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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热点] 重温江泽民答CBS记者问(转载)——非常精彩

本主题由 罗大哥 于 2008-5-2 23:47 设置高亮

重温江泽民答CBS记者问(转载)——非常精彩

以下是2000年访问美国前,参加美国著名访谈节目60分钟时江泽民答CBS记者问,非常精彩, 很值得大家重温。
华(华莱士):最近贵国官方英文《中国日报》(ChinaDaily)有一则报导,标题说美国是《世界和平的威胁》。你是否认为美国是世界和平的威胁?   
       
江(泽民):我没有看过这篇文章,不知道你转述得是否准确。既使准确,我也不知道文章的立论是泛泛而谈还是就一件事得出的引论。不过我有一个感觉,中国媒体和你们美国媒体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用简单的概念描述复杂的事物,并且一哄而起,这在中国被称为「炒概念」。尽管我们不断要求他们要和政府保持一致,但我知道他们真实的目的和你们一样,就是赚更多的钱。 至于美国是不是威胁世界和平,我不想下简单的结论而是想提供一些事实。美国的军费开支几乎相当于除美国之外其它所有国家的军费开支,美国拥有可以把地球毁灭几次的核武库和同时可以在任何地区进行两场大规模常规战争的武装力量。另一方面,美国是周边政治环境最好的大国,周边国家对美国构不成任何威胁,而所谓构成威胁的国家离美国十万八千里。常识会使我们想,如果美国不想控制世界,它保有这么强大的武装力量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可以用这些钱去帮助美国国内的穷人和帮助穷国发展经济呢?很可惜,在这些方面欧洲是表率而美国不是,尽管后者富有得多。如果美国以武力做后盾力图控制世界,而其它国家的人民不想接受这种没有协商和讨论余地的控制,或者如你们经常提到的那个词,没有民主的控制,那么,这种武力是不是会构成对其它国家人民的一种威胁呢?我想,对这个问题你自己会作出判断,如果你像你经常声称的那样有正义感的话。        


华:戈尔或小布什将在您的国家主席任内成为美国总统。如果他们现在正在看这个节目,您对未来中美关系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   
江:无论他们谁当选我都祝贺他,并希望在他的任内中美两国人民通过更多的交流、沟通和理解向着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的方向前进。我本人也希望成为他们的好朋友。        
华;所以,您对两党竞选阵营都捐钱?  
       
江:我们认为我们的政策是正确的,不需要花钱去买别人的支持。我们也没有这种习惯,花钱贿买政治家这种习惯是你们的不是我们的。  
       
华:主席先生,您如何形容今日的中美关系?        
江: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风有雨,甚至有乌云。但是,有时雨过天晴。我们都希望双方建立建设性的关系。
     
华:这听起来真像是政客的言谈。不够坦白。        
江:政治家,或者如你所说,政客,经常不能非常坦率地讲话的一个原因,是不希望成为你们制造浅薄的轰动新闻而大赚其钱的工具。我知道,克林顿总统挣的比你少得多,我也很清楚,我比我们国家新闻界的那些名人挣的也少得多。我们不希望由于我们的缘故使你们更富有而显得我们更贫穷。当然,我和你们国家你所说的那些政客不能坦率讲话的主要理由是责任。在这个缺乏理解的世界上,政治家的真实的话经常会引起他并不希望发生的很严重的后果。政治家必须考虑他的话带来的可能的后果。这一点不像你们。你们「媒客」说话只考虑是不是能给你们带来更大的利益而不必承担任何责任。这是职业的不同。所以,是政治家的责任,而不是你所说的政客的油滑使我们那样说话。  
       
华:您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主要共党独裁者。
       
江: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您见过任期届满就退休的独裁者吗?  
       
华:独裁者是指强行压制者,无论对像是新闻自由、宗教自由,或私人企业自由。现在您有点开始接近了。父亲知道的最清楚。如果你挡你父亲的路,父亲就会教训你。        
江:你说到宗教自由,我告诉你,那是中国的文化传统而不是你们的。在你们的祖先在欧洲进行宗教战争和利用宗教裁判所杀人的时候,中国就允许各种宗教自由传播了。这种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我建议你到北京的各种宗教场所去看看,在天主教的南堂、北堂,在西四和王府井的基督教教堂,在白云观,在雍和宫,在遍布北京的佛教庙宇,那里士多得可以用「摩肩接踵」这个成语来形容了。如果像你所说我们在压制宗教自由,那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甚至建筑都应该被拆了。可是所有这些场所都被列为各级文物保护单位,除了宗教组织用信徒捐的钱修缮外,政府也每年拨出大量经费进行保护,难道我们愚蠢到花钱保护我们要压制的东西吗?     
至于OO功,如果它只是锻炼身体、休身养性,我们不会取缔它。它己经存在好几年了,没有遇到过什么麻烦。但是,当一位科学家在一家地方性报纸发表了一篇批评它的文章,它就组织人来围攻政府,他们想通过向政府施加政治压力来封别人的嘴。是谁在压制言论自由呢?不是我们,是OO功?     
一个企图制造政治混乱来打击科学家和科学观点的组织理所当然引起政府的警惕,我们开始通过司法程序调查它,这才发现问题远比我们想的严重。这是一个受骗子控制的组织,它的首脑告诉人们有了病不要去看病,你知道没有任何正经的宗教阻止人们去看病。他还散布世界末日论,在人们心中制造恐慌。他*散布谎言聚敛钱财,跑到美国去买房买车,过起富翁的生活,难道所谓美国梦都是这么做的吗?中国的法制还很不健全,人民的法律意识不强,如果那些受骗而失去亲人的家庭早些运用法律来讨回公道,我们绝不会让他在美国享福,他应该被绳之以法,他聚敛来的财富应该用来赔偿那些家庭。OO功提醒了中国政府,在中国向市场经济转变的这个巨大转折时期,会出现形形色色的骗子,他们有的打着经济的旗号,有的打着宗教、政治或其它什么旗号,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骗敛财富,过他们*智能和劳动永远也过不上的豪华生活。     政府在保证真正的宗教信仰自由的同时,还应该时刻警惕这些骗子,不能让骗子横行,否则政府就无法保护大多数人的利益,就是失职。     

