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看来是我的记性不好啊!”朱武说,“那王大哥明天晚上应该没什么安排吧,兄弟想请您出来喝两杯,就是不知道您给不给面子!”
“明天晚上啊,让我想想!”王杨故作思考地沉默了一会,说:“明天晚上恐怕没有时间,最近下面的兄弟不给我争气,和一个同行闹了矛盾,我明天要过去给人家赔礼呢!”
“看来哪行也都不好混啊!”朱武笑着说,“那您明天晚上可要小心啊,不要招惹了雷子!”
“朱兄弟这话好像是话中有话啊!”王杨说。
“怎么会呢,我这也只是提个醒嘛!”朱武说,“而且,我们不是还有个约定吗?我就怕您事情多给抛到脑后去了!”
“这个我怎么会忘呢?”王杨笑着说,“我要是想发财还要多靠您这样的贵人呢!”
“没有忘记就好,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朱武说,“我们明天联系吧,说不定我们还能碰个面呢,两座山没有碰面的机会,但两个人总会走到一起嘛!”
挂了电话,王杨的脸色有些沉重,毫无疑问,朱武已经猜到他的计划。既然朱武都可以猜到他的心思,那林枫呢?他可比朱武聪明得多。
“怎么办?要不要找几个人把那小子给做了!”瘦子问。
“做了?你做的了吗?”王杨没好气地说,“要是早能这么干的话我干什么还要等到今天!”
“那怎么办?要是这小子的嘴巴不严,让林枫听到口风就麻烦了!”瘦子说。
“那姓林的就是听不到口风他也能猜到!”王杨说,“看来我还是马虎大意了,得想个办法稳住他们!”
精典书店坐落在重庆市解放碑旁的纽约·纽约大厦底楼,这个书店虽然在面积上不是很大,却被很多读者所钟情,因为这里所出售的书在重庆市其他书店是难买到的。在重庆市,最大的书店应首推山城书店,其就坐落在邹容路128号,大楼共有七层,营业面积达104万平方米。如果从书的种类和覆盖面上讲,其的确堪称重庆书店的典范,但从其藏书的价值角度和学术角度来讲的话,是让很多人都嗤之以鼻的。因为,其大多数书目都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可谓流行时尚路线,而诸如学术类的教科书、参考书等却是一本难求。
与其相比,精典书店所收录的书则更具有推敲和研究的价值了,其大部分都是学术著作,极具内涵,深受知识分子的钟爱。
罗观的身影走进这个书店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在书店内转了几圈,最终停留在重庆出版社专柜的书架前。罗观向周围扫了一眼,见读者都在专心地翻看着书,于是才放心的拿下了书架最上面的那本《重庆志》。那书相当的厚重,罗观翻看了几页,却丝毫没有发现,忽然,他在书架上看到一本名为《巴渝文物古迹》的书,罗观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将那本取了下来。
从书的目录看,这本书收录了重庆很多的文物古迹,从主城区到区县,一些比较闻名的估计都收录在内。罗观在目录中寻找到“重庆城门城墙”一章,他迅速地翻到那一页。罗观敏感地感觉到那个神秘的团伙始终都在通远门一带活动,而他也把这其中的答案放到了这里,因为他迫切地需要知道那“太平池玉衡”几个字的秘密。
在30页第一段,罗观发现了这样一段话:……官府与地方士绅名宿,都迷于“阴阳,风水”之说,认为水门洞开,不能克制火星,所以将八道水门封闭,同时又在城内分东南西北中五处方位,开辟莲花池、西湖池、熄火池、浩地和夫子池五沼(实际即今消防池的作用);并在城西通远门附近,修建七座石质太平池,取名“七星”。后以其地势较高,便叫七星岗,以符合北斗七星之义。(Loisan注:重庆古城共有17门,其中九开八闭,八闭之门都为水门,明朝前这些门都是打开的,作为运水之用)
“原来如此!”罗观笑了,将那本书重新放回到书架上。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半个月前七星岗的领事巷内发生了一件离奇的“雷峰维修事件”,还有那个高级理发店内的地洞。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联系的!”罗观喃喃地说道,“他们就是在找这七口太平池,所以在三番五次地伪装成建筑工人像老鼠一样在地下打洞!”
但罗观又再次陷入迷惘了,这早就被人淡忘的太平池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呢?罗观急忙在书架上拿下一本重庆地图,用笔在那地图上把三点都标注出来:领事巷居民小区、领事巷高级理发店和至圣宫婚纱店。但那三个点异常凌乱,根本就没有规则性可言。
“北斗七星,还有北斗七星!”罗观越来越兴奋了,开始在书店里寻找天文学方面的书籍。
一边天文星座方面的书终于被罗观找到了,他迫不及待地翻到大熊座,将那北斗的排布图和地图上的点比较着,而手中的笔却不断地进行标注,几翻比较好,他终于在地图上标注下七个满意的点。
“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呢?”罗关看着那凌乱的地图嘀咕着。
忽然,他看到了天璇星和天枢星的延长线,那延长线指向一个星——北极星。罗观一下子领悟到了,他那起笔在地图上如是的画了一笔,在那条延长线上他看到了一个地名,正确的讲,那是一个古迹地名——巴将军墓。
“原来他们要去掘墓!”罗观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了。
突然,一只手按在地图上,将激动不已的罗观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待续)
好多天没看了,一哈看恁个多,确实安逸!!
