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
是否所有在一起的两个人之间都有距离。亦或是秘密...
冬天的重庆城总是下满浓浓的雾,隔断了许多距离,包括她和他的距离。
她的心里似乎一直被雾气围绕,透不过来呼吸。
傍晚,雾早该散去,天空灰灰薄薄的冷,似乎还有些雾。
“今天还去看电影吗?”
“.....”
“去吗?”
“随便。”
“哦”
.....
感觉得到他匀速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她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鑫鑫?”
“鑫鑫...?”
“嗯?怎么?什么事你说?”浓重的回答声,似自雾里发来。
“...”
“没什么事。”她说的很有力。
开着取暖器的小房间,幽幽地放着二胡的音乐声。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打着键盘,有些无力,手很凉。
杞人忧天。她一直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来自内心的不安,让她夜夜入梦。
梦。
飞檐走壁,如流波似的刀光剑影,漂浮的云朵,围堵的人群。
她坐在条凳上,在众人面前,长剑刺于胸,看见血色的花朵在胸前晕染开来,听见有人说话。
“宝贝...你受苦了。”
有人抱着她。
一阵心酸,她满腹委屈地哭了。
梦。
她抱着一个人,稀疏茬发的头顶,紧闭的眼睛,像她的奶奶?她手臂小心地枕着怀里的人躺下。
再发觉来人的身体。只是个布娃娃的身体。
梦。
小镇上的餐馆,要了一碗饺子。碗里只是饺子皮。和老板争吵,拗不过老板,正不知怎么办。
眼睛有点湿润,又见一来人争吵。喜极。
她再次跟老板理论。
梦。
她在一个四张铺位的旅馆内,背后有陌生人抱她,亲吻她的后背。房间里的人似乎都在望着她。
她欲遮掩。
他们在看电视....
她信任他,相信他对她毫无隐瞒。她也告诉了他过去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他觉得她一定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事。
她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他抱着她的时候,她就像一只无尾熊紧紧地攀着他的身体。
她似乎在窃取他身上的温暖。那样坦诚布公似的,她需要他。
他眼里堆满了笑意,似乎还有一层雾。
她只是看不见雾后的。
他住在北京。
那是一个能下雪的地方。很冷。
[mp]http://61.154.9.224:8010/user/hhn/shuilian.mp3 [/mp]
【签名档】
我可以
我可以仍在某处凉台上望着夕阳,日出,月升,月落,
但永远不是当时的夕阳,
当时的日出,
当时的月升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