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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风情] 大禹治水谜团政治解读15--18--后鲧前禹治水-更新中

本主题由 罗大哥 于 2008-5-21 12:39 加入精华

大禹治水谜团政治解读15--18--后鲧前禹治水-更新中

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14--后鲧前禹治水1 
    后鲧前禹时代语焉不详的治水--治水过渡期的共工氏

 

 

      4200年前,天地茫茫,宇宙洪荒。
    在人民饱受水患之苦时,作为尧的助手舜,以鲧治水无功,将鲧擅自诛杀在羽山。
    杀了鲧,就任由水患横行吗!水患就不治理了嘛!
    显然水患不能不治的,无论洪水政治的版图有怎样变化,洪水最终还是要治理的,不过不再是由鲧部落主导,而是由另外的家族主导着洪水治理。
    但在鲧后禹前这个过渡期,又由谁去治理洪水呢?
    在语焉不详的史料中,在透露出的蛛丝马迹中可以看到,那个神秘的治水家族就是炎帝族系--水神共工。就治水而言,一个与鲧家族齐名,甚至于比鲧家族更善于治水的家族,在这时,昙花一现般登上了治水政治的历史舞台。
    共工是在“三皇五帝”时代,频繁出现在史前神话传说的一个部落氏族。共工为天神,传说中的西北洪水之神。
    在当时,也曾是一个相当强大部族。他们沿黄而居,以农业生产为主,也就经常受到黄河泛滥的威胁,以致最终竟然危及到了整个部落的生存。为了活下去,共工氏也就不能不率领整个部族与洪水抗争,也就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由于是最早的治水英雄,所以才被被后世尊为水神。
    共工为炎帝氏族子裔,有二部,分别司天,司地:红蛇部祝融,居钟山;黑蛇部共工,居不周山。
    共工一族,一说是“以德名族”:是部落一族之名,也是部落酋长之领袖名,在上古还是官职名。
   “甲骨文中的“共”字,其形好似两手搬一块方形物体,也许这就是共工氏部族在搬石壅防百川之会意。
    共工一族,一说为地望之名:我国古代地名多有以族氏命名的规则,共工氏部族活动区域内的山川河流也因其族名而名曰共,后因共工氏部族迁徙,族迁名随。在黄河两岸皆有共山、共水古地名。   
    在今河南杞县一带,现今还流传着杞人忧天的源头--关于“女娲补天”的另一传说,其说谓:
    共工、祝融,女娲、棺人为兄妹。共工与祝融因吃天鹅蛋,发生口角之争,共工撞不周山,天塌洪水泛滥,女娲乃有补天之举,此说似更为原始。 
  《国语·鲁语上》载:共工氏之伯九有。伯九有也就是霸九州。说共工氏一度是九州的伯(霸)主,即中原部落联盟的一个首领。这反映了曾住在九个地方的炎帝一脉的九个氏族,共工氏在其中居于首要地位。徐旭生说共工氏居住地在今河南省辉县。郭沫若说:共工氏长期活动的地方是今河南西部的伊水和洛水流域。这个地方古代称为九州,可能来源于共工氏的九个氏。
    共工氏是治水世家,共工氏与他的儿子后土,以致整个部族均很精通农事,也专注于农业生产中的水利建设。
    共工氏所处之地有条“共水”河。而“洪水”原为专用名字,指“共水为患”,后来才成为一个具有普遍意义上的名词。
    共工与儿子后土,父子一起率领部落民众平整土地,低洼处填高,高处铲平,认为洼地填高,可以扩大耕种面积,而将高地去平,则利于水利灌溉,对发展农业生产大有好处。
    在平整土地的基础上兴修水利设施,筑堤蓄水,修堤开渠,用以灌溉土地,将水害化为水利。
    同时在水害频仍之处,则修筑堤防,用土石堤丽来挡住洪水,保证居住安全。
    关于他的传说,几乎全与水有关。
   《左传·昭公十七年》:“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
   《管子·揆度》:“共工之王,水处什之七,陆处什之三,乘天势以隘制夫下。”
   《淮南子·本经训》:“舜之时,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  
    筑坝蓄水当然还另有妙用,出身于治水世家,但又不仅仅只是水神的共工,对水资源有着自己的深刻理解与感悟,于筑坝修堤中,早就另有发现:
    共工要以水为剑,争夺天下第一。
    当时共工氏处于优势,善于筑坝蓄水,然后决堤淹敌,从而使洪水泛滥成灾。
    在传说黄帝族为了战胜共工氏造成的水患,于是有女娲炼石补天--筑堤坝挡水,鲧偷息壤--用土堵水。这场漫长的斗争,使双方都损失惨重,直到禹疏水道,才彻底战胜水患。
    共工氏战败后,共工氏中有部分后裔加入了黄帝部落,如四岳,尧舜便利用他们熟识水性,让他们参加治水。共工之从孙四岳,因佐禹治水有功,赐姓曰姜,氏曰有吕。这说明共工氏一族的历史功绩也很显著。
    筑起水坝,不仅能够蓄水用于农田,也能够成为争夺领导权力的最为有效的武器。以水为战争的利器,就与今天的核威胁一样,成为下游方国,不得不时刻面对的威胁。
    不服从我,也总要服从洪水吧!这已成为共工一脉最经常使用的政治语言。
    利用水坝中的滔滔洪水,要挟下游的方国,便可能成为共工一族经常使用的战略与战术利器。在洪水利器下,战略上威慑,在战术上洪水利器实用,由此利用洪水,要挟于其他诸侯,扩张了自己辖区领土。在洪水政治最大化中得太多太多的实惠,共工氏族在洪水政治中成长,且慢慢壮大起来。
    由此可以看出,共工氏家族业已是进入农业文明社会,且高度发达的部族社会。有了如此的洪水政治实力,基于领土扩张之础,自然共工氏要发一场政治的洪水,由此也就不能不与传统政治,由摩擦,到激化,再到敌对,产生出太多的矛盾、纠葛与纷争。
    共工是炎帝族骨干,在族内,自伏羲、女娲之后,屡屡王霸于伏羲神农氏之间。