现在罗观都晓得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期待下文!
期待啊期待。。。
NO.044
罗观扭过头看去,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个20多岁的女孩子,穿着工作服,那正是精典书店的工作人员,她的脸上带着些怒气。
“这书上是不能乱画的,你这样画来画去的,哪个还会买啊!”女孩子一脸愤怒地说。
“对不起,这书我买下了!”罗观慌张地解释着。
他在女孩子的监视下来到柜台前,将那本书买下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给吓出来。但罗观并没有再次耽搁,他拿起书就出了精典书店,在纽约·纽约大厦转角的地方,他又翻开了一下那本地图册,随手把它扔进垃圾箱里。
当罗观的身影走远,将要消失在人群中的时候,一个人快速地走到了垃圾箱前,他从垃圾箱里拿出那本地图,仔细地翻开了一下,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那张标注出来的地图上。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朱武。
重庆渝中区公安局刑侦部,沈杰正坐在沙发前向窗外张望,就在此时,王翔宇推门进来了。他正要说什么,却发现沈杰正在窗前往下看,于是焦急的表情变得平稳了很多。
“你已经看到了啊,我还正在通知呢!”王翔宇说。
沈杰点点头,问:“他在那多久了?”
“有一个多小时了吧!”王翔宇说,“要不要把他叫上来,看样子他是有什么消息想告诉我们!”
沈杰摆摆手,说:“要么就是他自己进来,要么就是他自己离开!”
“什么意思?”王翔宇不解地问。
“他现在正犹豫不定了,你就是把他叫进来,他反而会不说了!”沈杰说,“而且,一定有人在背后监视着他呢,他只要一迈进这大门,对方的计划可就要变了!”
“难道就让他这样随波逐流?”王翔宇问。
“这叫乘风破浪!”沈杰说,“我们的人都撤出来了吗?”
“核心人员都已经撤出来了,周围的还有几个!”王翔宇说。
“让他们都给我稳住了,谁都不要动,这两天我们就可以收网了!”沈杰说。
“你得到了什么消息?”王翔宇问。
“楼下的不就是一棵信息树吗?”沈杰笑着说。
公安局的门口外的罗观抽出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依然毫不犹豫地把它点燃,在唇边猛吸着。他的脑海中已经搅成了一锅粥,七星岗、太平池、将军墓……这些地名在他的脑海中拼命地旋转着,他就在坐在一架旋转的飞机中一样,头晕目眩的。
突然,罗观想到了什么,他向四周扫望着,极力地从那些人影中寻找到一些线索,但却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影。的确,如此周密的计划,如此周密的行动,他自己早就成了这场风暴中的一粒尘沙,他的行动是不可能没有人监视的。
罗观恐慌起来,他下定绝对要走进公安局大门了,但就是此时,他的手机响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罗先生,我想给你提个忠告,如果你想踏进那扇大门,请把你的妹妹一起带上!”
“喂,你是谁?”罗观还想追问,但那电话已经挂断了。
罗观不敢再做犹豫了,他抬脚就直奔罗晴的婚纱店。
胖子挂掉电话,得意地冲林枫和王杨几人一笑。王杨几人也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刘娅说,“等他醒悟过来就更加的麻烦了!”
“这一次就够他们忙活的了!”胖子说,“等他醒悟过来,我们的东西早就到手了!”
“那我们行动的时间要不要提前?”宣艳问。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王杨说。
林枫扭过头看了一眼王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那表情让王杨有点捉摸不定。
“我们的装备都没有准备好!”王杨继续说,“也没有周密的计划,因小而失大就太值了!”
林枫点点头,说:“我同意这个说法,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后天晚上行动!”
“好的!”王杨说,“具体行动的方案我来订,明天拿给你们一起商议,毕竟在那个地方我安排了眼线,具体的街道和路线我比大家都熟悉!”
“但是……”刘娅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却被林枫打断了。
“就这样定了!”林枫说,“我们不要在这里呆太久,防止别人看到后生疑心!”
“朱武,这两天恐怕要劳累你了,继续看住那个罗观!”胖子道。
“这个你放心,他还跑不了!”朱武说,“不过有一点我到是不放心!”
“你不就是想分一份吗?”刘娅说,“只要事情成功了,大家都有份!”
“有刘小姐这句话,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朱武笑着说,“我相信刘小姐的为人!”
王杨给瘦子使了个眼色,瘦子先离去了,他说道:“那我们就不久呆了,我和瘦子还要去准备些装备!”
“有句丑话我先说到前面!”林枫冷冷地说,“王大哥不会提前行动吧!”
“当然不会!”王杨说,“我们大家可是栓到一起的,缺了谁都拿不下这个点啊!”
