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14--后鲧前禹治水1
后鲧前禹时代语焉不详的治水--治水过渡期的共工氏
4200年前,天地茫茫,宇宙洪荒。
在人民饱受水患之苦时,作为尧的助手舜,以鲧治水无功,将鲧擅自诛杀在羽山。
杀了鲧,就任由水患横行吗!水患就不治理了嘛!
显然水患不能不治的,无论洪水政治的版图有怎样变化,洪水最终还是要治理的,不过不再是由鲧部落主导,而是由另外的家族主导着洪水治理。
但在鲧后禹前这个过渡期,又由谁去治理洪水呢?
在语焉不详的史料中,在透露出的蛛丝马迹中可以看到,那个神秘的治水家族就是炎帝族系--水神共工。就治水而言,一个与鲧家族齐名,甚至于比鲧家族更善于治水的家族,在这时,昙花一现般登上了治水政治的历史舞台。
共工是在“三皇五帝”时代,频繁出现在史前神话传说的一个部落氏族。共工为天神,传说中的西北洪水之神。
在当时,也曾是一个相当强大部族。他们沿黄而居,以农业生产为主,也就经常受到黄河泛滥的威胁,以致最终竟然危及到了整个部落的生存。为了活下去,共工氏也就不能不率领整个部族与洪水抗争,也就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由于是最早的治水英雄,所以才被被后世尊为水神。
共工为炎帝氏族子裔,有二部,分别司天,司地:红蛇部祝融,居钟山;黑蛇部共工,居不周山。
共工一族,一说是“以德名族”:是部落一族之名,也是部落酋长之领袖名,在上古还是官职名。
“甲骨文中的“共”字,其形好似两手搬一块方形物体,也许这就是共工氏部族在搬石壅防百川之会意。
共工一族,一说为地望之名:我国古代地名多有以族氏命名的规则,共工氏部族活动区域内的山川河流也因其族名而名曰共,后因共工氏部族迁徙,族迁名随。在黄河两岸皆有共山、共水古地名。
在今河南杞县一带,现今还流传着杞人忧天的源头--关于“女娲补天”的另一传说,其说谓:
共工、祝融,女娲、棺人为兄妹。共工与祝融因吃天鹅蛋,发生口角之争,共工撞不周山,天塌洪水泛滥,女娲乃有补天之举,此说似更为原始。
《国语·鲁语上》载:共工氏之伯九有。伯九有也就是霸九州。说共工氏一度是九州的伯(霸)主,即中原部落联盟的一个首领。这反映了曾住在九个地方的炎帝一脉的九个氏族,共工氏在其中居于首要地位。徐旭生说共工氏居住地在今河南省辉县。郭沫若说:共工氏长期活动的地方是今河南西部的伊水和洛水流域。这个地方古代称为九州,可能来源于共工氏的九个氏。
共工氏是治水世家,共工氏与他的儿子后土,以致整个部族均很精通农事,也专注于农业生产中的水利建设。
共工氏所处之地有条“共水”河。而“洪水”原为专用名字,指“共水为患”,后来才成为一个具有普遍意义上的名词。
共工与儿子后土,父子一起率领部落民众平整土地,低洼处填高,高处铲平,认为洼地填高,可以扩大耕种面积,而将高地去平,则利于水利灌溉,对发展农业生产大有好处。
在平整土地的基础上兴修水利设施,筑堤蓄水,修堤开渠,用以灌溉土地,将水害化为水利。
同时在水害频仍之处,则修筑堤防,用土石堤丽来挡住洪水,保证居住安全。
关于他的传说,几乎全与水有关。
《左传·昭公十七年》:“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
《管子·揆度》:“共工之王,水处什之七,陆处什之三,乘天势以隘制夫下。”
《淮南子·本经训》:“舜之时,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
筑坝蓄水当然还另有妙用,出身于治水世家,但又不仅仅只是水神的共工,对水资源有着自己的深刻理解与感悟,于筑坝修堤中,早就另有发现:
共工要以水为剑,争夺天下第一。
当时共工氏处于优势,善于筑坝蓄水,然后决堤淹敌,从而使洪水泛滥成灾。
在传说黄帝族为了战胜共工氏造成的水患,于是有女娲炼石补天--筑堤坝挡水,鲧偷息壤--用土堵水。这场漫长的斗争,使双方都损失惨重,直到禹疏水道,才彻底战胜水患。
共工氏战败后,共工氏中有部分后裔加入了黄帝部落,如四岳,尧舜便利用他们熟识水性,让他们参加治水。共工之从孙四岳,因佐禹治水有功,赐姓曰姜,氏曰有吕。这说明共工氏一族的历史功绩也很显著。
筑起水坝,不仅能够蓄水用于农田,也能够成为争夺领导权力的最为有效的武器。以水为战争的利器,就与今天的核威胁一样,成为下游方国,不得不时刻面对的威胁。
不服从我,也总要服从洪水吧!这已成为共工一脉最经常使用的政治语言。
利用水坝中的滔滔洪水,要挟下游的方国,便可能成为共工一族经常使用的战略与战术利器。在洪水利器下,战略上威慑,在战术上洪水利器实用,由此利用洪水,要挟于其他诸侯,扩张了自己辖区领土。在洪水政治最大化中得太多太多的实惠,共工氏族在洪水政治中成长,且慢慢壮大起来。
