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恋
注:为找到以前的感觉,在文中有些许的脏话。还请大家原谅。
夏之恋
“妈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兄弟你敢碰?”
小巷,不会有人无意的闯进,十几个少年手提明晃晃的刀械和钢管等物围着两个颤抖的身躯。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不到16的少年,他叫嚷着,手里的西瓜刀差不多就快接触到那两个可怜虫的鼻尖。站在旁边的少年不时的冷笑,稀稀拉拉的说些粗话,火上浇油的嚷嚷着:“打,他妈的,敢到这儿找碴………………”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愤怒,不过是一个游戏,萎废且不可救药的游戏。
站在墙角的少年忽的冲上前去,抓起其中一个少年的头发,恶狠狠的说:“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铁桥,离学校不远,我坐在桥上(栏杆上。)他就站在我旁边。我和他默然的抽着烟,污浊的河水泛起丝丝不易令人察觉的恶臭,缓缓的流动,就像是一条灰蓝带子。他摘下嘴边的烟头,手指轻弹,便化着一道优美的复线没入灰蓝的河水了。他看着我,许久,他开口说:“你真的还要回学校去么?”
“恩,我不想这样下去,我有自己的梦想,美术。”我向空中吐出一个烟圈,跳下栏杆,凝视着水面,
“有事来学校找我。“
“你和我们不同,有事记得找兄弟们。“
“会的,我先去教室了。“
今天是到校的第二天(第一天翘课了),我升学考试时的专业考得不错,全县排名,就差文考一关,于是我决定回学校补习,一所曾经开除我的学校…………
一进校门我就叼了跟烟在嘴上,很好的感觉,自从被开除前把那个不把我放眼里的班主任“报答“之后,这学校的老师都不再管我,也没谁可以管住我。
楼梯口,我掐灭了烟,缓缓上楼,迎接我的是一个新的班级,准确的说是所以报考中专上榜生们聚集的班级,延着走廊,我想着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抬头看了眼教室,透过白色的玻璃窗,没有老师,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呀,自休课吗?
杂乱的教室,没有猫在,天晓得这些耗子在干些什么勾当。仔细一看,不出所料,除了几个家伙在死啃书本以外,别的不是夸夸其谈就是埋头于小说,更有几个在教室里追逐打闹。当然,他们都还给我面子,在我踢开教室门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来了个忽然定格,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对我行了差不多三秒的注目礼,
短暂的沉默之后,立马有一个矮胖结实的身影冲了上来,当胸就给了我一拳,嘴里也不闲着:“妈的,你也回来了?”我哈哈大笑,还了一拳:“怎么?我不是回来陪你们受苦来了么?”边说边拉着那个傻瓜向自己的位置走去,不停的和认识的人打招呼,嘻嘻哈哈的和大家开些玩笑,不时的引发满堂狂笑……………………
不知不觉,已是第二堂课,历史老师推着眼镜,打开教材,在讲台上不耐其烦的絮絮叨叨,时下已经是七月天气,我打着赤臂勉强的睁着眼睛在教室的各个角落扫来扫去,前面那个家伙早已睡得如同死猪。。。。。。。。
台上的老师不止一次的恶狠狠瞪我,当然我也用同样的眼光狠狠的回敬他。最后他终于赌气抬头望想天花板,不再环顾一眼。我冷笑着,依旧东张西望,以使自己不会沉沉入梦。“哎!好无聊!~”还真是他妈的无聊。有什么玩的?想来想去,老东东,找两个MM来打分。找了半天,却在离我不远的邻排上发现了一个目标,好美的背影,就这背影也有80分了吧!闲着也是闲着,想办法让她转过来!(嘿嘿!)
瞄了一会儿,离她稍近点的就前面那头“猪”,于是我便轻轻摇前面那头死猪:“喂喂。”(还真死。)猪就是猪,我想着。用力大喊一声,“猪,吃饭了。”一时哗然,全堂上下掉头注目,弄得我不知所措,只好运起厚脸皮神功,嘿嘿傻笑:“没事,没事。”全班哄堂大笑,搞得我都想发彪,“妈的,真有那么好笑?”抬头看见那女孩儿面目,只见淡笑满面,脸狭微红,不由得怒意全无,竟去仔细欣赏这个美丽的女孩儿,齐耳短发在额前卷起两骝微曲浏海,大眼睛透出浓浓笑意,素白丝衣以及那纯白长裙,好美…………
哈哈笑了他妈半天的老师好不容易止住这次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笑事件,我看了看那头猪(我的天,他还没醒。)。
我用力的朝他脑门拍去,他掉过头,傻呵呵的望着我,嘴里还吊着一袋子口水。我在心里骂了句“真他妈是猪。”偏偏他展开他认为可能是最酷的笑容对我笑了一个,搞得我差点没吐出来,晃悠了半天,才蹦出句,“什么事?”我弩弩嘴,指了指那个女孩儿,手指头勾了勾,他也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打了个OK的手式。我满意的笑了笑,等着看他的表现。
他先了发出了一些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声音。对着那个女孩轻喊道:“喂,喂…………”那个女孩转过头,白了他一眼。看得我嘿嘿冷笑。他转身,对我怂怂肩。我轻笑着说:“你真的是没得X用。看我出马,嘿嘿。”看着他不相信的神情,我真是快疯了。等着吧,谁怕谁?
