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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29

[b]NO.048[/b]

凌晨已经到来了,观音岩这一带已经安静下来,而深巷中的划拳行酒令的声音却变得异常清晰起来。这浓浓的夜色中带着凉爽的风,让人有些不舍离去。

刘娅看表的动作不断地重复着,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但胖子和林枫却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一样,依然在有滋味地品尝着那些饭菜,不断地招呼宣艳去加菜。

“到底还要等多久?”刘娅实在忍受不住了,开口诘问道。

林枫和胖子一笑,对刘娅的话毫不在乎。

“你们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刘娅再次追问道,“再推延下去,王杨就把巴子墓都翻个顶朝天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几个人寻声看去,那声音正来自最外边的那个“尾巴”,他接电话的神色有些慌张,简短地一段通话后,那个人匆忙付了帐就走了。

“现在可是个好时候!”刘娅说,“尾巴已经摆脱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放心吧!”林枫说道,“完全来得及!”

“来得及?”刘娅冷笑了一声,说:“我们现在连工具都没有!”

林枫向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拎过一个鞋盒子,轻轻地打开一角给刘娅看了一下——那里面放着一条缠绕好的绳子,这让宣艳和刘娅感到一丝的惊喜。

“原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宣艳惊讶地说。

“放心了吧!”胖子说,“这些都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去逛店买东西不过是放个烟雾弹,要不然怎么蒙过那写暗哨!”
“那什么行动?”宣艳问,“还要等多久?”

林枫向周围看了一下,这个店里的还有几个客人在吃东西,但每个人的脸上到带着醉意,话语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了。店老板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准备送走这为数的几个客人后就要关门了。林枫又看了下表,冲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会意了林枫的意思,假装去厕所,但宣艳和刘娅都看出来了,胖子的手里拿着手机,他明显去打电话。

刘娅有些疑惑了,这半夜里还要给谁打电话呢?

胖子很快就回来了,他坐下来,低声说:“有人给鞋店老板递了红包,那老板已经把我们买的东西都告诉来人了!”
“王杨?”宣艳凭着直觉脱口而出。

林枫和胖子对视,都点了点头,而胖子却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张狂,就像是得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巴将军那个点有问题!”刘娅一字一顿地说,“它根本就不是南极一星!”

“哦,我明白了!”宣艳也笑了,说:“你们是给他做了假象,趁着他现在在巴将军墓折腾的时候采取行动!”

“你们的话只说对了一半!”胖子笑着说。

“说对了一半?”宣艳问,“哪一半?”

“巴子蔓墓的确不是南极一星!”胖子说,“不过王杨现在已经不用折腾了,因为他……”

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31

“因为他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刘娅抢先说道,她已经清楚了林枫和胖子的计划,这一点的确是相当的高明。

“刘小姐,我答应过你,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把那些不相干的人从这个队伍里请出去的!”林枫说,“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这一招的确是相当的高明!”刘娅说,“但凭他的本事,他迟早还是要出来的!”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们的进程早就超过他了!”胖子说,“内地的刑侦部门一向都是相当谨慎的,这姓王的要有点耐心才行啊!”

“万一他把我们的计划供出去怎么办?”宣艳问。

“不会的!”林枫说,“他可是极其看重这个秘密的,就是把他以前做的事情都说了,也绝对不会对这个计划说出个字的!”


刘娅点点头,她同意林枫的观点。从王杨介入进来到现在,他投入的精力和心机可是相当大的,是下定决心要势在必得的,所以他绝对会严守这个秘密。而且,七星岗的事情都有他的份,他不可能在自己的背上再去添加不必要的负担。

“那南极一星到底在哪?”刘娅问。

“就在这!”林枫简明扼要地回答道。

“在这?”刘娅的确有些惊讶了。

“刘小姐,你不该不知道这的地名吧!”胖子说,“你可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

“这里不就是纯阳洞小区吗?”刘娅说,“这餐馆的旁边不就有一个大招牌吗?”

“金刚塔!”宣艳惊讶地说,“金刚塔就是南极一星!”

“对!”林枫说,“就是它!”

“但它和七星缸没关系啊!”宣艳说,“七星缸所指的位置是将军墓啊!”

“开始我和胖子也都这么想!”林枫说,“但那天胖子和朱武挖出玉衡星后曾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时,我和宣艳正在和罗观吃饭,在那个餐馆里我听到了一句划拳的酒令!”

“是什么?”刘娅问。

“答案就在那儿!”胖子指了紧挨着路边的一个黑色石碑说,“那上面就有你想知道的酒令!”

所谓酒令,就是饮酒时为了活跃气氛、助兴取乐、劝人喝酒的一种游戏。酒令最早诞生于西周,这在《左传》中就有相关的记载,唐朝渐成风尚,到清朝臻于完备。酒令形式多样,或赋诗填词,对联猜谜,或报数猜拳,投壶射覆。而且,酒令这个东西虽然在大略是求同的,但却在细微处体现着地方特色。

以人们熟悉的数字酒令为例,经常喊的是:一条龙、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六、七个巧、八匹马、九连环、满堂红。但厦门本地人却将其演化为“厦门路名拳”:一条龙、二舍庙、三条巷、四仙街、梧(与“五”谐音)桐埕、六仙公、七市场、八卦埕、九竹巷、十字路、不见天(双方只出拳头不伸手指)。在这一点上,重庆有一个酒令和厦门存在一定的相似性,俗称乱劈柴,其中一个版本就有两句是:两路口涨水,七星岗闹鬼。

而刘娅就恰恰在这块石碑上找到了其中的一句:七星岗闹鬼。

那碑上刻着中文和英文两中文字,还配有一座塔的简笔画,最上面写的几个字是“菩提金刚塔”。其碑文如下:上世纪三十年代,为开辟新市区,需要清理通远门外的坟山,自1927年8月至1933年3月,共迁坟43万多座,(因此,重庆人喝酒划拳时才有“七星岗闹鬼”这一酒令)因为迁葬历代古坟,1930年在通远门外纯阳洞旁建成了“菩提金刚塔”,用以安魂镇鬼。

……

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32

[align=center][img]http://www.cqysh.com/bbs/attachment/10_2_b137e8db1bc3c27.jpg[/img][/align]
[align=center]菩提金刚塔碑文[/align]

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32

刘娅看了那碑,又望了下不远处的金刚塔,深夜的金刚塔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但她却不明白林枫为什么会将南极一星从巴子蔓墓转移到金刚塔上来,因为两个点不但在距离上相差很远,即使在方向也是完全相反的。

林枫也看出了刘娅的困惑,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地图,递给刘娅。刘娅接过来看了一下,那正是七星缸的示意图。七个缸中只有开阳和玉衡两星是已经找到并确定下来的,其余的都是利用几何算术推算出来的,而在天枢和天璇延长线五倍的距离处正是巴子蔓墓。

“这张地图是前面推算出来的,我当时也是这样肯定的!”林枫说,“但后来我却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刘娅问。

“先存的巴子蔓墓是1911年重新修建的,当时著名的但懋辛先生还亲手为它提写了碑文,由此可见它在当时上相当受重视的!”林枫说,“而且,当时的巴子蔓墓也不相今天这样处在28层高的楼下,想要打开它把鲁班锁放进去的话就太牵强了!”