    在炎黄联盟分裂后,黄帝族打败了炎帝族。在这个大背景下,共工就肩负着复兴炎帝氏族文化的使命,继续领导炎帝部落联盟,并与黄帝的继承者的颛顼、帝喾、尧、舜、禹等作不屈不挠的斗争。
    但可惜的是共工氏的政治洪水,却总是以失败无果而终,也许洪水政治中有强权,但总是基于洪水强权,也就大错而特错了,因为只有“威”,而没有“恩”,一手老硬,而另一手却是老软。
    由共工氏治水,形成了一个大禹与舜的治水与政治过渡期   
    相关古文献的记载表明,共工氏曾活动在河洛地区,以豫西和晋南之间的黄河两岸为中心区域。  
    共工族对农耕,对水利,很有些研究,发明了既治土,又治水的农业耕作方法。    
    而这种方法却不能得到黄帝系统的颛顼部的赞同。面对这种较为先进却的生产方式,颛顼却认为,由此,不仅要影响到他的权威,而且还要影响到整个部落的生存。此举,还关系到部落领导权的大问题,共工氏不能自作主张。
    而反对的最好口实就是不宜动土,一个影响了中国几千年的观念。他以如此动土治水,会惹上天发怒为理由,反对共工氏实行他的计划。表面上是治土治水的方法与方式的争论,实际上是对部族领导权的争夺。最终爆发搏战。而代表先进生产方式的共工,却由于兵寡将少,而败北。  
    要说治水,共工氏虽相当专业,可论起洪水政治来,他却不如颛顼。因为早在战前,颛顼就煽动部落民众,叫他们不要相信共工氏。不少人就上了颛顼政治的当,认为共工氏一平整土地,真的会触怒鬼神,引来灾难,因此颛顼取得到民心。
    共工氏得不到理解与支持,但他又坚信自己的治水方法正确,政治上也就坚决不妥协。为了坚持正确,他要用惊天一撞,去殉葬自己的治水路线之正确。
    共工氏可以说是一条好汉,他永不言败,竟以牺牲自己,来救赎山河,堪称壮烈。英勇的行为也得到了人们的尊敬。人们奉他为水师 (司水利之神),他的儿子后土平九土,大利农桑,也被人们奉为社神(即土地神)。后代的人们发誓时说“苍天在上,后土在下”,那个后土,其实说的就是他,由此可见人们的礼敬。
    在鲧之后,可能就由共工氏部族,曾彻底降服于黄帝的后裔“四岳”,或者其它后裔,来暂时领导治水。但也只是暂时的过渡期。
    启用共工一脉人物,表面上看是在用人用强,施展共工一族的治水才具,而且还是尧留下的老臣。而实则是舜的不得已,不能不用共工后裔。
    在舜主政初期,政权基础不稳,对先朝老臣,既要防着用,又不能不用。而杀掉鲧后,对于黄帝系统鲧一脉人物,也得防范有加。用共工一脉,也是不得已之举。
    而这种不稳定,在此后的历史发展中,又相伴了舜主政时期之始终,尽管舜有着高超的政治技巧,但最后也逃被禹所架空。
    这是因为作为一个并不光明正大谋取“帝位”阴谋,抑或是阳谋者,夺取政权,有着暴发户一样的迅速崛起,由于手中的政治资源太少,羽翼未丰,却无法建立起自己的政治资源与人才资源,是暴发户的最大痛脚。舜当时,正经历着这样的伤与痛。正是因此,在此后,中国才有了封建王朝慢慢建立起的储君制度,为执政奠定一个政治的基础,最低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过渡是一个大前提,这当然源自于黄帝系统对炎帝系统共工家族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在屡败屡战的共工家族中,挑选出行家去治理洪水,但并得不到最为基本的信任,一旦有了更为可以信任的人选,也就自然要退出治水政治中。
    因为这时的共工一族的归顺黄帝的,并不是全部。尚有残余部分游离于黄帝部落之外。这在禹在取得治理治水的领导权力后,随即对共工未能降服部分展开了战争,就可以得到证明。征伐与清洗,当然是为了保证治水的顺利进行,也是治水政治的必然发展结果。
    使用共工一脉,既有对降臣的使用的政治技巧,那绝对是内外有别的使用,有着内虞,同时也有对于此时共工氏,还有大部未能降服的部落,存有着深深地外忧,为防止这种内外勾结,在不得不用中,也只能暂时用。
    由于人才与政治资源的短缺,舜不能不且疑,且用,在疑中用,在用中,又疑。

[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5-21 18: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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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15--后鲧前禹治水2   
                撞折天柱子的共工--打败共工的颛顼帝


   
           共工事迹上及三皇,下至虞夏。
    传说中,共工氏长有人面、手足和蛇的身体,满头赤发,骑两条龙。姜姓。《路史.后纪二》注引《归藏·启筮》说:“共工,人面蛇身,朱发。”
    按图腾计,黄帝是黄龙氏,炎帝是赤龙氏,共工是黑龙氏。黑龙在夏商周陶器、青铜器上为蜿蜒瘦曲的穷曲纹,现今发现的共工氏图徽也有很多。
    《山海经·海内经》说:“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訞,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共工生术器。术器首方颠,是复土壤,以处江水。共工生后土,后土生噎鸣。”
    此世序虽不足信,但说明共工氏属于西戎羌族,与炎帝同族。《山海经》:炎帝、炎居(即“柱”)、节并、戏器、祝融、共工、后土、信、夸父,共九代。说明共工为炎帝后裔,并曾身为炎帝。
    共工最负盛名的“神迹”,就他曾与黄帝一族的颛顼帝发生了一场夺位大战,战而不胜,最后在盛怒之下,有了感天地泣鬼神的惊天一撞--撞折了天柱子。
   《文子》曰:“共工为水害,故颛顼诛之。”
   《史记·楚世家》曰:“共工氏作乱,喾使重黎诛之而不尽,帝乃庚寅日诛重黎。”