“王大哥知道这点就好!”胖子插嘴道,“我可最狠那种笑里藏刀的小人,您也是常在江湖上走动的,对这江湖道上的说头也应该早就心知肚明了!”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跟着我嘛,我正需要几个人想唐兄弟这样的好帮手呢!”王杨笑着说。
“你别介意,我这个兄弟就是心直口快,对于您的为人我们大家也都知道!”林枫说。
“这点我懂!出来混的,多个心眼就多个生财之道嘛!我还有事,明天见!”王杨说着就走了。
“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朱武笑着问,“没有的话我也该走了!”
“吩咐不敢,但嘱咐却是有的!”胖子笑着说,“希望你把电话都打到了,别到了紧要关头添麻烦!”
朱武不置可否,笑了下,转身就走了。
“你真的那么相信那个姓王的?”刘娅冷冷地问,“我看他是下定了决心要提前行动了!”
“到了现在,时间已经不重要了!”林枫说,“他可以提前,我们为什么不能提前?”
“你是说我们今天晚上行动?”宣艳惊讶地问。
林枫摇摇头,说:“今天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为什么不明天去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也会在明天晚上行动的!”
“要是碰到一起怎么办?”宣艳问。
“怎么会碰到一起呢?”胖子笑着说,“就是碰到的话也是他们在前我们在后啊!”
刘娅看了胖子一眼,问林枫:“你是让他们去做,我们等着?”
“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牢靠些!”林枫笑着说,“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宣艳已经彻底迷惘了,她实在猜不透胖子和林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还死死地按着那个葫芦的盖子。
“那我们看来是要好好地准备一下了!”刘娅说。
“准备是当然的!”林枫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胖子,“把这个号码给我搞定,这可是一张王牌,小心点,别弄砸了!”
“放心吧,包你满意!”胖子接过纸条,瞄了一眼就塞进了衣兜里。
刘娅对那张神秘的枝条充满了疑惑,但宣艳却毫不惊讶,因为那张纸条就是前几天她亲手写给林枫的,宣艳似乎明白了林枫的计划。
(待续)
楼主虽说是炒冷饭,但炒得也有滋有味的,对不起哈,今天才看到,支持你一个先
这算不上炒冷饭吧
又看了点点!
不过瘾!
林枫的计划又是啥子也???
抖包袱就是要慢慢来,我是很有耐心滴.慢慢来兄弟,欲速则不达.
NO.045
沈杰吸着香烟,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份通讯录,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罗观一共打来三次电话,这三个电话的间隔时间都有些长,有两次是没等接通就自动挂断了,最后一次虽然接通了,但也只有10秒钟的时间,而且罗观一个字都没有说。
“罗观的行动太奇怪了!”沈杰盯着那几个电话记录自言自语道,“难道他受到了什么威胁?否则也不会这样犹豫不定啊!”
沈杰已经派王翔宇去调查罗观昨天的行踪了,但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很显然,王翔宇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一个主动消失的人是很难寻找的,从一向的工作经验中沈杰走就知道这一切了。
电话响了,沈杰扫了一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那电话是王翔宇打来的。
“事情进展怎么样?”沈杰问。
“罗观一直没有找到,我怀疑他在故意躲着我们!”王翔宇说。
“这事你怎么看?”沈杰问。
“我怀疑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否则凭他那倔强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王翔宇说。
“我也是这么看!”沈杰说。
“不过我找到了另外一个线索!”王翔宇有点兴奋地说。
“什么线索?”沈杰问。
“罗观昨天去过了精典书店!”王翔宇说,“他从这里买走了一本书,而且当时的神色很匆忙!”
“你确定?”沈杰有些惊喜地问。
“当然!”王翔宇说,“他昨天在书店里在一本书上画了些什么,后来被服务员发现了,他匆匆地买了书就走了!”
“给我查清楚他到底买了什么书,我马上就过来!”沈杰说。
“放心吧,我现在就在书店呢!”王翔宇说,“我在这里等你!”
王翔宇放下电话,扭过头看了下身边的那个女服务员,此时的她神态非常的紧张,这是中国老百姓的一贯反映,往往在司法和执法人员不由自主地展现出自身的懦弱。
“你不要紧张!”王翔宇安慰她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昨天的那个客人买走的是哪本书,也就是说,他是在哪本书上画的!”
那个女服务员回想了一下,她其实早就记起来那本书的名字,她这样做只不过是想重新确认一下,然后说:“那是一本重庆地图!”
“地图?”王翔宇一愣,罗观是个老重庆了,一本重庆地图有什么值得他去研究的。
“对,是一本地图!”女服务员带王翔宇来到书架前,拿下那一本书交给他。
王翔宇随意地翻了几页,却一无所获,这些地图册都是出版社大批量印刷的,根本就毫无特殊之处,要想从这里找到些什么,那简直就是神话中的神话了。
“你还记得他当时是在哪一页翻看的吗?”王翔宇问。
女服务员想了一下,她拿过那本地图册,一页页地翻开着,而王翔宇就在一边耐心地等待着。许久,那女服务员才停住翻看的动作,她把那地图又再三地看了两遍,才把那书递到王翔宇的手里。
“好像是这一页!”女服务员说道。
“你是怎么确定的?”王翔宇奇怪地问。
这张地图少说也有上百页,即便是有着过目不忘、朗读成诵的本事也是很难做到的,要知道,每张地图都不满了纵横交错、各色各式的线,那根本就是无法记忆的。
“我当时也只是扫了这张地图一眼!”女服务员解释说,“那地图上的字又小又乱,我根本就记不住,但我却记得这张地图上的几个广告!”
