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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

破碎



    认识久久是在一次流浪中。当时的我穿着黑色的毛衣,破旧的仔裤。她说她欣赏我落拓不勒的气质。她喜欢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静静望着我有些卷曲的长发。我是个喜欢漂泊的人,可是我却留在了久久漂亮的小公寓里。
  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上了久久。可我已渐渐离不开深夜她轻轻抚摸我的手指和她柔软的嘴唇。这些带给我的温度无声地驱逐着我体内孤独和漂泊的因子。
  每天,我坐在地上望着久久离开。她喜欢穿明亮的套裙,衬着细跟高档凉鞋,永远的高雅漂亮。听着清脆的脚步声远去,我便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作。这是我唯一热衷的工作。我可以用这些在流浪中积累的文字换成钞票养活自己。
  久久家很有钱,有自己家族的事业。她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分公司。没有人会相信,她爱上的是一个小她三岁而且没有事业的男人。我不知道,她在我这儿得到了什么,但她常常告诉我她爱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她那儿失去了什么,但内心渐渐滋生的一种惰性让我有种恐惧。我想,我是有点累了。
                 
  我是个阴暗的男人,因为我总在逃避。只是以前我选择流浪,而现在只能选择网络。
  有一天,我在网上闲逛,在QQ里看见了子夜的个人说明:“生命是一种幻觉。演化绽放了,我们离开了。”我只给她发了一句话:“永远想着离开,却永远走不出生命这场幻觉。”她也只回复了一句话:“因为生命不只属于自己,所以可以逃避,可以悲哀,却永远也走不出责任的禁锢。”
  深夜,睡在久久旁边,听着她轻轻的呼吸,我问自己,对她,是否也有了责任。
                 
  第二次在网上遇见子夜,却为她敏捷活跃的思维大吃一惊。在这之前,我仅仅以为我们只是两个忧郁暗淡游荡着的灵魂。我惊讶的看着跳跃在键盘上的手指和屏幕上出现的字符。
  零点:你一定喜欢安妮的文章。
  子夜:你怎么知道?
  零点:我会预感。
  子夜:我不信。你只是看见了我引用了她的语言作为自己的plan.零点:我还预感你是南方人,应该还在上学。个子不太高,但一定是大眼睛。
  子夜:我在检查这台电脑是否有可视功能。我感到恐惧:(零点:不要害怕,我不会吃了你:)
  子夜: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我可不会预感。只被你窥视,这可不公平。
  零点:我是个流浪者。在这之前,我流浪了两年。
  子夜:流浪?那你一定是个有着淡淡哀伤和落拓气质的男人。穿仔裤球鞋,或者还留着长发?
  零点:这次是不是该我检查电脑了?
  子夜:原来我也有预感的功能?
  子夜:告诉我关于流浪。
  零点:我从北京出发,流浪过很多城市,天津,武汉,杭州,苏州,南京,还有东北。我现在停留在上海。永远不离开我的是一把吉他。那是我十一岁生日的时候,父亲给我的礼物。我父亲以前也是个流浪者。
  子夜:知道吗?你告诉我的是我内心最深处最遥远的东西。我一直好向往流浪。可我没有这个勇气和能力。那只是我内心深处的一种永远也实现不了的理想。
  ……
  关上电脑,我想子夜应该是那种古灵精怪的女孩。打破思维的是门外由远而近的高跟鞋的声音。久久开门进来。望着她修饰得毫无瑕疵的脸,我开始幻想子夜的模样。
                 
  有人说,爱是一种力量,一种境界。人应该因为爱一个人而爱自己,因为爱自己而爱生活。从而,爱的境界是让人的心灵得到一种无法想象的张扬和对生命的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爱。
  渐渐觉得离不开久久。可是这种生活却永远笼罩着我的内心而让我释放不出能量。而子夜,应该还是个孩子,和她的交谈却刺激着我的灵魂,让我感受到一种我不敢承认和面对的激情。
  我在QQ里告诉她,她是我的天使。因为天使是一种理想,她不存在于现实。
                 
  久久要去另一个城市开分公司。是子夜所在的城市。她请求我同往。我平静的答应了。看着久久像鲜花一样的笑脸,我轻轻吻住她。之后却思考要如何面对子夜。
  零点:妮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子夜:说吧:)
  零点:好消息是下周我们将在同一个城市聊天了,这样比较有真实感。坏消息是,我是不见网友的。
  子夜:好消息固然是好消息,而坏消息却未必是坏消息阿。因为我也是不见网友的:)
  ……
  其实,我的内心很矛盾。子夜和我一样,轻松的话语之下,是一颗寂寞的灵魂。只是我习惯了久久爱情的烘烤,常常忘记寒冷。而子夜却排斥着爱情,成为一棵阴郁潮湿的植物。
  我内心越来越沉重,每个深夜在黑暗中拼命地吻着久久。我怕灵魂蒸发了。
                 
  和久久在一起永远都不用愁生活。她是个能干的女人。什么都安排得井然有序。只是,我不明白,独立的她却离不开这样的我。因为爱吗?我想也许我是爱久久的。
  到了子夜的城市,却很久没在网上看见她。她就像消失了一样。随着一次次的失望,我开始焦灼不安,常常有种发泄不出的怒火。
  久久很少觉察到我的情绪,因为忙碌。这也正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调整自己。只是,我的文字里开始出现一个诡秘而又单纯的女孩。
                 