中国政府过去在这个问题上确有失职,我们认识到了,我们正在改变。当然,在具体做法上我们要吸取美国政府和日本政府的教训,他们的做法造成无辜人员和信徒的死亡。我们希望能早点而不是已经造成无辜人员死亡后再解决,我们主要通过教育和引导,对触犯法律者用法律手段解决。我知道,绝大多数OO功信徒都是一辈子老老实实的人,他们老实但有点固执,不容易转弯。我们有耐心,因为我们相信,真正的骗子只有那一个人。让我们奇怪的是,所有这些在中国发生的事情,美国的媒体没有进行任何深入调查就妄下结论,指责我们这不对、那不对,教训我们应该这样、应该那样。是谁想当父亲教训别人呢?我们都当过年青人,我们年青的时候,父亲们总是这样说:你看,我们多成功,而且我的朋友也很成功,所以你应该走我们的路,照我们的样去做。我们对父亲的这些教训总是很反感,我们总在想,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走另外一条路呢?     
我们承认,在建设现代国家上美国有资格当父亲,美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他们建设了一个伟大的国家,为人类发展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尽管如此,美国也没有权力教训别的国家,特别是用打屁股的方式去教训别人。还不仅仅在于这会产生逆反心理,更重要的是,上帝没有给你们这个权力,何况中国不是美国的儿子。我们有权力走自己的路,也许我们会犯很多错误,但是犯错误也是上帝给我们的权力。     
多喜欢教训中国的美国人忘记了美国的历史。做为一个现代国家,中国只有50年的历史,而美国有两百多年的历史。美国的开国元勋杰斐逊在独立宣言上写上「人人生而平等」这样的话,但他自己却终身蓄奴,他对理想和现实想得很清楚。我们和你们一样并不认为他是个伪君子。美国的开国宪法根本没有人权条款,为什么呢?因为美国的开国元勋们是现实主义者,他们把国家的团结和稳定摆在第一位。林肯在南北战争前力图用保留奴隶制做筹码换取南方取消独立行动,维护国家统一,显然,林肯的原则是明确的,就是统一大于人权。美国独立100多年后,妇女才获得选举权,190年后,也就是20世纪60年代才开始取消种族隔离,一直到现在,我们知道,美国不同种族的人是不在一起居住的,他们表面客客气气,却远没有融为一体。通过分析美国历史我们学到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我们看到在美国政治家和媒体中达成一种广泛的共识,这个共识贯穿了两个原则:一个是,他们认识到,像民主、人权、自由这些东西和文化、和人们的生活习惯、思考方式紧密联系在一起,改变它需要有耐心,有时间,需要水到渠成。另一个是,在国家的独立、统一、稳定、团结和人们的民主、人权、自由要求之间应该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不能让过激的要求损害国家利益,同时在保证国家利益的基础上,逐步地、有耐心地改变人们的政治环境。有一个电视剧叫「南北乱世情」,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这个台拍的,里面有个有钱的白人妇女嫁给了一个黑奴,在当时这种行为很激进,毫无疑问,这个妇女是个人权斗士,然而作者把她描绘成一个歇斯底里,这代表了美国一种很普遍的看法。美国的政治家和媒体小心翼翼地不让激进的思想和行为损害美国渐进的改革过程,为什么他们能达成这种默契呢?因为他们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真正的知识分子群体,他们对美国社会状况进行了大量研究、分析。美国是一个很好的知识而不是口号和激情改造社会的范例。在这方面中国需要很好的向美国学习。导了麦卡锡主义,大肆迫害有自由思想的知识分子。麦克阿瑟将军镇压二战老兵。警察镇压反对越战学生,并且开枪打死了人。中央情报局在世界各地策动政变,支持那些地地道道的军事独裁和君主独裁政权,他们还把**运回国内引诱非裔美国人贩毒。由于美国的这些行为死的人有多少?我不知道,肯定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很奇怪,美国不是自称人权斗士吗?为什么你们一面骂我们独裁,一面又支持那些真正的独裁者屠杀本国人民呢?在美国政府这样做时,美国媒体的正义感跑到哪儿去了呢?我知道有四个秘密,今天我只说一个,这就是美国媒体希望美国在国际社会里充当「父亲」或「教父」的角色。我们没听话,所以我们挨了板子。阿连德虽然是民主选举的总统,但不听你们的话,所以你们要推翻他。俄罗斯虽然按照你们的要求民主化了,但你们怕它当另一个「父亲」或「教父」,抢夺你们的位置,所以你们支持俄罗斯分裂,支持北约东扩。相反,蒋介石、李承晚、吴庭艳、塞拉西、皮诺切特听你们的话,不管他多独裁,杀了多少人,你们照样给钱给枪给顾问。这就是美国的逻辑。所以,是你们不是我们在充当父亲的角色,而且希望一直充当下去。

[ 本帖最后由 洛可可 于 2008-5-2 21:5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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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江泽民答CBS记者问(转载)——非常精彩

华:您知道吗?我看到一个年轻人在天#安#门广场拦住坦克车那张照片时,我就知道中国的独裁是什么意思了。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象征,让中国的独裁打进我的心底。您做学生时曾经在上海示威。        
江:不错。        

华:那是国民党时代,「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民主」,您当时是这样吧。     

江:不错。 华:天#安#门广场上的人说什么,也是「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民主」吧。        