“地图广告?”王翔宇惊讶地问。
地图广告就是一种广告形式,测绘部门为了增加自身的收入,经常在地图上标注一些“标志性”建筑,当然,这些标注就像公交汽车站的站牌或站名一样,是需要进行竟价的。此外,地图周边也会有些一些图片广告,这些图片中所宣传的商家一般都是和这张地图有一定的联系的,如该店就在这个地图的范围内等等。
“我记得当时有中天装饰城、通远门茶楼的广告图片!”女服务员说,“而且,我大概知道它们的位置,所以,我才敢确定就是这一页!”
“原来如此!还是你们这些常和书目打交道的仔细啊!”王翔宇由衷地称赞道。
“发现了什么了吗?让你们这么惊喜!”沈杰走了过来。
“你来了,这位服务员说了,罗观昨天就是一直在看这张地图!”王翔宇说着,把那张地图递了过去。
沈杰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张地图,那是重庆市渝中区的交通地图,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建筑都被详细的标示在上面,但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出什么了吗?”王翔宇问。
沈杰没有回答王翔宇的问话,而是对服务员说:“他昨天就只看了这一本书吗?”
服务员摇摇头,说:“还有一本书!”
“哪一本?”王翔宇焦急地问。
“具体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封面还有点印象!”服务员说,“是重庆出版社专架那的一本书!”
女服务员带沈杰和王翔宇来到那个书架前,开始在书架上寻找那本书。沈杰却走出两步,从原处观察这个书架,忽然,他看到书架最上放的那本《重庆志》摆放的角度似乎有些不同——同旁边的书籍相比,它的角度是倾斜的。沈杰向罗观使了个眼色,罗观会意地搬过椅子把那本书取了下来。
沈杰认真地翻看了一下,就把书还给王翔宇。
“你怀疑罗观看过这本书?”王翔宇问。
沈杰点点头,说:“这种书籍在书架上就只放了这么一本,而且位置又在最上面,充分说明了它不过是个摆设,很少有人来看这本书的。但这本书被动过,看来罗观的确动过这本书!”
“你怀疑他从这本书看到了什么?”
“不会的!这本书太厚重了,他在书店里逗留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根本就无法从这本书中发现什么!” 沈杰说,“不过,他既然要去翻这么特殊的一本书,说明他在寻找什么,而且和重庆的历史或地理有相当密切的关系!”
王翔宇点点头,说:“我也同意这一点,他看过的那张地图就是七星岗这一带的,看来他的确是发现了什么!”
“就是这一本!‘女服务员兴奋地说着,递给沈杰一本书。
沈杰急忙接过那本书,他扫了一眼封面,书名是《巴渝文物古迹》。沈杰忍不住点了点头,脸上还浮现出几丝微笑,他可以确信罗观翻看的就是这么一本书了,因为古迹和地方志在历史方面是紧密的联系到一起的。沈杰打开目录,在渝中区这个目录下看到两个小章节,一个是渝中区城门遗址,一个就是渝中区巴子蔓墓。
“又是这里?”王翔宇惊讶地说。
沈杰合上书,把书重新放回书架,问服务员:“能帮我们打印一份昨天买走那本地图的收据单吗?”
从精典书店出来,沈杰将手中的收据打印单递给了王翔宇,王翔宇看了一眼那当收据:《重庆市区交通图》,32元/本。
“看出来什么来了吗?”沈杰笑着问。
“没有!”王翔宇说,“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沈杰笑了,指着王翔宇说:“你啊,就不能仔细点啊,看看这张收据的时间啊!”
“时间是上午十点零七分……”王翔宇读着那时间,突然眼光一亮。
“知道了?说说看吧!”沈杰说。
“他离开书店的时候是十点零七分,而他出现在我们楼下的时候也就是在十点半左右!”王翔宇分析说,“他是从书店出来后就直接奔向我们那的,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想急着告诉我们!”
“对,但是后来他却犹豫了,甚至溜走了!”沈杰说。
“但到底是什么让他放弃了呢?”王翔宇不解地问。
沈杰的眼睛一直都在书店门口四处寻望着,一会看着手表,一会向周围张望,忽然,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径直向转角处的一个垃圾筒走了过去。沈杰向垃圾筒内看了几眼,然后挽起衣袖就向里面摸去。
“你着是干嘛啊?”王翔宇奇怪地问。
“有个问题你忽略了吧!”沈杰一边弯腰摸着,一边说:“现在的时间和昨天罗观走出书店的时间差不多,我刚才数了一下,从这里经过的出租车有十辆之多,按照时间差和他当时的心情看,他应该是打的离开的!”
王翔宇听着沈杰的话,却依旧是一脸的不解,他实在没有办法把出租车和这个垃圾筒联系到一起,但就在此时,沈杰从垃圾筒内拿出一个包装袋。
“找到了!”沈杰把那包装袋放到垃圾筒的盖子上,拍了手掌上的灰尘,说道:“但我们却并没有看到他在楼下的时候拿着书!”
