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相信我看到的,那确实一条蛇尾巴。
蛇磷还在一闪一闪。
我忽然想到,如果一条狗要追你,咬你,你要是和它较劲不停的跑,最后一定给它征服,最理智的办法就是“装死”,至少要屏住呼吸,站立不动。
我想到以静制动。
我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微弱,我认为舍的知觉是非常灵敏的,呼吸声也能激起它的进攻。
可奇怪的是,我不动,下面也没什么动静了。
我窃喜,用最疾快的速度将腿抽起。可是我错了,我刚有想抽起的想法,腿的冰凉更加剧烈,就如放在冰箱里的猪腿,绷硬绷硬的。
我从新把蜡烛挪近那个窟窿口,集聚我所能的目光焦距看下面的动静。
我看到蛇头掉在下面,,蛇尾巴缠在我腿上,它在玩“荡秋千”?
同时,我也注意到,这个窟窿口虽然窄,似乎下面很宽大,并且有微弱的光在闪动。为了不让自己再产生幻觉,我试图闭上眼睛养养神,再睁开眼睛往下面探望时,我几乎惊叫而起。
踏在窟窿下的腿上的蛇不见了,缴在我腿上是一条白陵纱巾。
我觉得我在这个时候不能大意,我甚至相信《西游记》妖怪的存在,我还相信白素贞的复活。我继续屏住呼吸,观望它往下的动静。
须臾,一切照旧。
白绫还是白绫,没有蛇的影子。
我轻轻动动下面的腿,轻轻两下。
确定就是白绫。
我慢慢将腿抽上来,慢的程度是比电影里的慢镜头动作一样。
这个时候,我一点都不敢大意。直至我的腿完全抽上来,我还不敢喘大气,等我把脚上的白绫去掉,我对自己轻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正当冷静下来喘口正常的气息时,窟窿口一束光照了出来,我记得刚才里面是有光的,微弱的光。现在,是一束强光,舞台上的独舞灯光那样的光,甚至比舞台上的光更要耀眼一些。
我慢慢向窟窿口爬过去,把头伸过去,立即缩回来。想必又是个什么陷阱。
什么都没看到,里面亮堂堂的一片,你根本分辨不出里面还隐藏什么东西。
但是,我确实不敢在看了。
我急忙后退,挨在墙壁坐下。
此时,我才想起棺材,棺材里的孕妇。
我现在才想起,棺材里的孕妇怎么会翻身?
难道我的幻觉?
难道蛇的形象也是我的幻觉?
那窟窿里的光分明是真的。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里就我一个活人,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去解释,去了解。要么,我就坐在这里等死,要么就尽快找出口离开。
我忽然突发其想,是不是孕妇死得很冤枉,她的鬼魂在引导我做什么?或者在暗示我做什么?
我觉得自己实在好笑,聊斋的故事看多了,女鬼是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呢?
蜡烛还在燃烧,发出“吃吃”的声响,挺恐怖的声响。
我的肚子也在响,感觉很饥饿。
我迅速闭上眼睛,自己想,会出去的,出去就有面包有牛奶,有饭吃了。
这样的勉励,我是常常在我受挫时对自己说的。很凑效,以前的挫折后来都变成功,也有相当的辉煌。所以我坚信,适当勉励自己是对的。
而次时,我怎么勉励自己还是饿。饿得发慌。
或许,我觉得坟墓里应该有殉葬品,殉葬品里应该有吃的。
想到这里,我鼓足精神站起来。
我这一站,把腿给站软了,眼前看到的又是一幕离奇的景象。
绝对不是真的,棺盖已经把棺材封上了。
我四下环视,这里就我一个人,棺盖怎么能自动合上呢?之前是掉在地上的。
我还记得棺盖内有几个字的。
我的腿跟棉花一样,一下子瘫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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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漂剑 于 2008-5-10 20:0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