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生活论坛's Archiver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4:39

超吓人体验----短小鬼话"征集更新中..."

我们上班所在的楼层除了我们的公司,还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门,而我们一层楼只有一个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卫生间只有两条路,前面是洗手台,门口有一面镜子。平时工作很忙,我们上卫生间的时候几乎是跑着去的。这天也不例外,我匆匆冲进卫生间。有一道门是虚掩着的,我能看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并不认识。于是选择了旁边的那个,等到出来的时候,洗手台已经有一个长发的女孩在洗手,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们在走廊遇到过很多次,虽然从没打过招呼,但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她洗好手,拉开隔壁那格的门走了进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难道刚才看到蹲在里面的?我没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
      过了一些时间,又是卫生间,我第二次看到了那个女人。那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脸色蜡黄,整个脸都是浮肿的,我刚进去时就看到,她依然蹲在靠窗户的那个格子里。看见我,居然露出诡异的表情。“啊!”我尖叫一声,就冲了出去,正好撞到隔壁公司的那个女孩。“你怎么了?”她问。“有……有鬼!”我连气也喘不顺了。“不是吧!她也吓得花容失色。”“千万别去靠窗户的那一个格子!”我紧张的告诉她,我不厌其烦的对每一个人唠叨。已经不再到那个卫生间了,我宁愿去楼下的公厕。
      然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第三次看到了她!不在卫生间,而是在走廊,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没有人注意到她。我顾不上淑女形像,大叫着冲进了办公室。“怎么回事?经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廊上。”那里!她居然还在!如此明目张胆?难道只有我能看见她?“她!我指着那个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这个楼的清洁工!最近大厦要求不只是晚上清洁,早上也要清扫走廊,所以你以前没见过她。我看你是发神经!” 经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晕!原来是虚惊一场,害得我每天跑到楼下卫生间,终于可以放心的上卫生间了。刚进去,又遇到隔壁公司的那个女生,她冲我笑了笑,就出去了。卫生间的门口正对着那面镜子,出来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个好笑的误会,便想向她说一下,就转身叫她。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硕大的镜子里,我只看到了我自己,转过头来看我的她,在镜子里压根什么也没有!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4:41

欢迎广大爱好"鬼话"的朋友们都来凑热闹,多多发好看的"鬼怪"~~~~~~~~~~~~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4:45

2.      阿强是一个大排挡的老板,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自从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后,他的生意一下子就红火起来了,特别是酱鸡爪。但他每天都是限量供应十份,谁来了也没多的,这可苦了我这个食客了,有时候去晚了,就没了。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着,就在想鸡爪和阿强,总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阿强的厨房周围都是用黑布罩着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菜的,最奇怪的是,我从来也没有看见他买过鸡爪,他也没有养鸡。那他的原料是怎么来的呢?
       那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顶上,掀开了屋瓦的一角,想一探究竟!我从细缝里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情景!我看到一只手,那是人的手,还连在人的身上的手,不过已经不全了。那个人还活着,我看到他的脸在扭曲,但是叫不出来,他全身只剩皮包骨头,可是手却是肉肉的。那只手是被钉在墙上的,灰黄色的,掺着一丝血丝,还在抖动。这时外面有人叫一份鸡爪,只见阿强熟练地从那个手上斩下了一块。他飞快地剁着,然后下锅、加料……很快,一盘香喷喷的鸡爪就出锅了,阿强将它端了出去。
       这时,我发现阿强冲我这个方向笑了一下,“咚!”我吓得从上面掉了下来,掉进了阿强的厨房……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4:53

3.   一对夫妇平时总吵架,一次两人又吵起来,丈夫一怒之下杀了妻子,然后把她的尸体埋在了后院里。过了几天,男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几天孩子没有见到妈妈却一点也不问自己呢?于是有一天他就问孩子:“这几天你妈妈不在家,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 孩子答到:“我觉得好奇怪啊,为什么爸爸你这几天一直背着妈妈呢?”  
                                                               -------- (自己认为很寒的一个鬼话,总觉得脊背凉凉的~~~~~~~~~~~~~~~~~~~~~~)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5:02

4.  一个感人的鬼故事,虽然不吓人,可是想给大家分享下~~~~~~~~~~~~~~~~

        刚入夜,某市一间医院急诊中心十分钟前收到急救电话。附近高速公路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救护车已在去途中,留守在急救中心的小林护士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忽然,门口象一阵风刮过一样,等小林抬起头发现一位身穿浅绿色衬衫,面色苍白的男人正着急的站在柜台前。
‘大夫,我姓钱,我的太太和儿子发生了车祸,请赶快准备大量A型和AB型血,还有我的太太手臂和助骨折断,我儿子的两条腿都断了,请你赶快准备器械,一定要让他站起来啊!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那男人一口气说着,小林插不进半句嘴。
不敢怠慢,小林立即登记。说完那男人却准备离开,这时小林才发现钱先生的额头也在渗着血。
‘钱生,你也在流血,赶快先包扎下吧!’小林想叫回他。
‘不用了,我没事,只要你们尽力救他们,我就十分感激了,我还要回去陪着他们’那男人回头慈祥的答到。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这样紧张家人,真是个好男人啊!小林一边想着一边毫不怠慢的准备着用具,并通知血库取出大量A和AB型血。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急救车回到医院,车上推下一对已经昏迷的母子,小林赶紧跟着进了急救室内,经快速检验,这母子俩果然是A和AB型血,准备的血液几乎是雪中送炭,参加急救的医生们诧异了一下但没多想便扎进紧张的急救中。而小林似乎有点奇怪,为何不见钱先生呢?
过了一会,门外第二次折回的救护车推下了男主人,小林见正是刚才那位穿着浅绿色衬衫的男人,就上前想与他了解情况,但拖着急救床的医护同事却向她打了一个眼色,小林明白这个男人救的可能性很小了,怎能呢?刚才还挺好的呀!小林刹时间脑袋发涨。医生们还是尽最大的努力抢救了四十分钟,但也没能将他救活。但隔壁的母子俩因为抢救及时而有了生的希望。
参加救援的同事们告诉小林,去到现场时,这一家三口被牢牢的夹在车厢内,最难解救的正是男主人,而这三人中皮外伤最少但最严重的也是他,当医护人员给他戴氧气罩时,他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只说了三个字‘救他们’然后再也没苏醒过。
小林听完后呆若木鸡,许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他----他来----他说---告诉---我的不会----不会啊!’她晕倒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林逢人就说这件事,希望有人相信她,但同事大都见怪不怪!认为她是神经衰弱。
又过了几天,在小林不断憔悴的面容中,其中一位参与抢救的医生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不信她的话那是谁吩咐她准备血源的呢?
终于他们连同小林一起来到医院的监控中心,翻看了当晚的监视录像,在她登记的那一分多钟内竟然没有一个病人出入过急诊区内,而监视器内的小林却似乎在和空气说话,又或者在喃喃自语。手里登记着当时的记录。顿时围观在监视器旁的同事们鸦雀无声,静得连心跳声彼此都听的见。
此时的小林已是泪流满面,耳旁传来那慈祥的声音‘不用了,我没事,只要你们尽力救他们,我就十分感激了,我还要回去陪他们’。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5:10

鬼最会骗人了~~~~~~~

5.没人和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又不想走路,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着看有没有末班车。等啊等啊,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很高兴的去拦车。一上车他发现这辆末班车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因为路线偏远,但是这辆车却坐满了,只有一个空位,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他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逃出去。”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喊大叫着“竟然让他跑了”。等他站稳时候,发现他们身处一个荒凉的山坡,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5:12

6. 你相信谁?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在一起。当他们到山下准备攻峰时,天气突然转坏了,但是他们还是要执意的上山去。于是就留下那个女的看营地,可过了三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回来。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终于大家回来了,可是唯独她的男友没有回来。大家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他们赶在头七回来,心想他可能会回来找她的。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把她放在中间。到了快十二点时,突然她的男友出现了还浑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女孩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这时她男友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你相信谁?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5:15