“所以,你认为他把书扔到这里了!”王翔宇佩服地说。
那个包装袋上面正印着精典书店的店名和标志,沈杰从里面取出一张收据,和那张刚刚打印的比较了一下,两张收据一模一样。
“这个包装袋的确是罗观的!”王翔宇奇怪地问,“但是书去哪了呢?”
“对啊!书去哪了呢?”沈杰笑着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书就被跟踪罗观的人拿走了!”
“你是说对方已经知道了罗观发现了他们的计划?”王翔宇问。
“对!”沈杰说,“所以,罗观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才让他每次拿起电话的时候都变得由于不决!”
“那这些人到底是谁呢?”王翔宇思考着,“会不会是……”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沈杰说,“重要的我们该怎么去等他们,在巴将军那等他们!”
(待续)
人都等老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警察就是这么厉害,这情节觉得这么熟悉!
NO.046
夜色早已经降临了。
客厅里,林枫、胖子、宣艳和刘娅相环而坐,一份行动计划的单子在几个人的手中传阅着,那份计划是王杨在傍晚时分发过来的,主要内容就是明天晚上如何对将军墓采取行动。那份策划相对的精细,从人员分工到具体步骤都规划得相当清楚和严密,不失为是一份好的计划。
“都看完了?”林枫淡淡地问,“你们怎么看?”
“计划到是好计划,不过有一个字写错了!”胖子笑着说。
“哦,哪个字?”林枫问。
胖子也不客气,抄起笔把那个“明天”的“明”字改成了“今”字,说:“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这根本就应该是一份在今天晚上行动的计划!”
林枫把眼睛看向刘娅,似乎是要争取她的意见。
“我的看法一样!”刘娅说,“我们要是再不行动的话,恐怕连残羹剩饭都没有了!”
“话是说的没有错!”宣艳说,“但他们的实力一定比我们大的多,尽管现身只有瘦子和王杨两个人!”
林枫点点头,说:“的确,我们就是去了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没准还要碰个头破血流呢!”
“那我们就这么放弃,静候佳音?”刘娅嘲笑地说,“这好像和你的性格不符吧!”
林枫一笑,说:“我没有说要放弃啊,更没有说什么静候佳音!”
“你的意思是?”刘娅仿佛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我们今天晚上也要行动?”宣艳问。
林枫没有回答,他看下表,说道:“都快九点啊,先去吃饭吧!”
“吃饭?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吃饭?”刘娅愤愤地说。
“放心吧,刘小姐!”胖子满不在乎地说,“无论采取什么行动,饿着肚子总是不行吧!再说了,现在才九点,就是行动也要等到凌晨吧!”
“你别着急,我想他们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宣艳劝说道。
四个人走到街口的时候,刘娅才突然发现林枫和胖子居然是一身休闲装,身上一个包都没有带。这份打扮根本就是和晚上的行动是毫不相关的,她急于要问其中的根由,但林枫和胖子却自顾自地说笑,根本就没把她那副焦急的样子看到眼中,她也只好做罢。
一路上,林枫和胖子是兴高采烈,见店就进,见门就闯,沿街的那些大大小小地商店几乎被他们逛了个遍,东西自然也是买了不少,但却没有一样是实用的,都是一些生活中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他们的那副神态,简直就是一个家庭主妇。
在一家鞋店前,胖子非要进去买双鞋子,林枫几个人只好在后面跟着。胖子在里面讨价还价地和老板计较了半天,才选好一双鞋子。
“我要新的!”胖子挑剔地说,“这双鞋子不知道让多少人试穿过了!”
“好吧!”老板无奈地说着,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胖子。
胖子把那盒子掀开了一角,向里面瞥了一眼就盖上了,付了钱,又让老板找个袋子装好才罢休。
如是三翻两次的折腾,当刘娅的忍耐力几乎要达到极限的时候,林枫和胖子的兴致终于消退了。
“找个地方吃东西吧,我这肚子可是早就呱呱叫了!”胖子说。
“你还知道饿啊,我以为你们两个把出来吃饭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前面吧,有家不错的串串香!”林枫说完,拎着那些买来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就走,丝毫不理会后面几个人是否反对。
串串香在重庆众多的小吃当中应该是最有情趣的,串串香也叫麻辣烫,这个词汇还常常被借用来表示日常生活中发生的有趣的、微讽的,有滋有味的琐事。一根长长的竹签串起各式各样的菜,顾客可以自由挑选,之后将菜统统放进锅里煮。烫煮串串的汤料与火锅的汤料差不多,但用料却很讲究,从主料的牛油、花椒、海椒、酒酿、红枣到辅料的糖、味精、胡椒,一样都不能少,否则味道便会打折扣。
其实这种店铺和摊子在重庆比比皆是,但真正将滋味拿捏得非常好的却并不多。林枫一边夸奖着那家串串香的滋味是如何得好,一边带着几个人穿过大街小巷,最终来到了一家比较简陋的串串香店前。刘娅细细地打量着这家被林枫和胖子夸得近乎天花乱坠的饭店,不仅有些失望了。与其说这是一点餐馆,不如说这就是一家街边的小吃摊——面积不大,只有十多个桌位,简陋的棚子……这环境和幕天席地也差不了多少。
“这就是你们说的重庆美味?”刘娅冷冷地问。
“既来之则安之!”胖子笑着说,“放心吧,保你不会失望的!”
