵地大眼睛,很期盼地看着我
        我一听是学习上的事,便没去多想。正好我最近新看了一本化学方面的国外名家著作,里面有许多新的见解是我们在课堂里学不到的。于是说:“好啊,出一期宣传物理化学知识的黑板报,这主意不错,我应该帮忙的,这样吧,我星期六之前写几篇知识新解,交给你怎么样?”
        邱解琴乌黑的眼珠儿一转,道:“好是好,不过我认为这期黑板报即然你是主编,那你也应该加入到编写过程中来,具体布局、插图也最好由你来定夺。我给你打个副手如何?”
        我考虑了一下,倒真有些心动,便答应了:“也行,那星期六我也过来吧。具体什么时间?”
        邱解琴大喜,道:“那就早上九点钟吧,我会把工具带齐在黑板前等你,你只要带你写的稿子来就行了。”
        “好,我准时会到的。”
        “那先谢谢了,再见!”
        “再见!”
        我又低头看书,却没发现邱解琴走出几步后,对着不远处站立的几个女生得意的微笑,并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 水凼凼的太阳 (2008-6-04 09:56:25)

    第五章 我被人当赌具了
        于是我还真的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翻阅了好几本物理和化学的国内外学术专著,通过自己的理解,深入浅出地写了几篇知识讲解。
        到了星期六,我早早的起来,吃了早饭,同父母亲说明原因后,便独自来到了学校。我是一个很守时间的人,差不多快到九点钟时,我准时走到了黑板前。
        邱解琴还没来呢!
        那天我第一次领教了女孩子迟到的本领,我很不耐烦地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几次恼火的就想走人算了。但转念又想到出物理化学专刊这件事本身是好事,自己又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准备,就这样算了很可惜。耐着性子,我等了下去。
        我当然不知道,邱解琴其实早来了,她躲在对面的教学楼里与两个女同学在看我傻等的样子。
        等到她们觉得差不多时,邱解琴终于出现了。她捧着一堆本子,尺子,粉笔之类的用具,走到了我面前。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你等久了吧?唐迁同学。”她很娇滴滴地说。
        我那时只想快点做完走人,没心思在她迟到问题上浪费时间,便淡淡地说:“来了就开始吧,版面你准备怎样设计?”
        按照邱解琴的设想,她让我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要不是很生气的埋怨她,便是很男人的说没关系,我愿意等你之类的反应。
        她万万没料到的是我的反应就是没反应,真是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一时不知该如何表演下去,准备好的几种台词都用不上了。
        我见她表情古怪的愣在那里,便又问了她一遍:“版面你准备怎样设计?你准备好了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说?:“没,没有。我想都让你来做好了,我说过给你打副手的嘛。”
        我听了一声不吭,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工具,便在黑板上画了开来。
        邱解琴真的只能做副手的工作,递递黑板擦,找找粉笔之类的事情。其他一切我都包了。我竭尽全力,施展我的才华,这一期黑板报被我设计得版面精美、内容充实、见地独到,字体也十分漂亮。
        邱解琴站在我后边,眼见我亲手勾勒出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如此完美的一期黑板报,不禁被深深感动了,说:“唐迁,你真有才华,我从来也没想到过,黑板报也能画出这样漂亮的画面,我……我真是太感动了,你真的好伟大!”
        我笑笑,没说什么。
        经过我的再三修饰,一直到了我自认为满意为止,我停手后,午饭的时间也过了。我对邱解琴说:“邱解琴同学,做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肚子很饿了,那就这样罢,我先回家了。”
        “什么?你……你……”邱解琴很惊讶,本来想说你不请我吃饭吗?因为在她的习惯中,到了这种时刻,任何男子都会提出请她吃饭的。总算她没有傻到家,这种白痴话硬生生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但她还是非常奇怪,这太违反常理了,太没道理了!
