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站在三搂栏杆前,千米之外的拦河大堤横座眼前,悠悠青山逶迤其后。堤下堆堆雪,跳动如火焰。
未有大堤之前,白云下,曾有过奇特景观。
右岸山,状如美女。在美女的双腿之间,地势平缓,有田地,有炊烟。最奇妙的是有一清泉,汩汩而流,任天如何干旱,从不曾细弱。清泉右边临江的是一段五六十米高的悬崖。岩石黛青,冷峻又温婉,相顾无言。
就在这刀削斧劈的半山腰,有一棵奇特的大树孤独而生,未知其年。从岩石的缝隙横生出来再顺崖而上,足有30米高。树干粗壮,需两人合抱。他每六年结一回果,却不见其花。果实通红,略大于东北大豆。村里村外的小伙子姑娘们都喜欢摇船到崖下搜寻一些,抚弄几日,晶莹可人。
有一群雪天使一般的鸟儿以这棵大树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鸟玉立树梢,宛如朵朵纯洁盛开的花朵,那么优雅,那么灵气。父老乡亲们都叫他“仙鹤”。仙鹤与树彼此呼应,直至灵魂。
可是,后来,仙鹤都魂断歹人枪下,人们惊奇地发现,那泓清泉干涸了!
那棵孤独而生的大树还是每年换一半的叶子,去年东边,今年右边。有一天,人们发现他的果实比任何一个轮回都多,那满树鲜红鲜红的果子如血滴滴,又光可鉴人。再后来,出现主干边空。难道他用尽生命结果,诉说什么。
也许你已经明白,我说的这棵树有一个美丽而忧伤的名字——是的,他叫相思树。
鹤亡泉涸相思何了?我站在三楼,远眺,大堤座,山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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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玲玲 于 2008-3-5 23:5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