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庆幸的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捆绑片《花与蛇2》出现在我这个时代,非但女主角美艳得不可方物,片中还有大量的经典情爱细节——据我了解,当所有人看到女主角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与男主角做爱这一镜头时,小腹之下,丹田之上,都有一股浩然正气从荷尔蒙中升起——在暗夜的磷光里,我们竟然同时爱上了一根绳子。
我知道我写下这些东西会被办公室的陈宇老师笑话,他会说我在诲淫诲盗,因为每次找我借情色影碟时他都说自己拿去作批判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的工具,我估计工具没做成,拿来做指导动作的工具书倒极有可能,人家毕竟是新婚,正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还顾不上绳子。
但这不等于大家都不需要绳子。
很显然,当孤男寡女在法律上结成了合法做爱做的事的对子之后,随着岁月的流逝,花样必然会越来越少,想象力也就愈加贫乏,最后造成体力逐渐不支,“失去了新鲜感与建设性”,而一夫一妻制是道德的共识,除了你的合法伴侣之外,与其他任何异性或者同性发生关系,都不见容于世俗。这个时候,就该绳子出场了。如果对此有异议的卫道士,请参阅金赛博士那句:“只要没有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性方式都是正常的性方式。”专家存在的意义就是在这种时候被人拿来引用的。
绳子的用法大家都知道,如果有不清楚的请查阅影碟《花与蛇1、2》、《捆着我绑着我》,倘若情况确实比较具体的,当地盗版工业不发达的就直接找那老片《本能》出来也行,只是其中的绳子被移花接木地换成了手铐,我个人认为这是美国人想表现优越感,自己国家工业化程度高——咱都用上手铐了。
另外,在参考了以上文献资料,完成了技术层面的修炼之后,你必须像一个搞传销事业的工作人员一般,对你的另一半推广这样的方式了。要知道,一个巴掌肯定是拍不响的。当年王朔在他的成名作《过把瘾》中就描写过这样一个贸然进行捆绑实验的杜梅老师,她以为新生事物是谁都可以接受的,没注意推广工作,最后弄得老公方言,就是后来的戏霸王志文演的那家伙,误会自己惹上了基地组织,气急攻心之下破窗而逃,最后家破人亡,当日是也!
写到这里,我必须承认,以上这番言论必然会遭到一些先生女士们的鄙视,对于性之一事,他们向来都以欧洲A片作为自己的参照物——众所周知,“欧洲A片多以贵族、没落贵族和城市小布尔乔亚知识分子为主角,男女主角,皆是一副爱搞不搞的样子,激情过后,往往有一种荒凉虚无挥之不去。”很显然,大家认识有差距,过上等人的生活,享受下等人的情欲,这才是我们的理想生活。
道不同不相为谋。
爱情从来都是利己和具备惟一性的,爱上了,那么他(她)就是且只能是我的人,而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他(她)却总是说,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抵挡。我不知道大家到这里是不是已经看出来这篇东西的积极意义了:爱是需要捆绑的,即使是情丝,那也是一根无形的绳子,我得用这根思想上的绳子把他(她)牢牢地捆在我的身边,而用那根现实中的绳子将他(她)捆在我的床上。这样形而上与形而下的双管齐下,就连行者·孙都很难跑得掉了。
最后补充一个历史常识,玩爱的捆绑不是日本人发明的,中国人才是老祖宗。早在上古神话中的那位月老,就是捆绑术的创始人,那根绕在他指间的红绳,最后,终于捆住了那一具具柔弱或者强壮的肉体与精神。
捆住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