        “再见!”我把工具都还给了她,转身就走。
        眼看我就要离开视线,不甘心的邱解琴忽然叫住我:“等一下,唐迁,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一期黑板报,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我回头笑了笑,道:“不用了,其实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再说,我没和家里说过在外边吃饭,他们一定在等我呢,我要回去的。“
        邱解琴急道:“那……那总得让我好好谢你,要不你什么时候有空……”没等她话说完,我挥挥手,转身走了。
        邱解琴愣在那儿,又羞又急又气又恼,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编的那一期黑板报果然引起了大家的称赞,连老师们见了也都赞口不绝,说内容丰富,画面精美,见解独到,是一期不可多得的黑板报经典之作。纷纷询问出自哪个高手之手?
        这时的邱解琴可得意了,逢人便说这是她自己和唐迁合作的精品,旁人自然也把她夸了一通,她便开心得合不拢嘴。而我依然是荣宠不惊的样子,碰到别人来夸我,我也只是一笑,没有表示什么得意的神情。
        只是多了一样烦恼,邱解琴这丫头,不知道吃了什么**,从那天起,一天到晚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各式各样的借口来接近我,搞得我很不习惯,因为我以前总是一个人的。
        结果是:早上上学在路上总能碰到她、课间休息时她总有很多学习上的问题来问我、中午在食堂吃饭,每次她都坐在我旁边、放学了,不管我怎么磨蹭,在校大门口总是能看见她在等我。
        这下不光我发现不对头,连班上每个学生都看出我们之间有问题了。
        但同学们是不知道其实我是无辜的,于是风言风语四起,传说我与邱解琴怎样怎样了……
        我只好认真的和她谈了一次话,告诉她学校里已经谣言四起了,请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那知她头一梗,道:“我不怕,让他们说去好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差点吐血,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时我天真的认为,邱解琴是真的喜欢我的,虽然我并不爱她,可也没讨厌她缠着我,毕竟人家好歹也是校花,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生喜欢我,总是能让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
        但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事实真相。
        那天中午我为了躲开邱解琴看点书,便一个人溜进学校靠近后门的一堆满水泥管道的地方,在里面坐着看书。
        看没多久,忽然我听到有几个女生边说话,边向我这个地方走了过来。我分辩出其中一人的声音正是邱解琴的,还以为她真的本领通天,居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我便和她们玩起了捉迷藏。我一矮身,猫进了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水泥管空洞之中。
        邱解琴她们果然走进了水泥管堆中,但她们似乎不是来找我的。只听一个女生道:“解琴,情况倒底怎样了?你那位才华横溢的才子还没有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
        另一个女生格的一笑,说:“我看才子没先拜倒,这个佳人似乎反而陷进去了,你没看这几天她粘他多紧呀,差点连上厕所都要跟着一起去呢!”
        两个女生格格娇笑,听得邱解琴恼羞成怒的说:“钱小蕾,你讨打呀!”然后一阵嘻闹。我听她们说话,好象是有关我的,怕她们发现我大家尴尬,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不多时,又听邱解琴说:“我告诉你们,你们就准备付钱吧,这两天我觉得那个呆子已经开始迷上我了,要不了几天,我一定要让他亲口对我说喜欢我,哼!这世界上还没有我邱解琴征服不了的男人,何况那只是个不懂事只知读书的呆子?”
        我躲在洞里,闻言一呆,是在说我吗?我真的是个不懂事只知读书的呆子吗?
        再听钱小蕾说:“解琴,你是不是真的对唐迁动感情了?以前没见你这么认真的呀,不过是个打赌而已,犯不着陷进去啊。”
        只听邱解琴道:“谁?我?拜托你先搞搞清楚,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对这种呆子动感情,我只不过要证明我这男生杀手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你们不都说那个唐迁是全校最不合群、感情最麻木的人吗?只要我拿下他,你们就没话说了罢?喂,不是见我快成功了,你们想耍赖皮不认账吧?”
        另一个女生说:“没有,如果唐迁真的说喜欢你了,那我们愿赌服输,可我看他没那么容易被搞定吧,记住,半个月的期限,过了可是每人一套名牌服装啊!”
        邱解琴冷笑一声:“鹿死谁手还未必呢!你们的进口CD机的钱可要准备好,到时可别喊心痛!”
        钱小蕾忙道:“行了,不就是开玩笑的吗?还当真啦!走吧走吧,快上课了。”
        她们一边快步走远,一边还在斗口:“谁开玩笑了,你们输了真要买给我的!”