   《国语·周语》曰:“昔共工弃此道也,虞于湛乐,堕高湮庳,以害天下。”
    以上这些文献记载均说明:共工氏经常为中国患。这里所说的“患”,表面上是说共工氏振滔天洪水造成的水害,实际上却是指共工氏争夺部落领导权力,进一步是指共工氏和炎帝部族、黄帝部族之间的争战。
    共工氏与以三皇五帝为代表的正统势力多次争战,在屡败中,又屡战,因而失败,在世代相传的古史传说中,也就背上了千古历史恶名。   
    《共工触怒不周山》之事载于《淮南子·天文训》, 载日:“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  
    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共工曾与颛顼争为帝王(部落联盟首领),(结果在战争中,共工被打败了,于是发怒),撞向不周之山,结果把支撑天的柱子撞折了(按,古人认为天圆地方,天有八根柱子支撑,地的四角有大绳拴挂),系挂大地四角的绳子也断了。天由此向西北方倾斜,所以日月星辰都朝西北方移动。大地的东南角陷塌了,所以江河泥沙俱朝东南角流去。
    不周山位于祁连山尾,在六盘山西侧,是一座三面环山的山系。东面有一谷口,故名不周山。
    这个争帝的故事,倘若不用历史,而用灵怪小说的笔法讲述的话,那就是:
    早蓄反志的水神共工,约集早就心怀不满的各路天神,立下祭坛,盟起同盟,誓起誓言,决心用鲜血与暴力,共同推翻颛顼帝统治,夺取上天主宰神之位,重组天庭秩序。
    参加反叛的诸神共同推选共工为盟主,组建起一支联盟军队,先派轻龙骠骑一支作先锋,短刃轻刀,乘龙驾凤,秉夜突袭天国帝都。
    后面是各路联盟组成的大队人马,同仇敌忾地祭完大旗后,又同仇敌忾地踏起了峰火征尘,又同仇敌忾浩浩荡荡的向帝都杀来。
  闻听共工兵变,帝颛顼倒也不甚惶恐,胸有成竹的他,知道凭共工那几路人马,也不太够瞧。
    但顼顼帝,并不轻敌,命人连夜点燃了七十二座烽火台,召集四方诸侯疾速驰援京师。
    城外较场口,点齐护卫京畿的御林亲军。他要御驾亲征,前去迎战。
    出了城门,只半天的路程,就遇上共工的先锋部队。颛顼帝剑锋指处,早有飞沙走石扑向共工先头部队,后有金甲神人,擎硕大利斧砍腐切枯般杀向共工先头部队,一瞬间,那队轻骑就已溃不成军了。
    颛顼正杀得兴起,共工大队人马,已然到了。
  性急的共工,直指颛顼,大骂暴君,也不待颛顼回话,早已拍拍坐下两条青龙,扑向颛顼。
    一场酷烈的战斗由此在两路人马中展开,先从天界厮杀到凡界,再从凡界厮杀到天界,刀光剑影中,血光迸射,直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决心夺位的共工是越杀越勇,战场形势一边倒向共工联军,乐观了共工,看来自己杀对了。一挥金戟,砍下一颗还连着脑瓜皮的头颅。他又扑向了战场。
    可颛顼帝的部众却是越杀越多,各路驰援的人马络绎而来。人形虎尾的泰逢,驾万道祥光由和山赶到。龙头人身的计蒙,则挟疾风骤雨由光山赶到。长着两个蜂窝脑袋的骄虫,率领着毒蜂毒蝎,由平逄山也匆匆赶到。
    人一多,势就重,兵多将广的颛顼帝,立刻就扭转原本势均力敌略处下风头的战场劣势。原本让共工一族杀气腾腾的占先手的战机,一时间就逆转。颛顼帝大军,已然完全控制了战场的主动权,稳操胜券。
    而没有援兵的共工联军,几个回合下来,本部那些能征惯战的部众,却是越杀越少,而且大多又遍体鳞伤。
    相比的脖子被砍得只连一层皮,披头散发,一只断臂也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王子夜的不但双手双脚,边头颅胸腹,甚至牙齿也全被砍断,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共工氏只能败走。且败且战的共工,一路辗转间就从天间杀到了凡界。又从凡界杀到了地界,最后在追兵追赶之下,一路就败退西北方的不周山下。
    山下查点一下人马,此时共工氏发现身边也仅剩一十三骑亲护卫亲兵,其余之众早已不知哪里去了。可以说此战,以自己的失败,而彻底告终。
    共工举目望去,不周山高耸突兀,顶天立地,挡住了溃逃的去路。知道此山就是一根撑天柱。
    退无可退,而战下去,仅凭身边的人马,又怎言战呢!   
    身后,在一片喊杀声,一片劝降声中,一张天罗地网早已布成。
    共工在绝望中发出了愤怒的呐喊,他先一招猛龙过江,纵起身形,然后跟上一招游龙戏凤,用起全力,最后才用一招狮子甩头,一头朝不周山猛命撞去,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但见那撑天拄地的不周山,竟拦腰横塌了下来。
  天柱折断,天穹失去撑持,而向西北倾斜,系在北方天顶的太阳、月亮和星星也站不住脚,身不由己朝低斜的西天滑去,成就了我们今天所看见的日月星辰的运行线路,解除了当时人们所遭受的白昼永是白昼,黑夜永是黑夜的困苦。另一方面,悬吊大地东南角的巨绳被剧烈的震动崩断了,东南大地塌陷下去,成就了我们今天所看见的西北高东南低的地势,以及江河东流百川归海的情景。
    此战是炎黄两民族,进入一个族团后,窝里斗的最极端。
    炎黄两个部落本就矛盾重重,当矛盾累积一定程度后,由炎帝后裔--水神共工,与黄帝家族就来了个总爆发,总决战。战争的结果当然是以炎帝族系的共工最后失败而告终,后为颛顼所诛灭。
    此外还有一说,谓共工是尧的大臣,与驩兜、三苗、鲧并称“四凶”,被尧流放于幽州。《书.尧典》:“流共工于幽州,放允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但此说的共工,想来就与后来大禹征服的共式氏部落一样,则应是当年共工氏部落的余脉,并不是那个能撞裂天柱子,传说中最初的那个共工氏了。 
    也许历史上共工氏与黄帝族之间,并不仅仅只有一场战争。从关于此战的不同版本传说中,又传为共工或与高辛,或与神农,或与女娲,或与祝融之争。可见在后来的记忆中,各个黄帝系统的部落,都与共工部发生过战事。