7.  手机
   萧喜欢把手机放在写字间窗户的桌子上,阳光下,金属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爱。今天是平安夜,中午时萧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读来,时不时回复一条,然后如常般把手机搁在窗口的桌子上,开始忙碌。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嘴角弯起一道弧线,无奈的摇摇头。办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开玩笑:“又是第几号女朋友给你发的短信啊?”“哪有?”他拿起手机读到:“后天晚上10点。”“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同事凑过来:“这并不是什么祝福的信息啊?”“可能是无聊的人开玩笑吧。”萧笑笑,继续写他的文件。第二天还是中午的时候,他又收到一条信息,内容与上次的居然有些联系“明天晚上10点。”萧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按照那个号码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谁和他胡闹。“您好,您所拔叫的号码是空号……”不会吧?!他确认了一次信息号的号码再次拔过去,结果仍然是空号。也许是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发生错误吧?他没有深想,决定对这个短信不再理睬。第三天,同样的时候,手机的短信照旧响起,萧有些烦恼了。打开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点。”这几个字符映在眼里,他马上照那个号再次拔过去“您好,您拔叫的号码是空号……”机械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那头响起,透着凉意。不可能的啊?!萧决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门经理却宣布,客户来电话通知,谈判时间改为明天早上,所以他所负责的文案必须要今天晚上做好,看来只好加班了。当然,几个短信不能影响工作的,再说这次项目,老总是非常看重的,企划部得力干将萧是怎么也脱不掉的。最好的办法,是在10点之前把工作结束。7点过后,大厦里面的公司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写字楼里安静下来。萧要了份便当,匆匆吃了几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8点半,同事们都走了,只有他还一个人。他已顾不得任何事了,在电脑面前努力奋战着,直到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又是短信!他心里一阵凉意,回头一看,还好,不是10点,9点整,他松了一口气。打开手机“还有一个小时。”又是那个奇怪的号码!天哪!到底是谁?!萧不禁开始想身边的每一个人,没有线索,算了,还是继续工作,赶快做完,早早离开为妙,索性关机。萧终于完成了文案,匆匆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大厦,点燃一支烟,平静一下心情,穿过一条马路。当他走到马路中央时,手机突然响了,而且是死命的尖叫,天啊!不是已经关机了吗?萧愣了一下,马上停下脚步去找那个该死的手机……夜空划过一个尖锐刹车声,金属外壳的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个圆,落在一片血泊中……有个时间,永远停在了10点!

小巴 发表于 2008-3-2 18:25

8.你猜错了!!!!!
       野外的路边,有一间茅房,是一间不分什么男女的简陋厕所。最近,闹了邪,据说有个东西夜里就出现在那茅房里,红胳膊,绿爪子。

  它也蹲坑,手里攥着一卷看不清颜色的卫生纸,然后问上厕所的人用什么颜色的纸,猜错的人通常都被杀死,猜对的人才可以逃命。

  只有一个答对的人,他竟是个标准的色盲。可是,他回到家立刻咽了气,但是他总算把这件事情通知了家里人。

  有一天,天很黑。

  两个好朋友开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他们要去那间无人敢去的茅房探险。

  甲吹嘘自己敢进去看那茅房,乙不信,于是就打赌。

  到了那个地方后,两个人都有点害怕。

  甲垫了几块砖朝里看,看了半天,笑了,说:"哪里有什么鬼,你输了!"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向乙看过来,立刻惊叫了一声摔到在地上,惊慌地爬起来,没命地朝旁边的高粱地里跑去了。

  他回头看见了什么?

  乙脱下了刚刚戴上的红色的毛衣袖和绿手套,哈哈大笑。

  他正得意着,茅房里突然传出了说话声:"你要什么颜色的纸?"

  乙试探着走了进去,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偷偷提前放进去的录音机,把它关了。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根本没等到这个步骤就跑掉了。

  乙把录音机揣进口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他是坚决不相信有什么鬼的。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要什么颜色的纸?"

  乙吓傻了,汗毛尽竖,一股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回答说:"我要蓝色的。"

  '你猜对了。'那声音又说。

  他听那语调很熟悉,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挺直腰杆回头看了看,没有红胳膊,也没有绿爪子,是他的录音机错按了重放键。

  乙来到了大路上钻进车门,朝回开,一边走一边按喇叭。

  他一路上都没见到甲的影子。他蓦地有点后悔,从那个野外的茅房到城里,开车也得一个小时。甲什么时候才能走回来?他觉得他的玩笑开得有点过了。

  回到家,乙打开灯便躺在了床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觉得特别刺激。此时甲还在路上奔走,半夜能回到家就不错了。

  这时候,他肚子疼了起来,起身上厕所。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乙刚要走进去,里面突然传出了一个绝对不是录音机的极其熟悉的声音。那是甲在咳嗽。

  乙极其害怕!

  甲有他家的钥匙,可是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不可能啊。

  接着,他就听见甲在里面低低地问道:'你要什么颜色的纸?'

  乙有些不自然,他权当是甲跟他开玩笑,硬撑着死充面子,学着恐怖片里的鬼怪声音说:'我要蓝色的纸。'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甲盯着他的眼睛走出来,手里攥着一卷看不清颜色的卫生纸。他的脸色铁青,而且手真的变成了绿色,胳膊上长着长长的红毛。

  甲木木地说:'你猜错了。'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7:10

又去抱来的经典,哈哈

9.一封暴寒的遗书

亲爱的妈妈:

请允许我这样叫你,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对你这样亲热的称呼你吧!我要走了,离开你了.离开这个家.

试问你一句,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什么?你只是把我当成一只狗而已,我出生变失去了语言能力,可这是我的错吗?是您和爸爸的责任好吗?我好伤心啊,从小你就把我关在家里,我已经几年没有出过门了,是连大门都没迈过一步!

您是懂法律的,所以你才会勉强送我去残疾学校读书,老师看到我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她很恐慌,问我这是怎么来的,我还装着听不懂!我没做错事吧,您是怎么对哥哥的,他喝的是可乐,吃的是汉保,我呢?喝的是已经馊了的汤,吃的是你们不要的硬面包皮,就连家里的小狗也比我好!它最少还有点肉吃,我呢?从出生到现在真的连肉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

那次哥哥把您的钱拿走了,您连问也不问,就直接拿刚烧开的开水往我身上到,我大叫,你呢?说我皮子痒了,拿着盐往我身上到,我顿时皮开肉绽!

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您就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他们,我很丢你的脸吗?恐怕除了你的朋友没有几个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吧!

妈妈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啊,我真的那么让你受不了吗?你看我长大了,怕我会跑,你居然狠心的把我的腿打断了,当时就连平时最喜欢把我当狗般戏弄的哥哥都吓的眼泪鼻涕直流,求你停手,你有听吗?

失去双腿的痛苦是我所不能忍受的,我无法用法律的权利来保护自己,我没有了行走的权利,也没有语言能力,这都是败你所赐的!你说这个世界有鬼的存在吗?我相信有,我要走了,您放心,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嘛!如果你觉得你对的起我的话,那么你不用怕,我会在冥冥中保护你的,可是如果相反,那我会怎么做呢?呵呵....

祈祷吧,祈祷这个世界是没有鬼怪的传说吧!我现在孤独一阵,和您赌一把怎么样,还有最后一句话:感谢您,一直象对待一个畜生一样对待我,我会报答您的!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7:17

发一点好笑的来,缓和气氛~~~~

  10  鬼话笑集一

1.退鬼
  
  一懒人少洗濯,身藏污纳垢不知自洁。某夜与乡里同行,坟地遇鬼不得脱,遂抽一物事挥动,鬼见之速退。乡里问是何法器,懒人答:“臭袜子。”

迟到
2. 一人独居高层,夜半牛头马面至,告明晚亥时勾魂,请自备后事。次日牛头马面亥时过已很久方到,人责之:怎么才来?牛头马面喘道:电梯停了,爬楼上来的。

3. 吓死我了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势加害,恰逢大风摧垮老屋,人鬼皆逃。人扪胸道:吓死我了!鬼也扪胸道:吓死我了!人怪之:你死什么?鬼惭乃去。
4. 死得难看
  一人夜行遇鬼,大惊失色,手抠口舌,眼努眶外,面貌极度扭曲而死。鬼近看,呕吐。
5. 笔仙内急
  几人请笔仙,久唤不至,正欲作罢,笔仙忽临画圈不止。问为何迟到,答:刚刚在蹲茅厕。
6. 没啥干的
  贪官暴亡,赴阴司销账。鬼判见一人紧随其后,问:何人阳寿未尽擅来此地?答:单位会计,只因官将帐搂空,留下没啥做的,一起来了。
7. 称称
  群鬼过奈何桥皆顺,孟婆独拦一人命其过磅。群鬼疑之:鬼有重量?孟婆答:此人脸大心空,一贯不知轻重,今要他自知有几两。
8.睡过头了
  一人重病,医院急救,几番折腾后夜均极度疲乏,大家昏昏入梦。早起大夫嚷道:妈呀,睡过头了,忘给他做紧急救治。护士醒:妈呀,睡过头了,忘给他换点滴。家属也醒:妈呀,一夜不换点滴不急救,咋还活着?只听冥冥中一阴测测声音道:妈呀,睡过头了,忘了勾魂!
9.入乡要随俗
  一文人鬼奈何桥上感慨娇妻尚在人间:奈何桥上两茫茫,红颜何时屡此方。三十年来望不尽,我守桥头你守房。鬼奴不耐烦,推其快走,应道:奈何桥上无旧鬼,少来此地装老葱。
10.知父莫如子
  一老人故,孝子请来群和尚超度,却有个特别吩咐,要老人灵魂上东天。和尚奇道:去西天才是极乐世界。孝子答:家父平生最好胳膊扭大腿,人说东他偏向西。就这么向东念吧,他一准就去西天了。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7:19