江:天#安#门事件是个复杂的事情,不像您说的那么简单。事实上,当年的所谓「民主派」在美国也正反思当年的事情,许多内幕被揭露出来,一些在背后@!#$纵学生的人现形了。还有许多内幕没有被揭露出来,
同时我们也看到了美国的另一面。50年代美国政府主比如说为什么那些所谓的学生领袖能够弃他们的主张和他们的跟从者于不顾,先一步离开天#安#门广场,并在几天内就顺利出国。世界上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在被你们称为**独裁的中国组织这样畅通的管道运人比货物还方便?我想,这道算数题并不复杂。所以,在天#安#门事件背后的大背景被揭露出来之前,全面评价天#安#门事件还为时过早。你刚才说广场上的人「要自由、要民主」,但他们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人的真实想法可能是「要美国、要英国」。这可不是随口乱说,在背后@!#$纵学生的方励之夫妇一贯主张中国应重新变成殖民地,让外国人来统治。你看,在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个区别,我们主张自由、民主是为了把外国的侵略势力、支配势力赶出中国,让中国人自己当家做主,让中国人在世界上能够平等地和外国交往。而他们主张的自由、民主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危险,就是自由民主没要到,倒把外国的侵略势力、支配势力请了回来,让中国的历史在原地转圈。   
天#安#门事件后紧接着发生了苏联和东欧的巨变,被广场的学生们热烈欢呼的戈尔巴乔夫却被本国的人民唾弃。前苏联的民主和私有化带来的是什么呢?少数金融寡头攫取了国家和人民的财富,他们通过暗箱操作来@!#$纵政治和经济,这不过是在民主外衣下的另一种独裁。国民经济在10年里不但没有增长,反而下降了三分之二,倒退回1917年的水平,前苏联人民80年的辛劳都一风吹了。人民生活水平大幅下降,人均寿命大幅缩短,国家分裂,内战频仍,国际地位下降,国家安全得不到保障,就像我说的,美国和英国真的回来了,他们已经到了俄罗斯的家门口,他们并不因为俄罗斯民主了,就对她笑脸相迎,他们利用俄罗斯的虚弱步步紧迫,不断制造事端,一会儿是车臣,一会儿是科索沃,天晓得明天还有什么,他们不把俄罗斯彻底搞分裂是绝不会罢手的。前苏联人民失去的所有这一切难道就为了换取一张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选票吗?     

相反,这10年里,中国的经济翻了一番,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提高。美国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贝克教授指出,最好的衡量人民幸福程度的指针就是人均寿命,因为人民的营养水平、医疗水平、社会安定和政治满意程度最终都会体现在人均寿命中。中国的人均寿命和美国已经非常接近,都是70多岁,而前苏联在这10年里士均寿命却下降了十几岁,退到了50几岁。就连为俄罗斯设计私有化道路的哈佛大学教授萨克斯都承认,前苏联的道路是失败的。     

我们的发展不仅比前苏联地区好,也比印度好。包括美国专家在内的国际专家经常对比中国和印度的发展道路,他们认为中国和印度除政治制度外在其它各方面都很相似,具有可比性,他们的共同结论是中国发展道路比印度更好、更有效,这其中包括印度的前总理和印度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而这位经济学家是专门研究发展道路、发展模式的,是关于发展问题的一个权威学者。   

前几年我们的一位记者采访了美国许多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大约有八、九位吧,他们都赞扬了中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其中包括萨缪尔森、弗里德曼这些持不同经济观点的赫赫有名的大师级人物。然而,我们的成绩,包括美国专家、教授、知识分子在内的国际专家对中国的评价并没有在美国的媒体中得到正面的反映,我们听到的是指责、指责、再指责。为什么呢?很快,我们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个秘密,两年前,我在和克林顿总统会谈时曾经明确表示,如果美国不插手台湾问题,让中国统一能够和平顺利的进行,我们就能集中力量于内部,我向他保证,如果美国这样做了,我们就将加快民主进程。我们达成了默契。但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美国人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使我们的总理在美国受羞辱,美国飞机轰炸了我们的大使馆,李登辉跳出来气极败坏地挑起两岸争端,美国要建立针对中国的导弹防御系统,日本加快了军备步伐并且准备和美国一起插手台湾事务,lihongzhi从美国跑回来组织围攻政府,美国国内在妖魔化中国,说中国如何如何威胁美国,把李文和事件、贿选事件统统栽在中国政府身上。中国的国内局势和周边环境突然恶化,特别是,一个由美国支持的日本右翼势力极力主张的「岛链」的雏形正在浮现,它将彻底封死中国的出海口,扼住中国的脖子,迫使中国肢解,就像李登辉主张的那样。所有这一切都在极短时间内集束式发生了,难道我们幼稚到会相信所有这一切都是偶然的吗?        

所以,是谁真正反对和破坏中国的民主呢?是那些不希望中国稳定、富裕、强大的势力,是那些不和衰弱的势力。     我们明白了,存在一个势力集团,他们不受美国所谓民主政治的约束,他们是美国政治中隐蔽的一极,我们把它称为「第六级」。他们在美国历史中通过加强中央权力,对外扩张和冷战中极度膨胀起来。华盛顿总统和艾森豪威尔总统都曾警告美国人民警惕这个势力集团的存在。由于他们打着美国国家利益的旗号,可以不受法律控制,并且掌握庞大的秘密和血腥手段,从而拥有巨大的能量。他们使金牧师和肯尼迪总统的刺杀案无法真相大白,使肯尼迪家族的人不断神秘死亡,他们可以让总统和新闻界闭嘴,因为他们掌握着大量这些人的隐私材料,其中可能也包括你,华莱士先生。许多美国总统的回忆录都证实了这个集团的可怖,像美国电影导演斯通那样一些知识分子力图探索其中的真相,但他们肯定会白费力气。     
我们明白了,我们无法通过讨好他们使他们放弃敌视态度。他们需要有一个强大的敌人,以保住他们的饭碗,获得更多的经费,有成就感,获得提升和让别人害怕他们。他们已经习惯于通过陷害别人使自己得到满足的生活了,美国财政部部长萨默斯把这称为「滞后效应」。李文和案中的那个情报官不是承认了他是希望中国通过美国式的渐进改革道路逐渐变得强大的势力,是那些希望中国通过前苏联的激进改革道路走向分裂和衰弱的势力。     
   

八九年风波之后,通过前苏联的教训和中国自己的经验,在中国政府、中国知识分子、学生和人民中终于形成了初步的共识,这就是中国不能走前苏联的路,中国要坚持渐进改革的道路。我们在经济上正在推行股份制,开放市场和加入WTO;在政治上正在推动乡村和城市街道的直选,在人民取得经验后,我们将在县一级进行直选。我们正在加强打击腐败的力度,加强法制建设。我们并不认为我们的制度是十全十美的,我们需要不断地改革和改进。我们也并不认为美国的制度是十全十美的,因为经验告诉我们,这个民主的美国总是恃强凌弱。在我们和你们之间有许多灰度,我们需要寻找最佳点来确立我们制度的基点。这就需要我们深入研究和分析各种存在过的制度模型,各种中国制度可能的演进方向和路程,发现人民群众的许多新创造,把所有这些进行对比、排序,以便找到一个最好的目标和路径。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在我们有了确定的结果之前,我们将坚持现有的制度方式,以保证稳定和持续的改革。     
是,大多数当年在广场的学生,他们到美国留学以后,脱离了中国的政治环境以后,反而离开了那些所谓的民主派。他们和我一样保有一份对那些不切实际的人的同情,同时把他们看成电视剧里那个妇女一样的歇斯底里。海外民主派已经彻底垮了,虽然他们有美国和台湾金钱的支撑,但是10年里他们拿不出一点象样的东西,他们没有那个能耐,他们还像10年前一样只能*喊口号过日子,而别人都在成熟都在前进。你看,10年后,当我们重新看天#安#门事件时,难道这不是一条很现实的依据吗?      