    由此可见当时炎黄之争,既旷日持久,又激烈异常,以至于到了大禹时代,才最终用洪水,用武力最终摆平了炎黄之争,最终在一个阶级社会中,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炎黄两族间的窝里斗。
    与共工一族大战并最终打败共工,保持了黄帝一族在部落联盟中绝对领导地位的颛顼,为黄帝直系之孙。史载:颛顼姓姬,是轩辕黄帝的孙子,昌意之子,生于若水(今四川省渡口一带),实居穷桑。   
    关于他的出生,也同样有着不同寻常的怪异生诞方式。史载:颛顼是其母女枢因感“瑶光”而生。
    因为奇异的诞生,生来也就具有非同寻常的超人能力。幼年曾去叔父的“少昊之国”游玩,十岁而佐少昊,就开始帮助治理国政。
    年到二十,就登大宝,即帝位后,初封高阳(今河北高阳县东),因此又号为高阳氏。都于帝丘(今濮阳县河南南)。
    在位期间创制九州版图,明确了地理规制,使中国首次有了明确的行政地理概念。
    初步建立起一套统治机构,确立了国家统治管理的基本的雏形。颛顼曾命重任南正之官,掌管祭祀天神。命黎任火正(一作北正)之官,掌管民事。据《淮南子.时则训》载:“北方之极,颛顼、元冥(元冥又叫玄冥,是管北方的水正官)之所司者万二千里。   
    定婚姻,制嫁娶,规定出男女有别,长幼有序的社会秩序。这在一个过渡时期中,也曾有过一定的社会进步作用。
    改革甲历,定下四季和二十四节气,所以后人推戴他为“历宗”,但关于颛顼历的真伪现今还有争鸣,一时还不好定论:
   《颛顼历》后为秦所使用,但秦政权僻处于雍州,不与诸侯各国交往。诸侯自大,也以夷翟之邦视秦国,所以它实行的历法,直到秦统一天下后才能够在全国推行。至汉后,历法基本上是沿用秦以来的颛顼历。才使《颛顼历》一跃而被奉为历法“正统”。           
    是时已被黄帝征服的九黎族,到颛顼时,仍信奉巫教,杂拜鬼神。颛顼禁绝巫教,强令他们顺从黄帝族的教化,促进了族与族之间的融合。针对巫术盛行之风,下令禁绝巫教,要九黎族遵从黄帝族的王道与人道教化。
    正是由于由此禁绝了一切民间宗教的滋生土壤,进行了一次影响深远的宗教改革。中国本土的宗教也就不能再发育成熟,作为一个文明的古国,却未能产生影响世界的宗教,不能不说是颛顼的一件“文治之功”。
    他在位78年,死时90多岁。列为五帝之一,是一位有着文治武功,但也毁誉参半的远古“帝王”。
    是时治下辖区也非常大。据《准南子.时则训》载:“北方之极,颛顼、元冥(元冥又叫玄冥,是管北方的水正官)之所司者万二千里。”又据《史记.五帝本纪》载:“北至于幽灵,南至于交趾,西至于流沙,东至于于蹯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由此看,当时的版图,好像能够泽被宇内,而颛顼也是一位功德盖世的帝王。
    尽管在位时留下了赫赫声名,但在其身后,也许是他活得太久了,晚年就陷入了中国政治中,最臭名昭著的老人政治怪圈之中,有些乖张,让人不太理解了。因此关于他的传说,也就并不太美好。传说颛顼在死后,就化为半人半鱼的“鱼妇”。
    作为半人的一面,颛顼是一位造福苍生的英雄:
    颛顼是传说中的神化人物,他有非凡的经历和超人的力量,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与神力。
    传说中,颛顼打败了黄水怪,还用天王剑先划出一道河,取名硝河。又用天王宝剑,把一座大沙岗,变成了一座绿色的大山,名付禺山。在当地人民心中,颛顼的位置是很高的,被尊称为“高王爷”。
    作为“鱼”的一面,颛顼是一位为害民众的暴君:
    颛顼多少有点乖张的性格,也曾让他做过一些不合情理之事。
    如他曾制定过这样一条律令:妇女在路上和男子相遇,必须避让一旁,倘若违反,为警示后人,就要被拉到十字路口痛打一顿。
    这条法律虽然是传说,但也说明了,在颛顼那个时期,由于生产方式的变化,男子成了氏族中的主导力量,妇女的地位已经低于男子,父系氏族社会完全取代了母系氏族社会,男子在社会上的权威已经确立。由此遭遇到太多的不理解,此后种种相传附会,也就让其有了太多不那么人性的一面。
    神话中的颛顼,还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角色,他认为人神有别,所以让人把天地分开,于是神仙们再也不管凡间疾苦了。
    由此说可以看出,统治者,部落贵族已经开始远离了普通的部民,国家的权威开始建立,高高在上的贵族,不再是民众的造福者,而是部落的统治者了。
    他喜欢听猪龙婆敲肚皮,变命猪龙婆天天敲给他听。
    说颛顼,还因为他是鲧之父,禹之爷。颛顼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在治水中屈死的鲧,另一个叫穷蝉,穷蝉为舜的五代祖。
    若父终子及的话,帝位应该是由鲧与穷蝉俩兄弟中的某一个继任。可是帝位却由他死后失去了,也许正是这个长命的颛顼,在晚年形成了老人政治,以致于鲧未能接手帝位,也由这个未能接手帝位,为鲧之屈死,由此就种下了一个政治基因。   
    而颛顼,作为鱼的一面,在传说中,暴君死后的下场,也就只能逃到河里,化为鱼妇,不男,不女,且半鱼,半人般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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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蔼地声明一下,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才有了这篇“四不像”的东西.