        “嗤!别搞不好人财两空,到时哭去吧!”
        “孙丽!少说一句,你会死啊!”……
        剩下我一人呆若木鸡的猫在水泥管道里。
        好半天,我自嘲的一笑,心道:“唐迁,你这个傻瓜,你被别人耍啦!别人拿你当赌具,你还美滋滋地呢,真是太好笑了!”
  • 水凼凼的太阳 (2008-6-04 15:40:13)

    第六章 等到死为止
        虽然我并没有喜欢上邱解琴,对于她这样玩弄我、欺骗我还不至于到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地步。但我仍是愤怒达至极点!我觉得我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一边自嘲自己,一边被气得浑身发抖。
        十九年来,我从未憎恨过这世上任何人,但今天我对邱解琴这个人从心底里觉得厌恶和憎恨。这么强烈的情绪对于天性淡泊的我来说,实在是破天荒第一遭,以至于后来我自己都吃惊了。
        很久以后我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我会被气成那样子,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本来还洋洋自得美女校花喜欢我,一下子发现其实这一切都是假的,那美女校花其实根本就看不起我,这样巨大的反差,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至。我反省的时候,已经不再恨邱解琴了。
        但当时的我确实被气坏了。上课铃响起后,我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回到教室。我心底里发誓,以后我若是再理会邱解琴,我他妈就不是人!
        所以下课时邱解琴按老习惯过来与我聊天时,我捧了一本书专心致志的看着,连正眼也不去瞧她,她连着向我问话,我都装着没听见,至之不理。邱解琴很奇怪,一把抢过我手上的书,道:“看什么呢?这样入迷,连和你说话你都听不到了?”
        她还没来得及翻看我的书,又被我一把抢了回来。我顺手将书丢进课桌里,也不说话,扭头就走出了教室。邱解琴莫名其妙,很委屈地小声说:“怎……怎么啦?这样就生气啦?”
        放学后,我依然在校门口看见邱解琴在等我,她也看到了我,朝我嫣然一笑。你还别说,这小妮子光看外表,的确是千娇百媚,光那一笑,就足以颠倒众生。惹得我前后左右的男生纷纷侧目。
        古人说: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邱解琴一笑倾城倾国那是不够的,可倾这帮小男生那是绰绰有余。我曾亲眼见到有个男生边走路边侧头看邱解琴,不料“梆”一声,和电线杆子狠狠地撞了一下,惹得邱解琴格格地笑个不停。
        唯一没有侧目看她的,那就是我。我当她是个透明人一般,从她身边走过,理也没理她,当她不存在。
        邱解琴愣了一下,随既跟了上来,嘻皮笑脸地跟我说:“还生气哪?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抢你的宝贝书,保证下次不会了,这总好了吧?”
        我没理她,自顾自往前走。
        邱解琴见我没反应,又道:“不是吧?人家都道歉过了,你还板着个脸干什么?耍酷啊?”
        我……
        “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你是个男生耶!让一下女生,你会死啊?”
        我……
        “你再不理我,我可要生气啦!”
        我……
        “我真的要生气啦!”
        我……
        “唐迁!你站住!你在搞什么?告诉你,我已经生气了!你再不理我,可别怪我以后也都不理你了!“
        我仍旧走我的路,对她的说话只当耳旁有风吹过。
        这下邱解琴气急败坏地的跺脚道:“姓唐的,算你狠,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了,你自个儿酷去吧,再见!”