继续幽默~~~

  11. 鬼话笑集二

11.远道
  阎王命普查,发现深山多寿星,问鬼判为何勾魂不均,鬼判支吾道:道儿太远了,去一次挺累的……
12.分工不同
  马面突至,欲勾老张魂魄,老张恐极,好烟好茶重金款待,恨不能倾其所有以换阳寿,马面饱囊而去。未几,另一马面又勾魂,老张冤道:不是放我阳寿么?新马面冷笑:傻,你被唬了,它不管这片儿……
14.忘了一半
  一人死,奈何桥头喝孟婆汤,近半时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戏弄老婆子作甚?死者:我临死前要吻一人,刚才喝汤偏忘了要吻谁。就你吧。

15.尊重艺术
  
  歌唱家多次谢幕,观众始满意散去。唯一人不走,自称勾魂马面。问为何苦等,答:总得让你唱完吧。
17.主义
  
  一教授讲课:人死了变成蝴蝶,是浪漫主义。被马面请走,是古典主义。被火化,是现实主义。被冷冻等复活,是超现实主义。还有,大家想不到我已经死了吧?这是荒诞主义……
18.算得准
  
  打卦先生(看签文):你今天要发一笔小财……
  问卦的:对,我也感觉到了……
  问卦的走后,旁边看客指点打卦先生:刚才那是小偷,你钱包被……
19.榨取
  
  画家死后,他的经纪人始终有新画出卖。
  一日酒后终于吐露真言:“嘘……他还在画室画呢,我没告诉他他已经死了。”
20.便宜货
  
  一色翁死,其子烧了两个纸糊小姐陪葬,贪便宜买了纸面不好的。
  不日色翁托梦:“吝啬儿子,那小姐有皮肤病……”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7:36

据说很感人的~~~~~

12  她的眼泪穿过了他的眼
天已渐渐黑了,明亮的路灯把街道照得很亮。秋天已至,路上的行人不多,不时有枯叶从树上飘下,在微微的秋风中自由自在地飞。有一些浪漫,也有一些凄凉。 走在瑟瑟秋风中的她不觉的有些冷了,她紧了紧衣服,独自在这充满秋意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早已习惯和他相偎着在这里散步,如今只有一个人不禁觉得有些孤单。看见迎面而来的一对情侣,那么的浪漫,那么的甜蜜,不自觉的又想起了他。忍不住向四周找寻,希望可以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看到的只是在风中偏偏起舞的落叶。天已完全黑了,她抬起头,看到了满天的繁星。有一颗就像他的眼睛,很亮,很亮.她向那颗星星用力的挥手,大声的问:“你还好吗?”眼中隐约又有了泪光.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她和他已相恋多年,已经决定年底结婚。上个月他常常会在夜里因为腿疼而惊醒,她很担心,要陪他去医院检查,他说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医院的检查结果是风湿病。可是后来病情加重,他常常痛得满头大汗。于是他坐上了开往远方的火车,去找一位老中医寻求治病的良方。 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他还是没有消息。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生气,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不禁担心起来。

  屋外响起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是他,他终于回来了。她跑去为他开门。门外的他充满了疲态,眼睛不像原来那么明亮,那么有神,还有一些黯淡,一些忧郁。大概是因为远行的缘故吧!她没有多想,赶忙帮他拿行李。“咦?你的行李呢?”她诧异的发现他两手空空。“唉,看我这记性。忘在计程车上了,明天打电话到计程车公司去问一下。”他吐着舌头回答。“唉,我算是服了你!”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又忙着去给他热饭。 “没想到你今天回来,先凑和着填饱肚子吧!”“我不想吃。”“怎么了,那个中医也不能把你治好吗?”“不是。他真的很厉害,现在全好了。我只是有点累了。”“什么?全好了?”“对呀。我也没想到。”她高兴的抱着他,撒着娇问:“怎么出去那么久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害的我担心半天。”“那个地方很偏僻,很落后。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的地方.”“那你不会.”

  第二天打电话去计程车公司询问,结果一无所获,她和他只有认倒霉。 她突然发现他的饭量明显减少了很多。问他,他只是说不太舒服。她认为他可能这几天坐车累坏了,也没有在意。 晚饭后他突然很温柔的抱着她,轻声的说:“我们早点结婚好吗?”她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这个月底好吗?先不要告诉你父母,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为什么这么急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也不知道很小就失去父母的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照他的安排来做。

  于是他们就开始准备这场婚礼。把他们的小屋布置得很漂亮。因为就要做新娘了,她天天都很开心, 快乐得让人羡慕。她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专心的准备这场期待已久的婚礼。她收到了一封信,是来自 一个遥远的地方,信上没有写明收信人,只是写着她家的地址。她认为这封信寄错了地方,因为发信的地方没有她的亲戚也没有任何朋友,由于太忙就把信放在了一旁。 他的心情似乎没有那么好。他吃的依然很少,和从前大不一样。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天天喜笑颜开的性格了。每天很少说话,眼睛里也依然有一些黯淡,一些忧郁。 他依然像往常一样每天陪她散步,他们在铺满残叶的路上追逐。她笑得很灿烂,他笑得有些勉强,眼中隐约透露着悲伤.

  婚期指曰可待,她每天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打扫着房间,她忽然又看到了那封信,那封几乎被她遗忘的信。好奇的她拆开了这封信。 信没有寄错,是寄给她的。信中的内容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位男乘客病死在了火车上,他的身上有她的地址。警方无法确认他的身份,于是写信通知她,并将死者的外貌特征及随身行李描述下来,让她去认领死者。信中描述的死者就是他,而随身行李就是他所说的那个忘在了计程车上的她亲手为他收拾的行李。 她惊呆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想镇定下来,然而全身却忍不住颤抖起来。信掉在了地上,她俯身拾信,突然发现他就在身旁。她不停得往后退,惊恐的望着他,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你.你.”“是的,我已经死了,但我的灵魂还活着。”“你.你为什么还回来?”“我舍不得你,我的心愿还没有实现.”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么黯淡,那么忧郁,为什么会没有行李,为什么只吃一点点饭。因为他只是一个灵魂,一个没有生命的灵魂.在他得知自己是一个骨癌晚期患者时,他也不敢相信,不敢面对这个现实,他知道她更不能面对。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他还有心愿没有完成。 

  他看到了自己,看见自己躺在那里,许多人在周围做着无用的抢救。他知道自己已成了一个虚无的灵魂。但他的心愿还未实现。他想回去见她,但她无法看到现在的他。他终于感动了上天,可以变为一个实体回去实现心愿。他只有十天的时间,在第十天的十二点他将失去实体回到他的世界。他用了一天的时间赶了回去,用他所剩不多的时间来完成最后的心愿。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她。“我只想问你,你还爱我吗?”“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我还有五天时间了,我想过回原来的生活,至少我想实现一半的心愿可以吗?”她轻轻得点了点头,眼中已全是泪水,她紧紧得抱住他,怕他会消失.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不再黯淡,不再忧郁,像从前一样有神。随后的几天,他还是和她一起去散步,还是在路上追逐。他们笑得都很灿烂,他的眼神中已不再有悲伤。只是两人相偎在路灯下走过时,地上只印出一个影子.