    不过本文,也相当的长,想看完,得有点耐心与毅力,
    无论有怎样的疏露,都欢迎大家和蔼地来拍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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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16--后鲧前禹治水3   
    “疏导论”--服务于扭曲的政治谎言与伪命题


   “疏导论”在为圣人立言中,为鲧的政治被杀掉找一个治水技术上的借口。
    治水就必定要联系着治水方式。
    在远古传说时期的尧、舜、禹时代,浩浩洪水,危害中国。由此就有了中国的洪水史诗,但却被唱跑了调调。      
    最为广泛的传说是,在帝尧时,洪水成灾,天下百姓深陷愁苦之中。先后有鲧与共工氏等人治水均未果。尧帝命鲧去治理洪水。鲧率众筑坝修堰,费了九年功夫没有成功。尧命鲧治水,但鲧却只懂得用堙填之法,治水失败后,舜把鲧流放到羽山,导致鲧最后死在羽山,终至为舜所杀。而只有在禹接受了重任后,也接受了父亲治水失败的教训,改用疏导之法,终至成功。禹吸取前人的经验教训,治水获得成功。
    大禹治水的传说,犹如神话一般,在人们不乏疑问中,后世人们称颂他的丰功伟绩。《尚书》的《益稷》与《禹贡》篇,以及《史记·夏本纪》也都认为,大禹采用了疏导的方法,治理滔天洪水:“决九川,距四海”。
    传统的说法,说到底就是认为大禹的成功在于一个方法论上的成功--采取了疏导的方法,从而,奠定了治水成功的基础,从技术可行,及政治上可靠。
    而鲧的失败,则失败在方法论上的错误--采取了堙填的方法,在技术上的失败,也就只能带来个人的最终失败。
    其实史实,并不如此简单,鲧也不会如此之笨。治水的失败以及成功,总是由多种因素所造成。
   《国语》等众多古籍也曾说过大禹的治水,也用的是堙填之法。         
    正是由于不同历史时期中,治水以及如何治水,有一个逐渐被神化的过程,也就有了关于鲧之传说的种种矛盾之处。
    而在正史中,鲧之形象又最为扭曲,后世儒家为了印证舜之处罚正当性,不惜将鲧进行妖魔化处理,并对鲧的治水方式与方法同样进行了妖魔化的处理,也就有了治水方式的不正确。
    殊不知,本想以方法论来掩盖大舜的政治残酷手段,将治水的技巧道德化,也政治化,但却由此却深深透露出更多的政治上的不技巧,反而暴露出舜在维护自己的政治地位同时,也曾采取过高压的政治手段,并制造出血腥。
    杀掉鲧,只是一个政治上的策略,并不是治水的策略。
    后来腐儒们,为了给舜的不合理杀掉,寻找一个道德的借口,也就制造了技术上的口实--治水方法的不正确,并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鲧也就成为了技术道德借口下的一个牺牲,尽管不合理,也不尽人情。
   “疏导论”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事关治水方式伪命题
    后世腐儒为了印证舜之处罚正当性,不惜将鲧进行妖魔化处理,并对鲧的治水方式与方法同样进行了妖魔化的处理,也就有了治水方式的不正确。
    其根据是鲧的治水方式--堵与堵住,产生了根本性的错误。并产生了方法论联系着生命的论题。实际上,却是一个错误的伪命题,而且是一个关于治水方法论的大大误区。
    就一条大江大河的干流治水而言,也从来就是堵住与疏导相结合,任何之一的偏废,也将是一事无成的。
    先说堙填筑堤--
    堙塞筑堤从来都是治水的不二法门,傍水而居,就得防水患,即便百年千年大患防不住,也不能总是让小水患为害吧!
    仅就近时来看,在1998年长江大洪水时,朱榕基所痛斥的“王八蛋工程”。用坚固的大坝能挡住水,但用糊弄鬼的草包工程,去挡洪水,则绝对不可能。
    洪水政治中,还可以异化为河工腐化与黑暗,自古皆然。王八蛋工程就是黑暗的畸形产物。黄河想清的话,取决于政治要清明。要想让大河不为害,也同样必须有政治不为害的大前提作基础。
    再有就是三峡工程,虽然生态是非,眼下虽尚不能定论,但也绝对是典型的堵住。
    堙塞是治水之基,也是治水之础。有人居,就得去防水患,就得筑堤坝。常识性的东西,好似不用多讲。试想,即便就是为了保持水土,也要筑堤吧,总不能任水流将河畔的土地都带走吧!即便是防不住百年一遇的洪水,五十年一遇总是要的吧!
    但腐儒们,为了给舜无端杀掉鲧,找了一个方式与方法的治水技术借口,却将常识扭曲,也就造成了逻辑混乱。如让他们的家就住在没有堤坝防护的河岸旁,相信他们就不会这样讲话了。
    倘若,我们也跟着这些腐儒们亦步亦趋,也再去扭曲,那就错上加错了。   
    再说河工疏浚--
    疏浚不可偏废,是因为算起经济账,疏浚比堙塞,更经济,更划算,但不太易行。
    不淤,不塞,不堵,水就能畅其流向,水就不为患,少为患,反之就为患。就需要对水流进行疏浚,疏浚的成本也要远远低于堙塞筑堤。尤其是对发生堵塞之处的疏浚,就更事半功倍了,“因水为师”也就是顺应水的自然走向,进行因势利导的疏通,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治理好一处,也就让整条河流顺畅。就疏浚作业的成本来看,也比单纯的筑堤要节省人力与物力。
    可疏浚,人不能脚踏实地,有力使不太出,也就不太易行。尤其是在古时的水工作业条件下,就更不易。正因为此,大禹之疏也就弥发珍贵,也就要被后人称颂了。
    这里说的疏是疏浚,不是被扭曲的“疏导论”之疏,即水畅其流的疏浚,而不是大疏导。   
    再说小流域治理--
    但以上还仅仅只是对干流而言,而不能普及到整个流域。只治理干流,支流不治理的话,当支流一发水,那干流也不会不发水。
    因为支流联系着干流,干流的最终治理取决于整个水系的全面治理。没有一个全面的治理,只是对干流进行面子工程的治理,也不会收到好效果。对水系进行整体治理--也就是对小流域,也同样进行治理,这才是真正的治水理念。小川小河的治理,同样不可偏废。
    最后说水利工程--
    更进一步讲,想不让洪水为患,还要修筑田间地头的水利设施。这有两个作用:
    一是化水害为水利,将水作为资源--有益物,而不是祸害--有害物。有了田间的水利设施,水就不再为害,相反却可为我所用。
    反之,就大大不妙了。有水,成患;没水,也成患,水小成患,水大也成患,无法保证正常的农业生产,年年是个灾年。
    二是水有源头,那源在哪,就在这些小沟渠,治理田间地头的水,也就是治本清源,既基础,又重要。
    由此可以看到,治水是一项综合治理的系统工程,任何之一的偏废都将是劳而无功。   
    河工,从中国几千年的治水史看,那简直就是一部中国式的政治百科全书,而贯穿全书的主线则是大一统河工政治,而不是河工本身。
    既云综合整治,尽管是应该的治水政治理念,但历朝历代中却只注重大河安澜,用安澜树碑立传,也稳定着稳定。真正应该让人们指责,却是这种只见大不见小,忽视小流域,忽视小沟渠的河工逻辑,而不应该去责难鲧的治水方式与方法不正确。倘若说鲧不正确的话,从古到今,施行比混蛋还混蛋治水逻辑的则大有人在。
    河工稳定的不仅仅是河流,还有社会以及建立在河工基础之上的社会以及政治统治秩序,而想求得统治秩序的稳定,在中国又完全基础于河工来实现。在河工中,已经仅仅是河工,河工已经完全蜕变为政治的河工,这在当今亦然。一个三峡也许就能说明一切问题。