        我巴不得她少缠着我,以后不找我了最好。听她脚步声,她果然转身和我分道扬镳,往另一条路上走了。
        我长吁一口气,总算摆脱了那个讨人厌的丫头,这下清净了。可好景不长,我才走出二十来米,后面熟悉的脚步声又快速奔来。邱解琴一下子从后超过我,拦住我的去路,并一把抓住我的右手,一张焦急的脸认真的道:“唐迁,你别这样,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我好难过的。”
        我心里嗤之以鼻,心想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想干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别以为我还会受你的骗。
        我右手用力挣脱她的掌握,嘴角冷冷地笑着。就这样不发一言,径自从她身边走开。
        我估计邱解琴从小到大也没受到过这样的冷漠。顿时一张俏脸胀得通红,气恼委屈的眼泪在眼眶内转了两圈,强咬住下唇才拼命忍住了没有掉下来。
        她呆呆地就这样看着我远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此后连续几天,我不理她,她也不理我,我们便如两个陌生人一般不相往来。其间钱小蕾有意无意的接近了我两次,我知道她是邱解琴派来探口风的,我不愿意让她们知道我偷听了她们的谈话,对钱小蕾我表现得在正常也没有了,她硬是没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答案。
        又过了几天,那天我估计是她们打赌期限的最后一天,早上一节课上课时,邱解琴经过我桌边,忽然抛了一团纸在我桌上,然后走开。
        我冷笑的打开那团纸,想看她又在玩什么花样?纸条上写:
        唐迁:中午十二点我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等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如果你不来,我就在树下等你等到死!
        我不断地冷笑,这种骗无知少年的把戏,居然也被她用了出来,太小看我了吧?我把纸团扔到课桌里,不再去理会它了。
        到了中午,我吃过饭后,干脆趴在教室里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下午上课铃响,我看见钱小蕾和孙丽神情古怪的走进教室,一进来便用眼睛狠狠地瞪我。
        我装作没看到,转头不去看她们,但我知道邱解琴没有来。
        老师来上课时,钱小蕾谎称邱解琴身体不舒服,替她请了半天假。女孩子嘛,总有一些神秘的不适的,老师也没有怀疑,就开始授课了。
        每节课下课,钱小蕾和孙丽都要跑到大操场去。那时我的心肠很硬,愣是没往操场那边瞟过一眼。
        终于放学了,我背着书包,往回家走,半路上被钱小蕾追上了。
        钱小蕾气喘吁吁地拦住我,对我吼道:“唐迁!你有毛病啊?邱解琴已经等你五个小时了,你为什么不去赴约?”
        我冷冷地道:“我答应过要去赴约了吗?她自己傻等我有什么办法?你去告诉她不用等下去了,我不会去跟她见面的。”
        说着甩头就走。心里还想:这场戏演得可够真的,要不是我先知道了你们的骗局,真的会被骗倒的,唉!人心险恶啊!
        背后传来钱小蕾的怒骂:“唐迁!你不是人,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
        我抿着嘴,昂着头,不吭一声的走掉……
        晚饭后,屋外居然浠浠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心里开始有点烦乱。邱解琴这丫头,不会还在等我吧?
        不可能!我内心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邱解琴曾亲口说过看不上我的,她之所以演苦肉计,多半仍是幻想赢得那个打赌,现在已经那么晚了,外面又下起了雨,更何况我又明白清楚的要钱小蕾转告她我是不会去的。
        她不可能傻到还在等我罢?
        雨越下越大了!不知怎的,我内心总有一丝无法摆脱的牵绊,总是让我无法专心复习功课。
        我索性不看书了,走到客厅,与我那年幼的妹妹一起看起动画片来。看了没一会儿,屋外忽然有人在叫:“唐迁!唐迁!你在哪儿?你快出来!”
        我听出那是钱小蕾的声音,不紧皱紧了眉头,心里气恼得想:有完没完?怎么到现在还来找我?而且居然找到家里来了。
        我妹妹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向我说:“哥,好象外面有女生叫你哦?”
        我母亲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用很奇怪的神情问我:“小迁,是找你的吗?”
        外边钱小蕾依然叫着我的名字。我恼火的冲出客厅,打开房门,看见钱小蕾全身湿透的站在雨中,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大吃一惊,连忙撑了一把雨伞,跑到她面前替她遮住雨水,叫道:“钱小蕾你疯啦!下这么大的雨连雨伞也不撑。”
        钱小蕾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抓住我的手臂,哭着说:“唐迁,我求你了,求求你去吧,邱解琴快支持不住了,她……她甚至连饭都不肯吃,就只会在那儿哭,你再不去的话,我怕她要生一场大病啊!”
        我被震惊了!吼道:“她傻啊?不是让你告诉她不用等了吗,怎么还在哪儿等我?你怎么不劝劝她?”