华:您佩不佩服这名青年的勇气?那个青年的心,他的勇气。那个独自站在那里对抗坦克车的人。        

江:我知道西方媒体很喜欢这张照片,你们想找到一个象征,却不想知道那个象征后面的东西。你说到那个青年的勇气,我来告诉你你所谓的勇气是什么。这个青年从小就从父母、老师和社会那里了解到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他绝不相信子弟兵的坦克车会从他身上压过去。更何况他的想法在那张照片之前被很多人很长时间证实着。大约有20多天里,持枪军队的军车被阻,枪械被抢走,士兵们被围困在车内,在大热天里没有水喝没有饭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世界上还有任何其它的军队能够做到这一点吗?但是这个青年清楚地知道,他面对的正是这样一只军队。正像你们的录像拍到的那样,坦克车果然停下来了。一支庞大的军队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青却束手无策,这倒底说明了什么?是像你们解释的那样说明了这个青年的勇敢,还是说明了这只军队根本就不愿意也不可能去伤害人民?如果这个青年面对的是国民党军队或是美国军队,他还敢单枪匹马地站在坦克车队前面吗?我敢保让,他不会这样蠢,他会去参加革命,使他的勇敢产生更有价值的效果,就像我们当年做的那样。刚才我的助理抗议你拿出这张照片,我很遣憾。他很蠢。我们宣传部门的那些人也很蠢。他们看不出这张照片的真实含意,他们花了很多钱却净做蠢事。我们的对外宣传部门挤满了没有脑子的翻译机器,但我毫无办法。我们相信,这个青年和绝大多数学生一样是真诚的,他们要求的反腐败也是我们今天正在做的事情。政府和大多数学生之间没有根本分歧,政府要做的是把有良好愿望的学生和他们所不知道的他们背后的有险恶用心的@!#$纵者区别开来,因为,就像我说过的,真正的骗子只是极少数人。很可惜,当时的政府没能做到这一点,于是悲剧发生了。     
当时的政府和包括这个青年在内的真诚的学生们都犯了一个错误,他们都忘了群众是由不同的人组成的,除了大部分好人之外,还有一些犯罪份子和潜在的犯罪份子。如果让这些人得到机会,形势将更加混乱。后来的情况正是这样。由于包括这个青年在内的学生阻止军队达几个小时,而且是在夜间,犯罪份子有机会制造燃烧瓶并利用前些天抢走的武器武力进攻军队。这样,整个事件的性质发生了变化,你不可能阻止军队面对自己的战友被屠杀而不还手,然而军队在还手时分不清他面对的是学生还是犯罪份子。中国政府在领导中国进行巨大变革时,没有预料到会遇到大规模抗议事件。我们低估了国外势力利用中国形势的能量,高估了我们人民面对巨大变化的耐受力。社会巨变重新分配了利益关系,一部人暂时不满甚至强烈不满是正常的。例如,放开农产品物价虽然使农民获益,却使消费这些农产品的城市居民、工人、学生降低了生活水平;价格双轨制使掌握物资流通的人获益而使其它人不满。天#安#门事件正是城市人对价格转轨的不满背景中产生的。这以后我们认识到,在涉及利益重组的改革措施上,我们需要更加小心;我们还要准备好必要的警力和装备,以准备应付人们的不满。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严励惩治腐败,以使人民对我们改革的公正性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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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安#门事件过后一个月,您写了一篇演讲稿,其中写道:「贪腐在中国成长。如果所有党政机构都利用权势谋求物质利益,那跟光天化日之下抢夺老百姓有什么不同?」天#安#门广场上的学生也是抗议您提到的贪腐。所以他们显然对您和您的政党产生了一些影响。        
江:89年时,我们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腐败问题。有些腐败钻了改革措施的空子,处在法律的边缘;有些是体制问题,*处理人无法解决;有些腐败隐藏很深,找不到证据。以后我们认识到,解决腐败问题必须制度、体制改革和法律手段双管齐下。我们正在压缩政府的规模,实行政企分开,在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进行外贸体制改革以及加入WTO,这样,我们的经济活动将更加规范。在必要的经济监管部门制定了规则。同时开展以打击走私和处理大案要案为重点的法律行动。但是,经济学家告诉我们,解决腐败的成本很高,经济转型期的腐败是普遍问题,我们必须有长期与腐败做斗争的准备。        

华:中国没有新闻自由。没有。我们认为个人自由与新闻自由有关连。您为何担心新闻自由?      

江:在美国,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死了,媒体做了大量报导和猜测,使这个女孩的父母蒙受了巨大的和额外的精神痛苦。是谁给媒体权力在法律判决之前制造痛苦以满足另一些人不正常的心理并使自己大赚其钱呢?是「新闻自由」。  

美国有一个长着大下巴的谈话节目主持人,在中国女足和美国女足比赛前一天的节目中,在中国女足步出旅馆的画面上搞了一些身穿黑衣上写「阴毛「两字的人。是谁给了这个家伙随便侮辱别人的权力?是「新闻自由」。     