    理念上的可靠与正确,却未必是最可行的河工技术
    传统的疏导论,基于当时的河流生态论,是就一条河流谈河流治理的疏导论。
    遵行理想的应然状态的河流走向,顺河流自然走向,进行因地制宜的治理。“因水为师”顺应其自然的特点进行疏理。这种思想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应该说是一种治理洪水的进步。
    但这种思想的出现,却是在汉代之后,而不是在此之前。在大禹治理洪水的时代,还未得以贯彻和遵行。只是在治理洪水的实践中,有所体现而已。在汉代之后予以强调,是因为汉儒们要为舜的政治正确造势,在圣人化舜的同时,必然也就要妖魔化鲧,为舜的政治铁腕而制造出理论上的根据。
    但理念上的进步,却未必是河工技术上,最可靠的技术。
    根据一是不能不遵循黄河的特殊性--世界上最大的一条陆地漂移河流,在没有自己的河道情况下,倘若没有“堙”,用人工建立起一条河道,那“疏”也就无从谈起。治理黄河的基础,就是要建立在堙的基础之上,而不是在其之下。用人工的渠道将其驯服。
    这也就回答了,为什么在大禹之后的几千年间,历朝历代均高唱着疏导论,但却谁也不敢去真正的疏导,因为倘若真有哪一位傻子皇帝去疏导,也许黄河中下游将是一片泽国。
    二是大禹之疏,却是建立在疏浚基础之上的治理,虽体现着疏导理念,但却不是真正的疏导。
    此疏非彼疏。后人将疏导泛化的结果,就是想掩盖住,在洪水政治中的政治正确与河工正确的正确治水理念。疏不疏,堵不堵,关键是看合理与科学与否,而不能就方式论方式。以邻为壑的疏就合理嘛!只顾眼前的好大喜功就科学嘛!
    三是尽管先儒们建立起一个关于疏导的河工方法论,可在河工中,却未必就是可行的        
    应该的与必然的治理方式,并不代表着基本的正确,而理念的基本正确,也不能表明这个理念,就注定有其可行性。因为在此理念之上,还有一个社会生态,还有一个环境生态,在一起制约着疏导论的推行。
    所谓社会生态,是说在沿河密布着大大小小的部落,一条生命的河流,自然也就吸引太多的生命,在此繁衍生息。倘若是按照河流的自然自然走向进行疏导的话,也许就有太多的生命,在疏导的洪水中流离失所,而不能固守住自己的家园,更甚者会丧失生命在疏导的洪水之中。
    这是绝对行不通的一条理念,采取大疏理的办法,也绝对不可能,只有顺其自然在河流中进行小的疏浚。中华族群早早进入农业文明的特殊性,先天就决定了自身的水利与水害的局限性,既要利用水利,还要身受洪水之害。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永远也不可能。
    同时还有一个河流生态文明的理念,治水与生态在此碰撞了。
    在大禹时代,当然还不可能有如此的理念,但在今天却成为一个不能不考虑一个基础性的在前提。不管是“堙”,还是“疏”,都不可能去破坏生态,倘若是破坏的话,无论是疏,还是堙,都注定将是历史的罪人。也无论用了怎样的借口与口实。用一个好高务远的大坝,去破坏生态,既愚蠢,又野蛮,还无知。即便这个大坝是世界第一的话,也将是世界第一的野蛮与无知。在生态面前,最终将要接受生态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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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17--后鲧前禹治水4            
  父终子继的治水政治逻辑悖论--怎么就连人伦都不讲了



       处死了鲧,此后接下来的事,则更令人匪夷所思,按传统说法是:马上就任命鲧之子--禹来接替其父治水。
  无论用怎样的逻辑去解读,也难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父终子继的方式,也就深深嵌入思维悖论,逻辑的,人性的,情理的,政治因果的。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无法进行正常理解与解读,这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政治逻辑,或者说是治水逻辑,显然从政治与治水两个逻辑上都说不通。
    对待这一奇异的父子终续的治水逻辑,可惜的是历史却未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大都采取了默认的态度,既不说,也不提。
    这一逻辑悖论,也就成为事关大禹父子治水的历史内伤。
    只有疑古派,对此提出了由彻底否定鲧与禹出发的论证,但却在泼出洗衣水的时候,连孩子也泼出去了。以彻底否定来对应逻辑悖论,也就沦为历史虚无。疑古派之所以会受到太多的否定,与这种历史虚无主义的解读不无关联。
  但政治就是这样,可以不理解,可以虚无,也可以默认,但却不可以不残酷。
    尽管这个传统的说法,违背了历史真实,但真实与应该的历史,却往往不是这样。应该的历史,而是在鲧之后有一个过渡期。在共工氏家族接替治水后,形成了新禹部落与朋舜的政治缓和期。
    政治只是利益的相关,准确的说是利益互动间的博弈。在政治利益面前,尽管可能会有生死,但却可以不计较生死。政治的微妙也就在于此。让人们有了一个可以接受,并可以理解的政治奇花异果--一个史无前例的政治畸形儿--父终子继。
    翻阅世界历史,也就只有在中国这个最为讲政治的国度中,才有如此极不正常,也无法回答的政治吊诡
    不管怎样理解,在杀掉老子后,又启用儿子,这种奇异的父终子继方式逻辑悖论背后,还一定隐藏着什么更重要的信息。
    传统的说法是,在鲧死后,共工(指以共工氏部落牵头)接着治水,也不合尧帝之意。便命舜到各地考察洪水,舜与禹不期而遇,交谈之下,感到禹是个人才,治水理念与自己多有契合。于是向尧举荐了禹,尧便决定由禹继承父业,继续担当治水重任
    在很小的时候,每当读到这一段父终子继的治水吊诡悖论时,就透露出深深的不理解,有点忒惨无人道的感觉。难为人的是,笔者那时还是一个黄口小孩,让一个小孩去解读如此这般的残酷,哪来的分析判断力。
    由此就有人说禹并不是鲧之子,作为部落酋长的禹,与鲧并无直系血统关系。虽同一部落,但却非直系血亲。以此解析奇异的父子终继关系。虽没了悖论,但恐怕也没有了历史的真实。
  不过直到今天,我仍然愿意相信禹是鲧的儿子。只不过因为那时的斗争,也许太过激了点。正如“文革”时期,儿子要在台下举手高呼“打倒”自己老子的口号一样,有点灭绝人性而已。
    在一个社会大分化,也大分裂的时候,那时的斗争,也许比“文革”还要更加残酷。能理解了一个残酷时代,也就能理解在一个残酷时代,必然造成的政治残酷。由此也就不难理解,舜之之所以为什么要采取如此过激手段,尽管读死书的腐儒不理解,便事实却往往如此。
  虽可以理解,但也因为手段太过激烈,有点惨无人道,在后来被以礼义廉耻为标榜的儒家,奉为圣人的舜,其光辉,由此就大大蒙尘。
    于是也就只能从鲧的身上入手,将鲧妖魔化,才能为舜之正当寻求到根据,并进而发展到要根本抹煞鲧之存在,从而彻底将悖论正常化。   
    奇异的父死子继,也是残酷的父死子继,难道政治就不讲人伦与纲常的吗!这疑问萦绕了笔者少小时许多年,对禹能在如此情况下治水,也就充盈了太多的不理解,也总在问:禹此时面对不共戴天的杀父这仇,举起的应该是斧头,而不应是锹头。最低也是一个男人吧!