两分钟后--
我拿着精心设计的橡皮渣对她展开了第一轮的骚扰。破风声起(有点夸张。嘿嘿。)她伸手在头了抓了抓,摘下一小块橡皮渣,四处张望,正是在寻找那玩意的来源。我则潜伏在一堆废书之中,眯着眼观望她的表情。看她瞄了半天,终也没有发现‘凶手’,便掉头K书了。我嘿嘿冷笑,摊开手掌,从众多橡皮渣中拣了块小的。眯眼瞄了半天准头,顺手一弹,那橡皮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复线擦过她的面狭。看她怒冲冲的转过头来。我摆出当时认定是最酷的造型和最温柔的笑容静静的望着她。下面,照我的经验,一般的女孩儿都会羞答答的转过头去,然后时不时的偷望我一眼。那知道她竟然完全违背我的女生十大定律,(至于着十大定律,以后再讲。)竟然直直的瞪着我,弄得我差点就不知所措。还好我身经百战,马上换上一脸诡异笑容,嘴里当然不可以闲着,不停的嘟噜,我靠,美女,美女呀。 本来认定她会气得转头而去,那知她却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违背自然了。(苦笑,第一次见这种女孩儿。)趁老师转身的空挡,和前面那位猪同志换了下位置,伸出头去问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却见她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笑容,压低声音开口说道:“自己猜去,别烦我。”我也不甘示弱,晃着脑袋还了一句:“不知小姐是四大美人中的那一位?”这下我总算是打了个胜仗,她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那该死的老师回朦一望,我还是原地不动,她慌忙的拿书遮住面目,这时我才看清她手中之书,竟是一本言情小说。
讲台上的家伙又恨恨的望了我一眼,我不为所动。她却压低声音对我说:“你想害死我呀。”我嘿嘿一笑:“要我不害你也行,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就成。”她急急的说:“不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没办法,我规规矩矩的坐回我该坐的地方。心里就想着怎么把她弄到手。
半节课无言……………………
下课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梅。第三堂课,我就奇怪着怎么今天上课我会这样来劲,竟然没有迟到没有逃课。可是坐在课堂上,我还是烦躁不安。老想着从后面的门转出去。又不想失去一个打望美女的机会,所以就强忍着逃课的冲动,在本上画来画去。(当时我的专业是美术。)可老画卡通也觉着无聊,笔一扔,又掉头望向她。这次她没看书,却在用纸折些什么。看了半天也不真切(我近视。)便大笔一挥,一张纸条便在各位同志的掩护下传了过去。她看完纸条,抬头对我一笑,低声的说:“下课你就知道了。”说完便不再理我。虽然我始终觉得她的笑容有一点点的阴险。但还是在那一笑中沉沉入睡。
下课铃响,(不好意思,我没醒。)我只觉着面上一疼,抬头就看见她的美目,微微含笑。我也在迷迷糊糊之间也跟着笑了一个,正想伏身再睡,那知肩上也紧跟着一疼,这次豁然惊醒,仔细看去,她正手挽橡经,用最‘原始’的武器,‘皮枪’对我进行攻击。然后拌着我一声怪叫,随手抓过萝卜和瓜子(两个兄弟的外号。)当挡箭牌,人已一溜烟钻过后门,冲出教学楼范围。隐约中,教室里传传怪叫。。。。
下课时间--废教室中..................
我蹲在一已经不知道坏成什么模样的课桌上,旁边分别是罗卜、瓜子、牛屎(外号),他三还在那儿叽叽歪歪的数落我不够兄弟,拉他们当挡箭牌的事,我嘿嘿冷笑,一人送上支烟。开口说了:“小事嘛,还说这么久?说实话,觉得那妞怎么样?”
罗卜一声轻咳:“不错,长得还可以。怎么?又看上了?”
“什么叫又来着?”我不满道。
此句一出,马上引起群击。“怎么?你他妈还装什么纯情,还不和咱们几个是一路货。”
“那是那是,兄弟嘛。”我应道。
“就怕你娃到时候变得没人性。”
“靠,我是那种人吗?”
“说实话,那妹妹的确不错,就是凶了点吧,你受得了吗?”
“嘿嘿,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你娃........................”
“没什么,这节课上么?”
“上,怎么不上?”
一行人一摇一摆的步入教室,见梅坐在位置上K书,心里就想着怎么去糗她下子,无赖此时老师钻了进来,也只好放掉这个带几分危险的想法。
又是无聊的上课时间,不过这节课她可是听得很专心的。语文课,难道她喜欢文学?要她真喜欢,嘿嘿,我自信我的文笔也来写点情诗情书什么的绝对绰绰有余。等着瞧吧。
闭着眼睛构思了半天,连一分一毫的灵感也抓不到,算了,有机会再写,反正也是骗女孩子的东东,随便找本书抄上它一大段就行,只要她没看过。想到此间,不由得再次冷笑。
既然写不出诗,便进行早已构思的B计划,拿出我的法宝,美术(据经验所得,女孩子对有本事的男生总是很崇拜,而利用这种崇拜,男生很容易把它变成XX),摆出用具,我便在纸上开始勾画,速写嘛,我拿手的。轮廓、光线、再加点素描手法,好,成了。
自己再仔细观摩几番,该改的就改,要加的就加,几度修整后便传了出去。(特别注意的是,我在画的下角加了一排字‘猜猜她是谁。’)拿到画的女生总是看看我,再看看她。弄得她迷惑不解,不过,这张画终于没有能让全班欣赏到,被她从一个耍得好的女孩手上抢了过去,看过之后,她掉头对我微微一笑,直笑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是不是很容易被感动?哈哈哈。)
没过好一会儿,我便收到她传来的纸条,‘你画得不错呀。’我立即知道B计划开始生效了,立马就回条道‘小姐能够赞赏真是太好了,可是画中人,那有真人美啊?’她看过纸条,掉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在条件反射的驱使下立即回瞪一眼,心中正暗叫不妙,那知道她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中微定,暗叫到--天助我也....................
以前上课总是巴不得立即可以闪人,可是今天的课却那么的短,感觉上没过好会儿,已经下课铃响,陆续的人已走尽,教室里只剩我和她。我坐在位置上,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敢过去,她微微整理了东西,便起身向教室外走去,待她行至教室门口,忽的回头一望,此时我也正看着她,四目相节,违背常理的是我竟然脸红了,她微微一笑,我对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看着她从窗外走过,心里只觉得希望越来越大,差点就跳起来高呼万岁。
下得楼去,便有兄弟叫我一同回家,我斜了他一眼,“回去干嘛?我今中午打算就在学校过了。”
“呵呵,怎么?刚有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他嘻牙裂齿的对我说。
我哈哈一笑:“我说你怎么在这乱放气?厕所放去。”
“好好好,你赶我,我还不走吗?”
“滚吧你..”
待那讨厌鬼走了之后,我一头扎进了小卖部,(当然,我是有目的的。)小卖部那老板还对我很客气,我刚进去就给了跟烟,依在门口就和他闲扯了半天,钻进里屋,见一群土匪(注:也是几个兄弟)窝在那儿啃方便面,我一声怪叫“天,啃干的?没水泡索?”他们见我到了,让了个位置,就开始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真的是搞不懂,男生话也会那么多。)扯了一会儿,我拉入正题:“是不是兄弟?”那几家伙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面都故不得啃,一窝的就凑上来了。七嘴八舌的就开始泛滥“怎么?打架了?”“要拉人么?我马上打传呼。”“…………”“…………”
好不容易我逮到个说话的机会,一声大喝:“够了,我靠,你们除了打架之外还会什么呀?”
那几家伙面面相窃,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呼了口气,慢慢的说:“我要你们帮我查一个人。就我现在那个班上的梅,所有资料都找齐?”
几家伙齐声怪叫,又开始唠叨个不停。(我可怜的耳朵,暂时就牺牲你了。)
第二天--早上..............
除了上课时间对她的骚扰外还翘了两节课,一个轻松的上午就那样过去了。中午我一到学校,就收到兄弟自称是用色像套来的情报。当然我不免狠狠的损他一顿(无情是我的本性....)。
中午未上课之前.........
在我把她的所有资料(家庭住址、爱号、爱吃的东西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记住之后,便虚开上衣叼着烟在教室里打开画夹开始动笔了。(当时对美术的痴迷真的无发形容。)过了没多几久她就来了,看见我的造型,先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马上转身对和她一起的女生说:“你闻闻,教室里好香呀,不过有丝臭味。”那个女孩一脸茫然的望着她,她扑哧一笑大声的说:“你没发现有个臭男人吗?”