  终于到了结婚的曰子了,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天。婚礼没有其他人参加,只有他们两人。在他们精心布置的小屋里,两人交换了结婚戒指,两人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了一个共同的心愿——希望来生能重新爱过一回,来圆今世的心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接近了。还有几分钟就到十二点了。“我该走了。”他静静的说。“不.”她紧紧得抱住他,忍耐多时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出来,她答应他在她走时不哭,但是她做不到,也没有人能做到。在轻轻的抽泣声中,她的眼泪穿过了他的眼.他的心愿还是没有实现,只是和她结婚却无法厮守。或许来生,或许等待更久.十二点终于还是到了,他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叮!她送他的戒指掉在了地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很亮,很亮.她忽然发现在他消失方向的天空多了一颗星星,比所有的星星都亮很多。就像他的眼睛,很亮,很亮.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7:43

13           害命的头发

这个故事要回到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蓉蓉的父亲从公司回家,经过那家“魔发屋”。老头一直是个“顽童”,虽然年纪很大,但思想却越来越像个孩子。也许这与他现在的职业有关——一个青年文学社的编辑,社里年纪最大的职员兼老总,成天和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其实,“老头子”早就想去这家“魔发屋”了。他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都是用头发做出来的?而且,他早就听到一个关于“魔发屋”的传闻,很多人说那里的头发不光是从外面花钱收上来的,还有一些死人的头发。死人在死后被人扒去了头发,死不瞑目,于是灵魂出来作怪,才让那些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头子当然不信这话。这不,今天他就趁着女儿女婿不在身边,悄悄进店里看一看。
                  
  店里很冷清,也许是今天午后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店主是个年近半百的女人,她只抬头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继续忙手中的活。老头心里一颤,因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凶残。老头想,是自己心脏不好,才会有这种感觉。他低下头看那些柜台里的头发制品。一个模样像柳树的东西吸引了他。他拿起来仔细的瞧,觉得它做的的确与众不同。它的柳枝用几根头发捻在一起,柳叶则是一些头发粘在一起,粘的细蜜的柳叶上还能很清楚的看的见里面的柳脉,下面的柳干则是用很多头发捆在一起。老头看的出神,他试着用手去摸柳枝,感觉软软的,像摸着年轻女孩的头发。老头又去摸柳叶,刚刚把手放上面,只一用力,他就“啊”的一声把“柳树”扔到了地上。
                  
  老头的手不知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揉着自己的手,然后去捡被扔在地上“柳树”。可是柳树已经不在了,他刚要回头,那女人已经把“柳树”递到了老头面前。老头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自己身边的。
                  
  “扎到了吧?”女人问他。 
  老头的惊讶更大,这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个年轻的姑娘。老头惊讶的同时,恐惧感也减少了很多,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头发扎到一下。” 
  “不,刚才是针扎到的你!” 
  “针?” 
  “是的。是柳枝里细小的针头。如果不仔细看,肉眼很难发现的。”
  “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工艺品制作的这么精细!” 
  “是啊,老大爷,这一棵柳树要200元呢!”女人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她的外表。更让老头奇怪的是,这年龄不比他小几岁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爷”。
  女人继续说:“老大爷,也许您已记不得我了,我们见过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医院里,您的女儿的病床就在我女儿病床的对面。那天我还说您女儿很漂亮呢。”
  老头经女人这么一说,连连点头。但他的印象中却始终想不起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医院看女儿时的确有一个女孩在他女儿病床的对面,但他从没看到过一个像她模样的女人呀。老头想一定是自己没在意人家。老头走的时候,女人一直送到门口,最后还问他他的女儿的病况。老头摇摇头,一副很悲哀的样子。女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女婿已经早早的回来了。女儿仍然躺在里屋的床上。她已经进了癌症末期,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起床的力气也没了。老头来到女儿的病床前,轻轻的唤了几声“蓉蓉”。她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叫“爸爸”。老头刚听到女儿叫自己,眼泪就止不住的夺出来。想当初蓉蓉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呀,她从小丧母,是他一点点的呵互着把她养大,又给她找了一个最如意的郎君,可现在,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怎样的悲哀?老头想到头发,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发屋”看到的“柳树”。他的女儿的头发要比那店里最好的头发还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约又这样过了一星期。蓉蓉离开了人世。老头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头拿出一万多元的积蓄,准备给女儿办一个最隆重的葬礼。出殡那天成百的人来送女儿离去。对于老头的伤心,大家有目共睹。最着急的还要数孝顺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脏病发作。还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让老头没出什么事。
                  
                  
  回来的时候老头坚决要一步步走回家。当又经过那家“魔发屋”时,他感觉有股异常的冷气,逼的他不寒而栗。隔着褐色的玻璃,他看见女店主正向他摆手,脸上是有些狰狞的笑。老头心里觉得一阵恶心,就低头走了过去。他回头看时,有种感觉让他觉得那女人还在看他。他有种想进去的冲动,但看看在身边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老头从悲伤中走出来,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坚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务没能来。老头在经过那家“魔发屋”的时候,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走了进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您的女儿。。。。。。”那女人只说出前四个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头回答她,同时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声,没在搭话。 
  老头又来到那个柜台前。准备瞧一瞧上次的柳树,顺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儿的头发一样柔顺的头发。另他吃惊的是,有另外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柳树”也躺在柜台里。老头拿起另外一棵“柳树”,用手轻轻的摸“柳叶”。女人在背后提醒他:“您拿着的柳树会成精的。”老头心里一颤。他用手一边摸,一边觉得是自己的心有点被揪住的痛。最后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女婿已经在身旁。同时还有那个女人。老头抬起头,发现自己还在店里。老头看着女人的脸用手指着,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女婿在旁边插嘴说:“爹,多亏了这位阿姨了,是她及时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讯本,给我打了电话,我才赶过来。”
  老头摇摇头,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报警!” 
  女婿惊讶。老头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110.警察赶来的时候老头让女婿什么都不要问,一个人回家,然后他和警察们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还有“魔发屋”的店主。
                  
  然后这件事惊动了整个小城! 
                  
  事情的结果是“魔发屋”的店主入狱。警察们从她的“魔发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头发和一些死人的骷髅。原来那女人一直与火葬厂的主人有来往。她不光花高价买下一些年轻女孩的头发,有时头发实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买下整个头汝。那天,老头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树”的头发正是自己女儿的头发才昏了过去。
                  
  女店主入狱后老头的身体开始不适,总是梦到自己女儿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害她死后还被人割去了头汝。老头在梦中还偶尔梦见那女人的女儿也来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亲的错。母亲最初只是想留下自己死后的一些身上的东西,不想后来却着了魔,竟然又去割别的女孩的头发甚至头汝。老头在这样的梦中度过一个月,最后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8:35