“有没有可能在重新修建时和一些陪葬物品放进去呢?”宣艳质疑道。

“有这个可能!”林枫点头说,“但仍然是非常的牵强,而且它的方位也不对!”

“的确,通远门的城门是朝向西方的,所以才有通远的意思!而且,金刚塔就在它的左边,从方位的角度说,它的确是通远门和七星缸的南面!”刘娅说,“但就凭这有点硬将金刚塔和七星缸联系到一起,不是更牵强吗?”

胖子笑了,说:“不但不牵强,而且相当的有说服力呢!”

林枫拿出笔,在那地图上划了一笔,刘娅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而且彻底的信服了。林枫的那条线画的巧妙,或者说,北斗七星中中有四颗星非常的奇特——开阳星、玉衡星、天权星和天枢星是在同一条直线上。林枫的那条线就是贯穿了这四颗星,而且,这条线的延长线上正好连到另外一个点,那就是金刚塔。

“五星连珠,没想到吧!”林枫笑着说。

“明孝陵!”宣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对,就是北斗七星墓葬式!”胖子说,“这种巧合的几率太小了吧!”

对于明孝陵的下葬方式,林枫早就对几个人说过了,也正是因为其奇怪的建筑方位和墓主姿势才让几个人记忆异常的深刻。

19世纪50年代,明十三陵中第十座陵墓——明朝第13位皇帝神宗朱翊钧(年号万历)和孝端、孝靖两位皇后的地下玄宫被打开后,考古学家就奇怪的发现万历皇帝的葬式居然是“仰面朝天,右手扶着自己的面颊”的怪异姿势,也就是后来所说的“北斗七星”葬式,而且整个明孝陵的主要建筑就是呈现的一种“北斗七星图”式结构。

“这就也就不难解释‘南极一星朝北斗’中的‘朝’字了!”林枫说,“这根本就是明孝陵的一个小缩影,金刚塔这个招魂塔就是扮演了一个臣民的角色,在北斗这个天子的象征前做着朝拜!”

(待续)

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33

[img]http://www.cqysh.com/bbs/attachment/10_2_63eab2378da1a96.jpg[/img]

七星岗、通远门、将军墓关系图

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33

NO.049

刘娅的确为林枫的解释所说服了,也真正地明白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真正意义,人生所经历的事情往往总是如此,在一个发现的尽头往往又隐藏着另外一个奥秘,正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

“这金刚塔的历史有多久?”刘娅问。

“让宣艳给你解释吧!”林枫笑着说,“也许在细节上她比我和胖子清楚的多!”

“没问题!”宣艳做好了充分表现的准备,“这金刚塔正如碑文中所表述的那样,它的主要作用就是为了镇魂避鬼!”

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古国,但城市意识却相当的淡薄。城市的历史多以1949年为一道分野进行人为割裂开来,仿佛建国前的城市历史就不是人民创造的,只是一片蛮荒,不扫地出门难解心头之痛。重庆依然是这种分界中的一个例子,2007年是重庆直辖10周年,但重庆作为一个城市的历史也远远久于这10个春秋。

重庆城市萌芽于20世纪20年代,先后经历了重庆商埠督办处、重庆市政公所、重庆商埠督办公署、重庆市政厅等几个不同的发展阶段之后,于1929年2月15日正式建市。金刚塔就是重庆首任市长潘文华发起建造的。

通远门外的七星岗历来就是用来埋葬死人的乱坟岗,留下了“通远门,锣鼓响,看埋死人”的歌谣。据记载,明末清初,张献忠攻下通远门后,曾在重庆城内颁布了大屠杀的禁令,而尸体全都暴尸于七星岗,从此七星岗更成为人人畏惧的鬼岗。(对于张献忠一人,历史上多有争论,有人说其残暴,还有其“七杀”碑的说法,既“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 ,杀、杀、杀、杀、杀、杀、杀”,也有认为其对贪官污吏残酷无情,而对百姓多有爱戴。)

1929年2月,潘文华上任后就着力将通远门外到上清寺一带开辟为新市区,从而将重庆主城面积扩大了一倍。在修建通远门至上清寺的公路,即现在的中山一路时,在七星岗一带挖出了无数尸骨,为超度亡灵、镇妖驱邪,潘文华建造了菩提金刚塔,并特邀西藏大喇嘛多杰格西来渝装经开光,该塔于1931年2月16日落成。

菩提金刚塔建在“凸”形台基上,外形偏向藏式佛塔建筑没,周围建有围墙。但实际上,菩提金刚塔却是30年代重庆殖民式建筑的典型代表。

菩提金刚塔兼容了多种建筑风格,高七丈八尺,共分为三层,全系纯石彻成。低部是四面方整的方形基座,中部为方形塔身,阴刻《佛说阿弥陀经》全文。塔身四角为爱奥尼克祸卷柱式,塔身上边是一须弥座形方“表”,横书“菩提金刚塔”五字;再上是一座喇嘛塔,复钵北面有一拱形龛,龛内供奉一尊菩萨;复钵十三天的顶端为宝盖,两侧有翼形装饰图案。

“现在这座塔已经被重庆市列为了市级保护文物!”宣艳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这座塔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重视和保护,如今已经被破坏的相当严重了!”

“这座塔是修建于1930年的,比巴子蔓墓晚了20年,这不是更不可能了吗?”刘娅怀疑地说。

“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林枫点头说,“但我觉得它是南极一星还有其它的原因!”

“什么原因?”刘娅问。

loisan 发表于 2007-9-17 07:33

“我们已经知道了,上清寺的颓败就是在20年代左右,尤其是1924面左右的军阀战争对它的损害最大!”林枫说,“尽管你的曾祖父在那时一直想重修上清寺,但是我想他也已经知道那是非常渺茫的了,所以,他唯一觉得比较妥当的就是放弃上清寺而去重新布置一个新的线索!”

“对啊!”宣艳也说,“所以,他先是在老君洞留下了线索,后来又把目标放到了金刚塔上!”

“不!”胖子否定说,“他应该是先把鲁班锁安置到了金刚塔,然后才在老君洞留下提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刘娅问。

“我查阅过这方面的资料!”胖子说,“有关记载中说,这塔底藏有数十粒舍利,经典经书583包,约150余部,为叶七十余万。此外,善男信女佛学众徒布施的金珠首饰、银钱绢帛,珊瑚玛瑙等物,以其所藏文物的数量和价值来看,在重庆所有的佛塔中都数罕见!”

“你的意思是我的曾祖父也把鲁班锁随同那些金银财宝一起埋到这塔底了,这一点我可以认同!”刘娅说,“但是,这塔的位置却正好隐含了明朝陵墓的建筑结果,这未免太巧了吧!”

“一点都不巧!”林枫说,“您的曾祖父在当时一定会是一位道德高深的道士,现存的关于上清寺的资料相当的少,但刘清凡这个名字却在其中相当清晰明了,这不正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就是啊!”胖子插嘴道,“金刚塔是由重庆市市长组织建造的,可以想象它的重要性,而如此重要的一个工程,自然要请一些道德高深的僧人和道人来进行研究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的曾祖父就在其列,而且扮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非常重要的角色?”刘娅笑了,问胖子:“你有这方面的证据吗?”