此句一出,马上引发一阵笑声(还好当时在的人不多),我环故一周,竟然有几兄弟对我挤眉眨眼,一时气闷,强打笑容走到她旁边,不怀好意的绕了她两圈口中更是不含糊“红梅,家住XXX,爱号多,基本包括XXX,比较爱吃,最爱吃的东西是XX…………”说完后就依在课桌上等她的反应(本来是想象着她很生气的样子,然后乘机劝说,以达到目的。),那知她还是微微一笑对我说道:“你,飞扬,家住XX,喜欢XX,没有什么爱吃零食的毛病,就是爱混,爱打架,不好……”不等她说完,我抢着问,(我想当时我肯定是很紧张很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的?”她无比幽怨的叹息一声,用手把头发随便抹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我根本不想知道呀,可是她们偏偏要告诉我嘛。”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睛,那时我真的是想发彪也发不起来,只是恨恨的说了句:“你可以当演员了。”便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于是在上课时间经过兄弟的劝导,总结出她既然在打听我就一定是对我有好感的真理后才勉强透过气来,(差点憋死。)重新组织计划准备打好下一战。兄弟们的支持使我信心百倍,甚至于她身边的人(一个和她很好的女生)也表示帮助,我不由对胜算重新估计。最后结论便是--我一定会追到她。
下午,由于时间很短,所以都不会回家,由学校组织的足球队就在这时候练习,当时我是球队中锋(说实话,现在我还不知道中锋究竟是干嘛的)。这时候就是我们这些家伙威风的时候了,虽然学校里的球队(姑且称之为球队)并没有什么老师指导,全靠一通乱踢,但是围观的人却一点不少,其中不乏漂亮MM。
话说当时我正抢球,忽然看见人群不多的角落树旁依着个人影,竟然是她,而且是在看着我(感觉上是。),心里一高兴,嘿嘿一笑,大叫一声,‘这个球我进定了’带起球就跑,冲到球们前的时候一家伙不怕死的冲过来,我对他一声大吼,不怕死就来,可那家伙还真怕了,竟然就楚在那儿没动,我飞起一脚那球就180度(夸张)大转弯的飞进人群(起码偏了3米远。)引起一阵尖叫。我回身对她怂怂肩,清楚的看见她掩嘴笑着。
不知怎么的,我也摸着头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了声,‘兄弟们,今天不陪了。’便向她走去,那知我刚动她就一溜烟的来了个无影无终,弄得我进退两难。没办法,洗完澡就回教室呆坐着,转一想,闲着也是闲着,提起笔就写,本来只是打算写点什么,那知道弄出篇无头无尾的诗,大意就是一个男孩告诉一个女孩,男孩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能琢磨的女孩,请女孩告诉他女孩的心思,好让他知道该怎么去做。其实也是一时的感慨,那知道灵感一来便不可收拾,几番改动便成了一封情书了。
晚自习...........
送了情书当然得给她考虑的时间,于是我找了个人帮我送信,自己便溜到街机室泡上了,到是回家的时间不知道又怎么的跑会学校把送信的人找出来问他些乱气八糟的事,什么她收到时的反应呀!有没有高兴的表情之类的,我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反正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儿那么的紧张..................
次日.................
我特别准备了迟到,刚坐稳就接到她的回信了,她并不回避,在我打开的时候还在对我微笑,当时我的心里就充满了幻想,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是答应了,打开她的信,我才真正知道她的不同,她劝我,劝我好好的想清楚,好好的考虑那是不是只是一时的冲动,她说如果只是冲动,那是不会长久的,而且我并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我,我们之间也只是有一种特殊的吸引而已,那并不是爱,只是单纯的喜欢。她坦白了她喜欢我,但是也肯定了那不是爱,我不知道我当时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完那封信,但是我记得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放弃,所以我决定先跟她做朋友。
就这样,我和她慢慢的接近,下课的时候我会和她聊天,上课的时候我还是仍然的去骚扰她,开始她还不理睬我,后来也慢慢的开始和我用纸条对话了。(本来我是提议我和他旁边坐的家伙换位置。)我常常在纸条上加上些许的暗示,她明白,但都巧妙的回避。我发现她很聪明,知道的事很多。这样更是加强了我想追到她的欲望。
中学时的我很皮,也可以说是坏,彻底的坏。我常常翘课去打架,我在学校的声誉并不好,老师从不管我任何事,到是她常常的劝我不要打架,终于,我答应了她,我告诉我所有的兄弟,从今以后,打架的事再不要找我........
就这样子过了好几个星期,每晚上我都会邀她去河边走走,之后便成了一种约定,每晚,我都会在河边等她,她也一定会来........那晚...
那晚的天气很好,有清凉的河风,让人也神清气爽,夜,我依然是在老地方等她,静静的看着夜空,心也沉侵在美丽和谐的自然中,连她的来到我也没有发现。那夜她很美,特别的令人心醉,白衣白裙.....映衬着她的容颜,于是我醉了........我心里想了很多很多,我想抱起她,想轻轻的吻她,想告诉她我爱她并不是一时的冲动。但是我什么也没能做,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连她的手也不敢牵起,也许我把她当成了仙子,不敢亵渎,也可能是感到了自身的委废而不敢唐突...
那夜我们谈了很多,但都逃避着一个话题--‘爱’。直到最后,我问她,’你毕业后会去那儿读书?‘她静静的站在我面前,轻轻柔柔的说,“涪陵。”‘‘几年呢?”我试探的问。她笑了笑,眨眨眼睛,说道:“四年。”我惊奇的问:“怎么会?不是三年吗?”她一本正经的说:“不呀,我还打算学一年的烹调呢。”我笑了笑开口说:“怎么?是想为我做一个贤妻良母吗?”说刚说出,我便后悔了。却见他微微低头,面上红霞飞舞。我决定相信她是默认了。心中升去抱起她的冲动,但是始终还是不敢,我怕,究竟怕的什么?我不知道。于是我说,“你看,今天的星星好美。”她抬起头应到“是呀。”我看着她的脸,默默的.........................无言...........
站在家门口,已经十一点了,铁定被老妈狠狠的训一顿,可想着在河畔的时候,心里依然高兴得不可形容,即使再呆几个小时,然后被家人狠狠的揍上一顿,我也愿意了。
估计没错,在老妈的唠叨过后,我便被押上床睡下了,辗转反复,怎么也不能入梦,心里思索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她究竟爱我吗?
