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朝天门
应该是03年写的,写的不好 大家勿笑
(注解:朝天门是一个码头名,它是重庆最大的码头。)
我对码头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到那里总是有一种离别的伤感。因为我知道那里是个可以发生故事的地方,离别和重逢时时在那里上演。而我在那里就发生了一个没有重逢的故事。
两年前的一个天,朝天门码头上。她和我一起躲在伞下,雨水滴落在上面,发出让人心烦的声音。她站在我身边,手里还拿着一本徐志摩的《云游》。
我们在告别,我们身后是一级一级的石梯,顺着石梯上去是那个在雨雾中隐约的山城。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而我无言。旁边不断有棒棒挑着货物上船,询问货主该把东西放在那里。一个老年棒棒抽着旱烟,一言不发的蹲在船头,抽一口。咳一声。一阵嘈杂过后,船要开了,我上了船。她欲言又止,细密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船开了,我向她挥手,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她也向我挥手,似乎张口喊了什么,但这声音迅即被江风吹走,消失在雨声和汽笛声中。渐渐地,她消失在雨雾的后面,她上面的朝天门也消失在雨水中。
两年来,无限的后悔和遗憾一直围绕在心里。曾经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她等我?为什么要上船?是自己喜欢流浪,喜欢到处漂泊,还是怕自己无法担当好哪个角色?两年中,体会到一个道理:“有些事,要做,就要懂得承担起责任,如果自己无法履行,不如不要给别人希望再给予失望。也耽误别人的幸福”
于是,心中有遗憾。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希望不会错失。还有几天就要回到阔别的重庆了,下班回到家,我仰身倒在床上,几年来我已习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掩藏在平静的外表下,所以我仍然保持着一份冷静。我尽量有平静甚至调侃的语气和身边的女孩聊天。实际上这些天来,我夜里经常失眠,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想象着和她重逢的样子。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了她,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认识了她,再是两年后的重逢,我想应该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一句:“你还好吗?”
两天后,我踏上了回重庆的那艘轮船。因为,我记得,两年前分手时我们的那个约定,“两年后,如果还记得彼此,那么朝天门码头,老地方,那天,我们注定相爱......但是我的心情也十分矛盾,我怕,给她的那句承诺,会耽误了她的幸福。度秒如年的时间终于过去了 汽笛声再次响起,我又看见了离别许久的朝天门,船靠岸了,人们陆续的下了船,趸船上很多幕重逢的镜头在我面前上演,我环顾四周好几次,却没发现她。这时,电话响起,她说:“她不能来,因为她现在有她自己的幸福”。心里一下子有点酸酸的感觉,但是我一下子好象又解脱了,一直以来,自己是个罪人,耽误了她的幸福,所以,解脱了...
爬上那些梯子,我坐在朝天门最上面,看着无数的人流和远去的船
影,我想和她的关系该是什么呢?
朋友?也许不能吧,因为曾经彼此伤害过......
仇人?更不可能了,因为曾经彼此深爱过......
也许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