“我们身后的这座塔就是证据!”胖子说,“我读了点阴阳风水方面的书,虽然不敢自夸说道行有多深,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最佳的建塔之地!”
“为什么?”宣艳惊讶地问,胖子的说法的确太大胆了。

“因为佛塔这类建筑一般都要修建在一个至高点上,上参天、下照地,但从当时的地形来说,纯阳洞并不是最高点!”胖子分析说,“而且镇魂驱鬼用的塔一般都要修建在清静之地,这样做是为了让死去的亡灵得以安息超度。但这个塔却修建在中山一路这个宽敞的马路边上,想想看,70多年前,这周围的高楼大厦还都没有,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车水马龙的闹市!”

“所以,这个点是因为刘小姐的曾祖父在其中积极调解才最终定下来的!”宣艳说。

林枫点点头,说:“还有一点可疑,这座金刚塔落成后,潘文华就想让西藏喇嘛多杰格西高僧来重庆为金刚塔开光,但他却一直推脱。资料中写的是‘再三恳请下’,多杰格西才乘舟抵渝!”

“也就是说多杰格西高僧也觉得这个点比较可疑!”宣艳说,“所以,他才一直推脱!”

“对!”胖子说,“其实,这种镇魂驱鬼之说都是纯属迷信,但佛道中素有笃信的信仰,因此才让多杰格西高僧左右为难!”

听着林枫和胖子的分析,刘娅变得一语不发,近乎理屈此穷了,因为两个人的分析是环环入扣,根本就不容她来辩驳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就有一个大麻烦了!”宣艳说,“那鲁班锁埋在这坚实的塔底,我们该怎么把它取出来啊!”

(待续)

雪灵 发表于 2007-9-17 11:30

又是一个难题!环环相扣的推理,确实让人佩服!

loisan 发表于 2007-9-18 07:59

NO.050

“是啊,这也是让我头痛的事情!”胖子无奈地说,“这塔修的的确是结实,80年的岁月对它的主体结构几乎没有造成丝毫的损害!”

“据说文革的时候就有积极分子想将这座塔拆掉,但都是毫无办法!”宣艳说,“后来,也就都不了了之了,同重庆各个寺庙的毁坏程度相比,这座金刚塔可谓是最幸运的了!”

刘娅对如何处置这座金刚塔充满了忧虑,金刚塔的周围都是居民小区,它完全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之下,而且这座塔的塔基相当坚固,如果想用对待七星缸的方式来处置它的话,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以地道的方式来处理这座塔!”刘娅说,“但要是想从上面强行进入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也许鲁班锁根本就没有在这塔底!”林枫沉思了良久说。

这句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巨石,让其余三人都惊讶不已。

“不在塔底还能在哪儿?”宣艳奇怪地问,“当年的那些贵重物品可都是埋到塔底的啊!”

“根据有关的记载,当年那些经书之类的随葬品的确是埋到塔底的!”林枫说,“但这并不代表着所有的东西都一样处置啊!”

“那你认为还有哪些地方可以藏东西呢?”胖子也奇怪地问,“难道在这刻有碑文的方形塔身里面?但那也一样是不好入手啊!”

“我在查看有关资料的时候发现一个非常引人注意的记录!”林枫说,“我觉得这有可能与鲁班锁及那些随葬物品有关!”

“什么记录?”刘娅问。

“传说70年代金刚塔曾经遭过雷击,有关部门还取走了一部分经书,这些经书最先被放置在枇杷山公园的博物馆内,后来就不知踪影了!”林枫说。

“按你的意思,这塔中的物品已经被取走了?”刘娅问。

“我并不赞同这种说法!”林枫摇摇头说,“现代避雷针是由美国科学家富兰克林在1752年发明的,但中国在避雷针方面的应用却要远早于现代避雷针的发明年代!”

对于避雷针的记载,在中国一些古代文献中就早有记载。如唐代《炙毂子》一书中就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汉朝时柏梁殿遭到火灾,一位巫师建议,将一块鱼尾形状的铜瓦放在层顶上,就可以主防止雷电所引起的天火。屋顶上所设置的鱼尾开头的瓦饰,实际上兼作避雷之用,这可以看作是现代避雷针的雏形。

此外,法国旅行家卡勃里欧别·戴马甘兰在1688年所著的《中国新事》一书中还有过这样的记载:中国屋脊两头,都有一个仰起的龙头,龙口吐出曲折的金属舌头,伸向天空,舌根连结一根细的铁丝,直通地下。这种奇妙的装置,在发生雷电的时刻就大显神通,若雷电击中了屋宇,电流就会从龙舌沿线行至地底,避免雷电击毁建筑物。

loisan 发表于 2007-9-18 08:00

“可以想象,早在1688年之前,中国一些比较高大的建筑物就开始普遍使用类似于现在避雷针的装置了!”林枫说,“而上个世纪30年代,这种简单的技术怎么可能会不被采用呢?要知道,那时的七星岗一带还较为空旷,是极有可能遭到雷击的!”

“你是说有人曾经想借口金刚塔遭受雷击,而想从其中取走部分东西?”胖子问。

“雷击的事情我已经在这一带打听过了,从小就居住在这一带的老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此事!”林枫说,“所以,这个传闻的确是有点蹊跷的!”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明目张胆地要勘测一下金刚塔内部的随葬品,雷击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刘娅说,“雷击这种情况一向都是很少见的,所以进行一个简单的伪装也容易骗过别人的耳目吧!”

“重点不是这里!”林枫说,“既然有取走经书的传闻,那就说明从塔顶所连接的瓶状塔身极有可能是中空的!”

“形似菩提金刚塔这样的佛塔在中国并不少见!”宣艳说,“其中有不少已经证实为是中空的!”
金刚塔瓶状建筑上是十三轮天,再上就宝盖,这种瓶颈在塔本身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有很多塔的名字就是根据瓶颈上的层数命名的,如一层塔,两层塔,三层塔……而最高登记的就是十三层塔。瓶颈为十三层,代表着佛教的十三层天。它的层层向上,意指和尚不断修行,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边誓愿断,法门无边誓愿学。

“这塔内的东西是否有一个明确的记录?”刘娅问。

胖子摇摇头,说:“我想当时一定有详细的记载,但却一直没有被公布,有可能是出于防盗之类的考虑,因为明财最容易让盗窃者动心!”

“即便是真的埋藏有东西也不好办吧!”宣艳说,“因为佛家修塔,一般都会将埋藏品密封在塔里,不会留下任何通向塔内或密室的通道,一般人不可能挖得到。”

“无论如何,我们只有把那宝盖打开看看了!”林枫说。

“打开?”宣艳惊讶地说,尽管她知道林枫可能会采取这样的做法,但依然是有些接受不了。她是学旅游的,对这些古建筑都怀有极深的感情,不忍心看到其受到破坏。

“放心吧!”林枫笑着说,“胖子对这些是个行家,由他来动手完全没有问题!而且,我们主要是想证明一下那十三轮天是否是中空的,然后再想办法动手!”