这不是鬼故事,但是是我个人很喜欢的--

14. 确实是完美杀人手法

“我个人认为凶器仍然在这所房子里。也许它就在我们的鼻子底下。”    
房间里既温暖又整洁,玛丽·麦乐尼已身怀六甲,她神色慵懒,粉颈低垂,正安详从容地做着针线活,等丈夫下班回家。   四点五十分的时候,她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向门口走去,在丈夫进门的时候给他一个最甜蜜的亲吻。   这对她来说是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刻。她在家里孤独地闷了一整天,现在能有丈夫在身边陪伴已经使她心满意足。她喜欢看他坐在椅子里的那种散漫舒适的姿态,也爱他任劳任怨的态度。“我认为像你这样职位的警官,”她说,“警局还让你整天步行奔波,真可耻。”   他没有回答,于是她又重新低下头,继续做手中的针线活。   “亲爱的,”她说。“你想吃点干酪吗?我没有做晚饭,我原以为我们会出去吃的。”   “不用,”他说。   “如果你觉得出去吃饭太累,”她接着说,“现在做还不算迟。冰箱里有很多现成的食物。”   她的眼睛征询似地停留在他的脸上,期待着他的回答,哪怕是一个微笑或是轻轻的颔首,但是他的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管怎样,”她又接着说,“我还是先去给你拿些干酪和饼干来吧。”   “我不想吃,”他说。   “但是亲爱的,你必须得吃饭呀!反正我是要做的。”她站起来,把手中的针线活放在台灯旁。   “你坐下,”他说。“就一会儿,坐下来。”   她缓缓坐回到椅子里去,大大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充满了疑惑。   “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他说。   “发生了什么事,亲爱的?”   “恐怕这会令你感到震惊的,”他说,“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立刻告诉你。”   他很快就说完了,最多只用了四五分钟。他说话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用一种近似惊恐的眼神注视着他,觉得他随着说出的每一个字而变得离她越来越远了。   “事情就是这样,”他结束道。“我知道现在告诉你有点不合时宜,但是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当然会给你些钱,并且请人照顾你。我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那会影响我的工作。”   “我要去做晚饭,”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她。   她最先的反应是一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也许,如果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做事,就像从没有听到过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她就会发现原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穿过房间的时候浑身轻飘飘的,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机械地走下通向地窖的台阶,开灯,开冰箱,把手伸进去毫无目的地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羊腿。   好吧,晚饭就吃羊腿吧。她拿着它走上楼梯。经过起居室的门口时,她看见他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她停住脚步。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听到她的脚步声没有转过身来就说。“别为我做晚饭了,我现在要出去。”   听到这话,玛丽·麦乐尼径直走到他身后,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那只冻得硬梆梆的大羊腿,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他头上砸去。猛烈的撞击声和他倒地时打翻小桌子的声音把她从极度的震惊中拉回到现实中来。她慢慢地清醒过来,感到又冷又怕。她站在那儿对着尸体呆瞪着双眼,双手仍然紧紧握着那只模样可笑的羊腿。   她的头脑突然变得异常清醒。作为警探的妻子,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样的刑罚。那没什么,这对她无所谓,事实上,也许还是一种解脱。但是孩子怎么办呢?法律会如何对待一个孕妇呢?   她拿着羊腿走进厨房,打开烤箱门,塞了进去。然后她洗净双手,照了照镜子。她试着笑了笑。那样子似乎有点奇怪。“你好,萨姆,”她大声说道,“请给我一些土豆。”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怪异。   她这样演习了几次,然后穿上大衣出去了。   那时候还不到六点钟,食品店的灯仍然亮着。“你好,萨姆,”她声音愉快地说道,同时对着柜台内的男人微笑着。   “哎呀,麦乐尼夫人,晚上好。你想要点什么?”   “我想要些土豆,萨姆。嗯,还有一罐豌豆。”那男人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罐豌豆。“帕特瑞克说他今晚有点累了,不想出去吃饭,”她告诉他。“你知道,我们星期四的晚上通常都是出去吃晚饭的,所以我今天没有准备蔬菜。”   “那么你还要点肉吗,麦乐尼夫人?”   “不,谢谢。我的冰柜里有一只很好的羊腿。”   食品店老板把她要的东西包好后交给她,她脸上又放出一个最最光彩照人的微笑说,“谢谢你,萨姆。晚安。”   在回家的路上,她告诉自己现在正在回家,正准备回到丈夫身边,。因此,当她从后门走进厨房的时候,还自得其乐地哼着小调,脸上带着微笑。当看见他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她确实感到非常震惊。她对他的爱和无限的期待又重新涌上心头,她在他身边跪下,放声痛哭。此时,她要这样做是很容易的事,根本不需要做戏。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当对方一拿起电话,她立刻就向他哭喊道,“快来!快来!帕特瑞克死了!”   警车很快就到了,当她打开前门,两名警察走进来。她认识他们———这个管区里的警察她几乎全都认识———她扑进杰克·诺曼的怀里,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她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叙述了一遍,她怎样出去到食品店,又怎样回到家里发现他躺在地板上。在她边哭边说的当儿,诺曼发现帕特瑞克的脑后有一小块淤血。   医生很快来了,然后又来了两位侦探,其中一位她曾经听人提起过。她又把事情的经过重新讲述了一遍,这一次是从帕特瑞克进门的时候讲起,她说她当时正在做针线活,他很累了,累得不想出去吃晚饭。她告诉他们她怎样把肉放进烤箱里———“它现在还在烤箱里烤着”———以及她怎样出去到食品店里买蔬菜,回来后又是怎样发现他躺在地板上的。   “哪一家食品店?”一名侦探问。   她告诉了他,他对另一名侦探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名侦探听了之后就立即出去了。   15分钟后,他拿着一张纸回来了,她在自己的啜泣声中听到了片言只语———“……行为很正常……很高兴……想给他做一顿好吃的晚饭……豌豆……乳酪……她不可能……”过了一会儿,医生走了,接着又来了两个男人把尸体放在担架上抬走了。   杰克·诺曼轻声告诉她,她的丈夫是被沉重的钝器从背后击在头部致死的,他们几乎可以断定那是一件很大的金属物件。凶手可能是带凶器来的,但是也可能把它扔掉了或是藏在这屋里的某个地方。   “这是老生常谈了,”他说。“只要能找到凶器,就可以抓住凶手。”他问她是否知道这所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当作武器。一个板钳,或是一只沉重的金属花瓶。   她说他们家里没有重金属花瓶。   “那么一个大板钳呢?”   她说她不知道,不过车库里也许有这样的东西。   他们搜查了整座房子。   诺曼警官走出厨房说,“瞧,麦乐尼太太。你的烤箱还开着,肉还在里面烤着呢。”   “噢,天哪!”她惊喊道:“是呀!”当诺曼警官再次回来的时候,她用她那双又大又黑的泪眼看着他。“杰克·诺曼,”她说。“什么事?”“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你和你的同伴们?”“我们会尽力的,麦乐尼太太。”“嗯,”她说。“你们都是帕特瑞克的好朋友,帮我捉拿杀死他的凶手。你们现在一定都很饿了,我知道如果我不好好招待你们,帕特瑞克是一定不会原谅我的。烤箱里的那只羊腿已经烤熟了。如果你们把它吃光就是帮了我的大忙。吃过饭后,你们可以继续工作。”   四位警官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是他们确实饿极了,最后他们终于被说服了,就到厨房吃那只烤羊腿去了。麦乐尼太太仍然坐在椅子上,通过敞开的房门倾听他们的谈话。她能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那个家伙用来袭击帕特瑞克的一定是根很大的棍子,”一个人说。   “那应该很容易找到。不管是谁,都不会用完之后还把那么大的一根棍子带在身上。”   一个人打了个饱嗝。   “我个人认为凶器仍然在这所房子里。也许它就在我们的鼻子底下。”   另一个房间里,玛丽·麦乐尼太太偷偷地笑了。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8:51

15.  找脸~~~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玲玲 发表于 2008-3-4 18:56

我喜欢看鬼讲鬼话.:lol 不怕鬼:P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9:04

16  机房重地,生人勿入


小汤和小黄在黑暗中走到了地下二层的机房门口,小汤开着门说:"记住,我们的机房是这一层最好认的,因为它的门做的最豪华,比我家的铁门还好."小黄仔细一看,机房的保险门金光闪闪的很漂亮,这样的门一般是使用在生活住宅的.

打开门,漆黑一片,一阵阴气扑面而来,是机房里的空调冷气.小黄摸索了半天才打开了灯,三台冰箱似的集线柜孤独的立在面前.

"不要关门!"小汤叫住了准备关上铁门的小黄,"就这样开着."

"冷气跑光了可不好."小黄纳闷的说.

小汤摇摇头:"没关系."然后在狭小的机房里转了一圈说:"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这里面死过人的."小黄瞪大眼睛:"死人?"

"是的,一个民工,在那里,"小汤随手指了指墙角,"他从人字梯上摔下来,当场就死了."

"摔下来?怎么会摔下来?人字梯不是很高啊?怎么会死?"

小汤摆摆手:"工作吧,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会死的?先打个电话给外线人员,问他们把线接在哪个端口上了."

突然,"呜~~~"是报警器的声音,在这阴冷空洞的机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和刺耳.

"什么东西?"新手的小黄惊问."报警器,有人进来就会自动报警的.没关系,关了它就可以了."小汤去集线柜上寻找报警器的位置了.

小黄的确感到了阵阵阴冷,可能是空调的缘故吧.他拨了外线人员的电话号码,望着机房外的寂静黑暗,从门缝里可以看见走廊的尽头有昏黄的路灯中,一根粗壮的血红色的下水管道滴着水.

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在拨..."

小黄放下了电话,回头看见小汤正在集线器上仔细的寻找着报警器,\"呜~~~~~\"报警器很有规律的刺耳的响着,显得整个地下机房更阴森了.

“妈的,找不到,让它响去吧。怎么?电话打通了吗?”小汤问。

小黄摇了摇头,突然看见空调上流出黄黄的液体,立刻张大嘴巴指着。小汤回头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发呆半天才说:“很。。。很正常的,空调都是会滴水的。不要管这些了,赶快再打电话联系外线人员吧,他不是说好先来这里等我们的吗?”

“打不通,没有在服务区内。”

“我来打,你去上面看看,说不定他在大厦的门口等我们。”

小黄立刻往保险门走去,他可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了,小汤蹲在地上拨着号码。

当小黄走到门口时,“滴~~~滴~~~”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从机房的地板下传来。。。。。。

小巴 发表于 2008-3-4 19:05

17   下 水 管 道 


这个城市的下水管道已经很旧了,大街上的井盖时常冒出从破裂管道喷出的污水.

