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小秋
一
上了半年的夜班,每天在别人睡得呼呼的时候去陪鬼子们工作,心里早就盘算着离开这个资本主义剥削的笼子。今儿老板发了两张话剧票,还是情侣逃票来着,在一个没听过名字的小剧场,去他妈的,不知道又是跟头儿什么关系。貌似这戏的名字还有点意思,《天生不是电灯泡》,不过想来现在的小剧场话剧就爱通过名字造噱头。
6点下班了,这可是清晨6点。安贞桥的街心公园有许多晨练的老人,还有懒懒的狗儿,太阳露脸的早,已经有寸寸光洒下,不均匀却显得有些俏皮。这时的城市是可爱的。回家看见自己的床上挤了两个人,心里不爽,暗暗的骂道“可耻的无产者们”。这是大学的哥们儿,最近辞职闲着,这最近是最近两年的意思。所以每天跑我这儿来,还要大爷我给他做饭吃。忘说了,我爱下厨,还定了《贝太厨房》,别的人没事儿玩游戏看球赛,我就琢磨着怎么做饭,然后呼朋唤友的招呼人来家里,郁闷的是这群北方男人总把自己当大爷,吃了饭就撒手不管,我还得跑去厨房孤独的刷碗,可怜身边又没一个女人。说到女人,这会儿床上躺着一个,“我靠。”心里又暗暗骂了。
这哥们以前是个国内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获奖多,接活接到手软;后来想创立自己的品牌,翻了箱子自己去搞,可压根不是经营的料,钱投出去不见冒泡。索性隐退江湖,终日在我屋子里颓废的磨着日子,肚子填起来,床底堆满了他昔日的“骚动”的衣服。我偶尔骂他,可哥们儿巨好,根本不为之所动。
我就着衣服在沙发上躺下了,也没去打扰床上熟睡的他们,想来二位夜里体力消耗颇大,我在这边絮絮叨叨的骂了半天,他们也能听不见。行吧,太阳出来了,我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