听到这些,宣艳才略微放松了下,一旁的刘娅和宣艳也有着类似的担心,但她却是渴望大于担心,因为南极一星决定着第六块鲁班锁的下落,也关联着一个重要的线索。

loisan 发表于 2007-9-18 08:00

四个人假意在纯阳洞小区周围转了几圈,见没有什么行人了,才悄悄地来到金刚塔下。如今的金刚塔被几面破败的围墙圈在其中,在远处观望时还不觉得它高大,而当停留在它的脚下时,那种威严和敬仰的感觉却由然而生。

几个人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观察了一下金刚塔的具体形态,寻找着一个比较得当的入手点。
胖子先弯下肥胖的身子,爬上金刚塔的台基,平时看胖子那时肥肉的时候总觉得那是一种负担,但却没有想到胖子行动起来居然如此的麻利,仿佛那身肥肉都变成了强健的肌肉。胖子掏出绳子,在绳子一头绑上一个重而软的东西,这既可以增大绳子抛出的距离,又可以避免重物与塔身撞击时发出声响。

胖子将绳子绕过金刚塔高处的瓶状塔身,然后把两头像缠麻花一样绕在一起,刘娅和宣艳对胖子的这个做法不由的心生敬佩,因为这样做不但可以增大手同绳子的摩擦,进而起到防滑的目的,还可以在行动之后抽走绳子不留下蛛丝马迹。

“我上去了,马上就下来!”胖子轻轻地说着,开始拉着绳子向上攀爬。

林枫和三人在下面关切地看着胖子的行动,见他一步步地向塔顶爬去,离目标越来越近了。但就在此时,胖子却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林枫以为是胖子踩滑了,急忙冲上去想接住他,但胖子却在距地面一定高度的时候停住了,他并不是滑下来的,而是有意跳下来的。

“怎么了?”刘娅几人急忙围过去问。

“塔上有人!”胖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林枫问。

“绝对不是!”胖子说,“塔上的确有个人,他现在就在十三轮天那个位置!”

“是谁?看清没有?”宣艳惊讶地问。

胖子还没回答,林枫已然纵身蹿了出去,他的身手非常灵巧,尽管速度如同疾风,但响声却非常的小。

胖子沉思了一下,突然说:“朱武!那影子像是朱武!”

胖子说完,就快步冲了过去,他沉重的脚步声在这围墙内显得非常厚重。刘娅和宣艳也跑了过去。在塔的另一侧,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跑出围墙,胖子几人急忙追了上去。

林枫紧随朱武追到纯阳洞巷子里,朱武的脚步异常轻盈,他已经将林枫甩出了20多米远,但如果想完全甩掉林枫的话却也并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朱武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紧张和焦急让他的脚步变得有些凌乱。

在跑到观音岩公共汽车站的时候,朱武忽然看到那有一辆出租车,他拉开车门就钻进去。

“快!快开车!”朱武吼叫道。

林枫转过街角,却发现朱武已经钻进出租车了,紧接着,那出租车就发动起来,顷刻间已然出去了百米左右。林枫的气急败坏地跺着脚,身后的胖子三人也赶了上来,但却发现中山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影。

“去江北!”朱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后座上喘起了粗气。

当朱武睁开眼睛时,却发现那司机并没有按照他说的路线开车,于是大声叫道:“去江北,你……”
朱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通过前面的后视镜他看到司机正在盯着他冷笑,那面孔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司机不是别人。正是罗观。

(待续)

雪灵 发表于 2007-9-19 00:33

呵呵!有意思!
关键时刻!怎能、、、、、:lol

loisan 发表于 2007-9-19 07:56

NO.051

白天显得异常拥挤的马路在晚上似乎变得开阔了许多,出租车在马路上飞驰着,风从车窗灌进来,扫的人脸如同刀割一样。朱武有几次想推开车门跳出去,但他还是放弃了。就算是他能从这出租车中逃出去,估计他这条命不被阎王都收去,至少也会丢掉半条了。

朱武终于放弃了挣扎,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冷静,冷静的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朱武冷冷地问。

罗观向后看了一眼,他被出租车的安装防护装置圈裹在驾驶位置上,对后面的朱武放心到了极点,现在朱武像一只困兽,只能任由他来摆布了。

“去哪儿?”罗观笑着说,“还能去哪儿?去公安局啊?”

“我又没做什么?你送我去那做什么?”朱武问。

“你有没有做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一会警察就会知道了!”罗观说。

“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朱武说。

“朋友?”罗观笑了,说:“陷害我丢掉工作,然后又去拆我们家的墙,我好像没有这么有清有义的朋友吧!”

朱武没说什么,但他的手却偷偷地摸进了包里。

“你的手最好给我放规矩点!”罗观威胁说,“车速这么快,如果司机出了问题,我想这乘客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我就是拿支烟!”朱武将手举了起来,他的手中果然拿着一包香烟,说:“你要不要?”

罗观从后视镜盯着朱武的手看了几眼,果然发现他手里没有拿着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心里这才放松了许多。

朱武笑了下,他掏出一支香烟点燃,轻轻地吞吸了一口,他放下胳膊,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下烟蒂。一个黑色的小布包从他的袖子里滑落出来,朱武用手指将那个包偷偷地塞到了驾驶座的下面。

出租车在一个拐弯处猛地一转,刹车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毫无准备的朱武在后座摔倒,他刚直起腰,那车又倒退回去,一顿周折之后,那车终于停了下来。

这复杂的车头掉转就发生在几秒钟之内,朱武见车已经停住了,急忙去推那车门,但那车门直推开一条缝就被什么挡住了,他又去推另一侧的车门,也是如此。朱武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这才发现那出租车原来倒退进一个狭窄的胡同里。那胡同的宽度稍微比出租车宽些,出租车倒进去半个车身,后面的两个车门都被两侧的墙壁挡住了。

罗观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慢悠悠地打开前门,走到那墙壁旁看着被困在里面的朱武——两侧的车门被墙壁挡住,前面被防护窗挡住。

“技术不错啊!”朱武笑着说,“这么窄的胡同都敢倒进来,不怕把车刮花了?”

罗观没说话,他也掏出一支香烟,悠然地吸了起来。

“放我出去吧!”朱武说,“你不可能就这么关我一辈子吧!”

“你好像带着一条绳子吧,递出来!”罗观毫无表情地说。

朱武无奈,只得把那条绳子从车窗递了出来。罗观捡起那条绳子,先把朱武的两只手牢牢地绑住,然后又栓了套把朱武的脖子套牢,现在的朱武就像是一只刚刚被捕获的猎物一样。

罗观笑了,他重新回到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了朱武一眼,发动了汽车。

loisan 发表于 2007-9-19 07:57

公安局拘留所里一夜都没能安宁,身处其中的王杨差不多叫喊了整整一夜。

王杨的心里一直都在思索昨天晚上的意外,尽管他做了被抓了充分准备,但这个跟头却依然是栽的有些意外。他先是发觉林枫比他想象的要精明的多,那鞋店的绳子根本就是一个稳君记,是让放心大胆地往圈套里钻。再者,就是瘦子的突然失踪,开始他以为瘦子也被抓了,但现在他似乎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奥秘。

昨夜王杨在七星岗被抓之后,沈杰和王翔宇就对他进行了突击式的审问。他们了解王杨不是个一般的角色,因此也就更不能给他充分考虑的时间,但王杨始终是满嘴的醉话,那气势比审讯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嚣张,仿佛这才符合他作为主角的身份。

将近三个小时的审讯,除了一些醉话,沈杰没能在他那获得一点的信息。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装醉!”王翔宇气急败坏地敲着桌子,“他在跟我们装糊涂!”