次日,我又逃了,这次不是因为厌倦课堂,是逃离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该去那儿,在大街上胡乱的晃荡着,直到我遇见了我的表妹婧。从小到大,我的事只跟她说过。于是我把一切都告诉她了。我告诉她我很苦恼,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但是我不敢面对,不敢面对她和自己的心。我想我是浪子,浪子向来是玩弄别人的感情,所以我不敢陷入,虽然可以为她一时的改变,但是,我能够为她改变一生吗?我不能,我知道。我了解自己,就象所有人一样的认为能够了解自己,可是我错了,我根本没有读懂自己的心事。
听完我的话,她说,“接受吧,既然爱,就不要放弃。女孩总是会被感动的,何况你并不敢肯定她不爱你呀。”
“那,我该怎么办?”我问,我只能问。只在这一刻,我才发现,世上还有我不能看透的女人.......
“当然是用心,送她一份礼物吧,千纸鹤。”她说。
我感到她的想法非常的幼稚,但是我只能接受,因为,我别无它法............
下午,我回到了学校,恢复了自己的风采,我就是我,我不会在人面前哭泣痛苦,我可以在伤痛的同时始终对人微笑。
再看见她,是上课时间。我不再刻意的去接近她了。
也许她已经习惯了我的骚扰,在上课时忽然的宁静也使她预感到了什么,她悄悄的问我:“扬,你折什么呀?怎么都不说话了呢?”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和善的笑着。
我没什么耐心,在第二天便把千纸鹤的任务交给表妹去完成了,我嘻嘻哈哈的一阵好说,她才恨恨的道:“我帮你,都是看在未来嫂子的面子上,哼.......”于是我说:“那以后我也让她折给你男朋友好么?”在她一掌没劈下来之际,我早抓住时机溜了........然后一直笑到了学校。
又是上课时间,但是教室中弥漫的那种气氛很难让我适应,也许是因为她。因为她今天并没跟我说上一句话。于是我写到‘梅,最近你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不理我了呢?怎么?怕自己压抑不了自己的感情,彻底的爱上我么?’。她接过纸条,依然是抬头对我一笑,轻轻的抛过一张纸单。她写了很多,‘扬,我想我不能再和你太过于接近,我很喜欢你,真的,但是我不能爱上你。你很吸引人,无论你的性格、你的开朗、你的顽皮。但是你太花心,你还记得那个叫艳的女孩子吗?她是我的好朋友,她一直很爱你,我不可以背叛自己的朋友呀!你们不是都很讲义气吗?我也是,我能为朋友献出一切。何况,你完全占有了她的一切。’
七月的天气依然炎热,我的脊背却窜起一阵的寒意,一直把自己冻结。立即便回道‘我该怎么说呢?梅相信我,我从没有爱过她,真的没有。用你的话来说,那只是一时的冲动。’我急急的为自己辩解着。完全没有考虑女人的想法,在她接过纸条的刹那,我便明白自己的错误,很严重,几乎是无法挽回。她没有再回话,我心里很乱,很烦,这时候的我是一头猛虎,我能去做任何事。所以我很疯狂的发怒了,只因为一个家伙不小心把一节粉头扔到我的脸上,我站起来,提起板凳狠狠的砸了过去,没伤到人,还好。我心里想着,恶狠狠的骂了一通后我便对呆呆站着的老师说了“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我想请假。”然后便走了,头也不回。
坐在小卖部狠狠的抽完半包烟后总算是下课了,一帮子兄弟可以说是把我押了出去,恶狠狠的问了一次又一次,‘妈的,你还想读不?’我一直是无言的垂着头,许久,我一声怒吼‘我他妈真的很烦。我想一个人静静,凡是知道我以前和艳的事的人都帮我找出来,谁说出去的。老子要他以后再也说不了话。’罗卜拍了拍我的肩,我抬头望了他一眼。上课铃想了,我又钻进小卖部……
满无目的的晃悠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就这样过了一个白天。我真的疯了,要是以前,这样的事也只是一笑了之。难道只是因为她很漂亮?不是,比她更美的女孩我见过很多,也拥有过很多,为她,值得这样的愤怒吗?不知道,也许,这就是爱吧。
晚自习,我一到学校就被拉进学生处,在校长老师的精心教导和我的唯唯诺诺下记下了一个大过。再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快要放学了。一进教室,已有兄弟坐在我的位旁等我,我坐下,他便对我说了,扬,你的事是伟传出去的。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直直的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
放学后我就去了伟家,他已经没有读书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逗狗,看见我便嘻嘻哈哈的逗乐着‘怎么?你还会想起我这个兄弟?’我没有说话,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喝过水,我看着他。他也再没能笑出来了,也许我的表情太僵硬吧。他说:“扬哥,不用这么严肃吧?”
许久,我缓缓的对他说:“伟,我今天找你有事。”
他还是老样子,哈哈的笑了一通“有事就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第一个帮你办好。”
“艳和我之间的事,是你说出去的吧。”我说。
他微微一楞,哈哈的笑着:“那个贱人,你还记得她?”
我没有理会他的笑,只是说:“现在我一个很喜欢的女孩知道了我和她的事,而且她们是朋友。”
他终于没能够再笑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
………………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洗淑后便睡下了。
次日…………
整整的一天我都在等待着,伟,他答应我今天会来学校给我一个交代。于是我等待他的到来,也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挽回这个破碎的结局。女人是很好骗的吗?我问罗卜,他无言。问瓜子,也是无言。问牛屎,他拍拍我的肩深深的叹了口气`````````
终于伟了来了,我告诉他算了,为一个女人,兄弟之间不值得伤了和气。以后别再说这些事就行了。他就那样走了,走时对我说,以后有事,还是去找他。
晚上,我还是到河边去了。当然,她不会再来,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她,她会来的,我告诉自己。终于,我跑回了学校,随便抓了一个班上的女生气喘吁吁的说“叫她,告诉她,我等她来,老地方。”那女生吓得呆了,终于清醒过来,飞也式的去了。我还是等待着,她——会来吗?
她还是来了,我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她也无语。就那样的站着。过了好久,我才说:“那时候,是我错了。”“你也知道你错了么?你伤她好深呀。”“我并没伤她,你是她朋友,你就应该知道,她不只是有我一个男人。”“……”“你是知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是吗?你现在说出来,只是因为你爱上了我,你怕我对你和对她一样是吗?所以你用她作为借口,你想要甩开我,完全的不需要再顾虑我对你的一切。”她还是没有说话。“梅,相信我,我真的爱你的,真的。绝不会只是冲动。”我看着她,她却不敢看我,也许我的推测没错,她的确爱我…………“梅,明天,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你会来吗?”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答应,于是我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让她去思考。我想我会尊重她的决定。接受我,还是——抛弃我……………………
两天后,我们就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和好了,依然是打闹,骚扰。但明显的感情是好了很多。虽然她一直不对我坦白爱字,虽然她依然回避在字里行间………
下午,我还是到小卖部去提货(纸鹤),表妹早就在那里等着我,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我笑笑说“怎么?好妹妹,任务完成了么?”“得了,这儿好象也有个几百只,快了。”“那,我是不是该谢你呢?”努力的憋住笑,好不容易的冒出这句话。她也就哈哈大笑起来,对我说:“这是我好朋友蔚,刚从某城来的。现在在这儿读书。”我说行了,有什么事,谁敢欺负她找我摆平就得了。她腼腆的对我笑了笑,便起身跟着表妹走了。走到门口,婧又回头说道:“哥,你要敢欺负嫂子,看我不K你。”还冲我挥了挥拳头,我拍着胸口,假假的笑着“呵,我好怕怕。拜!”