由此可以看出,共工氏家族业已是进入农业文明社会,且高度发达的部族社会。有了如此的洪水政治实力,基于领土扩张之础,自然共工氏要发一场政治的洪水,由此也就不能不与传统政治,由摩擦,到激化,再到敌对,产生出太多的矛盾、纠葛与纷争。
共工是炎帝族骨干,在族内,自伏羲、女娲之后,屡屡王霸于伏羲神农氏之间。
在炎黄联盟分裂后,黄帝族打败了炎帝族。在这个大背景下,共工就肩负着复兴炎帝氏族文化的使命,继续领导炎帝部落联盟,并与黄帝的继承者的颛顼、帝喾、尧、舜、禹等作不屈不挠的斗争。
但可惜的是共工氏的政治洪水,却总是以失败无果而终,也许洪水政治中有强权,但总是基于洪水强权,也就大错而特错了,因为只有“威”,而没有“恩”,一手老硬,而另一手却是老软。
由共工氏治水,形成了一个大禹与舜的治水与政治过渡期
相关古文献的记载表明,共工氏曾活动在河洛地区,以豫西和晋南之间的黄河两岸为中心区域。
共工族对农耕,对水利,很有些研究,发明了既治土,又治水的农业耕作方法。
而这种方法却不能得到黄帝系统的颛顼部的赞同。面对这种较为先进却的生产方式,颛顼却认为,由此,不仅要影响到他的权威,而且还要影响到整个部落的生存。此举,还关系到部落领导权的大问题,共工氏不能自作主张。
而反对的最好口实就是不宜动土,一个影响了中国几千年的观念。他以如此动土治水,会惹上天发怒为理由,反对共工氏实行他的计划。表面上是治土治水的方法与方式的争论,实际上是对部族领导权的争夺。最终爆发搏战。而代表先进生产方式的共工,却由于兵寡将少,而败北。
要说治水,共工氏虽相当专业,可论起洪水政治来,他却不如颛顼。因为早在战前,颛顼就煽动部落民众,叫他们不要相信共工氏。不少人就上了颛顼政治的当,认为共工氏一平整土地,真的会触怒鬼神,引来灾难,因此颛顼取得到民心。
共工氏得不到理解与支持,但他又坚信自己的治水方法正确,政治上也就坚决不妥协。为了坚持正确,他要用惊天一撞,去殉葬自己的治水路线之正确。
共工氏可以说是一条好汉,他永不言败,竟以牺牲自己,来救赎山河,堪称壮烈。英勇的行为也得到了人们的尊敬。人们奉他为水师 (司水利之神),他的儿子后土平九土,大利农桑,也被人们奉为社神(即土地神)。后代的人们发誓时说“苍天在上,后土在下”,那个后土,其实说的就是他,由此可见人们的礼敬。
在鲧之后,可能就由共工氏部族,曾彻底降服于黄帝的后裔“四岳”,或者其它后裔,来暂时领导治水。但也只是暂时的过渡期。
启用共工一脉人物,表面上看是在用人用强,施展共工一族的治水才具,而且还是尧留下的老臣。而实则是舜的不得已,不能不用共工后裔。
在舜主政初期,政权基础不稳,对先朝老臣,既要防着用,又不能不用。而杀掉鲧后,对于黄帝系统鲧一脉人物,也得防范有加。用共工一脉,也是不得已之举。
而这种不稳定,在此后的历史发展中,又相伴了舜主政时期之始终,尽管舜有着高超的政治技巧,但最后也逃被禹所架空。
这是因为作为一个并不光明正大谋取“帝位”阴谋,抑或是阳谋者,夺取政权,有着暴发户一样的迅速崛起,由于手中的政治资源太少,羽翼未丰,却无法建立起自己的政治资源与人才资源,是暴发户的最大痛脚。舜当时,正经历着这样的伤与痛。正是因此,在此后,中国才有了封建王朝慢慢建立起的储君制度,为执政奠定一个政治的基础,最低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过渡是一个大前提,这当然源自于黄帝系统对炎帝系统共工家族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在屡败屡战的共工家族中,挑选出行家去治理洪水,但并得不到最为基本的信任,一旦有了更为可以信任的人选,也就自然要退出治水政治中。
因为这时的共工一族的归顺黄帝的,并不是全部。尚有残余部分游离于黄帝部落之外。这在禹在取得治理治水的领导权力后,随即对共工未能降服部分展开了战争,就可以得到证明。征伐与清洗,当然是为了保证治水的顺利进行,也是治水政治的必然发展结果。
使用共工一脉,既有对降臣的使用的政治技巧,那绝对是内外有别的使用,有着内虞,同时也有对于此时共工氏,还有大部未能降服的部落,存有着深深地外忧,为防止这种内外勾结,在不得不用中,也只能暂时用。
由于人才与政治资源的短缺,舜不能不且疑,且用,在疑中用,在用中,又疑。
[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5-21 18:2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