美国媒体在报导警察带走古巴男孩埃连时刊登了一张警察用枪指着男孩的照片,可是据现场目击者说,枪根本没指向男孩,是由于拍摄角度,使照片产生了这种效果,结果产生了一场风波。是谁给了媒体这种歪曲事实的权力呢?是「新闻自由」。  西方媒体道听途说,硬说科索沃发生了种族大屠杀,引致北约军队的侵略。事后北约军队到处寻找,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大屠杀,把各种原因死亡的尸体加在一起也没有北约军队轰炸杀死的人多。是谁给了媒体这种造谣杀人的权力呢?是「新闻自由」。     
「新闻自由」不过是新闻界为使自己不受任何限制地攫取利润而制造出来的一个图腾,仅此而已。只不过新闻界利用自己能控制人们思想的特殊权力不断炒作,硬是把说了一千遍的谎言变成了真理。     
20世纪30年代以前,「商业自由」和「新闻自由」一样也是一种图腾,从亚当?斯密说看不见的手可以摆平一切以后,商业自由成了凛然不可侵犯的原则。后来人们发现,自由竞争会引致合谋和垄断,会侵犯消费者利益,必须对商业自由加以限制。在美国这个最倡导自由经济的国家,在政府里成立了一大堆监管商业的部门,总数有10万人之多。在社会上成立了各种保护消费者利益的组织。事实上,美国是经济监管最严格、最好的国家,对此我们非常赞赏。我们正在学习美国的监管体制来改造我们的政府部门。新闻、媒体也是企业,它们不是非赢利组织,而是以赢利为目的的商业企业。新闻是这些企业制造的产品,它们想用新闻这个产品去**,它们就有充分的动机弄虚做假、以次充好、串谋合谋、唯利是图。凭什么新闻这个产品的质量就可以不受监管、不受控制呢?在新闻质量和新闻消费者之间不是一样存在一个信息非对称问题吗?看来,美国这个先进国家还没有想出监管新闻这种产品的好办法来,就像你们在30年代以前对商业自由那样,既然如此,我们有什么必要匆匆忙忙去抄袭你们呢?还是等你创造出更好的经验后,我们再去学习吧。     

至于个人自由,任何人的绝对自由都是对别人的限制。美国南部有个工厂,白种工人在车上画着南方联邦的旗帜,非裔工人向厂方提出抗议,厂方同意不让这些车进厂门,白种工人又抗议他们的言论自由受到侵害。倒底谁应该有言论自由的权力呢?双方都有就会产生冲突,一方有,另一方就会受到限制。    
有一个人烧了美国国旗,地方法院要起诉他,最高法院认为这个人无罪,因为他有言论自由的权力。而美国国会的一些议员不干了,他们要立法使这个人有罪。倒底谁说的对呢?     
所谓言论自由,本质上是一个博奕论难题,没有正确的解,所以要用民主集中制来限制它。民主就是多数原则,是用多数人的自由限制少数人的自由。集中是由多数人的代表来行使多数权力,本质上是多数人中的少数人限制多数人的自由。之所以个人自由必须受到限制,是因为还存在一个效率原则。     

所以在一个社会中,效率和公正不可偏废,当效率和公正相抵触时,必须实行效率优先原则,这就是历史的逻辑,或者称为历史悖论。看来华莱士先生不太懂历史和哲学,我就不多说了。     

中国共产党打败有强大外国势力支持的国民党,是因为人民支持我们,就是说多数选择了我们。所以我们执政是有民主基础的。另一方面,由于美国的干预,中国还处于分裂状况,内战状况,中国的国家政治还无法进入现代国家的常态运行。一旦中国完成统一,结束内战,中国的民主就指日可待了。所以,是美国阻碍和干扰了中国的民主和自由,并且把罪名强加在我们头上。     
我把对克林顿总统说的话再对你并通过你向美国公众说一遍:请还给我们统一以让我们早日获得民主和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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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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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是否完全真实我不清楚,但很多美国新闻媒体报道过结果:江主席那次和华莱士的对话,把华莱士说得灰头土脸,哑口无言,从而为江主席那次美国之行建立了良好的影响。

建议大家看看下面8楼北青报当年的文章,对比一下就知道,8楼里面的对话,才真正代表一个优秀政治家的智慧,与一个优秀媒体人的风格。
嘿多菩提树,
嘿多明镜台,
嘿多要拂拭,
嘿多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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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媒体相关报道1

刁钻话题采访江泽民遭到“挫败”

2006年03月27日 00:00:00   来源:东南早报  

2000年9月初,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召开了千年峰会,有150多位国家元首参加。此次出访,江泽民采取了一个大胆而史无前例的行动,他邀请以言辞尖刻闻名的记者麦克·华莱士在美国收视率最高电视新闻杂志节目《60分钟》上对他进行采访,而且没有任何问题限制。
  华莱士挑了一些具体的、敏感的事情发问。在贝尔格莱德的中国大使馆被轰炸的问题上,江进行了巧妙的回旋,做到了既不引发美国公众的反感,也不与中国的国家政策相矛盾。

  “你今天还认为美国是故意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吗?”华莱士问道。

  江巧妙地避开了陷阱,他说:“我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美国是一个科技水平很高的国家。因此,到目前为止,美国‘误炸’的解释难以令人信服。”

  同时,他暗示了自己的政府在事发之后所发挥的作用——中国政府努力控制国人的抗议活动,而不是像许多美国人想象的那样去煽动人民进行示威。“我们引导我们12亿人民的怒火回到理性的轨道上,”江泽民重复了一句在轰炸事件刚刚发生时他对克林顿总统说过的话,“这并不容易。”

  尴尬但很精彩的一刻出现在华莱士询问江主席对李文和事件有何看法的时候。李是美籍华人,被指控为中国进行间谍活动。

  华莱士:“看起来在这次采访中你第一次采取守势了。我感觉这对你是一个难题。”

  江用英语说:“不,对我来说并不难。这是你的感觉。”然后他把问题转向了这位采访者。江问:“你的看法呢?”