她们走后我就点着烟坐那儿等着。不一会儿外面就嚷嚷起来,出去一看。好家伙,竟然在学校里就打了起来,还不放手的撕缠在一起,看吧。一个家伙我认识,牛屎的小弟。看他能对付得了,我又何必帮忙呢?好戏刚开始不久,两人就被逮到学校去了。我不由暗暗好笑,也不看看地方,在外面打多好。
晚自习,我还是假假的折一些纸鹤,起码不能让她知道是别人代劳的吧。晃了个几十分钟就从后门溜了。到处逛了几圈,觉得也没什么玩的,就到铁桥上坐着等放学去了。
就这样又混过了几日,表妹还是每天都给我送纸鹤来,那个女孩也一定会跟来,那时候才发现她并不是她看上去那么纯情。她对我说了三句话——第二次见我,她说‘扬,我好崇拜你。’我说:‘我他妈就这德行,有啥好崇拜的?我可不想把你给教坏了。’第三次见我,她说‘扬,我好喜欢你。’我预感到事情不太简单了,哈哈的说“是吗?要不我认你做我妹,那就和婧平起平坐了。”第四次就一语惊人了,她说‘扬,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我吓了一跳,赶紧就说“天,你才多大呀?别开玩笑,我还有事,闪了。”我立马就逃离了她的三十米范围之内,呼呼的吸了几口气,钻进教室七手八脚的把那堆纸鹤给塞进抽屉里面。马上瓜子那家伙就饶了过来,嘿嘿哈哈的说,“呵,怎么这德行?遇光头了?(光头:学校里唯一敢对付我们几个老师)”“不不,我遇上一疯子。”我说。“怎么?”“一傻女孩忽然冒了句‘我爱你’你说是不是他妈的疯?”我反问,那知道他哈哈大笑“你,你娃也会有人看得上?怎么不找我,哈哈。”“你死吧,你看你那样子,简直一个‘沉鱼落燕’。”他仍然是哈哈大笑,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晚上放学后……………
依然是在河畔,我作烦劳状等她问话………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她好象当我不存在一样的,自故自的看着河水和晚星。我微一叹息“哎!~~`````````”“怎么了?”她掉头问。我心中冷笑,面上当然是满面愁容:“梅,我说,有一个女孩子说他爱上我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她在我脸上盯来盯去,我自信没让她找到一丝破绽,她说:“好事呀,难得走桃花运哦,好好把握。”要不是河水太浅再加上我游泳技术不差,我真得跳下去淹死,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的在意我?我直直的看着她,她呵呵的笑着“怎么了?傻了?是不是想感谢我的支持和鼓励,放心吧,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我跟着也哈哈的笑起来,心里想着‘对,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她究竟是不是不信呢?我想,我只能这样欺骗自己吧…………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接受她呢?”我笑着问,带在着苦涩。
“为什么不呢?她是那么的爱你。”她笑着。依然那样的美丽,但此刻却不能在我心中泛起涟漓…
之后,我和她还是那个样子,一连几日。忽然她问我:“扬,你最爱的女孩儿考上高中了吗?”我微微一震,为什么又要提起我隐埋许久的往事呢?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她么,我不知道。总之我和她是不会再有希望,我现在想的只是保护她,一生一世,其他的事,我不必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我知道没人欺负她便行了。”她没有说话,低着头,好象有着什么心事,“怎么了?”我问她,她不答话。然后就那样走了,我呵呵的笑着“这个傻丫头,又是怎么了?”…………
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乐观,一连几天她都对我不闻不问,无论我怎么的逗她,笑她,甚至气她。她就好象当我不存在一样。我也恼了,既然你不理我,我干嘛要理你?
思绪是很难间断的,她已经三天没跟我说上一句话,短短的三天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多久的煎熬。上次,起码我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可是这次,我连一个反击的借口也没有。
我心里很乱,便叫上一兄弟跟我晃荡去了,黄昏很美,夕阳也很美,可是照在我的心里,泛起的只是落寞的忧伤,一语不发的,我们绕着校园不知道走了多少圈,终于到了那铁桥。我坐在桥上,狠狠的抽烟,他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他知道我在发泄。忽的他叫到,“扬,你看。”我随着他手的方向望去,是她。她坐在河畔的一块大石头上,把一颗颗石子狠狠的丢在水里。难道,她也和我一样烦恼吗?那么,烦恼的源泉又是不是我呢?我呆呆的想着。他在后面推了我一把,“还不快过去,好机会。”他嘿嘿的笑着走了,我深深的吸上一口气,用手胡乱的抹了两下被河风吹得凌乱的头发,便向着她坐的地方去了。
那是一条小路,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我就站在中间。因为我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就起身走过来了。她并不是希望来到我的面前,因为她一直埋着头,不认真的看我一眼。我也就在那儿等待——她经过我的身旁………
近了,她就在我的面前,我微微的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唇,想说些什么,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就在那一瞬间,我退缩了。静静的退在了一旁。她也就从我身边擦过,缓缓的走了。
我有预感,我在她抬头的刹那看见的眼神,那是幽怨的,就和我的眼神一样。我肯定她会回来,于是我坐在了她坐过的那块石头上。一动不动………许久,我甩了一下头发,无意发现岸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扭过头,她依在一株扬树上,静静的凝视我,清凉的河风吹拂着他的白色衣裙,就好象风中的精灵,美丽却带感伤……
我站起来,向她走去。然而,她又飞式的逃离了。我微微的叹了口气,难道,这又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梦吗?
我就那样坐在小卖部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抽烟。没人理我,朋友都知道我脾气,再我烦恼的时候也就是真的六亲不认…一声轻柔的声音把我喝醒,我坐在里屋,外面传来的是她的声音,她说:“老板,我要两瓶白酒…”是她吗?我慌忙起身钻了出去。是她,我看见她的背影,急匆匆的跑着。
我没有追赶,我认为那是不理智的行为,我对老板说:“给我笔。”回到里屋,我给她写了一封信,‘梅,你为什么生我的气?我知道你想和我一起的,就好象以前一样的。一起聊天,一起玩耍。一起开些玩笑。你还是爱我的是吗?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难道那样很难为你吗?不要喝太多酒,那样不好。我想和你聊聊,行吗?起码,你也得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否则,我不会死心的。现在,我在桥下等你………你会来吗?’