刘娅也懒得再去争辩了,她知道主控权就在林枫和胖子手里攥着,如此被动的遭遇这也并非是第一次了,她只有忍耐了。
林枫挑选了一个靠里面的位置做下来,然后让宣艳去选菜,而他却再次看了下手腕上的表,他这个动作在今天晚上已经重复无数次了。
“几点了?”胖子问。
“十一点多了!”林枫说。
胖子笑了下,没有说话,但刘娅却看出来那笑容里带着诡秘。
“别得意得太早了!”林枫低声说,“尾巴还在呢?”
“尾巴?”刘娅一愣,她今天晚上只顾着和林枫斗气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居然会有尾巴。
“刘小姐,等一会吃了你就知道了!”林枫一语双关地说,“这里的味道好的很呢,用重庆话讲就是‘巴实’!”
“对啊!”胖子也附和说,“这串串吃的就是个情趣,越尝越有味道啊!”
“这锅底不会有问题吧!”刘娅轻轻地说,“旧的应该是甩掉的吧!”
林枫听出了刘娅的话中话,她实际是在问那尾巴能否被成功的甩掉,因为那尾巴对他们今天的行动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当然会啊!”胖子笑着说,“否则我们怎么会受得了!”
林枫低下头,装作无意的样子向刘娅的身后瞥了一眼,见最边上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客人扭回了头,他轻轻地笑了。
电话响起的时候,王杨着实吃了一惊,他朝瘦子瞪了一眼,表情里带着愤怒。瘦子急忙把那电话接通了,听了一下就挂掉了。
“告诉你多少次了,这种时候要手机设置成震动!”王杨教训道,“你想揣个炸弹在身上啊!”
“我一时匆忙忘记关掉了,我马上就改!”瘦子说。
“什么事?”王杨问。
“下面打来的,说林枫他们出来了!”瘦子说。
“在哪?”王杨吃惊地问。
“没什么,他们一直在逛街,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现在正在吃串串呢!”瘦子说。
听到瘦子这么说,王杨反而更加吃惊了,尽管林枫现在的状态是他最期待的。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行动了,但他又不得不怀疑,像林枫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今天晚上的突发事件没有预料呢?
“大哥,想什么呢?今天晚上到底做不做?”瘦子问。
王杨仍是有些犹豫不决,问:“他们有没有带什么家伙?”
“没有,下面说他们都是穿着休闲的衣服出来的!”瘦子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吧,我们今天晚上不下手的话,就没机会了!”
“太奇怪了!”王杨说。
“奇怪什么?”瘦子问。
“林枫不可能没有没有一点觉察的!”王杨说,“他昨天还想提前行动的,说明他对我们的行动一定有了预感!”
“估计他是被我们的话搪塞过去了!”瘦子说,“在精明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啊!”
“别人会,但林枫绝对不会!”王杨坚决地说,“你刚才说他刚才买了很多的东西?到底买了些什么?”
“买了很多东西,都是生活用品,但有几个盒子是看不到的!”瘦子说。
“马上叫人给我去他买那几个盒子的店里查一下,一定要弄清楚那几个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王杨说,“时间有限,叫他们手脚给我麻利点,至少弄清楚一个!”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去叫他们查!”瘦子说着就去打电话。
王杨点燃一支烟,边吸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现在已经是半夜十分了,尽管马路上还依旧是灯火通明,但七星岗的小巷子里却早就是一片安静了,此时,居民都已经在家中看电视了,更有的早就进入了梦乡。
一刻钟后,瘦子终于回来了,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
“发现什么了?”王杨问。
“那小子留了暗手!”瘦子说,“他们事先做了手脚,有几个盒子里有他们早就订购好的家伙,他们就是假装顾客过去取那些东西的,他们给我们放了个烟雾弹!”
“消息确定吗?”王杨仍有怀疑。
“确定,有个鞋店的老板牙口封的很紧,下面的兄弟递了个大红包才翘开他的嘴巴!”瘦子说,“那个老板在盒子里放了绳子!”
“果然如此!”王杨笑了,这是林枫和胖子一贯地做法,声东击西,在对付罗观的时候,这种伎俩一直都没少用。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瘦子提醒道,“再推迟的话,他们就该行动了!”
“行动?他们来的晚了点吧!”王杨说,“等我们走了之后,他们来收拾残局吧!”
两个人找了一个角落,迅速地换好衣服,将所有要用的装备全都带上身上,瘦子的行动要麻利地多,当他换好衣服回头去看王杨时,王杨也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
“你去前面探下路,我马上就过来!”王杨说。
看着瘦子的身影离开了,王杨从包中拿出一张地图,轻轻地叠好放进最外面的兜里。之后,他回头看了瘦子一眼,见他没注意,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白酒迅速放进背包。
茫茫地夜色中,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巷子中穿行,很快,他们来到了目的地——巴子墓将军墓。
(待续)
唉,终于要写到南极一星老,我都觉得慢:L :L :L
没关系,我们慢慢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今天看到罗大哥的报道了,在此恭贺哈!!