        钱小蕾哭道:“我劝了,可是她就是认死理,非要等到你来为止,拖都拖不走,求求你去见她一面吧,别再折磨她了,她……真是太可怜了。”
        我忽然感到莫名其妙的揪心,我头脑一下子热血上涌,把雨伞往钱小蕾手上一塞,便朝学校狂奔而去
  • 水凼凼的太阳 (2008-6-04 15:40:30)

    第七章 现在我不觉得了
        大雨中,我冲进学校,老远便看到那棵老槐树下蹲着两个人。我奔到她们面前,看到孙丽撑着一把小雨伞,和邱解琴躲在伞下瑟瑟发抖。
        虽有雨伞,可她们仍然浑身上下湿到彻底,她俩都只穿着单薄的外衣,嘴唇都已冻得发紫,若是再不救治的话,非得大病不可。一时间,我痛恨自己到了极点,因为我的孤傲和冷漠,害得她们二人,不,是三人吃了那么大的苦,由其是邱解琴,算起来,她在这棵树下已经等我八个小时了!
        孙丽看到我,怒目圆睁地站起来,冲我吼道:“你来干嘛?有本事你就别来,让邱解琴死在这里好了!这不就称了你的心了吗?你这个冷血动物!”
        我羞愧无地,原先对她们的憎恨被驱得无影无踪。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邱解琴,叫道:“先离开这儿吧,再这么淋下去你会生病的。”
        邱解琴虚弱地一笑,道:“你终于来啦,的的……我……的的的……我好高兴……的的的……”她冷得牙齿直打颤,说话也不利索了,听得我心一阵一阵的发酸。我赶紧脱下我也是湿透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先回家洗个热水澡,喝点姜汤,把寒气逼出来就好了。”
        邱解琴一把抓住我的手,急道:“不要,的的……我不回家,的的……我这个样子,的的的……怎么可以……的的的……让我父母……的的的……看到……的的的……”
        我感到她的手十分冰凉,怕是寒气已经伤身了,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孙丽。孙丽叹了一口气,道:“那先去我家罢。”
        我扶着邱解琴,孙丽打着伞,我们一起走出学校,又碰上了赶来的钱小蕾,四个混身湿透的人,一齐来到了孙丽的家中。
        孙丽的家离学校很近,过了一条街,穿过一个弄堂即到。她家里只有母亲在家,看到我们这样进来,她母亲吃惊不小,来不及问明原由,马上放水,叫三个女生一起洗澡,只扔给我一块干毛巾,叫我先擦擦,然后忙着去煮姜汤去了。
        我本想先回去的,但转念儿又想,这三个女生因为我的关系而被大雨淋成了这个样子,由其是冻得几乎休克的邱解琴,这场雨淋下来,我看她的身体够呛,得个感冒发烧那还算是轻的,搞不好得个肺炎什么的,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在不能确定邱解琴没事之前,说什么我也不能离开!
        果然我听到浴室里不知那个猛打了一个喷涕,又看看自身上下的衣裤湿得就跟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还在往地下滴水,忙赶紧用干毛巾把头发和手臂、脖颈处擦干,在别人的家里,而且都是女人,我可不敢把衣服脱了,只好把裤角等地方的水给拧干了。
        过了很长时间,孙丽、钱小蕾和邱解琴总算从浴室里出来了。钱小蕾和邱解琴都穿着孙丽的衣服,孙丽是那种在女人中比较高大的体形,邱解琴身材中等,穿上了略显宽松,而钱小蕾是小巧玲珑的身材,穿着孙丽的衣服就象穿着父母衣服的小孩,甚是滑稽。她们一出来后,孙丽妈妈连忙端上了煮好的姜汤,要三人趁热喝下去。
        但她就是没有端一碗给我喝,我也是被雨淋透了呢!
        三个女生一边吹着气,喝着汤,孙丽妈妈把孙丽拉到一边,两人嘀嘀咕咕起来,估计是在询问孙丽发生了什么事。
        邱解琴看到我浑身湿衣,神色尴尬的站在屋的一角,忙伸手去拉孙丽,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孙丽听了开始摇头,邱解琴又向她说了几句,孙丽万般无奈的表情,走进了里面一间房间。
        另一边钱小蕾刚喝了几口姜汤,忽然又猛打了一个超级喷涕,把手中的半碗姜汤都泼出了大半。
        没多久,孙丽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套男式的衣服。她径自走到我面前,将衣服往我手上一扔,语气不善的说:“去到浴室换掉吧!哼,要不是邱解琴求我,我才不会拿我爸爸的衣服给你穿呢!冷血动物!”