我把这封信交给了瓜子,并告诉他,立即帮我送到她的手里。然后便去铁桥等她了,我知道,她一定会来…
几分钟后,她便来了,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也是。许久,我说:“梅,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她笑了笑,勉强的样子,“既然你爱我,那心中最爱的女孩儿怎么又不是我呢?”我微怔,缓缓的说:“就为我当时那句话?”她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我抓起她的手,狠狠的说:“好,我告诉你。当时我和她都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叫爱。那只是一种兄妹之间的情感,因为她的软弱,所以我想保护她爱护她,于是我就把她当成的我一切了。但是现在不同,我已经知道什么是爱,什么叫爱,就好象我现在只知道我爱你一样。”我一口气说了很多,连自己都不相信我有这么好的表达能力。她怔怔的站着。眼里分明闪烁着什么。我看得很真切。要是从前,我一定会紧紧的搂着她,吻去她的泪水。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她是我心中的仙子,我不敢亵渎。于是我松开她的手,呼了口气说:“梅,你明白我对你的心了吗?”她依然不语,我说道:“你自己想吧,别喝酒。我,我就先回去了。”
次日………
来到学校的时候心里很是高兴,因为我知道,今天我能够再和她一起玩耍了。那知道刚坐进教室就听到不好的消息。牛屎告诉我,一家伙把他小弟砍了。现在在医院。当时大家都盯着我,只要我一开口事就定了。我问牛屎“你想怎么办?”牛屎恨恨的说:“他砍了我兄弟一刀,我就要还他十刀。”我说得了,砍就砍吧,那家伙是那儿的?他说:“就是这学校的。”我心里微微感到震惊,我感到怕,但是不知道是怕的什么…“什么时候动手?”我说。牛屎很爽快的答道“越快越好。”“那就明天吧。”我说。
我整整想了两节课,总算明白了心中的恐惧,在学校砍了人,一定是开除。我并不怕被开除,但是,我怕不能见到她。我怕,违背对她的诺言。我对她说过——我不会再惹事…
为情?还是为义?我不知道,我想我两者都不能割舍。要吗帮兄弟,就得永远离开这该死的校园。要吗为她,就不配带着那一伙子的弟兄…
我想了很久,默默的数了一次又一次的纸鹤。并没有数得清楚。据表妹说,整整一千只,就代表着永不分离。现在我放在抽屉里的绝不会少于一千只…我究竟该怎么决断?
下午,我写给了她一封信。‘梅,我不能不帮自己兄弟,他们是我的一切。和你一样,我不愿意辜负他们的期望,也许在你看来着很傻,很莽撞。但是请相信我们的决心,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并不是世人可以揣测的。这次的事也许要闹很大。也可能我们都会被开除。我讨厌这个学校,要是没有你在,我想我早就已经逃开了课堂,你带给我太多的快乐和忧伤,我会想你,也会来看你。但是,我不可以再和你在一间教室里嬉戏打闹,梅,你不是一直笑我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折什么纸鹤吗?我告诉你,那是我为你折的,一千只代表着永不分离,我不知道现在有了多少只,它们都在我的抽屉里,送给你。本来我是想在毕业的时候给你。看来,我们不能一起毕业了…’写完后,我把它放在了她的抽屉中。就那样的走了………
晚上,我还是回到了学校,那已经是在放学以后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抽屉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纸鹤,她已经取走了吧。
走出教学楼就遇见了瓜子,他还不知道我们要做的事,笑呵呵的说:“妈的,我都成了你们的邮差了,来,拿着。你心上人给你的。”我接过他手中的信,很努力的笑了笑。就借着月光打开了,我的眼睛并不好,只是急切的打开,并没看见什么。挥挥手,便回家去了。在家里,我打开了那封信,她写道‘扬,我的确不明白你们的生活方式,打来打去血流成河的有什么意思呢?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劝你。也没有谁可以劝你。你要是觉得是对的,我会支持你去做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惹事,我不希望看见你受伤的样子。答应我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吗?’
看过,我把它折成一只纸鹤,夹在书中,就倒在床上睡下了。脑子里迷糊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乱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我很早就到了学校。当牛屎和罗卜他们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正萎废的叼着烟,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牛屎对我说到:“扬哥,走吧。”慢慢的从衣服中抽出一把刀。塞在我手里。我默默的接过,扯下称衣包了,就那样的提在手里。跟着去了。到了大操场,我抬头望了望,无意中发现了她。她站在女寝的门口,看着我……我就楞了。站在那儿没有动,心里乱乱的。牛屎拉了拉我,我看着他说:“牛屎,我不去了。上次我就说过,我答应了她不再惹事,不再打架。”牛屎和罗卜狠狠的盯着我,我就在那目光中退缩了。然后,一只手掌拍在我的肩上,我抬头看了看,是牛屎,他对我说:“扬,我懂。”便抬头望向远方了,我知道,他又想起了往事…我撤出刀,递在他手里,他挥挥手,喊了声:“我们走。”那几个人和罗卜就和他一起去了。我转身,看了看她,就往教室方向去了…
我就那样坐在教室里,完全不管外面的喧闹和警车的哄铃…她走到我的身旁,说:“他们被抓了。”我抬头看着她,许久,我说:“没关系,他们不会有事的。警察局有他们的亲戚。那家伙怎么样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又问:“就是被砍的那个。”她微微的说:“去医院去了,听说被砍了好几刀,血流了一地。”我点点头,点燃支烟,闭着眼睛把头靠在了后面桌上。她也就走开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学校就宣布了开除牛屎的消息,罗卜被记了一个大过,在牛屎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哈哈的笑着对我说:“真他妈的爽啊,我就那么一刀,扑哧一下他就给我跪下了,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嘴巴里头就晓得喊错。我说,你娃也晓得错?老子再砍一刀就饶了你…………”没等他说完,我就止住了话头,“你以后怎么办?”他怔怔的,“他妈的,老子早就不想读了,现在不是很好?找老爸弄点钱做生意,要吗就出去打工…”我拍拍他的肩说:“也好。”他抓住我的手,“还是那句话,有事就说,别不把我们当兄弟。”我说,“那是,我有什么事一定第一个找你牛屎,对了,上次的事,你没怪我吧。”“怪,我怪你干嘛?我也有爱着的人,我可以懂你的心情…”我哈哈的笑,说着“你他妈的不要出了校门就忘了我,有时间还是打传呼叫我一起去耍。”他答着那是那是,就背上包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又是一阵的心酸…………
过了不久,也慢慢的忘了牛屎的事了,照样的玩耍。只是在偶尔泛起一阵悲哀………
※ ※ ※ ※
考试时间很快就要到了,班上的学生都死命的忙碌着。她也一样,只有几个我这样的家伙仍然没有感到一丝的压抑和紧迫。自故自的玩乐…
※ ※ ※ ※
考试总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剩下等成绩了。四天后便公布,也就是说,我和她只剩下四天时间……………