新来的市长决定整改一下市容.于是先革新新的下水管道.

工人们从整个城市的每个井盖口像蚂蚁回巢似的爬了进去.可是奇怪的是,竟然再也没有一个出来过.于是又派救援人员进去,但是却寻找不到任何一个工人.

与此同时,整个城市的水龙头突然狂喷出了红色的奇怪液体,满城血腥.

无意中喝了红色液体的人,都说那味道像血.

整个城市开始恐慌了,人群中开始流传了"那红水是工人们的血的,喝了的人会变成吸血鬼"的传说.

新闻部门立刻发出消息:那红水只是下水管道的锈水而已,居民大可不必恐慌.市长还表示,改换新的下水管道的工程一定要坚持到底.

当天晚上,整个城市的居民都听见了从下水管道传出的恐怖呻吟声.又有恐怖的谣言传了出来:那些没有回来的工人们,现在就分布在整个城市下水管道,每一根管道里面,有塞着他们的肉体.血水就是从他们身上流出来的."

  ......

下水管道是城市的血脉,流出来的不只是污水.

小巴 发表于 2008-3-5 09:52

  玲玲果然是高手啊~~~~~呵呵
跑去抱这些回来,我可是冒着剧痛啊   西西~~~~~~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08

不吓人的--世间有情

我这个人胆子不说大吧,但也不小。我在干休所当过3年的兵,干休所大家都知道吧,就是有一定级别的军队离退休老干部居住修养的地方。在那里,几乎每年都有老干部去世,所以抬尸体的重担就落在我们这些当兵的身上。

我们所规定干这个活的必须是班长,而且得胆大,身强力壮。不幸,本人正好符合以上标准,所以每次有这种活,肯定少不了我。

一次晚上我们接到命令说:我们所里一位姓杨的老政委可能不行了,所以我们所长就带着我们个班长就赶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杨政委还没咽气,我们几人和他的家属就等在那儿,到了12点的时候,已经处在昏迷状态的杨政委突然睁开了眼睛。轻轻说了一句:你来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把着位为了新中国奋斗了一辈子的老人装进了纸棺。连夜送进了殡仪馆。就在我们又回到医院给老政委整理遗物时,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发现医院的走廊尽头隐约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老头。可是一转眼又不见了,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我们所长,原来他也看见了。他跟我说,前面哪个老头的影子好象是杨政委,那个老太太好象是他老伴,而杨政委的老伴在我当兵之前就已经去世了!我感到头皮一阵发紧,然后和所长快步走出医院!回到了寝室躺在床上,听着录音机里传出的“牵手”我不感到害怕了,可却有一种感动的想哭的感觉。我相信杨政委一定是和他老伴走了,这对老夫妻风风雨雨走了几十年,在战争年代里那样艰苦的条件都没能把他们分开。连死后都还是在一起,这是多么真挚的感情呀!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13

鬼房

小王现在在交大读大一,他喜欢安静,而学校里都是集体宿舍,于是他便想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住。听班里的同学介绍,在学校附近就有一房子出租,不仅便宜环境又好,最适合想小王这种喜欢安静的人。但是有点不好的,因为学校里的人都说那房子‘不干净’~~~~~~~!

  房子在学校的后面,四周都是无人住的学校杂务房,传闻以前这里是一间民国时候的医院,在一场大火中死了将近百人,后来废弃了,再后来改革开放,当地政府把它卖给开发商。

  小王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信这些啦,他所关心的是这房子很静,很合适在这读书,再就是这里的房租非常便宜,对于一个家庭并不富裕的他来说,这里简直再好不过了,第二天小王就搬到这间屋子里。

  屋子不大,但是一个人住还可以,就是当时房东阿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小王感觉怪怪的,“晚上你不要睡太晚了,还有过了12点千万不要照镜子!知道吗~!”小王听了以后心里毛毛的

  当晚小王看书看得很晚,不觉的很困了,他看了看表,“恩~十一点五十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洗了个澡,小王习惯的走到卫生间门口的那块大镜子前,拿着一把梳子梳起了头,突然,小王定住了,因为他从镜子里看见身后有一个好象穿着白衣服的人走了过去,他猛的回头一看,身后除了一堵墙什么都没有......

  “可能自己太累了,幻觉吧~~~~”小王这样安慰着自己,爬上床躺下睡觉。

  小王的确太累了,一上床很快就睡着了,就在小王刚睡着后,屋子里出现了异响~~~!像是人的指甲在玻璃上刮过的声音,让人鸡皮迭起的声音,接着又是厕所里的水声,一滴一滴的击打着地板,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那么诡异......

  天亮了。

  小王一觉醒来,竟吓了一身冷汗“这......这是整么回事啊~?”小王发现自己正躺在卫生间的门口。

  小王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么想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从床上睡到了卫生间门口。“也许我梦游吧”这是现在小王能给自己最好的解释!

  坐在教室里,小王还在想着今早发生的怪事,想着想着又想起房东阿婆说的话,不仅打了个冷颤......

  晚上,小王不敢再熬夜了,十点就早早的在床上躺下。可是翻来覆去的整么也睡不着,不知又过了多久,小王终于渐渐有了睡意。

  突然,小王感觉脸上一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脸上。用手一抹睁眼一看,小王吓的差点喊出声来,血,他看见手上全是血~~~~!

  小王看着满手的血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又是一滴液体滴在了小王的头上~~~~~~~~~!

  小王慢慢的抬起了头..........他睁大了眼睛一张嘴也开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他看见.......他看见天花板上有一张脸,一张惨白的脸,血正从那张脸上的黑洞洞的眼眶里掺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落.......

  第二天,来收房租的阿婆发现了死在床上的小王。经法医验证,小王死于过度的惊吓,胆囊破裂致死.....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17

湖中人~~~~

游泳

  洛婉刚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就看中了学校后面有一个美丽的小湖。

  这个小湖应该是这个学校的一颗明珠,水质非常的清,周围都是密密的绿草,洛婉看着小湖就想到自己的家乡,刚刚来上大学,谁都会想家,自己的家乡就有这样喜欢的湖。

  她常来小湖边上玩,玩的久了发现这个小湖其实很少有人上玩,周围非常的静,洛婉十分不解,问同宿舍有叶静,叶静神秘的凑过来:“那里有水鬼,所以没有人敢去。”

  洛婉捧着一本小说,不当一回事的望着叶静那张故弄玄虚的脸,轻轻的说:“我不怕,如果遇到个水鬼,我就捉回来烤着吃了。”

  她还真的不怕,因为她知道无论哪个在大学都会有很多奇怪的传说,什么宿舍里死过人呢,水房里闹过鬼,小路上出现过无头人之类的,其实都是来吓这些新生的,哪里有这么多神神鬼鬼的,难道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白学的吗?

  她依然去那里晨读,去那个小湖边上玩,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并没有什么水鬼出来握她的腿,她更加嘲笑那些说着老土恐怖情节的谣言者。

  初夏来了,再去湖边天气很热,她看到湖中有一个小船,而船边上居然靠着一个人,是一个女子,长发泡在水中,她看到有人在湖中游泳,自己也就下了水,湖水非常的清澈,凉凉的,泡得人非常舒服。

  洛婉想慢慢的靠近那个女子,打个招呼,刚游到那女子身边,但只见那女子却像一块滑苔一样慢慢沿船往下滑,水没过了项,洛婉急了,伸手去抓她的肩,滑的跟条鱼似,已经沉下去了。

  洛婉见势不好,这女子一定是发了病昏倒在水上,再不救就没有命了。

  她仗着水性好,有过多年救人经历,麻利的把那女子的头发在左手上一挽,握紧了,举着那女子的头浮出水面,便于她呼吸,自己踩着水花往岸上拼命游。

  游了十来米之后,感觉左手力道不够,她潜入水中,想从下面顶起那个女人的头,自己换一口气。

  天色虽然已经微暗,但在水底还是很清楚的能看到那女人,手在水中显得惨白,海水没过头的感觉很难受,还要拼命在水里张开眼睛看清楚女人的头小心上顶,真是一件苦差事,那温柔的海水也变得冰凉起来。