“但你不能不佩服他啊!”沈杰不但没有愠意,反而是一脸的笑容,“他早就料想到了有可能被抓,所以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比如这瓶白酒,这都是事先做好的准备!”

“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王翔宇说,“我们可是证据确凿啊!”

“还算不是证据确凿!”沈杰说,“那些在下水道打捞上来的东西并不能完全作为证据!”

“为什么不能啊,那些衣服的号码和他完全一致!”王翔宇,“这分明是他量身购买的!”

“但那些衣服已经被下水道里的污水冲洗过了,他在巴子蔓墓里沾到的那些泥土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沈杰说,“而且那些工具上根本就没有指纹,这些只能作为推断的线索,不能作为证据!”

敲门声响了,一个警员送来的一张地图,那张地图是城建局被偷的施工图中的一张,是在距离七星岗一里之外下水道的一个转角处找到的。

“证据终于送过来了!”王翔宇兴奋地说,“怎么样?可以动手了吧!”

沈杰拿过那张地图看了一下,那果然是被盗施工图中的一张,上面画有七星岗这一带的天气然管道、电缆线路,以及下水道路线图。而且,那图上被人做了一些标记,那些标记都是巴子蔓周围一带的下水道入口。

“这家伙可真是细心啊,他把这周围的下水道井盖位置都标注出来了!”王翔宇说,“一旦行动过程中出现意外,他就会选择一个最近的下水道入口,将所有的犯罪工具全都扔进去以毁灭罪证!但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沈杰点点头,说:“他的确是这样计划的,也是这样实施的!不过,我还有一个疑虑!”

“什么疑虑?”王翔宇问。

“就是我们在犯罪现场发现的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沈杰说,“从那支香烟上看,参加昨天晚上行动的绝对不止王杨一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王翔宇说,“如此细心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连个放哨的都没有呢?”

“不是没有放哨的,而是那个放哨的跑了!”沈杰说,“而且,这个放哨的也并不是仓皇逃跑的,而是从容不迫地走的,因为他还有时间给我们留下一个线索!”

“就是你昨天晚上说的内讧?”王翔宇问。

“对!”沈杰说,“尽管我们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原由,但内讧却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这桩案子里都是迷啊!”王翔宇说,“前前后后就像是一本侦探小说,到处都是波折,都是悬疑,真让人猜不透!”

“置身于事外当然只有迷惑了!”沈杰说,“只有置身于内,才能明白其中的蹊跷啊!”

“这谜还是等下再猜吧!”王翔宇说,“我们现在到底要不要马上动手?”

“当然要动手!”沈杰说,“不然谜底越积越多,答案也就越来越难揭开了!”

loisan 发表于 2007-9-19 07:58

客厅里,宣艳和刘娅两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疲劳和失望已经让两人打不起一丝的精神,只有林枫还是镇定地坐在沙发上思考着,烟灰缸上的香烟已经快要燃尽了,丝丝的烟雾缭绕而起。

门一开,胖子走了进来,他的到来让宣艳和刘娅都为之一振。

“查到了!”胖子说,“王杨的确被抓了,不过就他一个人落进了警察的手里!”

“瘦子呢?”刘娅问,“难道他跑了?”

“有可能!”胖子说,“昨天晚上有人看到被抓的就王杨一人!”

林枫一愣,他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想什么呢?”宣艳看出了林枫的反应,于是追问道。

“没什么!”林枫摇了摇头,然后问胖子,“那个车牌号查到没有!”

“查到了!”胖子说,“不过那车牌有问题?”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刘娅问。

“那辆出租车有可能是假出租!”胖子说,“因为那个车牌号的出租车司机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沙坪坝,他根本就没有到过渝中区!”

线索又断了,在重庆这座大城市中找一辆出租车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了,更何况那是一辆假出租呢?假出租是指一些非法人员盗用别人的出租车牌来进行非法营运,这种情况不止在重庆有,在北京、上海、厦门等大城市都发生过类似的案件,这种车一般都在警力较少的夜间出外接客,它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出没在夜幕色,来去都很难捕捉到它的踪影。

“看来是不好找啦!”胖子也变得灰心丧气了,“警察人员都对这些假出租束手无策,就更不用说我们了!”

“也不是毫无办法!”林枫沉思了良久说。

几个人一下子把目光聚集到林枫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大家别忘了,我可是出租车司机啊!”林枫笑着说,“不过,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的通,还要看运气了!”

(待续)

雪灵 发表于 2007-9-19 13:47

楼主又留下一个悬念!
哎!心头还真的悬吊吊的!

loisan 发表于 2007-9-21 07:42

NO.052

房间里,朱武像是一只粽子一样,被绳子左三道右三道地绑在一把椅子上,那场面不亚于美国大片中运送杀人狂魔的情形。他那个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罗观正在仔细地清理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希望能从中获得一点的线索。而朱武就冷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神态不像是囚犯,倒像是一个看守囚犯的狱警。

罗观有些泄气了,他把朱武的钱包往地上一扔,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盯着朱武的眼神里冒着怒火。
朱武却是一副轻松,他早就知道罗观不会从那些包包里得到丝毫有价值的东西。

“说吧,在哪?”罗观问。

“说什么?什么在哪?”朱武反问道。

罗观把一张地图甩到朱武的脚下,说:“就是这个,你在这里拿到的东西!”

朱武低头看了下那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七星岗的北斗七星图,以及延长线上所在的巴子蔓墓。

“我盯了你们一晚上了!”罗观说,“警察来之前,你和那个瘦子一直都在莲话池这一带,直到警察来了!”

“我昨天晚上的确是在巴子蔓墓那,但我并没有进去!”朱武说,“我想你是找错人了,你要的东西在王杨那!”

“王杨?”罗观笑了,“警察那边的消息我就知道了,东西根本就没在他手里!”

“那你去问瘦子好了,昨天晚上可是他和王杨在一起的!”朱武说,“不过我就怕你找不到他!”

“我还用找他吗?”罗观冷笑道,“有你在我手里,我还怕他不找来吗?”

“东西不在我手里,他来找我做什么?”朱武说,“他现在躲我还不及呢!”

“躲你?”罗观笑着说,“那昨天晚上追你的又是谁?”

朱武没回答,他还不想把林枫牵扯进来,从目前的境况来看,林枫绝对是他最大的敌人。

“我一直都很好奇,巴子蔓那个破坟墓到底隐藏着什么?”罗观问,“以至于让你们这么大费周折地去挖路拆墙!”

“这个我比你还想知道!”朱武说,“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算是挣两个辛苦钱!”

“你早晚会说的!”罗观站起身子,用布把朱武的嘴巴堵上,他走到房门前的时候转过身说:“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不得劳这不食!饿上你几天,你会主动开口的!”