这四天应该算是假期,没有课。我就以踢球为借口天天跑学校去,等她。那天,我走的时候对她说,明天我来找你…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又出去到处的闲晃,去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了,刚到门口就遇见几个女生出来,见到我就哇哇乱叫“我说扬,梅等了你一下午了。”我呵呵的说,“是吗?她在那儿?”“她,她一个人坐在楼上等了几个小时了。”我听后死命的跑上去,教室没人?她在那儿?扭过头去,她正从她寝室外的走廊上站起来,微微的笑。我招招手,也对她笑着。不久,她就过到教室来了。
她上来的时候我就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摆了个比较恶心的造型,她呵呵一笑说:“下来吧,小心摔死你。”我跳下来:“会吗?我就死也要拉你一起。”她呵呵的笑,就走进教室去了。我跟在后面,坐在她后面的位置上,看着她把一个本子撕成一溜一溜的。我问,“怎么了?有心事?”她抬起头,“是啊,她们冤枉我呀。”我说“哦?冤枉你什么?”她微微笑,“都是你,她们冤枉我是你女朋友。”听到这句话,我心头一凉,勉强的笑笑“是吗…………”她笑着点头。我说:“你是不是骗我?”她说没有呀,她们是这样说的。
许久,她站起来拍拍手,说:“好了,我明天去琪家玩,要去几天哦。”我说:“是吗?”她肯定的点点头。然后我就送她下楼去了。
点燃烟,在大街上一阵乱晃,终于我也回家去了………………
次日,下着小雨,我还是去了学校。没看见她,随便转悠了一圈就吆喝几个家伙出来踢球了,看着几家伙一脸的不愿意,更是心头舒坦,一阵狂追,弄得一群人都斗志昂扬。不要命的狂踢。雨越来越大,草丛中的水坑也慢慢的集了起来,稍不小心就会摔交。在我摔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总算趴在草地上起不来了。于是一伙子人坐在草坪上呼呼的喘气。借着雨水淑口。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走,洗澡去。”一群人就往河边跑去了,衣也不脱一个个就那样扑进了河里………………
疯狂的运动后我真的累了,找了间寝室扑上去就呼呼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雨已经停了,抓起还没干的衣服罩在身上,走出男寝大门,就在小卖部发现了她。我心里一阵狂喜。冲过去站在她背后,轻轻的拉了拉她的头发,她回过头,看见是我,恨恨的盯着我说:“讨厌…………”我嘿嘿的笑着,大声的说:“还有更讨厌的呢。”她微微的笑起来,一拳打在我肩上,呵呵的说:“要你敢。”我看着她,“你不是走了吗?”她毫不躲避我的眼光,轻柔的说“我没去。”“为什么不去?”“要你管?”我看看表,已经很晚了“好好好,我不管。先回家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她微微的恩了一声,我随手摸了摸她的面狭,狞笑着逃开了……
很快的就到了最后一天,成绩下来了。我没考上,她,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我在河边等她,老地方………
很久,她拐了进来。我看着她,她说“扬,我要走了。”我微微的应了声“恩。”她递过一封信,封紧的信。对我说:“我走后你再看。”我说好的,再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对视。不一会儿,她说她要走了,我说“还陪我一会儿好吗?”“不行,我妈在学校里帮我收拾。”我说:“恩。”她转身,我轻轻的叫到“梅。”他转过来,我说“我等你……”她点点头,便走了。我站在原地,静静的对着她的背影说:“永远…………”
不一会,我看见了她,和一个微胖的妇女一起走了过去………她回头看了看,便再没环顾了。我颤抖着撕开信封,蹲在河畔………………
‘亲爱的扬:
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想你不会拒绝吧。其实刚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虽然你总是一服无所谓的态度和游戏人间的样子。但是你在沉静的眼神里我能看见一丝哀愁。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很美的感伤吧。于是我打听了你所有的事。奇怪的是,你竟然在她们的眼中是一个花花公子和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真的不相信,直到听说你以前的故事,虽然他们都说那是你改变的原因,但是我不信,你能为一个女孩等候三年,又怎么会轻易的爱上别的女孩呢?我想,你只是在放纵自己吧。
记得你写信告诉我你爱上我的时候吗?我简直不敢相信那真是你写的。很多圈套耶。开始还弄得我迷迷糊糊的,真的差点就告诉你那女孩爱你了,哼。可是我就是不能够让自己生起气来。我知道我开始喜欢你了。但是我好怕你,毕竟被你骗过的女孩太多了,我怕我只是你的一个目标。所以我不敢答应你。朋友嘛,当然是可以考虑的。
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你很顽皮,很可爱,的确很难有女孩可以抗拒你的魅力,我也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一天不见你我就会觉得闷闷的。那天,琪叫我去她家玩,我早就想去了。当然也就答应了下来。晚上我在被窝里给你写了很长一封信,整整八篇,但是还是没有交给你。因为我一想到,有整整三四天看不到你,我心里就很乱。于是我拒绝了她的邀请。她很狐疑的看着我,我告诉她我不舒服,不想去。
好了,我就不再写那么多了,扬,我想我是很难再忘了你。也希望你不要很快就忘了我,那样我会很伤心的。哎~`整整一个假期,我想我要在相思中度过了。你不是说我唱歌很好听吗?那就再唱一首给你。
烟火
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
走进回忆的深林;
以为已经远走的背影依然靠在我的怀里;
孤孤单单一个人;
走在丽影双双的街头;
我忘了我在想什么;
期待明天开始往回走;
总是在失去以后;
才想再拥有;
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
夜空那摹烟火;
印在我的心里;
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
………………
爱你的梅‘
看完信,心中很乱,高兴、失落。起码我知道,她也爱着我。
※ ※ ※ ※
整整个多月我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我记得对她的诺言。我变得不爱出门,整天把自己锁在家里看录象,要吗就是睡觉。
我还是疯狂的想她,于是我便去找她了。那日,很热的天气,我找上江一起去了。她家不在城内,是一个电站。离城也不远,但是我从没有去过。江告诉我他有个弟兄在那电站工作,我们可以借口去找他。于是我们便往大致的方向去了。那该死的车老板,我们在一所学校下了车,问那家伙电站在那儿,他唯唯诺诺的说不远不远,就往这儿下去就成。我和江就沿着路走了下去。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拉到一个家伙,仔细的问了问,他告诉我们,不远,再走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咦?你们怎么不坐车呢?他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傻笑着面对江,他嘟噜着我他妈被你害惨了。我说那是那是。咱们走吧。他一声闷哼,还走?我说怎么的?你还想放弃不成?要吗你就自己回去吧。他说得了,我今天就陪你死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就这样的嬉闹,很快的就到了,当然想看到她不容易,我们就坐那门口的小卖部吃了点东西,好一会儿江的弟兄才慢腾腾的走了出来,见到江就嘿嘿的打了招呼。江说得了吧,帮我叫个人出来。他微笑着答了声好。江就简单我介绍了我们两认识。然后他就去叫梅了。
