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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是流氓的摇篮,是荡妇的乐土?床下是君子的会所,是淑女的舞台?床上自由主义泛滥,可以随心所欲,天马行空,就象领导的即席讲话一样信口开河,信马由缰;床下集体主义约束,只能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就象秘书的讲话材料一样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床上床下是人前人后的写照.床下是人前的买卖,要做得人五人六,三从四德;床上是人后的勾当,可以不三不四,七上八下.床上让人感觉到实实在在,床下却总让人觉得假模假式.所以,床上虽然淫荡,我却喜欢那种真实的感觉,不象在床下,老有韩寒同学说的装比的那种感觉...
床上,我可以裸露自己的肌肤,可以裸露自己的思想,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以从事最低级的床上活动-睡觉,可以从事最高级的床上活动-性交.可以睁着眼睛休息,可以闭着眼睛思考.床下,我只能穿着西装扎着领带,把自己包装成人模狗不理样,该怎么着才能怎么着,走路一二一,说话一二三,循规蹈矩,装模着样,用钱钟书老先生的话说,开不伦不类的会,说不痛不痒的话,请不三不四的人,花不明不白的钱,吃不干不净的饭.
坐东床,看西厢,哪一个离得了个床字,一个是在床上,一个是在上床的路上.床上的坦荡,床上的舒展,总让人心驰神往.无论她是家近江南,还是人在淮北,我们都知道做爱不是上床下床的简单机械运动,那是心灵与肉体的完美结合,是水乳交融的默契,鱼儿离不开水,花儿离不开秧.
在床上,男人好象是世界的主载,女人似乎是被动的奴隶.男人以为讨了多大便宜,女人认为吃了多大亏.男人从玉女峰到洞庭湖,上下求索.内外夹击,大干快上,快马加鞭,奋斗了半宿,到头来获得的只是那十几秒的快感;女人被抚摸了半晌,虽是娇喘吁吁,溪水潺潺,想达到理想的境界,仍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便是来了高潮,也仍然意犹未尽,母牛反刍一样需要再慢慢品味一番.就象培养跨世纪的接班人一样,虽然得到提拔,总觉得是理所当然,有时还觉得委屈,终归还是提拔的慢了.男人要的是那昙花一现的结果,女人享受的却是那缠缠绵绵的过程.其实,在床上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女人手里,女人追求的是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结合,注重的是方式方法的完美统一.有一笑话:男人说:我可以和你上床吗?女人怒斥:臭流氓!男人笑着说:我明天可以从你床上下来吗?女人大悦:好啊...文革时期有句口号:只要路线对了头,没有油也能造出油!
在床下,男人抬着头,挺着胸,装模着样,似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实际乃是背负沉重外壳的一只蜗牛,女人却乐得逍遥,努力去吧:你挣钱,多实惠,我来征你消费睡,只要往我床上一睡,我就把你消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