  她潜到水底抬起头,想看清那女子俯视着水下的脸。

  那女人的黑发垂下,飘在水中,千丝万缕,阻着视线,好不容易看到她的脸,那脸真是苍白,嘴和鼻倒是很精致。

  再看清一点,却是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那不是一个活人的眼睛,那眼睛虽然黑白分明,可是明显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而且从泡得那涨的眼瞳可以看出,已经死了很久了。

  洛婉就这样抬着头,与那个死人的脸在十几厘米的距离里僵住,她无法思考,已经忘记了瞪水,人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的眼睛无法离开那双泡得发胀的眼睛,似乎含着笑意, 那死人失去了支撑也沉下来,一边沉下来一边迅速的腐烂,头发散开。

  死人那脱落的头发直打在洛婉的脸上,尸体也往身下落,幸好湖水并不太深,很快洛婉就沉到最底了,触到温柔的沙子,就像是踩到千万头发,即使是在这样的惊恐中,多年的水性仍然条件反射上似的,让她往上一蹬腿,那死人沉下,与向上的她擦肩而过,就在那一刹,洛婉清楚的看到那个已经腐烂掉半边脸的人对她眨了一眨眼。

  不过是眨了一眨眼罢了,洛婉却疯一样的冲出了水面,恐惧激发了她最大的潜能,她拼命往岸上游,一游到岸边,她惊恐的上了岸,再一回头,却发现湖面什么也没有,那只小船也平空消失。如果不是自己刚刚在水里呛了几口水,现在还在咳个不停,几乎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她一步也不敢停留,湿淋淋的一身衣服也往宿舍跑。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18

微笑

  洛婉回了宿舍,在人声中才得到一点温暖,可是,洛婉回去这事谁也没有说,因为她怕自己说了,别人误会自己的神经病。

  她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周围一次都很正常,慢慢就把那天的事给忘记了,保不定是自己眼红,反正是再也不敢去小湖了。

  那天上美术课,讲课的是系里最帅的陈老师,三十左右的年龄,把一个男人的风味都给托出来了,他是这个系里的明星,走到哪里都会被女生们暗恋的眼光所包围。

  他总是淡淡的微笑,已婚是一个无情的事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这样不知道伤了多少女生的心。

  那课上的很是舒服,洛婉在下面看着老师的侧面,感觉真是有这样有风度的男人太难得了,就是她有点发花痴入迷的时候,老师的脸忽然变得熟悉起来,似曾相识。

  她抬起头努力的想想,怎么会在一刹间那样熟悉老师的脸,这个时候陈老师说了一个笑话,全教室都哄堂大笑,而陈老师也透出淡淡的笑容,洛婉的心像被刀子猛剌了一下,脑子里像是被人给打了一棒,嗡嗡作响,猛的推开桌子站起来,往后退去。

  是的,就是这个微笑,上次在湖中央看到的女人也就是这样笑的,这个侧面就是那个女人的侧面,那个女鬼一定还跟着自己。

  她也顾不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扭头就跑,在阳光下她的心跳的那样的痛,自己是不是活在梦里,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个梦。

  她咬咬自己的舌尖,很疼。

  洛婉冲出教室后,站在阳光下不知道何去何从,陈老师似乎也追到了教室门口,叶静更是不顾一切的追上来,生怕她出什么事。

  她勉强镇定下来,对着叶静说:“没事,刚刚忽然想到一件心疼的事情,情绪一下子失控了。”

  叶静奇怪的看着她说:“这些天,你脸色很难看,怎么回事,别瞎想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真的很难看吗?扭过头去,想在玻璃窗里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真的那样的差,忽然看到窗户里印出一张女子的脸,却不是自己的,这一吓如何了得,猛的退步了一步。

  叶静正好在身边,看着她猛的一退,也有点吓着了,一边拍胸口一边说:“什么东西,这么可怕?”

  叶静伸出头去,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说:“不过是一张画罢了。”

  洛婉定定神再去看,果然是一张画,而那画中的女子却是那样熟悉的微笑的,不正是那个在湖间遇到的女鬼的脸,似乎还在一刹间对自己眨了眨眼。

  那女子的身后就是小湖,湖面上还静静的停着一个小船,那小船就是当天自己看到的船,洛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18

追杀

  洛婉在医务室里醒来,一睁开眼,却是一个英俊的脸。

  居然是陈老师,原来是自己被吓昏过后,叶静叫来了陈老师,是陈老师把自己背到医务室来的。

  陈老师用好听的嗓声问自己:“到底出什么事了?”

  也许是一时头昏,也许是自己无力再承受,洛婉忽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从湖中遇到那个女子,再到看到老师的脸变成了那个女子,再到看到那个照片。

  那些事情都说完之后,陈老师忽然长叹一声,然后说一句:“不可能有这些事情的,你是太累了,发生了幻觉。”

  而洛婉却坚定的说着,那些都是真实的。

  陈老师只好带着洛婉再去看一次那个小湖,陈老师主动说:“你看看那个湖,也许心病也就没有了。”

  洛婉听话的跟着陈老师后面,她感觉心里很温暖,很舒服,一点也不怕,也许是他在身边吧!

  到了湖边,陈老师要她指自己看到那个女鬼的地方,她怯生生的走到湖边,生怕又冒出什么来,手往远方一扯。

  还来不及反应,忽然身边一股大力传来,自己落到了水中,她尖叫着回过头,想往岸上爬,却只见陈老师狞笑着把她的头往水里按,一边按一边说:“我也不想杀你,只是你看到她了,她当年是因为不听我的话,一定要毁掉我的前程才死的,而你却是骗我,你根本不可能看到她,她已经死了,被我推到这里,你到底是谁?”

  洛婉不停的挣扎,可是已经来不急了,大量的水涌进了口中,头脑里一阵昏眩,就要失去失觉了。

  忽然感觉脚下一阵大力传来,原来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这样就可以拼命的往上冒出水面,她挣扎着冒出水面,却发现陈老师正惊恐的望着不远处,已经不再用力的按她的头,她扭过头去,却发现湖面上又多了一个小船,而那船边还是伏着这个一个女子。

  她也不动了,只见那女子慢慢的滑到了水中,而自己的脚下的力量越来越大,居然可以把自己顶出水面,是的,她借着那个力量爬到了岸上,却发现刚刚自己呆的水面多出一个人,原来自己正踩着那个女子的肩而上了岸,而吓呆了的陈老师却还把手泡在水里。

  那个女子一把拉着陈老师的手,拉他下水,陈老师已经忘记了挣扎,慢慢的消失在湖中间,就快消失在船边,那女子扭过头来,对着洛婉轻轻的笑了笑,似是道谢,似是感激。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21