罗观开门出去了,朱武细心地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窗户都已经用窗帘遮掩住了,窗帘上映着树枝的影子。朱武静静地听了一下,房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喧闹的声音。朱武笑了,从这房子周围的环境,以及那窗帘上的树木影子来看,这里绝对不是喧闹的城市中心,应该是城郊的一个单独的房子。

一个词浮现在朱武的脑海中,那就是农家乐。

朱武扭动了下身子,长时间被绳子捆绑着,他的半个身子已经有些麻木了。纸张的摩莎声传来,朱武低下头,正看到脚边的那张地图。朱武一笑,他睁大眼睛盯着那张地图看起来——昨天晚上,汽车一连串转弯的情形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与此同时,他眼前的那张地图上出现一条相应的路线。

那条线从观音岩开始,经过一连串的折转之后,终于停到一个点上,那正是南山。

loisan 发表于 2007-9-21 07:43

胖子用螺丝刀把号码为渝B749××车牌上的最后一个螺丝钉拧好,他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旁边的林枫递给他一支香烟,胖子把手里的螺丝刀扔到一边,摸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林枫看了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间段的警力比较少,正是行动的好时候!”
“放心吧,就等着看好戏吧!”胖子把卸下来的车牌递给林枫,说:“把这个收好,等我回来再换上就行了!”

“你小子可给我机灵点!”林枫说,“别撞到枪口上!”

“放心吧!”胖子钻进出租车,猛地把车门关上,说:“《头文字D》这部片子我看了八遍,早就想过把瘾了,现在好了,扣再多的分我也不怕了!”

“安全第一!”林枫说,“你小子可别把命搭进去!”

“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我早就想拍《极速酷客2》了,我做男主角,绝对帅!”胖子说,“对了,你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吗?”

“只能试一试了!”林枫说,“只有先找到昨天晚上那辆假出租的停车地点,才能找到下一个线索!而且,时间必须快,迟则生变,到那时希望就更加的渺茫了!”

“好,那我就抓紧时间!”胖子说着,已经把汽车发动起来了。

“三点前必须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林枫说,“到那时这车还要换班呢!”

胖子向林枫做了OK的手势,随着汽车刺耳的启动声,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林枫无奈地笑了下,他拿起一边的车牌看了下,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忙掏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一个手机的铃声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林枫转过头,正看到胖子的手机放到一边的凳子上。

林枫叹着气摇了摇头,担忧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罗观夹杂在家具团购的人群中走进了七星岗家具店,在趁那些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店老板的讲解时,他一个人悄悄地和那些人拉开距离,偷偷地来到了巴子蔓将军墓的入口处。他向里面扫了几眼,那墓室里一点异常的变化都没有,于是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转身溜出了家具店。

loisan 发表于 2007-9-21 07:43

重庆渝中区某个写字楼前,一辆出租车停靠在马路边,一辆汽车也紧随其后停了下来,司机的眼睛盯着那车牌,那号码正是渝B749××。

出租车司机哼着小调走下出租车,将车门锁好后径直走向写字楼大门。他在大厅里扫视了几眼,然后向厕所走去。出租车司机拉开厕所隔间的一个门,就要解腰带准备小便,就在此时,身后传厕所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出租车司机正要扭头去看,但一个人却猛地把他推到墙壁上,一个尖尖的物体顶到了他的腰上。

“别动!”后面的来人低沉地恐吓道。

“你……你想干什么?”司机哆嗦着问。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什么都不想干!”来人说。

“什……什么问题?”司机惊恐地问。

“昨天晚上两点,你把在观音岩拉的那个瘦瘦的男人送哪去了?”

“什么男人?”司机一惊,“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沙坪坝,没……没到渝中区来!”

背后的男人没说什么,但司机却明显地感到那个尖锐的东西已经刺进了他的皮肉里,一股刺痛传了过来。

“大哥,我说的是真的!”司机哀求道,“我昨天晚上真的在沙坪坝,真没见过什么瘦瘦的男人!”
“真的?”

“真的,我绝对没有说谎!”司机的语调里已经带出了哭腔。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给我好好地想一想!”来人威胁说,“你要是敢回头,我就让你永远呆在这个地方!”

“好,好,我想,我想!”司机哆嗦着问。

身后的男人退后的一步,那个尖尖的东西也从司机的腰身抽了回去,但司机却依然趴在墙壁上哆嗦着,那按着墙壁上的手也在不住地颤抖。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司机始终没有发觉身后有响动,他慢慢地转过头,却发现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哆嗦着走到厕所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大厅里的行人都被他反常的举动惊呆了,但出租车司机早就没有心思在顾及这些了。他跑到出租车前,掏出车钥匙去开那车门,大约过了有五分钟他才打开车门爬进去。


出租车司机在驾驶座位上抽搐了将近十分钟才平静下来,这时他才发现他的两个裤腿都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出租车后面的那辆汽车上,瘦子正用轻蔑的眼光瞧着这一切,鄙夷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马上给我找一辆假出租,车牌号码是渝B749××!”

(待续)

雪灵 发表于 2007-9-21 13:51

中间带有点搞笑的味道,但又很刺激!;P

loisan 发表于 2007-9-22 08:29

NO.053

罗观走出车库,他围着整个房子转了一圈,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动静才悄悄地走到前门。罗观打开房门,见绑在屋子正中间的朱武正靠椅子上熟睡,于是抄起一杯水猛地泼到朱武的脸上。

朱武被那杯水激醒了,他睁开眼睛,见站在面前的是罗观,又把眼睛闭上了。

“挺会享受的嘛!”罗观讥讽道,他从包里拿出饭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享受自己丰盛的午餐。
朱武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吱呜的声音。罗观伸手把那快布给他拔了下来,眯缝着眼睛盯着他看。

“兄弟,给我来口东西吃吧!”朱武哀求道,“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罗观一笑,夹起一口饭菜送到朱武的嘴边,朱武张开嘴巴、探出头就要吃那饭菜,但罗观的手指一松,被筷子夹住的饭菜一下子掉到地上,朱武惊讶地看着罗观。

“想吃东西可以,我这饭菜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怎么样?够丰盛吧!”罗观说,“但首先你要告诉我东西在哪?”

“什么东西?”朱武问。

“少在我面前摆迷魂阵,你知道我想要找什么东西!”罗观说。

“东西真的没在我这!”朱武说,“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去巴蔓子墓!”

“这一点我相信!”罗观说,“我去过巴蔓子墓了,那的确没有人动过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我要找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在巴蔓子墓,这也正好解释了你为什么没去巴蔓子墓的!”

朱武看着罗观,什么都没说,罗观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罗观说,“你说一个字,我就喂你一口饭,够公平了吧!”

“听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交易!”朱武说,“只是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但我就怕你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坚持!”罗观从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后悠然地吸起来。

朱武盯着那桌子看着,罗观以为他在看那些饭菜,但他却不知道,朱武的眼光并没有落在那上面,引起他注意的是放在烟盒旁的那个打火机。

loisan 发表于 2007-9-22 08:30

办公室门一开,王翔宇走了进来,将一叠资料放到沈杰的面前,沈杰拿过那份资料翻看了两页就合上了。

“打劫?”沈杰问。

“基本上算是吧!”王翔宇说,“不过这个案子有些蹊跷之处!”

“说说看!”沈杰催促道。

“一般的出租车打劫案都是发生在出租车内,或者是比较偏僻的地段!”王翔宇说,“做案手段基本上都是先劫持后行凶,但是……”

“但是这个案子却发生在一个人员众多的写字大楼里,而且还是厕所!”沈杰说,“还有呢?”