    从质疑的角度来说,倘若不是的话,也许这种吊诡也就迎刃而解了,但难为人的是,鲧的的确确就是禹的父亲,一个真正的血统意义上的血亲父亲。
    启用禹的几个因素:
  作为政治斗争的延续,主要核心人物的死亡,并不意味着该集团的土崩瓦解,作为二号人物的禹还健在,而且正年富力强,接班后也正如日中天般上升着自身的影响。
    一是一个关于大禹的个人魅力与影响力:
    从常理推断,大禹在其部族的政治影响力,也并非杀掉一个鲧,就能完全消除掉,禹自身的作用绝不可小觑。   
    可是历史并未给出关于大禹在此时的历史表现,以及在此之前的表现,哪怕是点点滴滴的个人表现。一个成长中的在禹,不知怎的就被传说彻底遗忘了,却并未出现在传说中。
    大禹的出现,是非常突兀,在骤然间就登场,而且还立马就闪耀光辉。一出现,就临危授命挽狂澜于既倒。
    不管此时的大禹,是怎样的默默无闻,不为世所重,一个治水世家中出生并长大的大禹,想来应该是一个水利通,而且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中,跟随鲧治水,也有了太多的治水阅历。由此也就有了出山的资本,为舜所不能不用,只因为此时,还无更为合适的人选。
    二是一个关于政治技巧的原因:
    尤其是在鲧死后,让禹领略了政治的残酷性,正是有了这种政治的阅历。在一个大大的灾难到来之时,考验着政治智慧,令人欣慰的是大禹交出的答卷,是令人满意的。由此可以看到禹的政治敏感已经形成,且有了太多的政治治水技巧。
    至于禹是如何获得舜的信任,并如何发现禹,语焉不详的史料并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但禹在此间,一定是运用自己尚还幼稚的政治智慧,在韬晦,再韬晦中,崭露了头角。这也是应该确定的必由禹来完成的一条政治道路。
    三是一个正常登用仕途的理由:
    于帝尧的时代登用的禹,由于出身贵胄,作为黄帝的玄孙,也就有了被登用的正常途径,得以进入当时的仕途。从一个乱臣贼子的“黑五类”,而得掌治水重任,却不同寻常。
    四是一个关于舜不得已的理由: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在治水中,还不得不借助禹集团的人多势众的号召力,以及治水中积累下来的经验与技术。
    五是一个并不光明正大的,既说不出口,又不能摆到桌面上的原因:
  这时的舜,是否想在以后,再用杀掉鲧同样的政治手段与逻辑,去杀掉禹,从根本上彻底消除政治隐患,消除对自己的政治威胁,抑或就是真的出于对禹的能力的认同。
    尽管此时舜的真正想法不得而知,但却不能不让人以政治之心,去度舜之政治之腹。揣度想来,虽不能肯定就是前者,但至少也是二者兼而有之。也许这才是大舜要禹继续治水,出于一个并说不出口的一个政治动因,以此杀掉禹才是用禹的真正理由。
    可是善于政治谋略的禹,却并未让舜打到下嘴的地方,禹玩起政治来,与治水一样得心应手。最终却是另外一个结局,舜被禹骗取了信任,自己蒙蔽了自己双眼。
  无论怎样,我们至少可以肯定,舜用禹,那也一定是,在万万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策。倘若还有第二个可以选择的方案,也许就不会启用禹去治水。这已经被夏启的后来“夺位”所证明,鲧集团的势力经治水后的逐渐壮大,乃至于坐大,已经是不太可能扼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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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18--禹治水1   
    等待三十年的一鸣惊人--鲧部落在大禹手中的再生



            根据辩史派学者们的否定观点,在此可以总结出一个新的故事:虞舜把唐尧囚禁起来,篡夺皇位之后,封大禹为司空,让他继承父亲鲧的事业,继续治水。
    大禹的成功,也许是运气太好的缘分,上天对待禹也是可谓恩宠有加,连西王母之女瑶姬,授大禹九卷天书,并派神仙相助。
    命运也真是不太公平,鲧治水的时候,天帝生鲧盗息壤之气,派火神祝融下凡杀鲧。
    而在禹继鲧治水的时候,天帝竟然赏赐给他息壤,还派给他应龙相助。这龙神应龙来头可不小,名气很大,《山海经》中说他是雨神。只要在地上画应龙的样子,就可以招来雨水。由于应龙帮助大禹挖河开山,便影响到伏羲、河伯也纷纷出资出力。据说,谶纬学的至宝河图洛书,就是在这个时候由神龟所献。大禹用疏导和围堵相结合,终于把洪水制服。治水有功的大禹,也就由此登上了王位。
历史真如上面所说的那样吗?大禹得天神相助,治水还需要十三年那样漫长的时间吗?而且大禹的出现,也可以说是大器晚成,等待着一鸣惊人的等待,竟然一等就是三十多年。
    要知道远古之人的平均寿命,并不能今人的平均寿命同日而语,也许在一个平均生命年龄不到四十岁的远古时期,能活到三十岁,用今天的话来讲,已经是高寿了。
    那时的三十岁,可以和今天的六十岁相比。三十岁前的禹,在干些什么,又会做些什么,历史与传说均未给出点蛛丝马迹,只能自己揣度了。
    究其原因无外乎三点:
    一是鲧的笼罩。
    鲧的太强的个人性格,那千丈万丈的光芒就罩住了禹的成长。在鲧的强势羽翼之下,禹只能是一个政治小雏。而一个黄口小儿,无论怎样也抡不到禹来主政,即便是在夏部落里。在鲧强人性格笼罩之下,禹被遮蔽了,就像后来禹遮蔽好鲧一样。     
    二是禹个人的原因。
    禹这个人无论怎样叱咤风云,却难以摆脱其为人木讷的性格本质特征。
    在一个平均寿命不足四十岁的上古,没有太长的时间,让人能最够充分地表现,如斯,选择人也就只能看小--形成了一个从小看老的用人观现与选择方式。