  华莱士说:“考虑这个问题的不该是我。”江开始微笑起来。“是不是中国间谍?”他说。

  华莱士说:“我的看法吗?”江笑得更加开心了:“是啊。”

  华莱士坐在那里没有作声。外界早已对此案提出了质疑。这件事最终以法官为李博士所遭受的美国政府的不公正待遇向他正式道歉而了结。

  江还是用英语继续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你遇到了难题。”

  华莱士承认说:“是的,没错。我也许不该回答它。”

  节目最后播出的时候,华莱士在此处插入一句苦涩的画外音———“如果有什么时候应当改变话题的话,”他感叹道,“那就是现在了。”

  在参加联合国千年峰会的各国元首共进午餐前闲谈时,克林顿赞扬了江主席在节目中的表现。他说:“我看到你简直风靡了美国电视。”(转摘自《江泽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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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媒体相关报道2

2000年09月20日 17:44 CCTV
江泽民接受华莱士专访阐述中国的原则立场和方针政策

2000年8月15日,国家主席江泽民在北戴河接受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主持人麦克·华莱士的专访,就中美关系、中国国内问题等回答了他的提问,阐述了中国在这些问题上的原则立场和方针政策。其中对于中美关系,江泽民说:中美关系总的来讲是好的。当然,这里面也有风风雨雨,有时多云,有时甚至乌云密布,有时也多云转晴。美国有的人不希望中美两国友好,总是有些噪音。美国由于经济力量、科技力量比较发达,往往把自己估计得太高。美国的政治家往往有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色彩。中国是一个有五千年历史文化的国家,有12亿多人民,中国通过20多年的改革开放已经有了相当的国力基础,美国不太敢小看中国。现在快到下一个世纪了,应该努力使得中美关系朝着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前进。美国两党任何一个候选人当选下届总统以后,从全世界的战略利益考虑,都应该进一步促进中美的友好关系。

  关于美国发展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和战区导弹防御系统,江泽民说,美国一定要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和战区导弹防御系统,这对整个世界和平是很不利的,因为这在世界造成了一种气氛,使人们感觉到不是大家都在从事和平与发展的共同事业。这非常自然地会使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感到是一种威胁。我们是有核武器的国家,但是,我们把核武器始终维持在最低数量,同时我们宣布绝对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我们反对美国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和战区导弹防御系统。这个态度是很鲜明的。我们绝不会使我国的安全利益受到损害。中国增加国防力量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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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下面这个才是真的对话资料,楼主引用的是有人假托写的

特稿:江泽民主席接受美国CBS记者专访(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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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9月05日14:36 北京青年报

  据中央电视台报道 8月15日下午,国家主席江泽民在北戴河接受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主持人麦克-华莱士的专访,就中美关系、中国国内问题等回答了他的提问,阐述了中国在这些问题上的原则立场和方针政策。

  江泽民:首先,我想用英语说几句,时光飞逝,我们首次见面是在1986年,那时我是上海市长,我希望能通过你的节目,转达我对美国人民最良好的祝愿。

  麦克-华莱士:您是否可以用简单的几句话概括一下中美关系的现状?

  江泽民:我认为中美关系总的来讲是好的,当然这中间就像自然界的现象一样:风风雨雨,有的时候多云,有的时候甚至还乌云密布,但是有的时候多云转晴。我认为现在快到下一个世纪了,大家都有一种良好的愿望使得我们两国关系,向一种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前进。

  麦克-华莱士:戈尔和小布什必有其一在您还在担任国家主席期间成为美国总统,如果他们正在看这个节目,您想跟他们谈谈您对美中关系会怎样发展的看法吗?

  江泽民:对于两党的宣传与竞选纲领,我都看了,但我没有你们自己了解得深。但是有一点,我相信,任何一个候选人当选以后,从整个世界的战略利益考虑,都应该进一步改进中美的友好关系。有人也跟我讲,你不要去相信某某所讲的对华不友好的东西,因为那是在竞选期间讲的,将来真正当选以后对中国都是友好的。我但愿如此。

  麦克-华莱士:最近,中国一家报纸把美国描绘成是世界和平的威胁。您真的认为美国对世界和平构成威胁了吗?

  江泽民:我今天与你交谈,我很希望给美国人民一个信息,促进我们相互之间的友谊与了解。所以,我不喜欢用太多的很严厉的字眼来进行交谈。刚才我讲得很清楚,你们经济那么发达,你们的科学技术力量那么发达,所以你们有一种比较高的优势地位,往往表现的态度可能不能够对其他的所有的国家采取一种非常平等的地位。我们很坦诚地讲,美国由于经济力量、科技力量比较发达,往往恐怕把自己估计得太高。我的意思是,美国当政的恐怕还是有这种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色彩。

  麦克-华莱士:你是否指美国看不起中国?我们在亚洲的地位是否太显耀?

  江泽民:我也不是单单说你们单纯的对中国,中国是一个有五千年历史文化的国家,而且我们有12亿多人口,中国已经通过这20多年的改革开放,有了相当的经济基础,所以恐怕你们还不太敢小看中国。

  麦克-华莱士:您到今天是否还认为美国是有意地轰炸了中国在贝尔格莱德的使馆?

  江泽民:我只能反过来对你讲,美国是拥有高度技术的国家,所以至今为止,美国的一些解释认为是“误炸”,还是难以令人信服。

  麦克-华莱士: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使馆有什么好处呢?

  江泽民:那是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的技术这么高度发达,你们的军事指挥系统又是那么先进,你们有先进的无线电通讯设备,而我们大使馆的标志又是那么清楚,为什么最后得出这样的结果,这仍是一个疑问。但是我们还是采取向前看的态度,使得我们中美两国共同进入二十一世纪。

  麦克-华莱士: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是会犯错误的,愚蠢的错误。这仅仅是误炸,美国人对此毫不怀疑。我们为何要炸中国使馆呢?

  江泽民:克林顿好多次对我表示道歉。但是,我对克林顿讲过多次,当时,南斯拉夫使馆被炸以后,我们12亿多人怒吼起来了。虽然我们人口这么多,但是我们人的生命、每个人的生命还是非常宝贵的,有3个人牺牲了,所以我对他讲,我们把12亿多人怒吼的情绪引导到一个理智的轨道上去,谈何容易。主要是因为你是代表美国人的,我是代表中国人的,恐怕我们在这个问题的认识上要达到完全一样是很不容易的。

  麦克-华莱士:如果美国发展国家导弹防御系统,中国是否以研制更多的导弹来作出反应?

  江泽民:我们反对你们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反对搞战区导弹防御系统,这个态度是很鲜明的。中国考虑的就是我们绝不会使我们国家的安全利益受到损害。对中国来讲,我们增加我们的国防力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对美国一定要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要搞战区导弹防御系统,我们认为,这对整个世界和平是很不利的,因为这在世界上造成了一种气氛,使人们感觉到不是大家都在从事和平与发展的共同事业。这非常自然地会使我们感到是一种威胁。

  麦克-华莱士:如果美国坚持搞国家导弹防御系统、战区导弹防御系统,中国会增加核力量吗?