我们在紧张ing。。你还是体恤下我们,接到发起走哦。。
NO.047
巴子蔓是距今两千多年前战国时代巴国的一位将军,以忠勇造就其美名。巴曼子墓始建年代已不可考,历代皆有所修葺,现存巴曼子墓重建于1922年。封土呈六边形,边长2.65米,高2.3米,碑文上书写着:“中华民国十一年二月吉旦,东周巴将军之墓,荣县但懋辛题”。
但懋辛,字怒刚,荣县复兴乡方家冲人,生于1884年。从1905年到1965年,在长达60年的革命生涯中,他先后担任过30多个职务,大半为军职,先后参加反清广州起义、刺杀清摄政王等朝廷要员、辛亥革命、北伐讨袁、护法讨段、广州北伐、抗日救亡等多个运动及战役。全国解放后,但懋辛被中央政府任命为西南军政委员会委员;1983年,又出任西南行政委员会委员兼司法部长;并连续三届被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并历任省政协第一、第二、第三届副主席。
但懋辛生还极擅长碑书,除了巴子蔓墓碑由他亲笔所书外,重庆沧白路的“张培爵烈士纪念碑”、南温泉的“飞泉”等也都均出自于他的手笔。
王杨和瘦子来到大楼下的巴子蔓墓门口,他们侧耳听了一下,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正是一个行动的好时候。王杨朝瘦子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赶快行动,但瘦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瘦子拿起手机听了一下,打电话来的人声音很低,话语也非常得简短,短短的几秒钟之后那电话就挂断了。
“什么事?”王杨轻声问。
“没什么!”瘦子说,“下面汇报了下情况,一切正常!”
“赶快,再耽误下去就来不及了!”王杨催促道。
“大哥,你先下去,我在门口看看就跟上来!”瘦子说,“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的话我就招呼你!”
王杨想了下,觉得瘦子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于是点点头说:“好的,机灵点!”
王杨只身一人进了巴子蔓墓,一扇栅栏门挡在他的面前,但王杨却并没有在意。经过几分钟的努力,那把笨重的铁锁终于被打开了。王杨仔细地听了下,外面一切正常,但却还不见瘦子的影子。
“妈的,磨磨蹭蹭的,真靠不住!”王杨低声骂道,“老子一个人做更方便,省得碍手碍脚的!”
王杨在墓的四角都点上灯火,黑漆漆的墓室里顿时变得明亮了很多,而他把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大,围着那六角型的封土转了两圈,却一无所获。按照中国传统的墓葬方式,贵重的物品一般都是放在棺椁里,有的是放于墓主的身侧,有的是佩带在墓主的身上,更有的,还会放在棺椁的暗匣中。这种暗匣大部门是设计在棺椁底部的,一般用来盛放墓主生前使用过的一些生活用品,这其中也有不少诸如玉器和首饰之类的贵重陪葬品。
但此墓是于1912年重新修建的,其中也不可能有战国年间巴子蔓的遗骸,自然也不会有暗匣之类的设计,因为此种设计多出现在民国以前的封建社会,而且一般仅限于木质棺椁。
“看来只有把封土挖开,打开棺椁才能知道了!”
王杨想着,就从背包抽出工具准备行动,忽然,他似乎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王杨开始还以为那是瘦子过来了,但他仔细听了一下,却发现那声音不对,因为那并非是一个人的脚步声。王杨急忙把所有的灯全都熄灭收好,他想出去,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在墓室里将铁门锁好。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王杨快步躲到封土的后面,随着那脚步声的接近,他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
七星岗街道的另一头,瘦子一边哼着歌,一边冷笑着,探戈一样的步伐中暴露着他内心的得意。
忽然,路边的一个小巷子闪出一个人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瘦子一惊,他一下子就把手伸进背包里,拽出一把铁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你慌什么!”来人用嘲笑地口吻说道。
瘦子听到来人的声音,他放松下来,却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那放回铁铲的手依然在紧握着它,做好了再次拔出来的准备。
“你怎么在这?”瘦子问,那来人正是朱武。
“要不是我给你通风报信的话,恐怕你现在还被警察堵在那墓室里吧!”朱武笑着说,“活人闷在死人墓里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瘦子冷笑了两声,没做回答。
“这忙呢我已经帮了!”朱武说,“我们说好的事情不会有变动吧!”
“这个你放心!”瘦子说,“你帮我的原因不就是想从中捞一笔吗?我大哥看不起你,不代表我也看不起你!”
“那我就放心了!”朱武说,“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承诺,我能帮你把那姓王的送给警察,我也就有办法帮林枫也把你送进去!”
瘦子丝毫没对朱武这句威胁感到惊慌,他侧耳向街道那头听了下,那边异常的平静,于是问:“你的消息准不准啊?”
“当然准了,我可是一直都盯着罗观和那个姓沈的那个雷子的!”朱武说,“只要你那边稍微漏点马脚,凭那个姓沈的机灵劲,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那墓室里有人!”
“这个你放心!”瘦子说,“手脚我早就留下了,而且留的相当的自然和贴切!”