    也许正是这的用人方式,让禹吃尽了苦头,想想牙把就咬个紧紧,恨不能唾上几口以消心中怒气。
    在一个老吾老,以及小吾小的大时代中,禹虽为人机敏,但略显木讷,由此性格特征,也就不能被尽早地发现。不被发现的禹,也就只能是籍籍无名之辈。正应了那句“甘罗发早子牙迟”的老话。禹只有在一个相当于他身后“子牙迟”的年龄,才崭露头角,开始建功立业。
    三是禹相貌的原因。
    禹是一个相貌平平,也可能连平平都谈不上的男子。
    在一个只论相貌,或云先论相貌,不计才能的上古,也就成了禹的致命伤。不能风度翩翩,不能仪表堂堂,自然在少小时,也就少了出头露面的机遇,因此禹就无名,也就只能委屈地窝窝囊囊地走着前世今生。
    那时的禹,正如今天的青春期少年一样,一定为自己的相貌平平的脸,曾深深地苦恼过,但对着青铜镜,也整容不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也曾彷徨过,不知自己的人生舟,究竟会飘向何方。但由此却激发了禹的志向,他要用自己的智慧与武功立世,走出自己的独特人生之路。
    但剑处囊中,自然要鸣,不过,那一鸣,却鸣出了一个时代的大器晚成。
    鲧与鲧部落之在大禹手中的再生--大禹低调臣服
    在禹与舜间,也一定还有一个从敌对走向缓和很微妙时期。
    在鲧死后,整个夏部落处于低潮期,这也是一定的。不仅是鲧禹一脉的低迷,而且是整个部落,包括生命在内的危机。
    与舜对抗下去,也就只能一个一个地去拚光所有人。拚光与拚掉,无异于自寻死路。尽管强盛,但强盛的夏部落,还没有本钱,敢与全天下为敌。
    这一定是让禹深深苦恼过,且日思夜想事关生命的大问题。
    而不拚,就得降服,而降服,无颜于黄帝先祖的血统,更何况还有杀父血仇呢!
    这是最为考验禹政治智慧的时候,禹同样也是有一个有血性的汉子,他也不愿意屈膝,可是不屈膝,面对舜帝派来的大军,兵临城下,也就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部落就拚光吗!   
    面对舜的来势汹汹,作为禹,即酋长位后,手中最有效的武器,除了温良恭让,还是温良恭让。血拚到底,既是手足相残,而仅凭自己部族的人马,也绝是不个对手。没有外援的仗,那是绝不敢打的。倘若血拚的话,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与一条死路。
    权衡利弊的结果,作为当下最正当,也最高超的政治技巧,就是臣服。
    禹选择了臣服,而不是血战到底。实践证明禹的选择是正确的。此时的禹所能采取的政治策略,也就只能是不对抗,而是屈意的“降服”。      
    于是乎,在禹显示了臣服的意愿与忠心,在无数次表达“三忠于,与四无限”后,舜接受了禹。
    机会来了,禹由此被登用,舜也启用了禹,而不再由共工一脉去治水。
    用禹,是因无人可用,尽管还有着忠诚与否的隐忧,但也只能将就着用了。是出于亲情,还有无奈,也是形势被迫。
    能够接受禹,显然是出于血浓于水的氏族亲情,但此时并不排除禹能韬晦忍耐的政治定力。在一时间的政治弱势中,利用出身于黄帝一脉的血肉亲情,让舜并没有对鲧家族赶尽杀绝,而是对自己天恩浩荡地网开一面。
    表达了极尽忠诚之能事,口中高唱着英明的君主,也可能私下里,却私通款曲。不管是高尚的,抑或是低下,各种各样的手段,此时的禹或许都采取了。
    通过政治高层的政治斡旋,也肯定是有的,而且斡旋也很成功。
    禹不会放过任何一根救命的稻草,哪怕是有点龌龊的政治交易,为了部落的生存。
    结果当然是可喜的,虽不能与舜成为政治铁哥们,尽管还不足以成为政治同盟,但至少成了同一战壕中的政治同路人,而不再只是舜的一个敌人。
    从敌人到路人--政治同路人,还取得了有限的信任,这对于要争取时间的禹来说,有此,已经足够了。
    大禹之大,大就大在能够审时度世,因为他深知,只有永远的为我,而没能永远的为他。政治的艺术也许求的就是这种从敌人到路人的畸变。
    大禹之大,大就大在,他深知,政治永远在于过程,而不在于当下,就如天上永远没有不落的太阳一样,想让他不落,而政治的全部,就是去创造这个过程。
    前三十年,禹一声不鸣,但只要一鸣,政治艺术也就炉火纯青。从几乎被灭门抄家,到从头收拾旧河山,只有短短的一两个政治年中,就东山再起。
    一个波澜壮阔的洪水政治,由大禹,而拉开了历史的序幕,并在收束中,引爆了政治洪水。


[ 本帖最后由 心璞如歌 于 2008-5-21 18:2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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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蔼地声明一下,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才有了这篇“四不像”的东西.
    不过本文,也相当的长,想看完,得有点耐心与毅力,
    无论有怎样的疏露,都欢迎大家和蔼地来拍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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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顶一下
  和蔼地声明一下,本人不是历史学专业人士,只是出于对大禹及大禹文化的敬仰,才有了这篇“四不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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