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元月中旬,人们还在怀疑这一冬是不是又一个暖冬。24号之前下雪了,南方的人们沉浸在雪花的飞扬里,洁白的世界是多年的期盼,那是丰年的美好预兆。雪雨不停,终至成灾。就像美丽的爱情终于降临,走进了看清楚,那不过是伤人的武器。寒冷的岂止是命运 。
终于见到想见的人,但是他说你可以回去了。
114告知的火车站定票号码已经是空号,我只好进城看看火车站的情况。远远地就看见车站顶上的霓虹灯闪烁着两排红字:“已停止售票 只办理退票”。天也阴沉着脸,不时飞点冰雨,还好不是冻雨。她把有些单薄的衣服紧了紧,那风还是恶作剧地在背心窜。
一个人毫无心情地走来走去,这样手脚都不冷了。夜幕降临,将就找个旅店吧。店找到了,可是我没有带身份证过来,人家不让住。继续找吧。
这个旅店没有任何牌子,老头掏出钥匙开了门,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无助地看着老头:“你今天去哪里了?你今天去哪里了?”她穿着一双凉拖,看起来很单薄的身体穿的不多,一双手抄在上衣兜里,短发,大约17岁。又是一个小姑娘,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她跟着进了门。楼梯下面放着一堆床垫——楼中还有2楼3楼。上了2楼,老头打开一间房,屋子不大,有三张床,有点乱。那姑娘也跟上了,原来她也是这里的求宿者之一, 她就住在这屋。
“你在这里住了几天了吗?”
“是的。”她说话老是怯怯的,余音里带着求助。
“你是哪里的?”“广西的。”
“怎么也没有回家过年呢?”
“我的房费还没有交,昨天早晨我男朋友说出去买早餐,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说话。他一分钱也没有给我,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
“你出来,你父母知道吗?”“知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一年了。”
“他是哪里的?”
“和我是同乡。”
……
一早,起床,看她还在沉睡。我关门离开,再去看看票。只是那首诗总是要跳出来。
假如 你待我
如一杯失败了的
新醅
让燃烧着的记忆从此冷却
让那光华灿烂的憧憬从此幻灭
我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这世间多的是
被弃置的命运 被弃置的心
在酿造的过程里 其实
没有什么是我自己可以把握的
包括温度与湿度
包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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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玲玲 于 2008-3-5 23:5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