  再见子夜已在这个喧闹的南方城市住了一个月了。看见她的ID,我又兴奋又气愤。在这种强烈的情绪中,我只发过去一句话:“妮子,我要见你!”死死盯着屏幕,半天才有了回应:“不是说好了不见的吗?你得履行你的承诺:)”“我不管。你消失了这么久,我只知道我非常想你。”我不由自己地表达出一直不敢面对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蛮横和固执。可是,子夜说:“我不会见你的。”
  我生气的关掉电脑。站在窗边,一口气喝下了三杯水。久久回来我都没有察觉,直到她从我身后环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我问自己在干什么。我感到茫然。
                 
  久久继续忙碌着。她似乎很充实,工作顺利,爱情甜蜜。偶尔我会陪她参加朋友的派对。只是我开始习惯在陌生的人群中寻找子夜的影子。子夜的拒绝并不能阻挡我的思念。也许从某种意义上反而激发了我的热情。我终于在网上等到了她的出现。
  零点:妮子。我想见你。
  子夜:给我一个理由。
  零点:没有理由。可你也给不出不见的理由。只有一个理由:你不见我,就是怕见了以后爱上我。
  子夜:不。我不爱任何人。我是没有爱情的。如果作为朋友,我们可以见面。
  零点:如果对你,不能谈感情,我只能说两个字:再见。
  子夜:我不懂。
  零点:不要逃避了。下个星期天,我们见面。
  沉默。
  我知道她答应了。听见久久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我匆匆关掉电脑。我感觉自己在做贼。可心里却雀跃起来。
  夜晚,搂着怀里的久久,我在想第一次子夜说过的关于责任。
                 
  久久的日程中很少有星期天。我放心的等待着子夜。可是,她失约了。
  我很愤怒。
  第三天,子夜在网上出现了。我不听她的解释,一味偏激的冷嘲热讽。
  我想,也许我对久久的好应该更真诚一点。
  可是,第五天,我原谅了子夜。我想,我很喜欢她。
  由于歉意,子夜约我星期天见面。可我已经答应陪久久逛街。于是,我说了一个小小的谎言,并高傲的告诉子夜:“感情是不能折本卖的。有机会我会再约你。看缘分吧。”
  我并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更多的时候,我也只是个孩子。也许,依赖久久,是因为她能给我安全感。
                 
  星期五,意外的在下午看见了子夜上线。我仍然想着见她。
  子夜:什么时候?
  零点:现在!
  子夜:现在?
  零点:对!
  沉默了很久。
  子夜:好吧。我在网吧等你。**路**网吧。我在十五号。
  零点:我立刻过来。如果七点半没找到你,你就回去。
  子夜:不行。我不能忍受无谓的等待。你得确定。
  零点:好。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子夜:留下我的传呼***。我等你。
  当我兴奋地发出“OK”,我听见了门外久久的高跟鞋声音。我的心开始收缩,并机械的关掉电脑。
  久久开门进来,提醒我今晚的一个饭局。我才恍然想起。可是,子夜……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搂着久久的腰一同出门,心里却开始疼痛起来。难道,这就是天意?
                 
  很久没有子夜的消息。我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有一天,我收到了子夜的留言:如果,你是捉弄我,也许我们都太无聊。如果,你是报复我,我只觉得这个世界可怕。如果两者都不是,如果我们相信缘分,我们没有缘分。
  我沉默了很久,没有了任何理由,我发出了这样的话:我知道,由于我的过失,一切都结束了。那天没来得及记下你的号码,管我的女人回来了。她是我的女友,在这儿开公司,我们住在一起。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这个角色,可我很喜欢你。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无奈……你会恨我吗?
  我终于明白,破碎的是我们灵魂的契合点。
                 
  最后一次看见子夜,我们都没有说话。望着她的ID,有点不能释坏。
  之后,收到了她的MAIL:“我的脑袋里一直是你曾说过的一句话:感情是不能折本卖的。我是指你对她。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相识。
  一直一来,以为你是个个性独立而极具魅力之人,你的感情也应该是一种极纯极美的境界。可现在才明白,我又错了。
  当然,这并不能让我因此而恨。我还没有恨的立场和理由。只是,好不容易在内心滋生的一丝对这个世界美好的认同突然之间便破碎了。我依然不相信这个世界。我觉得悲哀。
  如此而已。“
                 
  我呆呆地坐着。门外,又想起了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


转贴自《那些花儿@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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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克斯特的实验室里,
有一个可爱的笨小孩,
她总是跑到那里搞砸实验,
爆炸产生黑暗死光,
那是得克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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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破碎

破碎下面有个虚空哟,小德
呵呵呵,写小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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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能够
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变成你
那么真好
那么真糟
如果说如果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你
那么
把你的影子缩小成零点零一厘米
移植在我的心底
那么
那么我
一声迟到了三千六百五十天的叹息
忽然幻化成清越神妙的风笛
偷偷地告诉我

应该找另外一个字代替你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濡以沫,相掬以湿,不若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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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还星际浪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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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克斯特的实验室里,
有一个可爱的笨小孩,
她总是跑到那里搞砸实验,
爆炸产生黑暗死光,
那是得克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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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德?

咦,你们两个好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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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缥缈奇峰,曾是我旧时家处。拂袖去来,软尘初踏,石门西住。短锄栽花,长诗佐酒,几回凝仕。惯裂笛叹云,高歌散雾,振在上,千岩树。
天边缥缈奇峰,曾是我旧时家处。拂袖去来,软尘初踏,石门西住。短锄栽花,长诗佐酒,几回凝仕。惯裂笛叹云,高歌散雾,振在上,千岩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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