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面条和加菲猫
加菲猫诞生于漫画家吉姆·戴维斯的笔下,到如今它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猫科动物了。这只胖猫最大的特点是又馋又懒。比方说最喜欢的食物是意大利面,最喜欢的“运动”是打个盹,最喜欢的狗是热狗,最喜欢的宠物是金鱼。
加菲猫对美食的偏爱让人吃惊,“哦?吃老鼠?如果世界上已经有了意大利面条,那还吃老鼠干什么?!”“从今以后,我将不再贪吃,而只是爱吃而已。”
这只猫究竟有什么好?它把生命中大部分时间花在吃意大利面条和睡觉上,体重相当于一艘航空母舰,用传统教育的眼光来看,简直就是颓废一族。但当我在一个大都市里生活了很多年以后,开始迈向中年,才发现加菲猫就是这种丑陋中年生活的写照,迷上流行食物,有点百无聊赖。
经典镜头:
Jon:送披萨的是个女的。
加菲:女披萨快递员?快娶了她!
美食推荐:
墨鱼拌意粉 肉酱意粉
红豆饼和机器猫
日本早期漫画的主角都是以“超人”的姿态出现,没有太多鲜明的个性,像机器猫,如果不是他还爱吃红豆饼的话,我几乎记不起他有什么性格特点,但总体上来说,这本漫画给人的感觉还是积极向上充满希望的。
滕子不二雄在创作机器猫时,日本的经济正处在一个全面上升的阶段,大家敢于想象、充满朝气和活力,那是日本精神上的黄金时代。
日本人有一个可爱的地方,就是不忘记传统的东西,比如说这红豆饼,海外又译作铜锣烧,作者硬是念念不忘,几乎在每个故事里都出现,我找来吃了一下,挺甜的,看来只适合小孩子。
经典镜头:
实在想不起来
机器猫之推荐:甘之如饴的红豆饼
菠菜和大力水手
有人说大力水手Popeye是世界上最著名也是最极端的一个偏食主义者。
有着拉丁魔术师之称的莫迪洛为了让美国的孩子多吃点菠菜,创造了这个打开一罐菠菜下肚片刻后就力大无穷的经典卡通人物。
应该说大力水手这个卡通形象还是比较健康的,其出发点不过是教育孩子们多吃菠菜。在我小时候,我那当教师的母亲几乎是用指令在逼我吃菠菜,那时我就知道菠菜含铁,不过没有卡通教育来得那么温情脉脉,经常是吃得我泪流满面。不过后来联邦德国的一位化学家对菠菜重作分析,竟发现菠菜的真实含铁量只有教科书和手册上给的值的十分之一。经过追踪溯源,发现原来是几十年前发表的论文中由于印刷上的错误,小数点右移了一位,就这样的一个错误的数据就愚弄了人们几十年。所谓菠菜最补血的功能当然也是不成立的了。
大家的童年都会有一些美丽的误会。
经典镜头:
我是大力水手,我最爱吃菠菜!
大力水手之推荐:入口绵软的上汤菠菜。
薯条和史努比
这是历史上最有名的一只小狗,它的狗屋里装饰着梵高和安德路·怀斯的名画。它倔强而富有个性、不淫不邪,只是爱幻象,干净得像我的童年。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幕是史努比站在狗屋上狂吃薯条,一边自言自语:“我已看过所有报告,和一切的专论。我可不管别人说什么,生命的快乐乃是吞吃垃圾食品。”怎么听怎么像“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老实说,以薯条之为物,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通常只配出现在快餐店里,作作汉堡包或牛扒的陪衬,也只有美国式自由的实用主义才可能将它发扬光大。
这本漫画中反对坏传统、提倡理想主义、歌唱人文精神的精神追求就在这小狗啪嗒啪嗒吃薯条的过程中流露出来了。
经典镜头:
史努比独坐在车里自言自语: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不要我了?
要是不要我该怎么办?
我就把车卖掉去巴黎玩。
史努比之推荐:金黄松脆的炸薯条
烧包和麦兜
我一直认为麦兜是拍给成年人看的卡通,因为我自负地相信真正的少年儿童未必看得懂那份成长的心酸。
以前说香港是文化沙漠,其实香港更汇聚了许多传统的元素,香港年轻的一代不见得会比我们少厚重感。麦兜的故事就是这个时代背景下小百姓的琐碎故事。
火鸡对麦兜来说是一个恶梦,而叉烧包却是麦兜的至爱,在南沙丫麦兜拜雷根为师的那场戏中,麦兜憨憨地唱着“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谁的成长都有一个傻乎乎的过程,果然,不幸的麦兜被骗去学了什么“抢包山”。
没法抹去的叉烧包。
叉烧包对广东人来说是再朴实不过的食品,对脚下土地的眷恋可能就包在这包里,那包也名堂越来越多,我在澳门真见过一只大包,用蒸笼装着,足足有篮球那么大!
经典镜头:
“我名叫做麦兜兜,我阿妈叫麦太太……我最喜欢吃麻油鸡,我最喜爱吃鸡屁屁,一起吃鸡一起来歌唱。”
推荐:叉烧大包
【签名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