巴子墓外,沈杰和王翔宇正在铁栅栏外用手电筒向墓室里张望,但除了那个六角形的封土墓之外,其余的一无发现。
“这锁好像被打开过!”王翔宇轻轻地说。
沈杰看了下那把锁,点头说:“这锁的摆放的确有些怪异!”
“要不要把锁砸开进去看一下?”王翔宇建议道,已经把工具抄到了手里。
墓后的王杨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汗水正从他的额头淌下,他把手伸进包里,紧紧握住铁铲,准备做最后的生死搏斗。
王翔宇把工具举了起来,就准备去砸那把锁,就在此时,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他。沈杰和王翔宇同时把头扭过去,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员快步走了过来。
“在那边发现一个烟头,还在燃着呢!”来人报道说。
“过去看看!”沈杰招了下手,第一个冲了过去,王翔宇也紧跟其后追了过去。
墓后的王杨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用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从墓后探出头向门口望去,借助那微弱的光线,他发现门口已经了无一人。
“就是这个烟头,我们没敢动!”警员指着那个烟头说。
沈杰和王翔宇蹲下身子,仔细地观看着那个烟头。那个烟头有些奇怪,它还依然在燃烧着,一段烟灰就在它的旁边,而且那香烟的过滤嘴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好像是放到这里的!”王翔宇奇怪地说。
沈杰点点头,说:“对,如果是扔到地上的话,它的烟灰就会分散开,即便是再燃烧产生了烟灰,那烟灰也是和香烟呈一条直线的,但这段烟灰却在它的旁边,说明是有人在摆放它的时候那烟蒂因为手的抖动才掉落的!”
“是谁会这么干呢?”王翔宇奇怪地问,“在现场留下一个烟头作为证据!”
“这算不上是证据!”沈杰说,“这烟头的过滤嘴是干燥的,所以它才不会沾上灰尘!”
“你是说它并没有放进嘴里去吸吮?”王翔宇问。
“对!”沈杰说,“这是一个有意的设计!”
“它想暗示什么呢?”王翔宇一脸迷惘地说。
沈杰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了下手表,说:“丢烟头的人走的并不远,只有几分钟,大家赶快分头追!”
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一时间,警队已然分成几组朝各个胡同追了出去。
“那边有行动了!”朱武突然说。
瘦子听了下,的确听到了脚步奔跑的声音,而且,那脚步绝对不是一个人的。
“难道他跑出来了?”瘦子有些慌张地说,“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他分明就在墓室里的,不可能这么快的!”
“先别管他了,我们快走!”朱武催促道,“再晚了进局子的就是我们了!”
瘦子又朝巴将军墓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紧随在朱武的身后出了巷子。
“那边好像有两个人跑出去了,不过已经追不上了!”一个警员报告说。
“果然是故意设计了一个骗局来拖延我们!”王翔宇说,“太狡猾了!”
沈杰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不对,我们赶快回去,那墓室里还有人!”
“还有人?”王翔宇惊讶地说,“怎么会?我们都检查过了啊!”
“他在墓碑的后面,这是一个内讧!”沈杰说,“一定有人被困在里面了,这伙人起了内讧,逃走的那伙人在给我们留了一个提示!”
沈杰和王翔宇带着人重新奔回将军墓,果然看到那扇铁栅栏门已经被打开了,他们冲进墓室,却发现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封土的背后却有人匍匐在那里的痕迹。
“快追,他不会走远的!”王翔宇冲那几个警员叫喊着。
王翔宇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他的声音还没有消退,几个警员已经冲了出去。
一个街道口,王杨喘着粗气钻进一个小巷子,他掏出那张事先准备好的地图,用手电筒在上面飞快地扫了几下,一个显著的标志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王杨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迅速地确定下目标就跑了过去。
那张地图就是林枫利用黑客技术盗窃过来的天然气管道图,上面还有电缆图和下水道图,王杨所标注的就是附近每一个下水道井盖的位置图,他快步走到最近的一个下水道井盖旁。王杨借助手中的工具将井盖打开,然后把所有的装备和衣服都扔了进去,唯一保留的就是那瓶白酒。
街道上的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直逼这边的小巷子。
王杨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哆嗦着把那瓶子的盖子打开,将瓶盖也扔进下水道,然后将下水道井盖盖好。做完了这些事情,王杨侧耳听了下街道上传来的脚步声,脸上已然平静了许多。他仰起头,猛灌了几口白酒,然后用手指堵住半个瓶往嘴边、脖子和领口上泼洒了几下,顿时,酒气从全身散发出来。
一个警员的身影出现在小巷子口,进入王杨的视野,王杨冷笑了一下,将手指猛地插进喉咙,一股恶心地刺激一直从食管蔓延到肠胃里,王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对着墙角呕吐起来……
当王杨抬起头,抹去嘴角的垢物时,他的周围已经站满了警察,几道高亮度的光束讥刺激着他的眼睛,让他无法分辨周围的一切,只看到一个个人影在不断地晃动……
(待续)
精彩!!
太少了不过隐!
网站怎么天天改版哦,我都要找不到自己写的小说老!!
哪有天天改版???
主要是楼主你还没熟悉我们的新版块!:D
楼主是不是搞忘了发贴了哟??
都有几天没发贴了!:(