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毅然决然地来到这里。一个不陌生也不熟悉的环境。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就真的选择离开,平静地学会忍受漫长孤单。提着简单的行李,看到一个拉长的身影,隐隐地颤抖。
这幢20几层的大厦原来也一样冷清地驻立在江边。而大厅里三个电梯外面却随时挤满了各楼层里形形色色、面目冷漠、为了生活而拼命的人们。他们相对也保持缄默,哑口无言。电梯在不断停留、开启,再进来或出去匆匆的人,挟裹着一阵风。短短的几秒种,让人觉得思想麻木混噩。
一整层写字楼是这个单位的工作地点。前台的接待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总阴着一张脸,据说只有19岁。到处都是设置分部门,名称让人眩晕。一路走过去,只听到电脑辟辟啪啪的敲击声,很少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来得及抬头微笑。偶尔听到高跟鞋急急穿梭的声响,便会产生某种振奋的期望。办公室的人一来就打开电脑,把一天圈在这个小小的范围。然后或是吃东西,或是看报纸,或是听歌,长此以往倒也早就习惯。随后电话铃声频繁响起,每个人开始各自忙碌。没事的时候偷偷在网上和才认识的朋友谈笑风生。觉得压抑和沉闷,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办公室都是如此。
每天不停地外出奔波,站在城市中央,感觉得到一种深刻的不知所措。四周高楼林立,扑面强烈、繁华的商业气息。在最拥挤的街口,看得到职业乞丐伸着双手、毫无羞耻的无谓表情,也看得到高级会所里装容精致考究、提着名牌购物袋闲逛的白领。鼓足勇气,拜见各种客户,接受对方怀疑、推委、厌烦或拒绝的所有反应。在街边和许多民工一起胡乱地扒两口便宜的盒饭。步行很多路,脚底磨出了泡,却一无所获。觉得难过。但是明白一定不能放弃,要坚持到底。
晚上坐一辆很破旧并且扒手很多的公车慢慢地摇晃回宿舍。到达时已是万家灯火。对面是这个城市有名的富人区,一排名车炫耀着业主们的显赫身份和地位。楼下各家著名食府尽数罗列,食客爆满,生意火爆。耀眼华丽的霓虹灯彻夜闪烁。两边就像两个世界。宿舍的人回来后都关上门上网。一些人外出约会到很晚。彼此有时会有短暂的交谈。很少有人做饭。也没有人在大厅看电视。渐渐地习以为常。独处的时候,坚强而沉默。这里的朋友都疏于联系或下落不明。太大的压力,也没想过要怎么去痛快释放。
还好心里一直有个地方有牵挂,所以觉得温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失败与伟大。如果不能在一起,就要用另一种方式去继续深爱和铭记。很多感情都可以是一个人的事情。有些时候,割舍并不代表放弃。彼此知道应该怎样去祝福和珍惜。渐渐学会不再痛彻心扉。要满足,不要哭。
【签名档】
[glow=255,red,2]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gl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