“这个凶犯既不图财,也不害命!”王翔宇说,“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沈杰重新翻看那本案卷,试图去发现这个细节。

“他问司机,昨天晚上在观音岩上车的哪个瘦瘦的男人在哪下的车!”王翔宇说,“你觉得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瘦瘦的男人?观音岩?”沈杰一惊,注意力突然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对!”王翔宇说,“还有更奇怪的呢!”

沈杰笑着瞥了一眼王翔宇,他一直对王翔宇的这个叙述方式感到“愤怒”,他的那副语气根本就不像是在分析案情,却极像是一个说评书的。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哈!”王翔宇也发觉了沈杰眼神,说:“我这是在吊你的胃口呢!”

“结果已经如你所愿了,快说吧!”沈杰无奈地催促道。

“这个出租车司机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到渝中区来过!”王翔宇说,“据司机本人说,昨天晚上没有一个客人来渝中区,他一直都呆在沙坪坝的!”

“有这种事?”沈杰也有些莫名其妙了。

“我看啊,八成是这个凶犯找错人了!”王翔宇说。

沈杰摇了摇头,说:“我看不会,既然他都在晚上看清楚了上出租车那个男人的相貌和身材,就不可能找错出租车!”

“有道理!”王翔宇说,“但怎么可能会有两辆挂着同一个车牌的出租车同时在两个城区出现呢,这又没有时空穿梭!”

“有一种情况可以实现这种分身术!”沈杰说。

王翔宇也顿有所悟,脱口而出道:“假出租,你说是有一个假出租车冒名顶替拉生意!”

沈杰点点头,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我现在就去布置警力,尽快把这辆假出租栏住!”王翔宇兴奋地说着,推门就出去了。

loisan 发表于 2007-9-22 08:31

胖子驾驶那辆牌号为渝B749××的出租车,过足了飚车的瘾,两个小时内,他连闯了四个红灯,逆向行使六次,至于拒绝载客的次数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胖子听着音乐,张牙舞爪地在驾驶座位上摇晃着,那姿势不像是在驾驶一辆汽车,反而像是一个西部牛仔正在马背上驰骋于辽阔的沙漠上。

无线电里里传来断断续续到杂音,这种无线电在出租车司机内广泛应用,除去屏蔽物和其他信号的干扰,这种小型的无线电可以接收大约10里范围内的信号。它之所以被很多出租车司机所青睐,一个是它消息比较灵通,司机之间可以方便地交流周围一带的交通状况,再者,也可以大大地缓解一下开车过程中的疲劳,天南海北的“龙门阵”所带来的乐趣是难以言表的。

无线电里传出的一段谈话引起了胖子的注意,他调低音乐,仔细地去听那谈话的内容。

“我刚才突然发现……一带的交警一下子变多了……哥们都小心点哈……”

“也许是哪个……嘿屁的闯什么货了吧!”

胖子一愣,他看了下表,将近两点半。他想起了林枫的叮嘱,于是去摸手机,却发现那手机不见了。

“妈的,忘记带了!”胖子有些慌了,“赶快回去,时间再久点的话就要招惹麻烦了!”

在一个交通路口前,胖子掉转了车头,开始往回看。忽然,胖子听到了警笛声,他从后视镜看去,发现一个交警正驾驶着一辆摩托车从后面赶过来。

“真他妈的晦气!”

胖子骂了一句,准备加速,却发现前面堵了车。后面的警察已经越来越近了,胖子的手心里开始冒汗了,他假装镇定,从后视镜看着那警察的一举一动。

50米……30米……胖子从来没感到时间如此漫长。

那警察来到达出租车的旁边后却擦身开了过去,胖子长长地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他探出头向前面看了一下,原来前面发生了一起追尾事故。

“妈的,吓死我了!”胖子喃喃地骂道,但焦急的心情一点都没有改观,时间已经慢慢将近三点了。

胖子看了下后面,后面还没有跟上来其他的车辆,于是他一打方向盘就把车头调了过去,正当他庆幸的时候,刚刚停在前面事故现场的警察注意到了他。胖子没敢再耽误太多的时间,加足了油门又冲了出去,警笛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

林枫站马路边翘首等待着,不断地看着手表,终于,他看到了一辆出租车猛地转过路口,那正是他要等待的胖子。但就在此时,他也听到了警笛的声音。

[[i] 本帖最后由 loisan 于 2007-9-22 08:33 编辑 [/i]]

湘妃竹 发表于 2007-9-22 09:57

精彩.终于坐到沙发..

loisan 发表于 2007-9-24 07:54

NO.054

王翔宇兴奋地推开沈杰的办公室,神采奕奕,他把手中的资料重重地摔到办公桌上,一屁股做到椅子上,伸手拿过沈杰的茶杯,猛灌了两口。

“找到了!”沈杰一边说,一边拿起那叠资料翻看起来。

“找到了,谁能逃出我们布置的天罗地网啊!”王翔宇笑着说,他看了下手表,“从布置警勤行动,到最终抓获,一共才用了两个小时,怎么样,够神速地吧!”

沈杰翻看了那些资料,忽然愣了一下,说:“恐怕我们这个鱼网的网洞有点大吧!”

“怎么了?有漏网的?”王翔宇问。

沈杰点点头,他把资料推给王翔宇,说:“你们有发现,你提交上来的资料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王翔宇一惊,开始翻看那本资料,却一无所获。

“那假出租车和原车有个差别!”沈杰说。

王翔宇又把那资料翻看了一下,把两辆出租车进行了一个详细的比较,却一无所获得,于是有些不解地看着沈杰。

“出租车车顶的顶灯不一样!”沈杰说。

王翔宇按照沈杰的提示去查看,果然发现两辆出租车的顶灯不一样,出租车的顶灯一般都具有一定的广告效益,因此许多商家都在这顶灯上做广告宣传。

“原出租车的顶灯所做的广告是宏声香烟,而这辆假出租的顶灯却是另一种香烟,龙凤呈祥!”沈杰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翔宇笑着说,“假出租嘛,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相似啊,一般都是在假牌照上学问,其他方面根本就不重要!”

沈杰摇摇头,说:“这一点很重要!你再看最后面的那份资料,就是持有相同牌照、交通违规的那辆出租车!”

王翔宇速度的将资料翻到最后,那上面有牌照为渝B749××违规驾驶的录象照片,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因为那辆出租车的顶灯居然和前面的两辆出租车都不一样,那是一个酒的广告——诗仙太白。
“同一辆出租车居然有两辆克隆车!”王翔宇惊讶地说。

一辆出租车同时有两辆假出租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重庆目前的出租车总数大约在7000辆左右,那么单辆假出租出现的几率就是七千分之一,也就意味着假出租可在七千个机会中任意选择。但如果两辆车同时复制了一辆车,那么这种现象出现的几率却是4900万分之一。

“这不亚于35选5的彩票一等奖中奖几率!”沈杰说,“而且,彩票可是几十万彩民购买几次才可能出一个一等奖,而出租车可才有几千辆啊,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的意思是?”王翔宇疑惑地问。

“有人在冒充假出租来寻找真正的假出租!”沈杰说。

“利用我们?”王翔宇有点气愤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在给他打工?”