  江泽民:我们是有核武器的国家,五个常任理事国中我们也是有核武器的。但是我们始终把核武器维持在最低的数量,同时我们宣布我们绝对不第一个使用核武器。

  麦克-华莱士:您刚才讲,希望能改善美中关系,那么您想怎样来改善与美国的关系呢?

  江泽民:我想在这一点上最主要的就是我们希望领导人之间要有一个登高望远的观点。1993年,我与克林顿见面,我就讲了中国的诗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就是登高望远。戈尔来的时候,我也跟他讲了我们宋朝宰相王安石的一首诗,“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麦克-华莱士:邓小平曾对您讲,“我希望您是这个领导班子的核心”,您当时的答复是:我觉得如履薄冰。您当时肯定是在考虑自己是否做好了挑起这副担子的准备?

  江泽民:今天我可以给你坦率地讲,我从上海市委书记到北京来的,我丝毫没有这个准备来当全中国的领导人,我是希望能够考虑比我更能干更合适的人。最后,我们的邓小平等老一辈的领导人认为我是合适的,同时我是经过中央委员会的正式选举产生的。最后,我只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麦克-华莱士:您成功的原因之一是如人们所说的“绵里藏针”,它是您成功的秘诀吗?

  江泽民:在中国,“绵里藏针”是一种非常正面的表扬的话,对我们以前的领导人,对邓小平有过这样的评价,我不敢和他相比。但是我可以讲一句,我这个人的性格还是比较果断的,这是肯定的。我当总书记到现在11年过去了,我始终抱着一个信念:我始终要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祖国尽力地做好工作。我的辛勤努力可能得到如你所说的这样的评价。

  麦克-华莱士:您现在掌握着13亿人的命脉,或者说世界上五分之一人的命脉,那很不得了。

  江泽民:我们大概每一天有5万多新的婴儿出生,一年近2000万人,而且这是在严格的计划生育的条件下还有这么大的增长率。所以我确实经常考虑怎么使得我们12亿多人生活得幸福,水平不断地提高,很难呐。

  麦克-华莱士:中国的国家领导人是怎么产生的呢?

  江泽民:美国的选举制度和中国的选举制度不完全相同。因为我们整个的历史传统、文化水平、经济发展水平、普遍的教育水平不完全一样,所以每个国家的选举制度要根据它自己的情况确定。我们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不错的,但是我们从法律上来讲,共产党只是建议,最后由人民代表大会来决定。所有的国务院的领导和所有部长,通通都是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日常事务由国务院负责。共产党内权力最高的是代表大会,代表大会选出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会选出政治局。我们政治局常委每个星期都要开会,完全是在民主的气氛当中,而且我们经常与所有的民主党派的领导要协商国家大事。

  麦克-华莱士:美国,通过几个党派竞争,代表大多数人利益,为什么这种事在中国就是不可想象的呢?

  江泽民:你们的众议院议员以及参议院议员很多次问我这样的问题,我都给他们做了详细的回答。首先,中国不是一个共产党,还有八个民主党派,你们的议员就说谁是反对党?我说,没有。我说你为什么说一定要有反对党,说明你没有很好地读中国的历史,你完全用美国的价值观念运用到全世界,想象整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应该按照美国的这种政治制度去行事,这是非常不够明智的。很坦率地讲,我们双方在价值观念上确实还有很大的不同。美国人往往用你们的逻辑思维去推断其他国家的政治、其他国家的各种情况。我们的价值观里一直崇尚有一个很好的集体,相互协作。我们中国共产党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在为人民服务的过程中要取得人民的信任。新中国建立以后经过几十年的奋斗,也经过一段曲折的道路,但是邓小平确定的开放政策非常成功,我们现在叫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但是,西方往往希望我们变成资本主义,那个世界就太单调了,我认为世界应该是丰富多彩的。我们要学习所有西方先进的思想、文化,包括科学技术、经济的经验。当然,这必须跟我国的国情相结合。正是由于遵循这个原则,我们这几十年取得了比较大的成绩。

  麦克-华莱士:您曾讲过新闻应该是党的喉舌,您和毛泽东都曾讲过新闻报纸应该由政治家来管理。

  江泽民:我想不管哪个国家哪个党派,都有它的新闻出版物宣传它们的主张,我们所有的全国的各种电视台大概有两千多家,而且我们的地方报纸有两千多种、我们的杂志有八千多种、我们每年出版的新的书籍十万多种。毛泽东在文化艺术领域,他也主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当然,我们在一定的历史时期里也有过“左”的错误,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是尊重这个方针的。

  麦克-华莱士:四年前,您曾经到中国很重要的一家报纸《人民日报》,您对他们说,即使是一篇文章,哪怕一句话讲错了都可能会造成国内的政治不稳定。新闻就有这么大的力量?

  江泽民:四年前我去过人民日报社,但是好像我的原话并不一定是这样讲的。我只是说明这么一个问题,就是这么大一个国家,我们有12亿多人,新闻的导向确实是很重要的,不管对中国的新闻界以及包括西方的新闻界,我都认为有一点很重要,我尊重所有的新闻界他们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但是事实不能扭曲。中国的新闻,特别是我们的《人民日报》,老百姓非常重视。如果它把某一个事实报道错误了,人们会信以为真。不像你们那儿,反正随便报,那就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报道一个新闻就是不符合事实,也无所谓。比如说,我现在还在北戴河与你谈话,但是我已经看到了海外的报纸说我已经到了大连了。如果真实的话,我们今天不可能在这里谈话。

  麦克-华莱士:您现在肩上担负的很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中央军委主席。您对军队非常严格,是不是这样?

  江泽民:我到现在为止,不知不觉地已经干了将近11年的军委。我自己认为我在军队里还是为大家所信任的,因为不需要我去打枪,也不需要我去开飞机,我应该说是作战略的决定。

  麦克-华莱士:两年以前,您让军队退出生产经营,为什么要作出这一决定?