        我只好苦笑,今天真是活该被她骂,我一点还口的借口都没有。我捧了孙丽老爸的衣服,在卫生间里换上了,干爽爽的感觉比刚才强太多了,精神也为之一振。
        我走出卫生间,看见孙丽和她妈妈坐在沙发上,而钱小蕾正用孙丽家的电话往自己家里打,却唯独不见邱解琴。
        孙丽见我换好出来,向里屋一指向我说:“邱解琴在我房间里,她有话对你说,你自己进去罢,不过我警告你,要是再让她痛苦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这说的是什么话?整件事还不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我也没想她会痛苦啊。不过真的很奇怪,按照道理邱解琴即然是在玩弄我的话,没道理她会表现得如此决烈,大不了不玩就是了,谁道……?
        我走到里间,耳中还听到孙丽在说:“真不知道解琴看上了他什么?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换了我,早就一脚把他踢开了。哼!”
        我呆了一下,心里已有火冒起,真想回头痛斥她们为了一个打赌而去欺骗别人的感情,也不见得有多少有情有义吧?
        但这话跟孙丽说是没用的,她没有亲自来骗我,我应该和邱解琴讲,即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大家把话挑明了吧!
        我推开房门,邱解琴坐在床边,她的脸色还是很差,头发湿漉漉的,正拿着一块浴巾搓着披散的长发。
        浴后的邱解琴,有着一种比平时更诱人的性感。她见我进来,苍白的脸上顿时多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好象难为情了,把头别过去不敢看我。
        我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她:“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还冷吗?”
        邱解琴“嗯”了一声,用比我更轻十倍的音量回答我:“还好啦,洗了澡喝了姜汤,我觉得暖和多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道:“那就好。”
        然后我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愣在那儿,而邱解琴也好似不知该从何说起,两个人竟长时间的陷入沉默之中。
        为了打破僵局,我试图说点什么,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邱解琴,我……”
        那知同一时间,邱解琴也转过头来,向我道:“唐迁,我……”
        我们见对方要说话,又同时停住,看着对方。
        四目相对,不到三秒钟,我们又不约而同的道:“你先说吧!”
        然后我们被这个巧合给逗笑起来,尴尬的气氛在微笑中化解了大半。
        邱解琴轻轻地打了我一下,说:“你这个狠心的人,害得我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吃过的这么大的苦,你可真狠得下这个心啊,我问你,要是钱小蕾不来叫你,你是不是真的不会来赴约?”
        我叹了一口气,坦白的说:“是!”
        邱解琴听了脸色又开始发白,颤抖着声音道:“为什么?我真得让你觉得很讨厌吗?”
        我想,即然我今天要把话挑明了,不防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于是道:“现在我不觉得了。”这话其实意思明白得不得了,那就是以前我很讨厌你的!
        果然邱解琴震惊得张大了小嘴,委屈的泪水迅速充满了眼眶,眼看就要掉下来了。她赶紧把头转开,边抹眼泪,边委屈的说:“就算……就算你很讨厌我,那也应该和我明说啊,突然就对我不理不睬了,你这不是要把我给逼疯了吗了?这几天我有多难过,你清楚吗?”
        我低下了头,叹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因为某件事情,我接受不了,所以表现得有点过激,害你这样,是我没想到的,对不起。”
        邱解琴全身一颤,转过头看我,紧张的问:“我做错什么了吗?这几天这个疑问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我,我真是把脑袋都想破了,也没弄明白,不会就是抢了你看的书那么小的事吧?”
        我道:“当然不是,比那严重得多了,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邱解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无比冤枉的道:“怎么可能?难道有人向你说我的坏话了吗?”
        我摇头道:“不是别人,是你自己说的。”
  • 云淡风轻看星星 (2008-7-06 21:54:27)

    沙发呀!坐到慢慢看,看有名模爱上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