“我就是这个意思!”沈杰说,“看看这辆新出现的假出租的违规记录,三个小时内闯了六个红灯,而且都被录象装置拍了下来,这说明了什么?”

“他故意在有录象装置的交通路口出现!”王翔宇说。

“对!”沈杰斩钉截铁地说,“一般的假出租在营业过程中都是很谨慎的,但这个司机却偏偏要高调出场,这不值得怀疑吗?”

“我非把这小子揪出来不可!”王翔宇攥着拳头说,“我忙活了半天,他在旁边偷着乐!”

“这已经不是我们的重点了!”沈杰说,“前来投诉的那个司机说有个人曾经威胁他,让他说出一个‘在观音岩上车的瘦瘦的男人到哪去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冒充假出租的人一定也在找这个瘦瘦的男人!’”

loisan 发表于 2007-9-24 07:59

公安局对面的茶楼上,林枫四人正在透过二楼的窗子严密地观察着公安局内的一举一动。此时的林枫一脸凝重,焦虑的神色现于言表。

“你的这个办法真的奏效吗?”刘娅问。

“当然奏效!”胖子笑着说,“那辆假出租司机已经被抓了,我们就等着那小子的直系亲属出现吧,到时候就可以从这些人口里得到我们要知道的消息了!”

“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由交通局处理啊,现在怎么会转交给公安局了呢!”宣艳奇怪地问。

胖子一愣,这个问题他的确没有想过。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林枫说,“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应该先有交通部门进行调查,之后才移交给其他执法部门的!”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疏漏?”刘娅问。

林枫点点头,说:“之前我们忽略了一些东西,这三辆出租车的顶灯广告都不一样,我怀疑公安局这面有所觉察!”

“那不过小问题罢了,不值得大惊小怪!”胖子自我安慰说。

“不值得?”刘娅质疑道,“商家之所以要在顶灯上打广告,就是因为这个位置比较显眼,警察怎么会不注意呢!”

林枫没再说什么,他扭过头,再次把目光投到公安局的大楼上。

在审讯室外,沈杰向审讯室里看了一眼,那个假出租司机正一头冷汗地坐在椅子上,他不住地擦汗,等待着即将面临的处置。

“他的物品呢?”沈杰问了下旁边的工作人员。

那工作人员拿过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香烟、打火机、钱包、钥匙……

沈杰拨弄了一下那些物品,扭过头问:“都在这里了?”

“对,都在这里!”工作人员说,“这些东西没有人动过!”

沈杰迟愣了一下,略做思考后,拎起那袋东西推门进了审讯室。

那个司机见门外走进一个人,哆嗦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沈杰朝他摆了下手,示意他坐下。

“这都是你的东西?”沈杰提着那袋东西问。

司机一愣,他为自己做了一些辩解准备,却没有料想到沈杰居然问了这么一个和似乎和他的案子不着边际的问题,他扫了下那袋东西,点了下头。

“你检查一下,看看少不少东西!”沈杰把那袋东西推到司机的面前,盯着他的行动,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司机有些慌乱地清理了一下那些物品,点头说:“没错,一样不少!”

“你确定?”沈杰再次问道。

那司机再次把那些东西一一地扫视了一遍,说:“我确定,一样不少!”

“那你的手机呢?”沈杰问。

沈杰刚才在清理这些物品的时候就奇怪地发现,这袋东西里居然没有手机,在这样一个时代,手机早就成了人们生活中的一种必需品,尤其是司机,在他们每天的车辆交接过程中,移动电话更是一种不可缺少的东西。

“丢了!”司机说。

“丢了?”沈杰一愣,问:“什么时候丢的?”

“一个小时前!”司机说,“我下车去买了包烟,结果上车时发现手机不见了!”

loisan 发表于 2007-9-24 08:00

渝中区的某个路段,一辆汽车停靠在一个大楼前,一个人就快步走到车窗前往汽车里扔进一个手机后就转身离开了。

坐在车里的正是瘦子,他得意地一笑,伸手拿过那个手机,开始去翻看其中的通讯记录。

审讯室里,沈杰一直都在盯着那个司机看,这是审讯过程中最常用的方法——心理压力,当然这种方式只对那些初次犯事的胆小人士起作用。而此时,对面的那个司机已经明显地坐不住了,他擦汗地频率越来越高。

“你昨天晚上在观音岩是不是接送过一个瘦瘦的男人?”沈杰问。

“昨天晚上?没有!”司机摇头说。

沈杰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睛却圆睁起来,那目光变得更加犀利了。

“真的没有,昨天晚上我没有出来接活,我把车借给别人了!”司机说。

“借给谁了?”沈杰追问道。

“罗观!”司机说。

茶楼内,林枫夹着香烟的手指突然在嘴角旁停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宣艳敏感地问。

“有一个人被我们忽视了!”林枫突然说,“他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出现!”

“罗观!”刘娅和胖子异口同声地说。

“对!”林枫起身就往外走,“他好像突然从公安局周围消失了,我们要去看看!”

七星岗婚纱店,一辆汽车停靠对面的马路边,瘦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拿起手机,扫了一下那手机上的一个电话号码——罗观,嘴角露出了淡淡地笑意。

瘦子向周围看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异样,就直接走向婚纱店。

(待续)

doom1516 发表于 2007-9-24 20:44

老罗收

我想问一下呀!到底有没有找到起宝嘛!好久在网上把后面的写完嘛!大家都在等到起看哟!呵呵。。。。还听说要拍成电影是不是真的哟!

池中金鳞 发表于 2007-9-25 08:43

怎么到这里来问哟,可以在他的帖子后面问呀。
支持and期待。

loisan 发表于 2007-9-26 07:50

NO.055

瘦子走进婚纱店的时候,罗晴正在打扫卫生,她见店里来了客人,急忙放下手中活快步迎了上去。
“请问您要买些什么?”罗晴问。

“哦,你是罗观的妹妹吧!”瘦子笑着说。

罗晴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罗观的朋友!”瘦子亲切地说,“找他有点事,你知道他在哪吗?”

“朋友?”罗晴惊讶地说,“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您啊!”

“哦,我是罗先生生意往来上的朋友!”朱武解释到,“他以前不是在城建局工作吗?听说他最近辞职了,我想找他谈笔生意,说白了呢,就是希望他能入伙到我的公司里来,你哥哥可是人才啊!”

“是这样啊!”罗晴亲热了不少,她急着给瘦子倒茶。

“你不用忙了,我过来就是想问一下,你知道你哥哥最近在哪吗?”瘦子催促道,“我急着和他谈呢!”

“你没给他打电话吗?”罗晴奇怪地问。

“打了,但是一直都没人接听!”瘦子说,“我听你哥哥说过你在这开了一家店,所以就赶过来看看,顺便问一下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罗晴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来了,也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总是说忙,我也已经几天没见他的影子了!”

“是这样啊!”瘦子沉吟了一会,问:“你知道他大概在哪吗?”

“不知道!”罗晴摇摇头说,“我还想让他来帮我呢,我这几天正急着要进一批货!”

“那我就不打扰了!”瘦子起身就要离开。

“你用不用留个电话,如果我见到我哥哥了,我好让他给您回下电话!”罗晴追问道。

“啊,不用了!”瘦子笑着说,“他有我的电话,我再找找他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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