梅看见我也很惊讶,她笑笑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没有答话,静静的看着她。她好象更美了。我就那样看着她,忽然她转身就走了。我刚想追去,江的朋友拉住我,低声的说,“她爸出来了。”我转头看去,一个微胖的男人正往这边走来。我问江的朋友,“你们现在下班了吗?”他说:“不,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作息时间,都由这水而定。他们这种领导级的人物就差不多每天只去看看就行。”我哦了一声,说:“那,现在还能叫她出来吗?”他说:“可能难了,这周围不大,什么地方都会有人看见的。”我不语,江说“那我们下次再来吧。”我微微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们回去。”
在江的朋友带路下,我们找到了车回去。一路上就骂来的时候那该死的司机,不知道路就别乱带呀。骗钱都骗我们头上了。害得车上的司机回头瞪了我们几眼……
回到家,又靠录象带混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有天老妈问我“扬,去重庆学计算机好不好?”我说:“算了。有没有涪陵的学校?”妈妈楞了楞,“涪陵的学校?你想去涪陵读书吗?”我点了点头,妈又问:“为什么?”我说“我不知道。”她笑着说:“重庆那学校是西南师范大学办的,是国家级名牌大学。”我还是摇头道“我不想去。”妈妈叹了口气“我再看看有什么学校吧。”我说“我还是想学美术。”妈妈点点头出去了。我还是窝在沙发上,一篇又一篇的看着喜剧,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于是背上许久未用的画夹出去了…
如果说一幅好作品的创作是源于一个画家的灵感,是来自于画家创作时的内心世界,那么当时我画出的画也是佳作了。对我自己而言,那是我至今最好的作品。
当时我回到了学校的河边,我一直没有试过真正的写生,我没有那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的习惯,我喜欢速写和卡通,我向来认为这是最直接的表现。与其默默的勾勒,不如放肆夸张的想象。但是当时我静了下来,我就坐在曾经每夜都会到的地方,张开画夹,默默的勾勒,一笔又一笔……
当我完全完成那个轮廓的时候,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那是我的作品,强劲的山恋、柔和的细水,还有草坪上一站一坐的两个人影………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淡下来,我看着自己的画,一挥手,便悠悠的末入河流中了。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 ※ ※ ※
[--夏之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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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儿,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因为心里的那份痛苦。我希望能够淡忘。这分情、那个她、那些美好的日子。但是我忘不了。真的真的忘不了。也许今生她一直长驻在我的心中,最明显的位置。我不敢说我今后不会再去爱。但我敢说--我从今以后很难再爱得那么深。
于是,注定这是一个不会完结的故事。一个不知结局的故事。爱、恨、时间、距离、已经破碎飘渺的痴心。
也许有一天我会再把它写下去。因为那时候我会知道它的结局。但现在,我需要的是去创造结局。
2000年12月12月22日
几番思量,我还是决定继续把它写下去,我知道我很懦弱,我不敢去面对自己心底的念头。
其实感情真的是难已琢磨,缘来缘去,只在一刹之间。曾经算什么呢?我不懂,却不敢去问,我怕的东西太多太多。
昨日,一个兄弟在QQ上告诉我他不想再上网了,原因只是一个网上的女人。我觉得很可悲,我苦苦的劝了他一个晚上。一直到,我发现的他决心。虽然他答应我会好好考虑。我已经知道他的结果。当时心里就想着‘何必呢?不只是一个女人。为爱,值得那么用心的投入吗?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还有承诺?’。那知道,在我为他悲哀的同时,自己不也在压抑着心底的沉痛。难道,那就不是因为爱吗?也许爱是错误,现在我才真的去羡慕那些花花公子般的人物。他们不必懂爱,不必去爱。玩乐便成他们的本性了。
也许现在,我是应该放弃了。我不怀疑曾经双方的真诚。我恨的只是时间与距离的遥远。时间--的确可以完全的改变一个人。也许世间,只有我,可以完全生存在时间的夹缝之中。苦苦等候。
2001年1月18日
今天是年30,心里想的竟然还是她,写着写着,眼里竟然有了泪水,重新的看了一次,发现这篇写得并不怎么样,也只是自己心情的宣泄,一味的想写出来,只是想写而写,为写而写.....真实的感情。所以,感动的只能够是局内的人。
我想,我还是忘不了她,我知道反复无常的我心底的懦弱与无助,我好想忘却,真的好想,但是我怎么也忘不了.......
难道真的注定我便被困在这段旋涡中?不得翻身?
2001年1月24日
走在回忆的路上,
面上泛起的仍然是泪光,
静静的月色不再美丽,
汩汩的河水不再清凉。
回忆曾经的时光,
心里忆起的居然是感伤,
星星不在为心闪亮,
久闭的泪腋又开放,
翻起回忆的心扉,
疼痛得再也找不到方向,
发现遗失的是心脏,
无法寻回的是欢笑,
再次回到老地方,
杂草就好象现在的心房,
萧瑟得无处可躲藏,
又忆起那段好时光。
2001年2月12日
总算是写完了,看着结局,我笑了。看来我还是在逃避,很多的事。这是我本来所想的结局吗?不是,只是一个场景,夏之恋是完结了。在那个夏日的中午。或者是我扬手的刹那…….
我想到了好多好多,听见她唱的第一首歌,当时她正在教一个女生唱《伙伴》她的声音并不是很轻盈,有种沙哑的感觉,但是很美,就好象风..很容易让人投入。
她写给我的第一首歌,是她改写的《执着》第二首便是《烟火》了。
也许是因为她,我才能好好的欣赏音乐,从前的我是不会对音乐有一点兴趣的。我爱着摇滚,但是失去她以后我便疯狂的喜欢上了伤感的歌,只是听,偶尔我也会真正的吼上两嗓子。特别是现在,想她的时候,就打开音响,把自己埋葬在哀伤的乐章中欣赏…….《绝口不提!爱你》…………………………
2001年2月20日
刚失去她的时候,我曾写下了这首诗……很久了…………..
思念
烟,燃烧了一半,静静的躺在我的指缝间,挣扎它剩余的命。
我,呆呆地坐在桌前,带着微微的笑容,任由心底翻起沉沉的痛。
美丽的名字,浮沉在已死的心中,迷蒙的倩影,化作利刃,刺进心田。
血--在流,洒向之后的每个春夏秋冬。
泪--已干,虽然只能流进心中。
爱深,痛更深,总试着去忘却,却不能控制回忆的每个点滴。
梅花是高傲的,立于刺骨寒雪咧咧寒风,然而,它不能出现在夏日,那注定它
的凋零………………
这段恋情--选错了它的季节,正如梅花不能在夏季展现它的美丽,留下的--只是瞬间的美丽。
我爱着梅,却傻傻的守侯在夏季………………
心痛,磨灭不了我的意志,坚强的,只是我的执着,在漫长的岁月里--等待,那个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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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啊?!算了嘛!我的字写得黑差格!
烈火背后的影子,随火的光芒跳跃飘动,火的热情后面带着带着影子的孤寂和落寞,只因为注定在火熄灭的瞬间影子也随它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