脚步声

我和小李都是大楼的电梯修理工。
  一天,小李脸色极不好的对我说:我大概是撞鬼了。我是小李最好的朋友。我大笑:不可能吧。小李瞪者着血红的眼睛说:“自从我看了那个不好的东西后。每天下班都有人跟着我,但我回头,却什么都没有。但我真的是听到那脚步声,我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跑起来,那脚步声也跑起来。然后就停在我的背后。” 我问他:“有多少天了?” 小李吭吭唧唧地好象挺不愿讲的。最后好象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KB,低声对我说: “我杀了人。” 我看见他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李平时胆子很小,杀人一定是不敢的。我也低声问:“怎么回事?” 小李说:“你还记得一年前那个河南人吗?” 我点头。:“他好象一年前辞职了。” 小李简直要哭出来了;“不不不不不,他死了,我没救他。” 我大吃一惊:“什么?!” 小李脸都变的惨白:“一年前在东边的那个没修好的电梯。。。。他被卡在最底层。。。当时他的两条腿被生生压掉,骨头都露出来了。。。我真的好怕。。。他向我伸出手。。。我没敢接。。。我跑了。。。。。。后来,水泥直接灌进去。。。他就。。。。” 我听得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时我也在场,可没想到那个封起来的坑洞里有这样一个不甘心的灵魂。小李接着说:“就在前两天,我听到了这个脚步声。。。。。不是人的脚步。。。象是骨头在敲击地面。。。我想到那个河南人一年前露出的两根腿骨。。。我真的要发疯。。。” 我闷了一会,对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小李说:“可能。。。。。你还敢不敢去那个电梯坑。。。。拿几柱香。。。。。” 小李拼命的摇头,转身就跑了。
  两天后,我看见小李提了一大袋东西向我奔来。见了我就说:“是你说的要去的,我这里有上好的香。” 我觉得小李好象有点不太对劲,但我的脑子也乱哄哄的,竟被他拽着下到了地下。。。。我们把电梯停到了地下一层,我们就从地下二层钻到电梯通道里。再那个已经被水泥平复的坑的边上,小李把香点着,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我的身上冷汗直流,一种莫名的KB好象笼罩在这个不大的,昏暗的空间里。小李的脸色变的非常可怕,我好象不认识他了。我说:“走吧。”他就用我从没听过的厉害语气说:“不行!!。”隐隐带点河南腔。我心中惊的一抽。转身就想走,可突然就听到头顶的电梯嘎嘎作响,大片灰尘落下,我抬头一看,电梯居然象要往下掉。我狂吼一声:“电梯要掉了,小李快走。”就冲上去拉他。小李的脸色一下恢复了那种疲劳的样子,他也慌着站起来往外奔。电梯就发出了刺耳的嘎嘎声。我刚奔出电梯口,就听见小李哎呦一声,好象摔倒在地。我想进去拉他,可是又担心电梯掉下来。我在门口大喊:“快出来!”小李惨叫着: “救我,有人拉着我的腿。。。”我看见他的身后好象的确阴深深的有两只手。我不敢进去,叫着:“爬出来爬出来!!” 小李费劲的爬着,一面流着眼泪和鼻涕叫:“救我救我。。。。” 我勉强够着小李的手拼命的拉着,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就快要把小李拖出来了,可顺着小李从阴影中拖出的身体,我看见他的腿上趴着——血泠泠的一个人,面目全非,但还呵呵的笑着。我顿时吓的魂飞魄散。手一松,小李勉强的挣扎着,茫茫的看着我,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一声巨响,电梯整个掉了下来。小李的腿可能就象那个河南人一样被截为两截。剧烈的疼痛叫小李暂时清醒了一点。我看着他从膝盖处截断的腿,白森森的腿骨暴露着,电梯的缝隙里还有肌肉连在他的腿上。我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在地上,看着小李充满了血丝无比渴望我伸出手的眼神,听见他叫着:“大哥,救我,救我。” 但我,真的只想逃,逃出这个地狱一样的地下。我爬也似的逃掉了,耳边还回荡着小李无比幽怨的嘶哑的声音:“救我。。。。。。。。。。。。” 。。。。。。。。。。。。。。。。。。。小李好象也消失了,很多人问我,我都默默的摇头,但我也感到奇怪,他还算在很显眼的地方,还有很多血,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我不敢说我知道的一切。。。。。。。。。。。。。。。。。。。。
  好象过了一年了,小李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有一天,我接到一个修理任务,又下到地下。在这一年里我下过很多次地下,但一切都很正常。但我还是尽量避免靠近小李的那个地方。今天,我不得不一个人接近这个地方,我看见不远处还有我的同事。也微安了点心。站在电梯旁接电线。这时,有人敲我的腰眼,还亲切的喊我:“大哥。”叫我大哥的人很多,我习惯的恩了一声,回过头去。 居然没看到人。。。。。。但我马上余光看到一个人蹲在我面前。我一低头。。。。。 .................. 小李仰着头看着我,眼睛还是血红色的幽怨:“大哥,救我。” 他挪动着,但他没有腿,他是拿两条腿骨走路,敲击着地面邦邦的想。。。。。。。。。。 我猛的先想到了一年前小李说的脚步声。我一声惨叫,飞奔而去,但那骨头敲打地面的“脚步”声就跟随着我,邦邦,邦邦邦邦邦。 越靠越近。。。。。。。我抬头看见前面是一片血红,无边无际。。。。。邦邦,邦邦,邦邦邦。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22

梳子


  小莲是个长发的女孩子,她爱惜自己的长发,象是自己的生命一样.每天细细地梳理,然后用精致的绳子绑住,每掉一根头发,都要用首饰盒装起来.慢慢地首饰盒装满了,当她去再买首饰盒的时候,却在柜台上发现了一把精美的梳子.
  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但拿在手里觉得很舒服.售货员诚恳的面容也打动了她,于是,梳子和她一起回家了.手里握着那把梳子,自然而然地想梳头,对着镜子,开始给自己梳头发.
  精美的梳子划过长长的黑发,好象是在抚摩着长发,小莲沉浸在梳头的快乐中,而梳子好象也知道小莲的心意.慢慢得梳着.妈妈敲着小莲的门,小莲的梳子突然自己抖了一下.放下梳子,开了门,妈妈拿了一碗莲子汤给小莲。小莲笑着抱了抱妈妈,接过了莲子汤.***眼睛看到了那个梳子,问小莲:“又买新梳子了?“小莲说:“是啊,多美啊!“当妈妈要拿梳子的时候,梳子好象自己从桌上掉下来了.
  小莲从地上拣起了梳子,递给了妈妈.妈妈接过梳子,竟开始给小莲梳头发,小莲从长大后就再也没有用妈妈给她梳过头发.妈妈一边梳,还唱着小时候给她梳头唱的歌.小莲对妈妈说:“妈,你很久没有唱歌了.“妈妈竟然脸红了.说:“是我老了吧?“然后放下梳子就离开了.
  小莲爱惜地把梳子放在枕边,然后躺下,让满头长发散在枕头上.然后用手摸着梳子睡了.半夜里,小莲听到***歌,却不是***声音.一会儿,又换成了自己儿时唱的歌。一首接一首,她不知道,那沙哑而粗糙的声音是谁的,但知道,那个声音好象很了解她的生活.唱了一夜,小莲觉得自己听得耳朵都要裂了.早上头疼得难受,起床时发现自己的头发长了一大截.原来到腰的长发居然盖到了臀部.她下意识地去照镜子,脸色变得铁青,她觉得那是没睡好的缘故,就没有在意.
  长发变得这么长,只好挽起来,用簪别上,用那把梳子的时候,觉的梳子上居然有温度.她想,我握了一夜,可能有温度了.
  上班的中午是最热闹的时候,小莲却觉得自己睁不开眼睛,就爬在桌子上睡了,居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水里,长发把自己的手和脚都捆住了.醒来一身汗.叫小莲害怕的是,同事们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因为她的头发在她睡觉的时候又长长了20公分
  理发师动剪刀时,小莲觉得头疼,刚开始剪,小莲忍不住叫出了声.
  理发师奇怪地看着她,小莲说声对不起,揪下理发的单子就跑出去了。)
  回到家里,小莲照着镜子看着脸色越来越青的脸找不出原因。
  躺在床上,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做的梦更奇怪了,好象是有人哭,哭得很伤心。然后,梦到小时候的伙伴来抱自己,用力搂自己的脖子,象是要勒死自己,小莲大口地喘着气。
  小莲的手脚都在抽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妈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小莲的头发正自己一圈一圈的勒在自己脖子上。妈妈找来剪刀,想剪断,却听见小莲的惨叫。眼看着头发慢慢地勒进去,小莲的眼睛都鼓出来了。妈妈手足无错地碰到了那把梳子,梳子又掉地上了,而勒小莲的头发居然松了松。
  妈妈故意拿起来,使劲地摔那个梳子,小莲的头发居然开始松了.看到了这个情况,妈妈“啪“的一声撅断了梳子,好象听到梳子惨叫一声.小莲的头发却彻底松开了.
  妈妈把那把梳子烧掉了,小莲也剪成了漂亮的短发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23

偶又冒着剧痛,把这些抱回来了,大家多支持哦~~~~~

小巴 发表于 2008-3-6 19:23

  其实我真觉得这些鬼话 要比恐怖片来得吓人多了,看着看着就背心发麻,5555555

小巴 发表于 2008-3-8 15:00

人头拖把


一天晚上,一对情侣准备回家.在路上,女友突然想上厕所,刚好,路边就有个厕所.于是,男的就在外面等她,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不出来.男友等不及了,再加上这里是郊区,没什么人.就干脆走进女厕所看看.进去以后发现有个老婆婆在拖地,他就觉得很奇怪,这种烂厕所还有人来拖地.但他没多想就问这位老婆婆有没有看到他女友,老婆婆说没有.他担心出事,就急忙想跑出去找他女友,谁知不小心滑了一跤.当他用手支撑起来,想去把手上的水给拍掉.突然,他发现手上的好象不是水,由于灯光实在是暗,他再凑近一看.天那,居然是血.他再仔细一看地上全血.当他注意到拖把时,觉得也很奇怪,他问老婆婆,问那是什么拖把.老婆婆笑的很诡异的说,那是你女友的头啊~!那个男的再仔细一看,天那,那哪是什么拖把是女人的头发,连接着拖把的就是他的女友的头,那个老婆婆正拿着一根脊椎在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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