  江泽民:我认为部队经商是一个腐蚀剂。历史经验,任何一个国家如果军队经商以后,没有一个不腐败的,最后必然是涣散了军队的军心。

  麦克-华莱士:您提到了腐败这个问题。

  江泽民:我到中央工作,当时邓小平告诉我们,很重要的一个任务,首先是抓反腐败。腐败,它是一个历史的现象,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但是对于我们来讲,我们的态度一直是坚决反对它,一直到现在为止,我还继续在抓这个问题。我认为,腐败对我们来讲,在某些方面非常严重,我非常仇恨它,但是要想一下子一个早晨把它都解决,看来也是很困难。我认为反腐败只能用法治的办法,用舆论的办法、教育的办法逐步地把它解决。

  麦克-华莱士:中国为什么要封掉一些网站呢?你们担心人们从网上获悉一点什么情况?

  江泽民:这个问题,实际上刚才我对你谈新闻自由时已经谈起过,但现在我想对于因特网,我们也希望通过因特网学到许多有益的知识,但是也要看到因特网上也有许多不健康的东西,特别是“黄赌毒”,这对我们的青年一代是十分有害的。这一点我们要有选择性,正如美国同样有选择性。一句话,是希望从因特网中接收有益于中国发展的信息,不管是文化的、经济的,各方面的。但是我们希望尽可能地限制一些不利于我们的。我想应该承认一条,你们在这方面的技术水平比我们要高得多,我不是指先进的技术设备,我是指你们的媒体在新闻选择方面,你们的要求也很高的,比如你们能不能如实地报道中国的情况。

  麦克-华莱士:我们可以试试,可以试试。

  江泽民:在事实上很难。

  麦克-华莱士:四年之前,您曾召集一些学者和历史学家在北戴河开会讨论有关道德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在西方所面临的问题。

  江泽民:其实这个题目我们经常研究,不管哪一个国家,好几千年以来,特别是在中国,因为历史比较悠久,对于精神的文明一直是非常重要的。对于道德的高尚一直是非常重视的,邓小平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要人们致富,允许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达到共同富裕。“致富光荣”并不是资本主义。我今年在广东给他们讲,你们现在比起中国其他的地方,比西部的省市要富了,但是要“致富思源、富而思进”,不能停滞不前。我想物质丰富,道德、精神堕落,这是我们所有国家领导人都应该共同对待的问题。

  麦克-华莱士:您本人曾要求人们抵制西方腐朽思想的影响,您说的腐朽的东西到底指的是什么?

  江泽民:美国的领导人,包括原来的总统布什、卡特,也包括现在的总统克林顿,我们也都非常担心,青年一代的道德领域受到这种堕落的影响。

  麦克-华莱士:你认为美国比中国腐朽吗?我们在向你们出口腐朽吗?

  江泽民:应该这么说,由于我们双方国家的历史传统、生活习惯、宗教信仰等许多东西不一样,也可能你们认为不是颓废的,但是到中国来就是颓废了。所以我们必须有一定的选择性,我想很坦诚地给你们讲这一点。

  麦克-华莱士:在您接过第一把手职务的时候,您是否会说上帝保佑我能胜任,对于您来说,您的上帝是谁?

  江泽民:我并不信任上帝,我是无神论者,所以我也并没有一定要叫“我的上帝!”但我认为,我要依靠全体人民对我工作的支持。(杨丽珠/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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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仔细看了一下

8楼这个北京青年报的内容才应该是真的.
楼主转载这个,对美国敌意太强,咄咄逼人,不是一个国家元首去访问美国时应有的姿态。

感觉起来,这是一篇水平很高的愤青文章,但冒充江主席写这个,也太过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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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希望是真的

是真的话才解气。。。
不过从中国在政治上一流的智慧来说,是不可能这样说的。。。
加上中国历来都有不张扬和内敛的传统,如老罗分析的一样,这个帖子的内容多是来自网络谣言,传得多了就成了真的了???
听静夜之钟声,唤醒梦中之梦;观澄潭之月影,窥见身外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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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

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您见过任期届满就退休的独裁者吗?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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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劲心思杜撰这样一篇采访,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实际意义。
阴晴圆缺在窗外,心中一片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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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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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声明一下,我发的那个是英文版本翻译的,而且删掉了部分内容,据知情人说,这个访谈的内容是真的,只是在翻译的时候稍微有点润色而已,但并没有过分添油加醋的成分,应该是访谈中这些内容的真实表达。
我跟老罗的观点不一样,我觉得作为我堂堂中华的国家主席,应该有这样的才能才对,江的口才好也是出了名的,而且既然是主动邀战华莱士,我相信他也有所准备,他周围那帮人,我相信也不是吃素的。
一棵树
一扇大门
我不愿说
从此过了多少年
匆匆地
我追了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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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retion 于 2008-5-3 00:42 发表
是真的话才解气。。。
不过从中国在政治上一流的智慧来说,是不可能这样说的。。。
加上中国历来都有不张扬和内敛的传统,如老罗分析的一样,这个帖子的内容多是来自网络谣言,传得多了就成了真的了???
——————————————————————
知情者都说这内容就是真的,因为是英文版直接翻译,所以非常详细,一般人或是那些愤青可杜撰不出来这样高水平的东西,再说,如12楼所言,“费劲心思杜撰这样一篇采访,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实际意义”。

美国人就喜欢那种针锋相对的节目,斗得越来劲,美国人就越喜欢。我想既然是江主动邀战华莱士上美国收视率最高电视新闻杂志节目《60分钟》,肯定有他的目的,美国是个言论惊人自由的国家,政府首脑常常也被媒体拿来调侃开涮。

那个华莱士不是个好惹的主,据说在访谈过程中,对江的态度非常傲慢无礼、咄咄逼人,他对其他国家的元首也经常是这样的态度,但是江一边喝茶一边和他谈笑风声,而且把华莱士说得灰头土脸,哑口无言。

我猜想江的言语这样犀利的原因可能有三个:一是因为是电视娱乐节目,带着调侃的心态,将一些两国敏感的东西中国这边的看法和立场,直接表达给美国人民;二是教训教训华莱士,让他不这么嚣张,体现了我中国大国元首的高度智慧,实际上,在某种层面上,也代表着中国人民的智慧;三是,就如罗大哥所说,为那次美国之行在美国民众心中建立良好的印象。

在后来香港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江怒斥香港记者,就提到他和华莱士的访谈。

[ 本帖最后由 洛可可 于 2008-5-3 22: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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